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0章 木棉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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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相信自己所走的路，大步向前走就好，然后就那样成为一个能让别人带着笑容守望着的人吧。
——《火影忍者》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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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啦，一个月之后就会回去了。嗯，再见。”
挂掉了樱井的电话，格兰妮长吐一口气。
她现在正在英国伦敦，一个人。
上野兄弟一纸任命书下来，格兰妮就收拾铺盖远赴他乡。迪尔梅德被格兰妮留在日本监视着亚洲天庭的异动，而她自己则在Servant一脸的担忧中上了飞机。
顺带一提，克力维尔也被她拉了过来。
这个家伙被格兰妮别在裤腰带上带着跑是有原因的。除了晚上扬出来的那几个小时以外，克力维尔始终贯彻的生存方针就是整不死你烦死你，不对，是找麻烦。
这位惹祸主的功力格兰妮深刻的意识到了，并且深以为戒。更何况大白天的还撞见了克力维尔吸住别人脖子——没错，这个身体是个血族。
在迪尔梅德的武力威胁之下，扬道出了实情。
克力维尔是黑暗议会的“处刑者”，虽然名字听上去非常厉害，实际上也只是帮议会长老跑跑腿而已。只不过处刑者因为工作难度高，单独作战能力强而受到欢迎，特许拥有推荐三个“编外议员”的名额。
格兰妮正是看中了这点。
第一次和迪尔梅德分开行动的距离如此之远，格兰妮也有些失去了安全感。不过幸好她还要两个令咒——托伊南娜附身的福，之前没有奏效的令咒还保存完好。
“推荐就推荐……了不起给你一个名额嘛。”克力维尔剔着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
格兰妮瞪了他一眼：“两个！我要一个，奥利特也要一个。”
听到这话，克力维尔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喂喂喂，我手里一共才3个名额而已啊！”
“所以我不是给你留了一个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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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伦敦和格兰妮所处世界的城市并无不同，一样是个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热闹城市。刚抵达的时候，格兰妮尚且还有一丝恍惚。
她第一站的目标是大英博物馆——在她的世界，被魔术界成为“时钟塔”的魔术协会据点就在此处。
然而她失望了。
英国伦敦新牛津大街北面的大罗素广场游人如织，博物馆正门的两旁，各有八根又粗又高的罗马式圆柱，每根圆柱上端是一个三角顶，上面刻着一幅巨大的浮雕（百度百科）。
——这就是大英博物馆，世界上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宏伟的综合性博物馆，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馆。
可是也仅此而已。
它不是“时钟塔”。
这里没有魔术协会。
不会有魔术学徒进进出出，不会有讲师忙碌的身影，更不会有全世界魔术学者日夜刻苦钻研魔术而形成的庞大魔术网络。
格兰妮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她只是觉得有些难过。
你看，嘴里说着讨厌魔术，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她第一个想要依仗的依旧是魔术。
多么可笑。
——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格兰妮这么问自己，心底有轻微的回响。然后她抿嘴微笑，毅然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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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伦敦街头的时候，萦绕在身边的一定会是古老的气息。这个世界闻名的雾都，总是令人会怅然若失，也许还有另一番原因——黑暗议会的据点正在此处。从大本钟开始，到泰晤士河南侧，一路上的古老的建筑就像穿梭了几个世纪。
纵使教廷在圣保罗大教堂和伦敦塔不停地派发人手，但整个伦敦仍然被笼罩在黑暗的气息之下。
——克力维尔一到这里就像脱了缰的野马。
他带着格兰妮到达最后的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和格兰妮擦肩而过的各个人种多得是黑暗生物，黑巫师、狼人、血族……这些与常人不同的气息触动着格兰妮刚刚布下的魔网。
欧洲的血族有着本质的高傲。聚集在这里的血族从第四代开始延续到第十五代，有不少是那些经历过千年圣战的老古董。血族是拥有极强天赋的种族，随着年纪越老而越明显。
“哦？人类？”
坐在高脚椅上的年轻男人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金红色的瞳孔含着清晰的笑意。
