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总裁》忘忧果

22、22

　　我的邮件刚刚才发送出去，云总就给我打电话，“你过来我办公室。”
　　我一路小跑过去，云总冷冷的看着我，说，“你刚刚发了封信。”
　　我说，“是。”
　　“你说猎头要求支付50％费用？”
　　“是。”
　　云总说，“可是我看怎么像是要求支付100％？”
　　我脑袋一懵，凑上去看了下那封邮件，发现猎头果然是要求支付100％。
　　“我错了。”
　　云总说，“你错在哪里？”
　　我说，“因为之前猎头要求支付50％，所以我。。。”
　　“不是。”
　　我沉默。
　　“继续想，你错在哪里？”
　　我绞尽脑汁，我错在哪里？
　　云总说，“如果你实在想不出，”他停顿了片刻，说，“我可以告诉你，是那句评论。”
　　“是。”
　　“我问你要评论了吗？”
　　我说，“没有。”
　　云总说，“我既然没有问你要评论，你何必多此一举？吃饱了饭没事干。”
　　我咬紧牙关，坚强的沉默着，我不能解释，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云总说，“如果你要发表评论。”
　　“是。”
　　云总顿了顿，“你最好确保，是原文引述，如果不能原文引述，至少要确保你的评论和事实是一致。”
　　我一头汗珠，“是，我错了。”
　　云总说，“你有一个很致命的缺陷，作为人力总监。”
　　我背后开始冒汗，“是。”
　　“你在传递信息时，自觉，或者是不自觉，会加入你个人的判断。”
　　我默然，觉得自己仿佛是站在悬崖边缘。
　　云总站起来，“你从前一定做过很长时间的助理。”
　　我呆住，“是。”
　　“多长？”
　　我说，“我二十岁开始工作，第一份工作两年，担任销售总监助理，第二份工作两年，担任产品经理助理，第三份工作四年，担任总经理助理，兼人力资源总监。”
　　云总说，“作为助理，适当的猜测老板意思，适当的对信息进行概括并提供个人意见，确实不错，作为部门总监，却是大错！”
　　我咬牙说道：“是，我错了。”
　　云总说，“如果我基于你提供的信息加你的判断，去和猎头沟通，支付他一半费用，猎头仍然不依不饶，我会大怒，觉得这个猎头不可理喻，双方爆发正面冲突，我说，我已经按照你要求支付半数，你不要得寸进尺，猎头说，我的要求本来就是全额，何来得寸进尺？你说，到时候我会骂谁？”
　　我说，“我。”
　　云总说，“你知道就好，你在该严谨时过于轻率，作为部门总监，不合格。”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是。”
　　云总说，“你直接和这间公司最高的负责人沟通，但你没有代替对方做决策的权力！你改不了这个缺陷，在哪里，你都呆不长，你的路会越走越窄，除非你转回去继续做助理。”
　　我说，“是。”
　　云总说，“你也许做了很多对公司来说有意义的沟通工作，但是，哪怕你在这方面，一点业绩都没有，你得罪了全公司所有的人，这后果的严重性，都不及你这个传递信息给直接上级时会加入个人主观判断这一缺陷造成的问题大！”
　　我这一次，是真的沉默了。
　　“你，其实不适合做人力资源的高层管理人员。”
　　我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他看着我，目光冷峻，“你去反省。”
　　我说，“是。”
　　云总说，“猎头的事，我明天会回复你。”
　　我说，“好。”
　　剩下这一天是怎么度过的已经完全不清楚，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下班回家的时候，走到楼下，因为路灯熄灭，一时不慎，狠狠跌了一跤，额头上磕破一个大口子，血流如注。
　　我捂着额头的血，慢吞吞的爬到七楼，站在门口，翻开皮包找钥匙，但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钱帆听到外边有动静，把人打开，一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赶紧说，“怎么啦这是？被人打劫了？”
　　我冲着她笑，说，“没有，在楼底下摔跤了。”
　　说着说着，眼泪滚滚的流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止都止不住。
　　钱帆将我抱在怀里，说，“没事，别怕，有姐在呢，天塌下来姐给你顶着。”

　　这一夜睡得生不如死，无数次被噩梦惊醒，又在冷汗淋漓中睡去。
　　到天亮的时候，我醒来，全身都是虚汗，衣服冰冷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的，只觉得又冷又凄惶，双眼紧紧的闭着，心中不住祈祷，明天不要来。
　　但是明天已经来了，早晨的日光透过纱窗已经洒落床前。
　　我挣扎着爬下床，摇摇晃晃的，准备去做早饭。
　　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我和钱帆的皮包都在地板上，拉链大开着，我发了会儿呆，蹲下身来，检查钱包。
　　钱包里空空如也，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摆在书桌上的手提电脑不见了，我转进钱帆的房间，发现她的手提电脑也不见了。
　　昨天晚上，夜半十分，有人进了我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