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NO.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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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也总免不了有几个清冷的地方，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小道上，少有人烟的地球防卫基地，迎来了一个算不上是客人的客人。
各种或新或旧的货物杂乱的摆放在两边，仅留一条让人通过的道路，土方走进去，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显眼。
“还真是稀客啊，不知道真选组的大人光临本店是想买些什么？”红色的刘海遮挡住右眼，老板娘靠在柜台上，手中的烟斗徐徐冒着白烟。
“四下无人的话，用不着装模作样了吧，”土方冷淡地回话，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拍在柜台上，蹙眉打量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想要找寻的身影，“米拉米亚呢。”
“大人早已离开了，不过，”老板娘缓缓吸入一口烟，转过身面对着土方，“他让我告诉你，最近请小心这个人。”她说着将一张悬赏令放在柜台上递了过去。
上面高杉晋助的笑容邪气中带着几分魅惑，墨绿的独眼仿佛嘲笑着这个腐败失望地世界。
“多管闲事的家伙。”土方冷哼一声收回悬赏令，掉头就走。
“我这里是大人全宇宙信息网的中心，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请来我这吧，当然，想要联系大人的话也是一样。”
土方的脚步顿了顿，微微点头，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街道的车来车往间。
“看来大人这次的传信方式真是把人得罪的不轻呢。”看着米拉米亚从里间走出来，老板娘略带戏谑地调侃一声。
“只是小小的逗弄了一下而已，再稍稍把某些流言推波助澜一下，谁知道小徒弟这么不经逗，”米拉米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将盘子里的葡萄丢了一颗到嘴里，“说起来，你的钱封机，不解决掉吗？留着可是个麻烦呦。”
“抱歉，这是父亲最后的作品，我实在......”
“没什么值得抱歉的呦，”米拉米亚伸出食指按住老板娘的红唇，眨了眨眼睛，“我说过那是你的东西，想怎么解决都交给你。”
指尖的温度让老板娘微红着双颊后退一小步，“谢谢大人。”
“Archer很快就要过来，记得帮我好好招待一下呦，毕竟，是一笔大生意呢。”没有在意对方的表现，思维马上转到另一边，米拉米亚意有所指地说，俊俏的脸上绽开了笑颜，蔚蓝的眼眸里是满溢而出的笑意。
火星撞地球，那时候的场面一定相当的有趣。
高杉晋助，攘夷浪士中最过激，最危险的男人。
当初土方在战场上奔走的时候也曾陆陆续续听说过那个男人的事迹。
组建并率领了鬼兵队，有着极高的智谋与统兵策略，在攘夷志士中占有很高的声望。
河边吹来的送总是带点凉意，夜里的河岸，河水静静流淌着，不同于以往多是在昏暗灯光下幽会的情侣，为了祭典而挂起的两排长长的灯笼，引来了不少观赏烟火和游玩的群众。
结束了有关祭典的部署，土方站在河边想着有关高杉晋助的情报，从烟盒里抽出根烟点上，“如果有机会的话，还真是想见识一下啊。”
黑暗中传出一声带着恶意的轻笑。
“谁？”土方顿时把手附在刀柄上，戒备地望去。
“原本只是想来散散步，没想到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人物啊，”精致的紫色和服上绣着金色的蝴蝶，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烟斗不紧不慢地走近，他扶起斗笠，露出的笑容危险四溢，墨绿的眼眸仿若暴风雨前的雨夜。
——平静中蕴涵着无尽的疯狂。
“高杉晋助。”土方眯起眼，冷声道，腰间的利刃已经出鞘。
“曾经的攘夷志士如今却成了幕府的走狗，现实，还真是心凉地让人绝望啊。”并不在意对方全神戒备的动作，高杉晋助低低地笑着，若有若无的杀气萦绕四周，让人摸不清他真实的想法。
“攘夷志士？你在说谁。”清冷的声音微微上扬，土方现在确实是满心疑惑。
即使他曾经以鬼面的身份奔驰在攘夷战场上，但他可不曾记得他们见过，更何况当时他还带着面具。
“也是，你从未承认过攘夷志士这个身份，倒是我们想多了，”高杉晋助可没有管土方的疑惑，而是自顾自地说着，“那你现在，是想逮捕我吗？”唇角高高扬起，斗笠下足以让众多少女尖叫的面孔上隐隐有几分嘲讽。
——可能扰乱祭典的危险因素就在眼前，你想......
