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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风华绝代 倾城国师1 ...

  •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与秋离彦坦诚相谈解开心结,又与锦燏重归于好之后,身子骨本就硬朗的曦华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便又生龙活虎,神清气爽了。经青田觞证实,胎儿正健康茁壮成长,没有因先前的风波受到任何影响,她便决定重回朝堂亲自处理政事。

      这日上朝前,见捧着朝服进来的雪真面色晦暗,目光沉郁,曦华忍不住一笑宽慰道:“雪真,怎么连你看到我要去上朝都是这个表情?我是习武之人,身体一向好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离大腹便便,窝在寝宫待产的时候还远得很,只要不过分劳累,料理些许政事并无问题,要是这么早就让我过游手好闲的日子,那才是真要憋出病来呢!”

      “是,陛下是天之骄女,承诸般神灵护佑,自是多福多寿之人,即便遇上些什么劫难,也会有人不惜性命为您挡灾护驾,确实是雪真多虑了。” 雪真螓首低垂,语气淡然地说着,随即又平静地替曦华披上了朝服。

      曦华微微一愕,觉得这姑娘今天有些奇怪,这话……怎的有点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不过,她一来赶时间上朝,二来与雪真相处多年,情同姐妹,内心深处也并不如何计较她是否失礼的问题,因此也未多想,穿戴妥当之后,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出门乘辇而去。

      曦华重返朝堂的同时,锦燏休养的浩渊轩里也热闹了起来,他那群御林苑的小弟们正一边四处参观一边赞叹着宫室内的精美陈设和点缀其间的奇珍异宝。本来,以他们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明方宫的,但曦华知道锦燏和他这帮小兄弟感情不错,怕他病中无聊,就特许他们每日前来探望。

      如今,王宫上下的人都知道锦燏懂法术,即使伤了,好得比常人快一些也是正常的,因此便无须如上次受脊杖时那样刻意收敛自己的异能,硬是如常人一般捱伤捱痛熬得那么辛苦,现在,他已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表现出好得差不多的样子到处走动了。

      此刻,气色已基本恢复如常的燏大美人正站在门前的回廊里凭栏远眺,美人就是美人,不过随随便便那么一站,便是玉树临风,仪态万方,真真是王宫内苑一道最美丽的风景。

      “阿东,你看看咱们头儿,天生的美人坯子,这样的人岂是池中之物啊?我早就知道,他不会一辈子窝在御林苑这种小地方。如今他成了陛下的人,咱们也都跟着沾光,这就叫什么来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哪!”

      屋里的小哥们儿几个一边吃着蜜饯糕点一边闲聊,因为没有外人在场,算得上是无拘无束,兴奋至极的阿翔首先口无遮拦起来。

      “去你的!胸无点墨的东西,学了几个半调子的词儿,也来这瞎卖弄什么!”

      坐在阿翔身边的阿东笑着拿起一堆糕点砸向他,朝窗外瞥了一眼后,忽又收敛了玩笑神色叹起气来:“你就知道什么得道升天,依我看,这对头儿来说也不知是福是祸呢。历来,做外室的人都是被人瞧不起的,就算跟的是一国之君,也不过是衣食奢华,背后照样被人说闲话。头儿固然是喜欢陛下喜欢得紧,可以他那样傲的性子,这种金屋藏娇的日子真能过得下去吗?你看看他这独倚栏杆,望眼欲穿的样子,我看迟早得变成新一代深宫怨夫!”

      “也是!”阿力跟着满面忧色地点头,“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咱们陛下还算得是仁慈开明的,气急了的时候,也还不是提起剑来想杀便杀?这次头儿受了天大的冤屈,差点性命不保,她心中歉疚,自是多宠他一些,可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难保不会再有什么不快,咱们天真单纯的小王夫殿下也难保哪天就开了窍,容不得卧榻之旁有人酣睡了,普天下人都知道陛下是宁可亏待了自己也绝不会亏待秋离家人的,到时候纷争一起,倒霉的不还是咱头儿吗?”

      被他们这么一说,先前还盲目乐观着的阿翔心情也沉重了起来。他方才说的只是玩笑话,其实,他们并没有想过要依靠锦燏的关系来为自己谋取什么利益,在他们心目中,与锦燏手足般的交情,是远比得道升天之类的事情重要得多的。

      忧心忡忡地沉默了片刻,阿翔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不过,听说陛下已经怀了咱们头儿的骨肉,就算头儿没有名分,可他的孩子总是王子或公主,甚至是未来的王储,以陛下的为人,也不至于那么凉薄,让自己孩子的生父受委屈吧!”

