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蚀祭 惊人的内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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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俊介，满腹的疑惑都让我感觉到俊介已经不同于以往了，那个温柔、充满智慧、对我最好的俊介似乎已经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依旧是充满智慧却浑身散发不一样感觉的人。
就好像自从我死了后，所有事情都变复杂起来，不单单是选刀、父亲临死前的话、祭品、灭却师一族等等的种种谜团都包裹住神乐家。
神乐家似乎不再是我所认识的神乐家了，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这一切包括我的死亡是不是俊介他们事先就安排好的一出戏码。
然而所有的谜团真相都在那间不可进入的房子内，也就是……蚀祭就是所有谜团的真相，那么俊介称呼我为祭品似乎也可以说清楚了。
从以前我就对蚀祭感到陌生却又熟悉，内心就好像下意识抵抗的样子，对于蚀祭的记忆似乎缺了一大块般，我相信自己一定参加过只是不管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就好像……遭遇到重大伤害后下意识逃避那段不堪回首记忆的人一样，我是否也在蚀祭中遇到什么事情让我必须选择性遗忘呢？这一切的答案都在那间屋子里。
「进来吧，祭典的时机成熟了。」
俊介严肃的声音看向我后，慈祥和蔼的脸庞却有些愧疚的味道，转过身来，踏着蹒跚的步伐走进屋子里。
迷茫的眼神看着屋子，内心急欲知道所有答案却又害怕知道真相的煎熬让我迟疑了许久最后下定决心般，深深吸一口气朝屋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优，不要去。」
志波海燕从十三番队队中跑了出来，焦急的眼神看着我，说话的语气有些慌张的味道，那感觉就好像他害怕我一去不复返的样子。
回过头去，迷茫的眼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谨、不同于以往锐利的眼神看向志波海燕，难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对着志波海燕说：「我要的答案在里面，所以我非去不可。」
说完，在大家的视线注目下，手轻轻触碰淡蓝色薄膜瞬间淡蓝色薄膜分解开来，一个只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入口就此产生。
吃惊的神情看着淡蓝色薄膜分解过程，从指尖传递出微微的触电感觉流窜到薄膜然后分解开来，那阻挡灵体进入的保护层就此分解开来。
当我后脚踏进薄膜内时、薄膜瞬间密闭，原本想进入的死神们完全被阻隔在外，里面就产生了任何灵体都进入不了的密室。
进入屋子，屋内四角都点着微弱的灯火，灯火旁都站着手拿火炬的巫子，屋内一排的巫子、巫女身穿火红色的祭祀服，巫子手拿刀子和碗，巫女手捧鲜花和酒杯，其它的人则身穿黑色的素面和服，手持着火炬跪坐在巫子、巫女的后方。
在中央屋内的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有一个身穿鲜红色如血般的和服，一头淡蓝色长发，清秀、苍白缺少血色的脸庞，紧闭着双眼的女人，身体被用数道锁链缠绕束缚住，以跪坐的姿势伸出手腕。
那位身穿血红色和服的女人就好像沉睡般，对于自身被层层捆绑住却一点痛苦的神情都没有，然而在绑住她身体的锁链竟然刻满细细的咒文。
在锁链缠绕的四端竟然是两位巫女、巫子双眼被蒙住，身穿柔软的透明薄纱手紧握着缠绕女人的锁链，自身却被绑在高台的柱子上。
在柱子周围都有一圈又一圈的血渍，绑住巫子、巫女的锁链也都被血渍给覆盖住厚厚一层，干枯的暗红色鲜血彷佛在诉说有多少人死在这柱子上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人楔……？那是封印强悍怨灵和黄泉之门才会用上的，为什么单纯封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要用到四个人楔！？
而且……那四个人楔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灵力强，拥有血缘关系的巫子阿……神乐侑树为人楔，执行者则是儿子神乐佳树；神乐美和子为人楔，执行者母亲神乐美智子；神乐樱为人楔，执行者是哥哥神乐梧；神乐隼人为人楔，执行者姊姊神乐友子……