1.跟他PK 2.无视他
（倒计时5秒）
蓝色的荧幕还在一秒秒地倒计时，土方抢先一步做出选择。
“不，”明明还是拔剑嚣张的时刻，土方却把半露的刀按回刀鞘，“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选择了2
这一次不知名的系统也未曾和土方作对。
“哼哼，你还是老样子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对土方的反应没有丝毫惊讶的表现，高杉晋助收回刀，压低了斗笠。
两人就此擦肩而过。
“就让我看看吧，这些年里，为了这腐朽的幕府而对着曾经的同伴挥刀的你，又能走到哪里。”
高杉晋助扔下一句话在土方的耳边随风四散，土方停下脚回头，只能看见紫色的衣角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种从认识坂田银时开始就埋下的怀疑的种子，终于不受控制的破土而出。
若说和那个混蛋天然卷的似曾相识可以让他勉强忽略，那高杉晋助这次的表现就值得回味了。
土方确信自己在武州道场度过的生活，也绝对肯定自己未曾丢失过记忆，那他们这些人话里话外的一副熟人表现是怎么回事？
但真要说起来，桂小太郎对他不也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样子吗。
乱七八糟的线路揪成一团，土方甩了甩头把混乱的思绪理清，当务之急是这次祭典的护卫问题，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就暂时放在一边吧。
深呼一口气，土方加快步伐向真选组聚集的地方走去。
街道两旁各类的店铺小档的香气交织四溢，人来人往中喧哗不断，土方把手插在口袋里感受着祭典的热情。
祭典，确实是一个带起欢乐的地方。土方感慨着，前方橙黄的空气中较为壮大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是机器人？”
“啊，土方先生！”听到声音，志村新八转过头，机器人也转了过来。
“尼古丁混蛋你们又在玩忽职守了阿鲁。”神乐坐在机器人上挂着一副死鱼眼挖鼻。
“谁玩忽职守了，我现在不就在巡逻吗！”土方理直气壮地反驳，看着神乐轻车熟路地把秽物蹭在机器人头上，他嘴角抽搐，“那个天然卷还真是教了你了不得的东西。”
“做人可不能总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啊多串。”坂田银时吊儿郎当地走来，一个穿着工服的老头走在他前面。
“喂，三郎，走了！”多看了几眼，老头招呼着机器人离开。
“遵命。”机器人没有音调的回答。
“谁在说坏话了！”土方瞥了眼两人离开的身影，“那个老人是？”
“只是个喜欢修理破铜烂铁的老家伙罢了，”坂田银时一手勾住土方的脖子把他向前带去，“神乐，新八，你们好好玩。”
“诶，阿银你不一起吗？”
“大人们有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一边玩就是了。”
“唉，人际关系混乱的大人世界阿鲁。”叹息了一声，神乐了然地耸肩点头。
“神乐你明白什么了喂！为什么话题会突然扯到人际关系啊！”
一把扯下坂田银时搭在脖子上的手，土方扭了扭脖子，面色不善，“你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他们貌似还没有熟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吧！
“没什么，难得这么盛大的祭典，就请你吃顿饭好了。”坂田银时轻笑着坐回档口邀请土方坐下，然后转头对着老板，“老板，再来两份章鱼烧和三串丸子，两瓶清酒。”
“啧，请我吃饭，天要下红雨了吗，”土方没有坐下，而是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算了，我还要回去保护将军的安全。”
“这种小事就别在意了，反正早就翘班了，再多翘一会儿也没问题，”坂田银时摆了摆手，拉住土方坐下，“老板，账就记在这位黑发青光眼小哥身上。”
“你是找我做冤大头啊！话说不是你请客吗！”
“请客可不一定代表要付账啊多串。”坂田银时奸笑着吞了一颗章鱼烧。
“切，”好想宰了他。土方发现自己一碰到坂田银时怒气值就不断上涨，泄愤似的咬下一口丸子，“话说回来，你，认识高杉晋助吧。”
当初土方作为鬼面遇到坂田银时的时候，驻扎在那附近的就是鬼兵队。
坂田银时拿着丸子的手顿了顿，继而恢复一贯了死鱼眼，“我只是个虾兵蟹将，远远地见过而已，谈不上认识。”
“谁信啊。”轻嗤一声，土方想都不想就知道坂田银时在说谎。
如果他这种程度的剑术都是虾兵蟹将，那攘夷志士不就个个都是英灵级别的人物了。
“你们......嘛，总之，你小心点吧，今天晚上可是会混乱不堪的。”将空荡荡的竹签扔在盒子里，土方拴好佩刀起身离开。
不是不想询问更多，而是眼前这个人一定会插科打诨瞒天过海。
“比起我这种小人物，多串君的忠告更适合留给其他大人物吧。”坂田银时懒洋洋地回答，也不管走远的人是否听得见。
将瓶子里仅剩的清酒一口而净，坂田银时起身，向着与土方相反的方向离开。
“小哥，你还没付账呢。”蓝色波浪纹路的袖子被拉住，档口老板露出他憨实厚道的笑脸和一口锃亮的白牙。