      阿东他们几个也是知道分寸的,虽然浩渊轩里没有外人,但议论这样敏感的话题,还是谨慎地压低了嗓子。不过,他们的音量压得再小,也逃不过锦燏那通灵的耳朵,听到阿东他们对自己的担忧,他不禁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他们如此关心自己,他自然感动,但他们又怎会知道,凡人所执著的那些名分尊卑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相爱了就在一起,誓约在心足矣,王夫也好,外室也罢,一个虚名有那么重要吗?他可从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丢人的。

      更何况,他现在之所以留在这里过这样的日子,只不过是因为他喜欢,他愿意而已,一旦哪天他觉得这里的一切不值得自己付出了,还不是想走便走,谁又能奈何得了他?还金屋藏娇,深宫怨夫?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轻舒口气,他转身神情轻松地走进房间,微扬唇角慵懒一笑道:“你们几个臭小子,何时也学得这般婆妈,尽操些多余的心!你们头儿我连吃人的恶妖都能收拾,还真能被谁给欺负了去?这分寸的拿捏,尽在我股掌之中。你们有空还是仔细着自己吧,以后这些话到外头去少说,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惹祸上身!”

      阿东他们压低了嗓子议论,一来是怕别人听见,二来也是怕锦燏难堪,没想到,结果还是被锦燏听了去。锦燏如此一说,他们自己倒是先尴尬起来,不过,见锦燏一派潇洒,浑不在意,并无半点他们想象中“怨夫”的样子,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点头称是后,阿力诚恳地道:“头儿并非世俗之人,见识胸襟都不是咱们能比的,咱们自己瞎想的这些事,的确是让头儿见笑了!只要头儿觉得这么着开心,咱们就一千一万个支持,要是哪天过得不顺意了,也只管来找兄弟们,咱们别的能耐没有,陪头儿喝酒骂娘总是会的,好歹有个发发牢骚说说心里话的地方,总好过一人憋在心里不是?”

      其余几人也出声附和。锦燏笑着拍拍他们的肩,心中因着这份简单却深重的义气而一片温暖。

      正说笑间,只听门口传来一阵行礼问安之声,听来是曦华到了。

      阿东等人虽然都在宫里当差多年,对这位女王陛下并不陌生,但平时常去御林苑的只是秋离彦而非曦华,他们只不过是远远见过她几回,并不曾近距离接触过,此时听她到来,都不禁有些慌了,尤其是在看到被他们玩闹着掷得到处都是的糕点时,一个个脸都绿了,赶紧手忙脚乱地趴在地上收拾。

      “头儿,陛下就快进来了,你不是会法术吗?快帮我们变变变啊!”

      几个小家伙边爬边捡边灰头土脸狼狈万状地喊救命,锦燏却偏不动手,只是笑吟吟地站在一旁看着。他自然可以用法力瞬间收去那些垃圾,但他现在就是想试试曦华对他这帮胡闹的小兄弟到底会作何反应,真有什么事的话,他再出面护着他们也还不迟。

      话音未落,曦华已经进来了,锦燏收起笑容打算上前行礼,身形方动,便被她抢先一把拽住:“你伤才好,就别折腾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哦?没有外人吗?”本欲中规中矩说话的锦燏听了她这话便立时换了口气,笑着指向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的阿东等人道,“那他们……”

      “能在你房里拿着糕点打仗的,怎么可能是外人?”眼波流转地扫视了一下地上那点小小的凌乱,曦华樱唇微扬,转向恐惧的小杂役们温和地道,“你们几个,都起来吧。你们是来探阑夜苑监的病的,那便是明方宫的客人,不必拘礼。”

      阿东等人受宠若惊地连声谢恩,随即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曦华又是温婉一笑道:“我和阑夜苑监有话要说,你们先回去吧,喜欢的话明天再来。对了,桌上剩下的糕点蜜饯你们都带回去,留着慢慢吃。”

      “陛下?这这这……这小的们怎么敢当?”阿东他们惊得舌头都快打结了,哪里敢真的动手去拿?锦燏好气又好笑地在旁催促道:“陛下的话没听见吗?什么叫恭敬不如从命你们懂不懂?还不赶紧磕头谢恩,拿了东西走人,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了!”

      连锦燏都这么说了,阿东他们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幻听,于是齐齐跪下磕头谢恩,收拾收拾东西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之后,曦华把目光移回锦燏身上,如看着个撒娇卖乖的孩子般,又是宠爱又是无奈地笑叹道:“如何,我的表现还称阑夜大人的心意吧?那拜托您也给点面子,把这弄干净了成不成?”

      “我家小曦还真是冰雪聪明,我的心思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长睫轻扇,锦燏笑得一脸明媚,手掌随意一扬间,地上的糕片饼屑立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好本事!”曦华貌似心悦诚服地赞叹了一句,唇边却浮起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我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不如以后王宫所有清扫的活儿都交给你来做吧,宫里可以少请许多杂役,节省不少开支呢!”

