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2章 卧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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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里充满了智慧，也充满愚昧；
这光明与黑暗并存的季节，既是迎接希望的春天，亦是令人失望以至于绝望的严冬；
在这个年代，我们表面上拥有着一切，同时又是一无所有；
我们是在走向天堂，同时也在直奔地狱。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纷纷扰扰、熙熙攘攘，
争论者们喋喋不休，各持己见，两极分化，如此而已。
我该做点什么呢？
亲历这个充满矛盾和变革的时代，是我之所幸，我亦愿投身于此，为之付出所有，包括生命。
——狄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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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叫坑爹吗？
就是你以为泉彩叶是特别行动课的老处女，结果却被告知其实这是个活了七百多年的吸、血、鬼。
圣母玛利亚快点消灭血族这个种族吧Orz
格兰妮看着克力维尔带着这个女人走进昏暗的据地的房间，拽着迪尔梅德的手差点滑掉。
“……不带这样的喂！”
泉彩叶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格兰妮差点脱窗的眼睛也没有改变一丝一毫嘴角的弧度。格兰妮现在开始为亚洲的能力者们哀悼了——泉彩叶这种血族都能混进去，亚洲的各种能力者组织里真的还有正常人么？
“罗拉的能力比较特殊而已。”克力维尔这么解释，“她的特质是‘人类化’。”
——真是意外的鸡肋又强大的技能。
在格兰妮终于接受了“泉彩叶的真名叫罗拉*托瑞多，她是血族在亚洲的卧底”这个事实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再一次升华了（喂）。
泉彩叶，不，现在是罗拉了。罗拉带来的消息很多，从细枝末节到明年甚至几年之后的计划，待在日本特别行动课警务处的这两年，她倒是把里里外外的情报全部搜刮的干干净净。
罗拉仗着身高优势摸了摸克力维尔的头，“亚洲天庭的那群老东西已经坐不住了。不光是成虫的问题，还有伊克斯——”
终于听到熟人的消息，格兰妮格外留了个心眼。
“伊克斯拿着灵杖已经在天庭做好了大召唤阵，只要我们在特兰西瓦尼亚的母阵启动，就能把血匙的空间放大到整个日本……”
“等……等等！什么叫‘放大到整个日本’？”格兰妮问，“你们是要毁灭世界么？”
罗拉笑了笑，“没那么夸张，只是把地点转移罢了，这次血匙的空间如果要完全打开，九万个祭祀的人已经不够了，起码要九十九万，这个人数就算是我们来凑也要很久。正好拿亚洲天庭根据地的人开涮。”
“九十九万的人……祭祀？”
“是灵魂，九十九万的灵魂构成召唤吾祖沉眠之地的能量降临现世。”
罗拉望向窗外，一边站立的克力维尔也战栗起来。
——并非恐惧，而是激动的战栗。
血族又将崛起。千年圣战，千年蛰伏。几十个60年的轮回终于等到又一个实力提升的机会。
“我劝你还是快点逃吧。”克力维尔对格兰妮说，“到时候，这两年找到的代理和幼仔们一定会第一批进入空间，接受黑暗的洗礼。你一定逃不过转化成黑暗生物的命运。”
格兰妮抿了抿双唇，没有说话。
迪尔梅德站在她的身后，突然想起了被黑泥浸染之，后自己在那个不知名的空间里呆着的日子——这样想着，他觉得脑海里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种陌生的，却让他无比亲切的感觉传来，让他略微的颤抖。
（喂，迪尔梅德*奥迪纳……拥有这样强大力量的感觉如何？）
格兰妮察觉到了迪尔梅德的颤抖，对上了他的眼。有些迷茫的从者在对视中清明过来，皱起眉头思索着刚才的情况。
（阻止的力量快要消失了……尚存理智的“我”啊，你能阻挡世间一切之恶的浸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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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樱井保持着三天一通电话，格兰妮每次都会提醒这个闲不住的少女关心一下身边的情况。虽然波及到他们的可能性很小，但她无法确定如果罗拉所说成真，那么血匙的祭品中会不会有那群少年。
那群教会了她如何面对生命的少年。
说不出阻止献祭这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话，但是格兰妮也知道自己的精神状况不怎么好——这种默认的行为，和当初被罗德特里克逼着杀死实验体一模一样。格兰妮厌恶着自己这种伪善的仁慈，却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更冷血的去无视。
叹了口气，少女扯了扯Servant的手，“迪尔，你这两天还是跟着克力维尔绞杀蛆虫去吧。我处理下这边的情报就好。”
越想越想不出道理的少女最后只能找工作来麻痹，希望将来能自己想通。
原本打算跟着黑暗议会的大部队去特兰西瓦尼亚，但是格兰妮不得不改变计划。比起去黑暗大本营，还是到日本去会会伊克斯比较合她心意。
