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倒影》枫蝶雪

17、NO.15 出任务也要

　　天空晴朗如洗，骄阳正好，万事屋内却是一片肃穆，阴云四起。
　　神乐趴在电饭煲旁边挖出里面最后一口米饭，转头向着宛如深度中毒者的干瘪近乎骷髅的同居者，“小银，又没饭了！”

　　骷髅挺着骨架摇晃了一下，嘎吱嘎吱地动了下头，“再去煮。”声音轻柔无力。
　　“家里早就没米了阿鲁，”神乐把米饭吞下，又刮了刮周围的残渣，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好饿啊。”

　　“混蛋，要不是你这个吃货，我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吗！”骷髅狰狞着暴起，一秒钟恢复了曾经的模样。
　　“分明是小银你太没用了！根本不去工作阿鲁！”神乐扔下手中的饭铲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眼里迸出激烈的火花。

　　“谁说我没去工作了！你们把阿银我一个人辛苦修建的房顶遗忘了吗！”
　　“大部分工作明明是尼古丁混蛋完成的，况且小银你一个人去吃大餐都不带上我！”
　　“不是带了丸子给你吗！那天你连新八的丸子都吃完了！”

　　咕噜一声拖着长长的声调从两人肚子里传出，坂田银时和神乐两人同时虚脱似的躺在沙发上，原本饥饿的肚子因为谈论到丸子闹得更加欢腾了。

　　“阿银，神乐！”志村新八提着袋子拉开门，身后跟着一个一板一眼的黑发男子，“有工作哦！”
　　四只闪烁着莹莹绿光的眼眸突然出现在志村新八的眼前。
　　“哇啊！”志村新八惊吓地跌坐在地上，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真是对不起村上先生，让你看到这种情况。”志村新八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沏了杯热茶放在村上面前。
　　“没什么，忍受饥饿是武士必须的修行。”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村上微微颌首。

　　“就是啊，村上先生你实在是太明事理了！”坂田银时一边跟神乐打闹着抢馒头吃，一边对着村上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该怎么说呢，完全不是一回事啊。志村新八捧着杯子默默地喝了口水。

　　“那请问村上先生是想要委托什么呢？”因为另外两个还在忙碌地争食中，志村新八只能亲自上阵询问。
　　“找一个女仆。”村上冷静严肃的回答。

　　“噗——”志村新八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你是说女仆？！”
　　“是的，”村上点点头，正襟危坐，“我一个朋友在做运输宇宙金属的工作，但这次刚到江户，其中一艘运输船上负责清扫和送饭的人就病倒了，虽然他们三天后就要离开，但期间没有人负责这些工作也很麻烦。”

　　“这样啊，”志村新八松了口气，但疑问也随之而来，“可是，招女仆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了，不一定要特意到我们这吧？”
　　“不，因为船上有些人过于凶恶，所以希望能招一个有自卫能力的。”
　　“诶，船上的不是你们的员工吗？”

　　“有一些是，但因为公司是合资的，也有一些天人是另一股东派来的，”村上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有一闪而逝的厌恶，“当然，以上只是表面的原因罢了。”
　　“表面的原因？”志村新八一愣，坂田银时和神乐的争斗也停了下来。

　　“事实上，我的朋友怀疑他们在运送的货物中私藏了什么危险品，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希望你们能调查一下，如果没事是最好的结果。”
　　志村新八理解地点头微笑，“有这样体贴的老板，员工也是很幸运呢。”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可以把地址交给我吗？”

　　“当然可以，”村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纸袋，撕下纸袋上粘着的白纸，“这是地址，去的时候出示这张纸就可以了。”
　　村上说完打开纸袋，里面有一沓厚厚纸币，“这是预付的酬劳，剩下的等完成工作后支付。”
　　“啊哈哈哈，放心放心，我们一定会很好地完成工作！”坂田银时两眼放光的坐在新八旁边，手里已经握着纸币。

　　“我相信万事屋的信誉，但也请小心为上，”村上站起来离开，停在玄关，“对了，最后一个要求是，我们不雇佣童工。”他说着眼角撇了撇神乐，端正地离开。

　　幽暗无光的仓库里摆满了货物，倏然，一丝丝白光从紧闭的大门间泄露出来，随着大门打开吱呀的声音而越来越大，敞开的大门把阳光拥入漆黑的仓库，大门两旁各站着一名豹头人，普通人类则是上上下下推着车子，把一箱一箱的货物运送进来。

　　“快一点！慢慢吞吞，没有的家伙！”一个豹头人满脸厌弃地叫喊，高昂的头颅似乎想极力地表明自己血统的高贵而不屑于眼前的人们。
　　“可恶！”其中一个运输工人放下手中的车把，一脸愤怒的看着对方却被身后同样愤怒的同伴死死按住双肩。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
　　“啧。”不甘地吐了口吐沫，运输工人合力将最后一批货物送入仓库。

