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1章 蛆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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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退缩，别害怕，别回头。
——《网球王子》向日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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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格兰妮忙得晕头转向，别的不说，光是跟着克力维尔搜查潜藏在伦敦的蛆虫就够她喝一壶的。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但是这两天伦敦地下世界的气氛的确有点奇怪。平时夜间经常出来吃野食的血族幼仔也都学乖了窝在家族里，只有几个处刑者到处搜寻着线索。
“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夜晚的时候，由扬代替了克力维尔的工作。
格兰妮抬头看了看半弯的月亮，紧跟在他身后，“第三个吧……希望这回别让他逃了。”
“我可不是克力。”扬这样说着，举起手里的巨刃由上而下的挥击。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掀了起来，刮翻了两个广告牌，然后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样陡然消失了。扬动作一顿，随即抛开格兰妮几个跳跃就登上了小教堂的尖顶。
“喂！好歹说一声啊！”
格兰妮咬了咬牙，挥手扬起风柱协助，才堪堪踩到了同一地点。
几天来，这已经是第八个被他们逮到的蛆虫了。蛆虫们都是低级能力者，虽然拥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能力，甚至有些还比较麻烦，但总的来说还是对扬构不成什么威胁。
扬手中的巨刃带上了一丝血迹，“隐形？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他站在高高的尖顶之后，动了动鼻子，随即眯起眼睛。
格兰妮就眼睁睁地看着扬从尖顶上跳了下去，冲进了小教堂。
“……”
喂，搞什么！好歹这也是教堂啊……说不定有教廷的人在！
虽说是个小教堂，但实际上也有高高的穹顶，哥特式的棱线飞肋骨架穹隆支撑着建筑。屋顶上用来采光的高楼建的并不大，幽暗的光让整个教堂显得肃穆而压迫。周围的彩色玻璃和壁画在黑暗的映衬下反而显得光怪陆离。两旁的椅子整齐的排列着，面向祭坛。
格兰妮跟在扬身后从中廊走过，视线被深深的纵长结构和并列的支柱创造的透视效果吸引到内部的祭坛之上。花窗玻璃反射出来的神秘的光线让格兰妮有些看不清周围，但身为黑暗生物的扬却毫无影响。
“还真会躲啊。”扬停下脚步，伸出手抚摸了下祭坛，随即将持在右手的巨刃朝前方挥出。一瞬间几乎割裂了空气的巨刃带着呼啸的劲风划过，格兰妮向后一跳，差点被误伤。
——一直躲着的蛆虫终于出现了。
这是个看上去四十岁的男人，棕黑的发色，猩红色的泛着嗜血残暴的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部被割裂了，浓稠的鲜血随着他肺部的起伏涌出，带着腥臭的味道洒落在地。
扬冷笑一声，不再咄咄逼人：“怎么，你多久没进食了？饿成这样？”
——蛆虫们以能力者为食，这个落单的、被格兰妮和克力维尔追了好几天的家伙已经饿得快失去理智了。
男人没有说话。他紧紧地盯着扬，似乎在衡量自己与他的实力。
“别看了。”扬出言，“托瑞多的处刑者在你面前，你以为你能逃掉么？”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马上他安静下来，挤出一丝笑容，“就算是托瑞多……又怎样。”
格兰妮在危机感爆发的时刻伸手划出火墙挡了一下。
那个蛆虫自爆了。
紫黑色的血液溅满了四周，格兰妮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但扬肃穆的神色却让她惊讶。她细想了一下，也陡然感到了奇怪之处。
——蛆虫们唯一的执念就是“进食”，这是不可抵抗的本能。亚洲天庭在进行人体合成的时候已经把这一指令深深地刻入他们的头脑，就算自知抵不过扬，但是饿成那样的蛆虫绝不可能自爆了事。除非……
扬瞥过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恐怕最麻烦的情况出现了。”
——“成虫”出现了。
只有成虫拥有对蛆虫们的命令能力。就像养蛊一样，最后剩下的那一个，必定为王。
刚想抬脚跨过一滩血液，“吱吱”地声音就传到了耳中。格兰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被四散地风刃刮到了。
“喂！”扬在一旁提醒。格兰妮咬了咬牙无视了手臂上不浅的割裂伤，转身离开。
