14、第14章 灭却师 第一次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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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狱蝶引导的地方打开大门来到的现世，现世的景物依旧，一样的淡蓝薄云天空、一样的微风柔吹、一样的苍郁森林。
只是当我带队来到森林时，一种阴郁的感觉浮上我的心头，那是一种焦躁的不安，也是对于初次杀人的害怕感觉。
握紧腰间的零重，不知道是不是它感应到我内心的慌乱，我握紧它的同时竟然感觉到微微的颤抖，零重……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血的样子。
「记住，一刀就解决他们，不要给他们带来无谓的痛苦和折磨。」这是我下达给我带队的队员唯一的指令，只见大家点了点头立刻散了开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特别摧毁灭却师这一族，当然朽木白哉没有告诉我原因，而我也明白就算问起他也只会给我冰冷的眼神示意不准多问。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朽木白哉要阻止我当上副队长好执行这项任务？他说得话都有他的意义，而我想破头就是猜不透他阻止我的原因。
当然志波海燕也只是淡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面色凝重的神情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就离开，直到今早遇到他，他还是什么话都没告诉我。
感觉上就好像所有的队长、副队长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就连四枫院夜一看到朽木白哉都不顾礼仪直接把他拉到最旁边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单从四枫院夜一激动的神情、说话态度和不时用愧疚、怜悯的眼神看向我就可以得知，这项任务绝对和我脱不了关系。
然而，我却是唯一一个不清楚任务详细内容的人，朽木白哉他只用淡淡的眼神看向我，然后简单说明任务内容就叫我离开了。
他说的，只有摧毁灭却师、地点、时间而已，其它的什么都没说，就连『为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要我最好杀人的心理准备。
想着想着一个尖锐的蓝色的灵子箭直接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电般的麻痹感刺激我受伤的地方，冰冷的眼神看向蓝光的发源地。
一个留着长头发，面容清秀年约十八岁的少女，手腕上有一个蓝色光子汇聚成弓箭样式的武器，手拉开一个光丝线弦，一支用灵力汇聚而成的灵子箭出现在她手中。
「去死吧──死神！！！」
少女尖锐彷佛丝绸破裂般的声音挟带着无限的恨意和失去亲人的眼泪拉开了弦上灵子箭直直朝我射了过来。
我闪了开来，灵子箭直直插入后方的树木并且消失，我以及快的速度拔出零重一声淡到不行的口吻对少女说：「对不起。」
不带任何犹豫感觉的一刺，布满黑色刺青的刀刃没入少女的胸前，少女的脸孔开始扭曲起来，她痛苦的神情就如蛇蝎般深深印入我的脑海。
抽出刀刃的同时，刺鼻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在我的脸、头发、死霸装上，混合着一种属于血特有的腥味直扑我的鼻尖，一种打从胃里翻搅的恶心感觉爬上我的喉间。
布满黑色刺青的刀刃染血后竟然更加诡谲起来，刀刃没有沾血，少女的血缓缓滑落在刀柄最后快速渗入布满鲜红咒文的刀柄上，零重已经见血，而我也已经杀人了。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真的很差，那种血的味道打从心底让我感到恶心，我杀了那名十八岁灭却少女时，当下我手摀在嘴上企图阻止因为头一次杀人而感到不适的呕吐，我的眼泪就混合胃液融入了少女的血瘫上。
「要快点习惯才可以喔～神乐副队长。」
猛然抬起头来，看到的是站在我附近一脸笑盈盈的市丸银，他手中的斩魄刀刺入企图偷袭我的灭却师身上。
市丸银的脸颊沾满鲜血，他脸上的笑容却是和平常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甚至还有点雀跃的错觉，手上的斩魄刀从灭却师身体拔了出来，灭却师倒下眼神中挟带着浓浓的恨意死死盯着我看。
「谢谢市丸副队长的关心，我没事……」
淡淡的口吻，用衣角擦了擦嘴部，再次看到鲜血和尸体已经没有第一次的震撼，鲜血似乎没有那么刺鼻，感觉就好像习惯了。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下不了手呢，看来我白担心了。」
笑容依旧是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市丸银的笑容看在我的眼底是多么的刺目，说话的语气一点担心味道也没有倒多了分戏谑的味道。
「谢谢市丸副队长操心，任务还在执行恕我失陪。」淡淡的语气，没有太多余的感情，一个瞬步随即离开了市丸银的视线范围内。
任务依旧执行着，口中的对不起也说了好几次，连带的恶心的感觉、鲜血的刺鼻味已经渐渐麻痹了我的感官，一刀一刀手刃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把死前挣扎的痛苦、怨恨深深印在脑海。
我能做的只能快速结束他们生命，早一点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屠杀戏码、离开这充满血味的森林。
「报告神乐副队长，这里的灭却师大致已经消灭了。」
日下雪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恭敬的态度中却有着淡淡的不舍感觉，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准备离开这里朝下一个灭却师村庄走去。