祭典开始了，在我出生之前灵力最强的刺青巫女神乐绿子身穿深红色主祭服，优雅的身段跳着凄凉中有着虚幻美感的祈怜舞。
伴随着身旁的音乐的起舞，绿子手中拿短刀浑身散发力量和凄凉的苦楚，双眼迷蒙充满爱恋的神情时不时偷看着被绑在柱子上双眼被用带刺的黑布包裹住的神乐隼人。
祭典会失败的……看到绿子看向隼人的神情和充满凄楚痛苦我就知道了，他们犯了最大的错误，既然主持这种祭典会什么还会有多余的感情。
俊介蹒跚的脚步走到我面前，如橘子般干扁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牵引着呆愣在原地的我一步一步往高台上走去。
当视线停留在被锁链捆绑住的女人身上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感觉涌上心头，那个女人……我似乎在哪里看过。
然而当我视线往下看，伸出来的纤细手腕竟然有数不清的刀痕，有得还可以看见骨头的颜色，被刀子划开的肉依旧有淡淡的粉红。
那就好像刚刚割伤的样子，然而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清楚告诉我，这可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那是经过好几年才会弄成深可见骨的刀伤。
女人跪下的附近都有鲜红色、暗红色的血渍，那扩散在木制地板的血渍都在在说明，这场祭典的诡谲和骇人的仪式过程。
在我注意被捆绑住的女人同时，另一名祭司双手恭敬地端着一把黑色短刀，而俊介一手拿起黑色短刀对准我的胸口，而我露出疑惑的眼神看着俊介，我不懂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为了神乐家族的永续，死神的血是必要的。」
说完，俊介看着我的眼神异常冰冷，那媲美朽木白哉的冰冷注视着我，手中的黑色短刀在我来不及闪躲的状况下刺入我的左肩。
充满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俊介，只见左肩的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俊介用力抽出刀刃，由刀刃滴下的鲜血滴到那位被捆绑住的女人身上。
诡谲的事发生了，女人的双眼缓缓张了开来，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带着迷茫的感觉注视着俊介，见骨的手腕也快速愈合起来。
女人站了起来，彷佛从沉睡中苏醒般，迷蒙的双眼快速汇聚焦距，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带着深深的怨气瞪着俊介。
「石田俊介……你又想在一次用我血来镇压你所造的孽，好延续灭却一族仅剩无几的愚蠢生命吗？」
充满怨恨的味道，女人挟带着难以言喻的怨恨注视着俊介，然而她所说的话却让我听得一头雾水的。
什么延续、什么鲜血，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的血滴到那个女人身上她就会醒来、而且手腕上的伤口竟然恢复成原状。
「石田俊介……俊介大人您是灭却师！？」
说话的语气充满不敢相信的味道，看着俊介的双眼有着浓浓的吃惊感觉，那么……打从一开始俊介就打算让我成为死神好执行这项祭典……？
「你是……石田俊介，你打算利用他吗？不可原谅───！」
血红色的双眼飘到我身上时，一种不敢相信的神情看着我，随即愤怒的神情挟带着强烈的灵压站了起来。
封印的锁链嘎嘎作响着，彷佛承受了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般，绑住女人身体的锁链不断颤动着，那股灵压之大连房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那女人的灵压会如此的强烈，就连我难受到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只是女人强烈的怒火竟然是因为俊介大人打算利用我，那么她说得利用是什么意思……？
「俊介大人，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我是……？」
