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总裁》忘忧果

5、5

　　洪绵赶紧笑出来，说，“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你既然没问，就算了。”
　　我不说问了，也不说我没问，她等了片刻，见我不搭她的话，遂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才下班啊？回家路上小心啊，我不打扰了。”
　　“好，明天见。”
　　她挂了电话，过了五分钟，给我闪了一条短信，里边写道：连总，你不要误会，其实就是陆总想知道田晓这个月的考核是怎么做的，都有哪些工作任务，所以让我跟进下，没别的意思。
　　陆总是上海子公司的总经理，技术出身，三十五岁，我没见过本人，但是根据周边同事的形容，说他长得很高大，看起来很凶猛，实际上也很凶猛，他是个技术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基本都奉献给了技术。此人最高的记录，据说是为了一个技术难题，在公司不吃不喝不睡觉的工作了三天，等难题一解决，人就倒下睡着了，任雷打都不醒。
　　这一点和云总不太一样，云总讲究养生，起居有度，他的办公室有一套高尔夫球具，每周末固定会去打高尔夫，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我尚不够级别进出他去的会所，不过，听集团的人力总裁凌总说，云总的高尔夫球打的很棒。
　　在任何一间公司，做高层管理的人，都免不了会被下属偷偷的讨论，我刚到公司不久，东哥就把和陆总有关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我，连他第一次在公司出现穿的衣服是什么款式什么颜色都讲的清清楚楚，末了告诉我说，“连总，你知道不，陆总参加了总公司的创建，但是他又很看不起总公司的人，觉得这边的人都是笨蛋，他曾经跟总裁说过这样的话，说总公司做一百年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业绩来。”
　　我说，“他那不是在藐视云总吗？”
　　东哥说，“那倒不是，那会儿云总还没来呢。”
　　我说，“他为什么这么看不起总公司？这个实在有点奇怪，我听说创业的人对自己开办的组织都有深厚的感情，我见过好多把公司当儿子一样对待舍生忘死卖命的，倒没见过陆总这样的，基本上是把总公司当不孝子看待了。”
　　东哥说，“总是有原因的吧，反正总公司成立三个月不到，他就来这里了，当时他是总经理，去年上海子公司建立之后，他就两边跑，一半时间在广州，一半时间在上海，今年三月份云总到公司，陆总就退回上海，只负责上海子公司的事，不过挂总公司的副总经理的名，他在总公司期间，总公司人员起伏特别大，高峰时期我们有八十多个人，都是他招进来的，但是这些人流动也特别厉害，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都有人离职，到今年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你进公司是在今年的三月份，位列公司第19位员工。”
　　我说，“为什么人员流动会这么大？”
　　东哥说，“我也不知道，讲不清楚，大家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吧，据说开发的人不喜欢陆总，陆总也不喜欢开发的人，另外，前一任的人力总监，陆总也不喜欢，后来强迫总裁辞退他了。”
　　我说，“开发的人不都是他招的吗？”
　　东哥说，“是啊，搞不懂啊。”
　　我说，“那个人力总监呢？”
　　东哥说，“是总裁招的，但是陆总不喜欢，”她迟疑了片刻，才说，“说起来，我还是那个总监招进来的呢。”
　　我说，“是吧？”
　　东哥说，“实际上，我和他原本是一间公司的，那会儿他也是我上级。”
　　我说，“那他走的时候，你怎么没跟？”
　　东哥说，“我那会儿怀孕了。”
　　我说，“啊？！”
　　东哥沉默了片刻，才说，“没两个月，就流产了。”
　　我说，“对不起。”
　　东哥笑了笑，“没事。”
　　我转了个话头，说，“陆总喜欢什么样的人？”
　　东哥小声的说，“伍总那样的吧，伍总是唯一一个他还算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