“那个，我好像说了交给刚刚那位制服小哥吧。”坂田银时若无其事地扣着鼻孔，左手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袖子。
“可是他已经走了，”档口老板依旧笑盈盈地看着银时，手中的菜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寒气逼人，“我看小哥你也不像是要吃霸王餐的人吧。”
坂田银时满头大汗地掏出干瘪的钱包。
不过片刻土方已经到达了将军所在的地方，因为事前已经吩咐过行动，近藤勋对他回来这么晚也没什么异议。
检查部署，提醒组员加强警惕后，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叫，暗淡的夜空徒然炸开了五颜六色的亮彩，连带着土方和近藤所处的昏暗的地方也泛起白光。
烟花的不断炸响引起众人的阵阵欢呼。
舞台上江户第一机器人技师平贺源外和他的机器人粉墨登场。
“是他啊。”土方暗自嘀咕。难怪会带着机器人到处乱晃，不过万事屋那些家伙认识的人范围还真广。
正想着，远处舞台上的机器人向上高举的手臂突然对准了将军所处的望台。
土方和近藤一惊，只见蕴涵能量的白光从机器人的手臂中轰然而出，炸开的炮弹飞起浓烟四散。
人群中尖叫四起，原本一脸喜庆欢乐的人们惊叫着奔逃，惶恐不安。
但攘夷浪士来祭典捣乱的目的当然不会是这些普通民众。
“这是......烟雾弹，”捂住口鼻轻咳，土方马上做出判断，随即对着周围的队员大喊，“你们，给我坚守望台四周！一只老鼠也不能放过！”
整齐沉重的脚步声自烟雾中响起，数不清的机器人大军踏着烟雾进发。
轻微的愣神之后，土方毫不犹豫地和组员一起拔刀与机器人大军作战，曾经在攘夷战场上为了活命被逼着去砍炮弹砍机器甚至砍飞舰的经验，让他砍起机器人也没什么阻碍，不过看似源源不断并且来者不善的机器人大军也在不断消磨他的体力，短时间内无法彻底突围。
噌的一声刀剑折断的脆响清晰可闻。
“不是吧！十四，小虎铁它，不是吧！”近藤勋一脸2012世界末日地破天塌的灰暗。
一颗闪亮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天际。
还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名刀的近藤勋马上双手合十，留下两条长长的面条泪，大吼，“希望我的小虎铁，不对，希望阿妙小姐答应我的求婚！”
再宝贵的名刀也没办法和自家老婆大人（伪）相比。
“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一刀劈开一架机器人，土方对自家老大的脱线各种无奈。
流星还在直直坠落着，越放越大。
好像有点不太对？土方看着流星越来越近，然后猛地推开一旁的近藤。
流星擦着近藤的头发重重栽到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这是什么啊！”反应过来的近藤一脸愕然。
“是箭矢。”土方半蹲着察看了还在冒着白烟的大坑，里面只有一个有些烧焦的箭矢。
猛烈地破空之声带着隐约的杀气再次袭来，土方偏头躲过攻击，翻身向后退了几步，几支箭矢依次直愣愣地紧紧陷入水泥地，箭翎晃动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十四！”
“我过去看看！”第二次攻击已经给了土方足够的时间去判断来者的方向，握紧刀柄，土方向着望台冲去，期间还顺路劈倒几个挡路的机器人。
将军早已被人护着离去，空荡荡的望台上暗红色的身影格外显眼。
“反映还算可以。”银发蓝眸的男子轻佻地笑着，里面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外面罩着暗红的外袍，手中看似不起眼的黝黑长弓上细细雕琢着精密复古的纹理，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你是谁？”土方紧锁眉头，男子清秀中稍显冷峻的面容总给他一种熟悉感。
“我叫Archer，”男子微微一笑，低沉的嗓音里略带磁性，“你也可以叫我，朝苍凛。”
朝苍。瞳孔紧缩，土方终于明白那种隐隐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你是......”
“我只是来打声招呼而已。”Archer耸肩，深蓝的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神彩，“你可以暂时不用抱有那么大敌意。”他看了看土方警惕地握着刀柄，微蹙了下眉头。
暂时吗。隐隐明白对方言语背后的含义，土方没有丝毫放松。
“虽然对于没有赶上热闹的祭典有些遗憾，不过踩个尾巴也算不错。”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Archer迎着风纵身从望台上一跃而下。
“喂！”被对方的行为吓了一跳，土方赶快向前小跑几步，浓墨的夜色中早已没有了暗红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NO.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