情急之下，急欲知道真相的我不顾礼仪直接抓住俊介的身体，俊介冰冷的双眼瞥了我一眼后，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两位祭司，只见两位祭司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架了起来，吃惊之余两位祭司把我拉离俊介身旁。
「住手，愚蠢家伙别用脏手碰触他───！」
女人努力扭动、挣扎锁链，企图把身体上的锁链给挣脱般，手不断往我这伸过来彷佛要碰触我的样子，就当女人手伸过来的同时，俊介已经抓住女人的手腕。
「石田俊介，你……」
左手被俊介给抓住，女人吃惊的双眼看着俊介手中拿的黑色短刃，俊界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和女人一眼后，手上的刀子用力往女人手腕上一划。
鲜血缓缓流下，俊介力道之大在女人的手腕上划出一道极为深的伤痕，另一名祭司虔诚地捧着黑色的碗装女人流下的鲜血。
鲜血不断流着，只见女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过了几分钟女人不在挣扎，颓然宛如断了线的木偶般以跪姿瘫倒在地板上。
「王会替我报仇的……石田俊介你不得好死───」
女人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屋内，女人血红色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那怵目惊心的怨恨看着石田俊介，瘫倒在地板上就好像失去生命般。
「哈哈……不得好死？当初要不是你石田春华背叛灭却一族，我们会有如此下场吗？不过…灵力已经干枯的春华，无法在镇压黄泉之门了，那么已成为死神并且拥有血统的你就来顶替春华吧。」
狂笑，石田俊介手沾了那位名叫春华的血，只见锁链彷佛有生命般吸收完春华的血立刻松了开来，在春华所倒的地板瞬间裂成两半，一团黑色物质彷佛有生命般慢慢吞嗜春华的身体。
最后春华的身体被黑色物质给拖到了黑洞上，伸出的触手彷佛不满足刚才食物般不断朝四方扩展开来，连带的锁链似乎在找春华的替身般不断在地板上发出嘎嘎声响。
「动手。」
俊介面无表情地一声令下，只见站在四个柱子的执行者双手拿起刀刃开始一刀又一刀划下被绑在柱子上成为人楔的巫女、巫子。
顿时四道哀号声响起，在执行者忍着精神上痛苦、折磨状况下依旧尽责执行手刃亲人的任务，鲜血不断流着，顺着地板上特地制造的血道流入宛如黑洞的黄泉之门里。
裂成两半的地板合了起来，黑色的触手被强大的吸力吸回洞中，寻找替身的锁链彷佛看到猎物般直朝我这窜了过来。
吃惊之余，下意识的拔出零重朝锁链砍了下去，然而锁链彷佛遇到害怕的事物般竟然减慢速度甚至还瑟缩转而朝向俊介窜了过去并且缠绕在俊介身上。
「你──」
俊介被锁链给拖到春华原本跪的地方，手上沾满的血瞬间被地板、锁链给吸收光，甚至祭司刚奉上黑碗中的鲜血给被吸收光了。
「俊介大人──！」
这场意外让在场的所有人吓坏了，只见大家都慌了手脚，纷纷放下手中的器具冲上高台，人楔执行者也松开手中的刀刃眼泪直流抱住已经死去的亲人尸体。
「失败了……蚀祭失败了……一切都完了……」
俊介低声喃喃着绝望的神情看着我在看看所有冲上台的人，瞬间刚关闭的黄泉之门又再度开启，从黑洞中窜出了难以估计的虚，如猛兽般冲了出来，只见所有人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虚。
一场屠杀开始，在所有人惊慌失措的状态下，一些人手腕上出现了灵子聚集而成的弓却因过于恐慌无法集中注意射杀虚进而惨死在虚的口中。
而我已经惊骇到无法言语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前有说有笑的亲人一个一个惨死在虚的口中、爪下，甚至许多只虚为了抢人而把人撕裂成好几块。
「俊介大人……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石田春华是谁？你们到底犯下什么大错……？」
全身上下彷佛被血洗礼过般，精神处于快崩溃的状态看着俊介的双眼带了更多的疑惑和迷茫，手握紧零重一刀又一刀砍杀朝我冲过来的虚并且用极为缓慢的速度朝被锁链绑住却毫发无伤的俊介走去。
「……石田春华……你的母亲，也就是我们献给灵王的活祭品……」
石田春华是我的母亲，她是献给灵王的活祭品，那么……为什么她会被抓来镇压黄泉之门也就是虚圈入口呢！？
「我们背叛了灭却一族的族约──擅自打开虚圈大门，原本可以成功的──要不是春华动心不忍心伤害灵王，我们早就消灭虚圈所有的虚，计划失败后我们被赶出灭却一族并抛弃石田这姓氏，神乐……这是我母亲的姓氏，我们取代了原本神乐一族的人以躲避死神……」