　　迎来光明的仓库又逐渐步入黑暗。

　　重物倒地的两声在无人的走廊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还未成功锁住的钥匙被修长的手从孔口拔出，土方把钥匙在手心抛了抛放回口袋，然后把昏迷的两个豹头人扶起靠在墙上，摆出一副熟睡的模样后，他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没有上锁的门虚掩着，就远处来看，并没有很大破绽。

　　这艘运输船已经被真选组关注很久了。
　　因为主要的负责人是在江户有名的老实商人，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但随着江户反动派的行动日益猖狂，几番调查追捕后终于获得一些有关消息。

　　土方走近箱子堆放的地方，打开箱子，将里面的金属拿出，只有红木的箱底，他想了想又按了按箱底，藏在隔层的枪支炮弹便显露出来。
　　一目了然。
　　“表面上是运输金属，实际上是运送军火，利用村下老板的牌子挡住视线，同时事情败露后还可以推的一干二净，可真是打得好算盘。”清冷的声音空荡地回响在仓库，土方随即将东西装回箱内。

　　既然证据已经到手，接下来就是找茬的时候了。
　　发出开始行动的讯号，土方将所有痕迹处理好准备离开，门外忽然隐隐响起了脚步声，声音轻柔缓慢，如果不是刚好靠近门口根本无法听见。

　　微蹙了下眉，土方屏住呼吸将身体隐藏在门后的黑暗中，透过缝隙只能隐约看出并不是天人。
　　只是路过吗？土方这样想着，门微微动了下接着被人缓缓推开。

　　土方猛地出手砍向对方的脖颈，对方却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侧身躲开，同时拿着一根黑漆漆的钢管袭来，土方闪到一边抽出佩刀，两人对峙起来。

　　此时门已经开了一半，倾泻的阳光滞留在对方的银发上，纵使对方背对着阳光也足以让土方看清她的容貌。
　　似乎是一个比较可爱的女孩子？土方却不敢因为对方的容貌松懈。
　　而对方的反应显然更加激烈，“是你！”

　　虽说是女孩子但这声音与普通的女孩相比也未免太雄厚了点。土方一愣，压低音量，“你认识我？”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轻咳了几声，“呵呵，真选组的副长，我曾经看到过你在歌舞伎町巡逻。”
　　她是歌舞伎町的人吗？土方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不过那里每天人来人往，没见过也很正常。
　　“多......额，土方，先生也是来查这艘船的底细的吗？”

　　“也？”土方一顿，随即有些惊讶的望向对方，“你难道......”
　　对方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原本有几分神采的眼神无精打彩地变成了死鱼眼，“我是受村下先生的朋友，村上先生所托前来调查的，没想到有人提早一步到了。”

　　“那......”土方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门外的惊叫打断。
　　“谁在哪里！”
　　糟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默契地冲出仓库大门打晕了惊叫的人，但整艘船已经响起了警报，杂乱而沉重的脚布声不断向仓库涌来。

　　女子一把扯住土方的手臂，“跟我来！”土方就这么被对方半扯半拉的带进了一个拐角的房间。
　　手劲也太大了吧，完全不像女孩子啊！土方揉着自己通红的左臂，却没敢把抱怨说出来。
　　这是和任心相处多年的血的教训，若是说成后遗症当然更加贴切。

　　“这里是？”土方打量四周，是个较为干净的房间。
　　“暂时是我的房间。”
　　土方看了下对方的衣服，明了地点头。
　　“我叫小卷子，这一次我们就暂时合作怎么样？”

　　若说之前还有些怀疑，那现在的疑虑也差不多消减了。“也好，我已经通知了一边静候的真选组开始行动，在此期间我们就小心行事吧，卷子小姐。”有些奇怪对方诡异的名字，不过土方也并没有在意。
　　小卷子的脸似乎扭曲了一下。

　　门外的天人正到处搜寻着，房间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有海风吹拂着窗帘摇摆，“这里也没有！”
　　此时的土方已和小卷子重回仓库。

　　一方面除了担心天人转移枪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贯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真理。
　　而天人也并没有想到离开的两人会重回仓库，仓库门前就只有六人把守着，如果只有一人的话要不惊动其他人确实有些麻烦，但两人合力很快就把他们撂倒了。

　　进入仓库，土方熟练地拆开封带，里面的枪支弹药还在。
　　“看来之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听着从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小卷子站在门口插腰说。

　　“这次卷子小姐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土方合上箱子站起来点了支烟，“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屯所找我就是了，我会尽力而为的。”

　　“你还不如直接付报酬来的爽快，不过我也是受人之托而已。”小卷子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仓库，“下次见了。”
　　“那个......”
　　“怎么，真的想付我报酬？阿银......咳，我的费用可是很贵的。”
　　“我只想告诉你，你走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