      “小曦,你……你欺负人!”

      修眉一拧,锦燏柔光潋滟的深瞳中突然漫起委屈哀伤的迷雾。看着他转过身去垂眸立于窗前,颀长的背影透出一丝落寞,曦华的心弦立时拧了起来。尽管,她明知他是故意的——这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撒娇邀宠了,可她就是见不得他眼底的半点哀伤,从他们言归于好的那天起,她就暗暗立下誓言,今生今世,永远不会再让他伤心难过。

      无言地走到他背后,她轻舒玉臂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腰,又把头轻轻靠在了他背后。也许是骄傲的天性使然,也许是为君多年所形成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和习惯作祟,她还是没有学会纯粹小女人的做派,说不出“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求你别生气”之类的话,但所有说不出口的宠溺和抚慰,都已经尽数融入了温情脉脉的行动之中。

      从前的秋离俊是个标准的谦谦君子,与曦华之间虽也有夫妻情趣,但从不会过分逾距地跟她耍赖胡闹,尽管曦华也有心做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在私人场合从不摆国君的架子,凡事征求丈夫的意见,但像秋离俊那样知分寸的人,又岂会当真违拗她的意思?所以,即使最后做决定的是他,他也是在揣摩了她的心思之后再定的,因此,说穿了,她还是下意识地习惯了身边的男人以她的意志为主,并没有当真放下身段去向对方妥协过。

      至于秋离彦,她则是完全把他当孩子看待,又存了通过照顾他来补偿秋离俊的心思,因此对他百般迁就溺爱,这跟夫妻间的相处之道完全是两回事,况且,她迁就他的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琐事,为人处事的大方向上她还是如慈母长姐一般管束着他的。

      所以说,尽管她作为一名国君已是足够仁慈开明,但性格上归根结底还是个习惯了别人顺从自己的天之骄女。这样的脾气,遇上了锦燏这种性情激烈,桀骜不驯,视王权规矩如无物的主,自然就成了针尖对麦芒,虽然两人心中都很在乎对方,可一旦意见不和,谁也不肯低头,再不管不顾地说些不分轻重的气话,结果便是闹得天翻地覆,两败俱伤了。

      和好之后,他们两人都反思了自己过往的言行,并且有意识地尝试为了对方改变自己。此时,感受到身后紧紧熨贴着自己的柔软和温暖,锦燏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唇角。

      他知道,曦华这样努力地学着适应他“顽劣”的性格,甚至愿意抑下骄傲的性子主动来哄他,如此已经很不容易,这份情他自然是领的。与此同时,他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对付她这种习惯了执掌乾坤、唯我独尊的大女人,小儿无赖的法子通常要比怒发冲冠好用得多,以柔克刚,此乃智者之道也。

      尝到甜头之后,某无良的禽兽(?咳咳,神兽o(╯□╰)o~)继续语气哀伤地得寸进尺:“好吧,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不过你居然想出这种为了省钱就奴役我的主意,就算是开玩笑的,还是很伤我的心!我现在重伤初愈,身子还虚弱得很,受不起刺激的……”

      “行了,我的阑夜大人,想要我怎么补过你就直说吧,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一律准奏!”曦华无奈地轻蹭着他的脖颈配合他的小把戏,心中却无半分不快,反觉她家燏大美人撒起娇来煞是可爱。

      “君无戏言?”锦燏回过头来认真地问了一句,神情温和无害,惟有过分晶亮的目光泄露了某种不甚纯良的动机。

      “呵呵,那……那自然是……”

      曦华干笑着,隐约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话音未落,一抹带着潮湿的柔软温热便以极其魅惑的姿态覆上了她半启的樱唇,霎时间,她的眼前一片云山雾海,震颤激荡的心魂随之陷入了飞舞着漫天花雨的旖旎幻境之中……

      ☆ ☆ ☆ ☆ ☆

      皓月当空之夜,文武百官肃容整装聚集在祭天台前的广场上参加一场日圣国许久未有的隆重仪式——国师册封大典。自从前国师知延海因为劝阻曦华立秋离彦为王夫而被曦华严词斥责,一怒之下挂冠而去之后,日圣国国师的职位就一直空缺,直到三天前的早朝之时,曦华郑重宣布了任命锦燏为新任国师的决定。

      这道旨意颁布后,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朝野上下顿时议论之声一片:

      赞同之人对此津津乐道,认为仅凭锦燏平灭蓝田村鹫妖一事,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在前国师之上,其功绩有成井康的奏本和蓝田村全体村民的联名上书为证,有这样的能人来辅佐君王守护国家是社稷黎民之福。