站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她才看清了发动袭击的人。
——不，不能说“人”了，这是一个合成的动物，四肢都是粗壮的不可思议，尖牙利嘴，但明显已经丧失神智，和狼人并不一样。
这个大汉慢吞吞的朝他们走来，浑身充满的浓厚的杀气。
格兰妮仔细地查看，才发现这个男人半边身体都是透明状的，掩藏在黑暗之中。
难道又是隐藏之类的能力？
高大的男人张口就要叫起来，可是已经晚了，扬的右手狠狠地挥了出去，他抛弃了那把刀，而是运用了血族本来的能力。尖利的手爪抠进了大汉的手臂，但是他却仿佛没有一丝痛楚的感觉。
格兰妮眼看着他们飞快地打斗，男人本来还是一只人类粗糙的大手，在空中已经飞快的生长出了浓密的黑毛以及尖锐的爪子。
扬是少有的近战系，和大部分血族喜欢用术法或者魅惑敌人不同。男人不惧疼痛和疯狂的战斗显然让扬很是棘手，他落了下风。原本不打算干涉他们的格兰妮改变了主意。
“迪尔梅德！”
她轻喊了一声。
格兰妮身后的空间被撕裂了。金色眼眸的男人现身在她身边，退去了平时的打扮，恢复成了曾经的战斗装束，手中持着黄色□□和红色长枪。
“扬！让我们来。”
格兰妮对着又受了大汉一爪子的扬说到。扬抿了抿嘴，略有不甘地退到了后面。
迪尔梅德提起双枪，眼神闪烁着兴奋的神采——好久没用好好战斗，全身都觉得不爽了。
格兰妮一眨眼，两个人的身影就消失了。随即他们出现在中廊，男人连绵的爪风把地面撕出了长长的印痕，椅子被掀翻了大半。
唔，幸好是近战的不是？
于是格兰妮笑眯眯地看着自家Servant帅气的长枪一挑，挽了个枪花直击对方腹部，趁着男人行动受阻的时候左手反手一击，诅咒的黄蔷薇直接捅穿了他的脖颈。黑红的血液喷射出来，迪尔梅德远远跳开，身上干净的完全没有战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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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尔梅德收起双枪，安静地退回格兰妮身后。
“算了，”扬说，“算我败给你，奥利特。另外一个名额你拿去好了。”
格兰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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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聚会日子临近，越来越多的蛆虫、能力者、教廷的人来到伦敦。格兰妮纯粹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来着。这群可怜家伙被黑暗议会骗的团团转，身为代理的格兰妮隐约知道一些内情——比如说今年血族聚会的地点压根不在伦敦。
就算黑暗议会的议长已经活了三千四百年，也不会老年痴呆到在欧洲教廷越来越严加看守的伦敦来进行仪式。而是在罗马尼亚，这个传说中最有名的吸血鬼德拉库拉伯爵诞生之地。古时的特兰西瓦尼亚被称为“吸血鬼之乡”，而现在的特兰西瓦尼亚高原，是广大血族们向往却不敢踏上的土地——所有的陷入休眠的第四代血族沉眠于此。
几千年以前，第四代与第五代血族以玛士撒拉的旗号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传说他们的力量已经可以和其祖辈相匹敌。议长正是尚未休眠的其中之一，而密党与魔党的首领也多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无数的拥有超越血族领主力量的第四代将沉睡的棺木沉于特兰西瓦尼亚高原地下，这里是连教廷的枢机主教们都不敢踏足的地方，黑暗力量源发之地。就算教廷猜到他们改变了聚会的地点，也不敢踏上特兰西瓦尼亚的土地。。
自从上次与那个自爆的蛆虫接触之后，扬和克力维尔显然变得更加急躁。他将事情上报给了副议长，最后居然召来了黑暗议会的集体会议。
若是成虫现身，今年的聚会必定会出现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甚至连创造出他们的亚洲天庭本身也惧怕成虫的力量。
这一次血匙将会打开一个新的空间，对于黑暗议会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机会和诱惑，他们不可能放弃，而追着他们而来的教廷更加不会放手。
是一起把成虫给消灭，还是自顾自地争取利益——议会长老们全部赞同第二点。说穿了，要这帮自私了几百几千年的家伙共同抵御外敌是不可能的事情。比起跟议会之外的人勾心斗角，他们更乐衷于把魔党挤出议会。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格兰妮想不通为什么密党和魔党如此相看生厌。
迪尔梅德在日本和伦敦之间穿梭，因为接近聚会的关系，亚洲天庭似乎把很多事情都延后处理，交给上野久那边的情报也越来越多，格兰妮在忙碌的同时也越发兴奋起来。
不过这一次，克力维尔带过来的人把格兰妮惊得下巴落了地。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31章 蛆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