俊介越说越激动，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愤怒的味道，春华动心的意思是……她爱上灵王……？那么……伤害灵王又是什么意思？这跟消灭虚圈所有的虚有什么关系。
「等等，那么我成为死神是因为打算封印虚圈入口的关系？还是只是让我回到尸魂界而已吗！？」
一刀砍下企图偷袭的虚，虚的鲜血混合人的鲜血让我感到恶心，强压住胃液翻搅的恶心感着急的问被锁链绑住的俊介。
总有一种预感，我成为死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就如日下雪所说的为什么我可以活了那么多年，难道虚都瞎了眼吗！？还是式神、守护神跟在我身后是骗人的！？
「紫玉那是我们从春华身上得到的，那是一种压抑灵力的抑灵玉，然而……你却因为某种关系每年十五日月圆之时灵力会强到连抑灵玉都压抑不了，据说……那是抑灵玉血化的征兆……然而在一次偶然机会下，有人告诉我封印虚圈入口必须要抑灵玉血化，所以……我犯下的错……是我招致灭却一族的灭亡……对不起──小优……我们利用你那么多年……虽然你自己不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说完，俊介被锁链给拖到虚圈当中，深深的道歉依旧无法减轻我内心被人背叛的感觉，原来……一直以来最疼我、最敬重的族长竟然就是……杀我母亲的人，他还想让我步上母亲的后尘──镇压虚圈入口，那么……我会被虚杀也是因为虚想让我在成为祭品之时先下手为强……
原来……我一直被人当玩具在耍，自己还傻愣愣的随他们所要的方向走着，那么我之前又算什么……！？而我又叫什么……石田优？神乐优……？还是我根本没有名字！？
「可恶──！该死的家伙……你们全去死───！」
愤怒的眼神看向正在撕裂、活吞欺骗我好几年的人，所有人血肉横飞的惨状染满整间屋子，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眩目的血腥味道有虚的、有人类的，更是让我感到作呕。
在虚吃完所有灭却师尸体时，因为被困而无法出去的他们开始寻找别的目标，那空洞般的双眼整齐划一的一同注视着我，带着一种作呕的恶心气息围绕在我身边。
「是死神……他的灵体一定比刚才人类好吃多了……」
「死神……我的肚子饿了……」
「他的灵体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啊啊──今天实在太幸运了，竟然可以吃到如此美味的灵体甚至连死神都可以吃到……」
「他是我的……刚才没吃到那女人的身体太可惜了……不过能吃死神也不错……」
虚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屋子内，对于即将面对的美食而感到兴奋无比，白色的面具也都沾满了灭却师的鲜血，甚至有得还吐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面具上鲜血。
「我说过了，见到一次杀一次……你们都该死──」淡淡的口吻，说话的语气充满忿怒味道，淡蓝色的头发、脸颊、死霸装都染满了鲜血，手握紧零重，「让一切归无吧……零重。」
说完，黑色刀刃挟带着强劲的黑色气爆直接冲向所有的虚，瞬间站在前排的虚血肉横飞，连带着附近的屋柱开始动摇起来，在前排的虚成为尸块的状态下全身无力颓然瘫跪在地板上，两眼茫然的看着逐渐崩溃的房子和虎视眈眈、却又不敢贸然接近的虚。
房子已经崩溃，屋内的景象全然暴露在所有队长级死神、副官、席位的眼前，所有死神惊恐的眼神看着高台上四具被绑在柱子上已经吃得所剩无存的尸体，围绕成一圈却又不敢前进的虚、还有宛如人间炼狱的血、肉块。
「到底发生什么事……？神乐副队长呢？」
四枫院夜一首先回过神来，面对如此凄凉的情状说话的语气带着些不敢相信的味道，然而碍于防护膜的关系迟迟不敢上前。
「小优──！」
志波海燕焦急的神情看着崩毁屋内的状况，什么无法顾虑的他就冲上前，只见他一点也没受到防护膜的影响般顺顺利利冲进崩毁的屋内。
在死神杀完所有的虚后，终于看到了瘫跪在虚围绕中央的人，而他身边散落一地的虚尸块，全身上下都沾满鲜血、迷茫的双眼看着前方的神乐副队长。
「朽木队长、志波海燕……我到底叫什么……？拜托你们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面对站在我面前的朽木白哉和扶我起来一脸担忧我的志波海燕，一种打从心底升起的无力感让我无法多说些什么话，缠绕在我内心挥之不去和唯一未解的疑惑就是──我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蚀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