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总裁》忘忧果

21、21

　　晚上我回到家，看到菜色，十分郁闷的说，“没有青春少女的第一次。”
　　这是我们两人的典故。
　　我很喜欢吃锅边菜，也就是和肉一起炒过的菜，但是我不吃肉，钱帆则是吃肉的专家，于是我们通常会在晚上买肉炒菜，她负责吃肉，我则把菜吃完，有时候她实在吃不完，要求我也吃点肉，我就会露出一副不愿意的神情，百般的推脱，她遂戏称这些晚餐上那些和菜一起炒过的肉都是青春少女的第一次，被我尝过鲜美之后，就弃若鄙履了。
　　钱帆叹了口气，说，“也不能天天都享用青春少女的第一次对不，偶尔也要吃吃素啊，才能显出青春少女的第一次有多美妙不是？”她话虽然说的俏皮，神情却很是落寞。
　　我见她状况明显不对，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好象很低落的样子。”
　　钱帆没作声，低头吃了两口饭，才说，“那个小河畔，没有联系我，估计是没看上我。星河，你说我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错事，才会沦落到今天地步啊？”
　　我宽慰她，“这个问题你已经跟我讨论很多次了，每次都没有结果，所以就不要去研究了，反正不做也做了，就认命吧，我今天坐车回来的路上，听到电台里边播，说市总工会举行七零后八零后相亲，男士要大专以上学历才能参加，女士倒是不限，你要不要去看看，就在我们家附近。”
　　钱帆说，“去！怎么不去！你也要去，跟我一起。”
　　我心里有些惆怅，不过还是勉强打起精神，笑着说，“我就怕咱俩成了绿叶，现场去的男士倒都是七零后八零后，女士变成九零后。”
　　“那有啥问题？”
　　我说，“你不知道么，七零后八零后的男人都想找九零后的女人啊，七零后八零后的女人，那都是站在路边鼓掌的人，隐身在旁边撒花的人。”
　　钱帆说，“就算是鼓掌撒花的人，我也要去，虽然去了也不一定有忌讳，但是不去，是肯定不会有机会的。”
　　她斗志倒是很高昂，我不忍再打击她信心，说，“好吧，我去看看总工会具体位子在哪里。”
　　钱帆说，“今天老板找我进去说事。”
　　我说，“怎么样？”
　　钱帆说，“那种感觉我形容不上来，他倒在沙发上，很惬意的样子，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跟他讲话，看起来不像是在讨论工作，倒像是在家里闲话。可是其他人来找他说事，他都是很正经的坐着说话的，包括lena在内。”
　　我依稀、隐约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苗头，忍不住提醒她，“亲，男上司和女下属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你去那里是打工的，可别歪楼啊。”
　　钱帆说，“你放心，老板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不会瞎想的。”
　　但是她那神情却有些异样，仿佛是揣着别样的情怀和秘密。
　　我说，“你们老板长相好看吗？”
　　钱帆说，“一个字，丑，两个字，巨丑。”
　　我略感放心，“那就好了，你是外贸协会的，你不会看上他的。”
　　钱帆说，“但是他很有才。”
　　我呻吟了一声，在钱帆这个年纪，男人的长相已经不再是决定他魅力最主要的因素，男人的才华和气度才是。

　　一星期中，总有那么几个电话，是让你蛋疼而忧伤的，我这星期的电话，是从上海那边的猎头处打来的。
　　猎头自从上次给我打了电话之后，就开始以每天两个电话的频率，持续的关怀我，问我费用的进度。
　　到昨天他终于忍不住了，问我说，“你们是不是打算不支付这笔钱？”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现在你们推荐的人选已经不在职了，想要再申请这笔费用确实是有点困难。”
　　猎头威胁我说，“我手上有你们集团老板的联系电话和邮件，是否需要我发送邮件给他催告这笔钱？”
　　我说，“我请示了上级，到现在为止没有给我明确的指示啊。”
　　猎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那好吧，你把发票寄回给我吧。”
　　我心里有点愧疚，为了这一单，这个猎头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的，有时候晚上半夜都在加班。
　　“好的，抱歉。”
　　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
　　没有想到，过了两天，我突然收到了陆总转给我的邮件，我看见邮件才知道，猎头直接发了邮件给陆总以及集团的总裁，我的直线上司云总，他反而忽略了。
　　我收到这封邮件，本来想转发给云总，但是还没有动作，云总已经先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把当初和猎头签署的合同送去给他看。
　　我找了合同送过去，老板研究了一遍，对我说，“等我通知。”
　　五分钟后，他告诉我说，“你回复猎头，让他继续为我们物色人选。”
　　我说，“如果他问物色的人选要和谁联系呢？”
　　云总说，“那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意思我听明白了，此问题不在此次回复内容之列。
　　我按照他的意思，回复了邮件，又将邮件转发给了云总。
　　很快，猎头回复我说，让我们根据合同要求，先支付费用。
　　我将这封邮件转发给云总，里边增加了一句：猎头要求支付50％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