「等一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我，停下了脚步我回过头找寻声音的来源。
最后说话的人一个年约八十头发斑白身穿象征长老的服装老人躺在一对年轻夫妇的尸体旁不停喘气，他的眼神锐利到让我有种熟悉的错觉，只是我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
「你、你是……神乐……优对……吧……咳咳……已经八十几年了……你果然是……」
老人的眼神充满愤怒的感觉，说话的语气有着怨恨的味道，只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恨之入骨的感觉就好像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般。
到底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我明明不认识他，为什么他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跑到老人的身边，想再多问些什么的同时，一道灵子箭挟带凌厉的杀气直接射中我的肩膀，瞬间大家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并且纷纷拔出腰间的斩魄刀。
「别用你的脏手碰石田长老。」
一个稚嫩的声音充满愤怒的味道，抬头一看是一位年约十岁的小男孩身穿灭却师的服装站在大树旁，他的眼神混合泪水、悲愤的感觉死死瞪着我。
「妖怪，为什么你要杀大家？明明是灭却师却变成死神，你这个叛徒──！」
尖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控诉，小男孩手开拉弦第二支灵子箭对准我的胸口，而我却一点也听不清楚小男孩在说什么。
叛徒……？妖怪……？什么跟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懂，还有那位石田长老又怎么认识我的？
眼见我一脸茫然的眼神看着小男孩，小男孩手上的灵子箭已经挟带锐利的气息直朝我飞了过来，在危急之时，朽木白哉的斩魄刀直接挡在我面前，灵子箭也硬生生被挡下继而消失。
「不想死就认真一点，神乐。」
面无表情，朽木白哉手握着千本樱挡在我面前，说话的语气有着淡淡的责备味道，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神看向小男孩的瞬间迸出强烈杀气。
「我知道。」
点了点头，对于刚才自己迷茫的神情感到羞愧，尤其是被朽木白哉搭救这件事更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杀了他。」
简单利落、毫无感情可言的冰冷语气，朽木白哉看了我一眼，转过身来示意我快点动手，而我握紧手中的零重用凝重的眼神看着小男孩。
下不了手，在我还没搞清楚这一切之前，对于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真相的人我下不了手，或许……这就是朽木白哉不让我参加排名赛的原因吧，他就是怕我会发生这种愚蠢的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为什么要叫我叛徒？」
走向小男孩，面带着一种可称得上友善的神情彷佛闲话家常般问候着小男孩，只见小男孩的手开始发抖，面对朽木白哉忽然迸裂出强烈灵压的举动而感到害怕。
「长老说你是叛徒，你是灭却一族的叛徒──！我石田宗弦要把叛徒给杀了──」
小男孩越说越气，眼神迸出强烈的恨意，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一直强调我是叛徒而已，可是……名字倒是问出来了。
「动手。」
面无表情，可是说话的语气已经带了些不耐烦的味道，朽木白哉在一次催促我快点动手解决这位我好不容易问出名字的小男孩。
「对不起，朽木白哉恕我无法动手。」
难得的笑容对着朽木白哉笑着，说话的语气有着浓浓的反抗味道，只见我用眼神凌厉瞪了石田宗弦一眼示意他快点逃跑。
石田宗弦整个人傻愣在那，张大的双眼充满不敢相信的味道看着我，只见朽木白哉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下不了手，我来。」
凌厉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千本樱对准石田宗弦，说话的语气冰冷到让人如临严冬般的可怕。
在千本樱刺入石田宗弦的胸前瞬间，徒手握住朽木白哉的千本樱企图阻止他攻击石田宗弦，鲜红的血顺着光滑无比的金属刀刃滑落到朽木白哉握着刀柄的手上。
握住刀刃的瞬间朽木白哉讶异的眼神看向我，只是一下子又恢复到他宛若冰山的面无表情，倒是众人看到这一幕倒抽一口气。
胆敢违逆朽木白哉的命令还徒手违抗朽木白哉攻击的人，我想我是瀞灵庭史上第一位吧，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让朽木白哉杀死石田宗弦，也许是他给了我熟悉的感觉吧，总觉得我跟他有很大的关系的样子。
「还是让我来。」
简单的一句话，松开紧握着千本樱刀刃的手，握紧零重的手一刀刺入石田宗弦的胸前，零重上的黑色刺青带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快速流向石田宗弦的伤口，只见石田宗弦的双眼饱含浓浓的怨恨死死瞪着我倒在大树下。
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就着这一份怨恨好好活在这世界吧。转身，和朽木白哉一起离开朝下一个灭却师村庄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灭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