——这是黑暗议会的副议长，属于托瑞多的血族。托瑞多在血族密党（隐秘同盟-卡玛利拉）中被称为“坠落者”的族群。他们雅致、华丽、才华横溢、富于幻想，少有的享受永恒的生命，对人类充满兴趣。与密党首领的梵卓（Ventrue）的政客性质不同，托瑞多是纯粹的艺术家。
“副议长。”扬低头站在格兰妮左侧，“蛆虫们在亚洲已经泛滥，天庭和教廷完全没有抑制的动作，如果只靠处刑者根本压制不了。”
男人站起来，缓步走下台阶，“亲爱的孩子，你要明白，我们从来不做不讨好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抿了一口酒杯中鲜红的液体。
“亚洲天庭到底为什么会制造出蛆虫，不，或许更大的疑问是为什么天庭总是致力于人体试验，你知道么？”
扬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利益。”
副议长咏叹调式的语气让格兰妮很是不适。
“年轻的小血族，你不明白这对那群人类有多少吸引力。”
格兰妮插嘴：“因为“永生”？”
男人猩红的眼睛扫了过来，原本一直对格兰妮忽视的他终于开始正视这个年龄还没他零头大的少女，“你倒是知道不少。”
“不，我也只是猜测。”格兰妮沉吟，“‘圣光计划’从表面上看来是教廷和天庭企图制造超强能力者的实验，但是我的同伴却查到了更多的东西。那些参与计划的能力者唯一的下场是失去能力，或者是——失踪。”
“那是当然的。”他接话，“他们在寻找的，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克力维尔把你介绍过来，倒也是少见。你是‘人类’。”
“不。”听懂了男人话里的含义，格兰妮思考了半晌后回答，“我是个魔术师，以回归家乡为目标，你们能协助我，我便站在黑暗世界的立场。”
将酒杯中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男人哈哈一笑，“希望如你所说。扬，带着客人去向你的亲王报告吧。”
—
克力维尔和扬属于迈卡维，这个被少数血族排斥的“被诅咒”的族群。虽然在格兰妮看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格兰妮也发现了克力维尔和扬奇特的地方。
比起蔑视人类的这群血族，他们反而更亲近人类。
“初拥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曾被人类领养。”
扬的解释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句，格兰妮却清楚了不少。
人类的善意……吗。
她突然想到那一群把网球当做生命的少年。
他们绽放出了她从未见过的光芒，耀眼而灿烂。
那是对于生命的敬意。和在魔术中固步自封的艾德芬特形成两个极端，让她在一开始无所适从。
樱井把她带进了那个世界。让她知道原来热血沸腾的感觉也不坏。看着他们挥舞球拍的时候，她能感受鲜活的血在体内流动，一种本能在叫嚣——那是她失去很久的东西。一些历经岁月沉淀之后也不会消失的东西。
她回想起那几次和不二周助打球的时候他的话，一直让她记忆深刻。
“格兰妮，你不明白。网球能让我看到更高的地方。”
不二周助略微睁开他冰蓝的眼，带着笑意看向格兰妮，“不比比看又怎么知道呢？——带着这样的心情打球，为了胜利去思考，一直到和部长他们到达更高的地方——这对我来说，就是生命。”
那群少年们在球场上奔跑击球的时候，散发出的那种旺盛年轻的、仿佛怎么也燃烧不完的生命力，是格兰妮陌生的。
她这才发现，她对于那些少年的情感甚至能用感激来形容——他们让她看见了生命不一样的存在方式。
樱井送给她的礼物她好好的保存着。一张自制的书签，将木棉花压在其中。
“要珍惜眼前的幸福。”樱井郑重地握住她的手，“就算不是主角，也要努力呀！”
“嗯？？”
—
亚洲天庭交给她的任务是作为新一届代理人，将教廷的通讯信息整理之后交给天庭。作为亚洲天庭和教廷的桥梁，代理人需要的是情报处理能力。
幸好这是格兰妮的老本行。
虽然接触不到最核心的东西，但经手的消息也多多少少让格兰妮发现了一些事情。
60年一次的血族聚会，就在年底。
这个数字让格兰妮皱眉。（圣杯战争就是每60年一次）
迪尔梅德自从被圣杯的黑泥浸染就发现自己能在一个黑暗空间来往自如。也许和圣杯被破坏，击杀格兰妮之后的那个时候他所处的空间有关，虽然没有灵体化那样方便，不过这个空间也给迪尔梅德带来了很大的便利。破开这个空间，他能轻易地跟随在Master身边，呃，就像当初“背后灵”的状态一样。
“亚洲天庭内乱了。”
从黑暗空间穿越过来的迪尔梅德带给格兰妮一个大消息。
“发生什么了？”
“是蛆虫——亚洲天庭中一部分认为这是正确的进化方式，另一部分坚决的要消灭蛆虫。支持者将圣光计划的幸存者全部关押起来，似乎是要做成祭品。对了，还有一个，当初袭击迹部景吾的正是蛆虫中的一员。”
“天庭究竟想做什么……”
“黑暗议会60年一次的聚会降临，蛆虫们的行动越来越猖狂了，他们似乎……想要参加。”
格兰妮一下子站起，“他们要参加？这又关他们什么事？”
一直站在一边的克力维尔哼了一声，替迪尔梅德做出了回答：“你以为血族吃饱了撑的才聚会么？（难道不是么）60年，是血匙能量充盈的轮回，血匙会自动打开一个空间，被空间影响的血族能大幅度提升能力。那些蛆虫们当然想掺一脚。”
格兰妮一愣，没想到这么容易的就得到了有关血匙的消息，“这个……为什么告诉我？”
克力维尔把大刀挥了挥，“你以为副议长这么容易就接受你了？血匙打开空间的时候，我敢保证他会让你第一个进去。被黑暗力量浸染之后变成真正的黑暗生物，这才是你能加入黑暗议会的前提条件。”
——吸血鬼真他妈地（重音）是一群坑人的玩意儿！
格兰妮和迪尔梅德眉头一抽，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0章 木棉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