      反对之人则认为,他能爬上此位,靠的完全是和女王的暧昧关系,虽然外室之事古来有之,但身为外室者本就地位低下上不得台面,今上如此大张旗鼓地把自己的婚外情人捧上高位,未免有伤风化,对正式的王室姻亲不啻是种侮辱,会影响王室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所有反对之人中,态度最激烈的自然是秋离兆和,但曦华客客气气回了他一句:“相爷精通法典刑律,想必对选择国师的标准也是谙熟之至了。那么请问相爷,阑夜锦燏有哪一点不合标准?您若是能指出他不足以任国师之处,此道旨意便可立即撤销。”

      这话顿时叫秋离兆和哑口无言。论才能,锦燏之法力高强是许多人有目共睹的,论身份,他为自己编造的那套背景来历也还交代得过去,虽说不少人对他“勾引”女王之举表示不齿,但国法之中根本没有哪一条规定过国君外室就不能当国师,最多是要求国师人选必须品行端正而已。做了国君外室就是品行不端吗?照此类推,那是不是收外室的国君品行更加不端?谁敢这样说?既然不能这么说,那么,也就无话可说了。

      为了锦燏的事情折腾得比较凶的,还有王室宗亲中一个论辈分算是曦华九堂叔的羿天伦。听着他左一句右一句掰扯着王室中人要如何谨言慎行修身养性做万民典范,以及历朝历代国君如何因为专宠外室导致朝纲混乱大权旁落,必须引以为戒等等,曦华神色自若地不加打断,等他说得口干舌燥筋疲力尽自动停下来的时候,她才淡淡一笑道:

      “九王叔,听说当年婶母大人去世才一个月不到,就有七八名女子先后带着孩子寻到您府上争抢继室之位,最漂亮的那个,年纪大概比令千金,我的逸晴妹子还小上几岁吧?为了这事,您的一双嫡出儿女跟您闹翻,这都四五年过去了,您的家宅似乎还没安稳过呢。您在自家后院不断起火的情况下,还不辞辛劳来地为侄女操心,这份对晚辈的无私关爱之心,可真是叫侄女铭感五内,无以为报啊!”

      这话说得不咸不淡,不愠不火,但那言下之意分明就是:您老人家自己为老不尊,拈花惹草,搞得家里鸡飞狗跳,为我们王室制造了无数丑闻,居然还好意思来教育我要做什么万民楷模,道德典范,这不是可笑之至吗?羿天伦被噎得老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领教了侄女厉害的他立刻灰溜溜地撤了,再没有半句废话。

      摆平了这朝中两大巨头之后,即使再有些其他的反对声音,也锨不起什么大风浪来了。最终,国师册封大典如期举行,正如当年坚持立秋离彦为王夫的决绝,曦华此次的雷厉风行再次让人们看清,她固然是个肯于广纳贤言的开明君主,可一旦做了决定,哪怕是天下人都与她为敌,也是休想让她的意志动摇半分的。

      尽管前来参加仪式的文武百官对这位新任国师抱着褒贬不一的态度,但在亲眼目睹登上祭天台受封的锦燏举手投足间那无可挑剔的倾城风采时,就连看他最不顺眼的秋离兆和都被深深震住了。

      今日的锦燏仍是一身朱衣,却不是以往那种简单的便服式样,而换成了绣有日神图腾,镶金红色滚边,配金钩玉带的国师朝服,其上还罩了一袭绛紫色披风,平日里随意披散的一头长发也用紫玉发环整齐地束了起来。

      裁剪合体、配有腰带的长衣充分凸显出了他修长矫健的完美体态,庄重得体且简约凝练的衣着和发式让他于本身丰神俊秀、清艳流丽的气质之外更多了份高贵端雅与磅礴大气。萧萧长风中,衣袂飘飘拾级而上的他宛若九天神祗(其实本来就是^_^),只轻轻一扬眉一转眸,那浑然天成的绝世风华便令万众动容,天地失色。

      那些第一次见到锦燏的人都不禁纷纷暗中赞叹,本以为这个传得满城风雨的国君外室是个如何妖冶狐媚、淫猥放浪的恶心角色,没想到,却是这般的仙家风范,神人之姿,光看外表,倒是已有一大半人为之心折,原本的鄙视排斥之意也渐渐动摇了。

      完成一系列冗长繁复的先期仪式之后,锦燏至台前接了曦华递来的国师法杖,单膝跪地履行了最后的盟誓:“谢主隆恩。臣定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护我社稷宁泰,佑我黎民安康,不负上苍厚爱,不负陛下重托!”

      直到昨晚,曦华还在担心平时随性惯了的锦燏会不适应如此隆重繁琐的典礼,但事实证明,他的表现完美得无可挑剔,甚至凭着强大的个人魅力征服了一大批原本对他观感不佳的反对者,也把在宝座上强行维持着帝王仪态的她迷得神魂颠倒,心底时不时地感叹着,她家燏大美人着实是个随时能带给她惊喜的百变千面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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