“Master……”迪尔梅德垂下头，低低地唤道。
格兰妮应了声，“嗯？”
“伊克斯被指责背叛茨密希家族，但是黑暗议会这边却支持了他的行动。从罗拉的话来看，甚至是黑暗议会要求伊克斯带走灵杖支起阵法……”
“你的意思是？”
“茨密希家族被黑暗议会驱逐了。或者，他们背地里打算叛出黑暗议会。”
迪尔梅德眯起眼睛，思索着得到的讯息。
格兰妮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算了，反正那个家族的事情也轮不到我来说……迪尔，你说那九十九万的祭祀……”少女继续沉吟道：“我还是……接受不了。”
为了力量拿别人做献祭的事，她看到的太多了。
“我知道的。”骑士沉着的答：“荣誉和正义，是我等永恒追求的真理。”
格兰妮笑着接过话：“纵使再迂腐……也要遵循骑士守则么？”
“是的，永不暴怒和谋杀，决不残忍，给予请求宽恕者以宽恕……”
这才是她的骑士，她的Servant——格兰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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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卧底的属性给格兰妮提供了很好的想法。她像罗拉询问了一些细节，然后和迪尔梅德商量起来。
最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避免第一个进入血匙空间。迪尔梅德没有这个麻烦，他自是可以躲到那个黑暗空间去，但他没有办法把格兰妮一起带进去。
“催眠那些血族？”
“不可能，他们的精神力量太强了。”
“……”
格兰妮看见迪尔梅德皱起的眉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啦，不是还有空源交换么？从现在开始储存魔力，到时候尽量兑换掉吧。”
没错，幸好还有空源交换……虽然频繁的交换会拖垮身体，但青木昶将自己的身体定格在十五岁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如果血匙只是随机打开空间，我们要怎么才能控制它？”
刚刚问出了疑问，还没等迪尔梅德的考虑，克力维尔就大喇喇地闯了进来。
“喂！Sienna！你要不要现在就跑？”
“什么？”
“血匙的空间刚刚被议长打开了一个缺口，为了防止聚会那天出意外，已经决定今天就让代理和幼仔们‘进化’了！”
——知道什么叫坑爹吗？
就是你以为你有的是时间准备大招，结果却被系统告知要在5秒钟内干掉BOSS不然删号。
“……”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按照理智来说，现在是应该跑的——要是被黑暗同化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按照情感来说，如果现在不去，就没有机会接触血匙，更别说被黑暗议会拉进黑名单的下场了。
迪尔梅德略有担忧的看着格兰妮，在等待着她的答复。
格兰妮苦思冥想了半天，终于拍板，“走吧。”
——没有尝试就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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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许议长早就想到了这个现状。
海蓝色长发的少年坐在高高在上的席位。格兰妮原以为议长应该是个老头了，毕竟活了三千四百年，但是现实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克力维尔的解释是，血族的外形定格在初拥的那一天。
——怪不得血族全是俊男美女，要是格兰妮也绝对会找长得不错的人去咬（？）。
“那么，就开始吧。”
连眼睛也是大海般深邃蓝色的少年一动不动，只是睁开了微闭的眼睛淡淡道。看似纤细的手抬起，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一个黑色的空洞就这样陡然出现了，格兰妮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再也移不开视线。
那是力量的吸引力。
只是看一眼，就会觉得自己即将拥有君临天下的力量。
迪尔梅德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对，想拉住格兰妮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他骇然地看向坐在主座上的少年，直接将双枪具现了出来。
“别紧张。”议长开了口，“既然同意了，就接受吧。这次血匙的力量非同小可，她会受益的。”
——你确定是“受益”？
看着格兰妮虽然沉浸在莫名的吸引下，但是并未出现什么异常举动，迪尔梅德虽然仍保持着警戒但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议长把停滞在空中的手收了回去，“那是一个空想具现的世界。让自我的意志与世界直接连结，如果心志坚定，他们会获得最适合自己的力量。”
如果心智不坚定，必将被世界的力量所吸引，使得意志脱离身体，化成世界的一部分而沉底湮灭。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2章 卧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