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NO.14 相杀是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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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噔噔噔——
敲击钉子的声音不断从房顶上传来，虽已进入黑夜，歌舞伎町的依然灯火通明。
“喂！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动作麻利点！”石田源八，歌舞伎町街道委员会顾问兼木匠向上插腰大喊。
狠狠将手中的锤头锤下，土方扶了扶头上的黄色安全帽，一脸不爽的回话：“吵死了！秃子！”
“臭小子！小心我扣你工钱！”
“那里来的工钱啊喂！我又没有在你这打工！”
“总之你们赶快把你们破坏的屋顶给我修好！”石田源八说着走进了屋里。
“切。”把头撇到一边，土方继续自己满心怨气的修复大业。
“为什么会出现以上情景呢，究其原因要回溯到近藤勋和坂田银时一次女人争夺战，对自家老大输掉了这一次事实表示不满的土方再次提刀前来挑战，两人在屋顶打得昏天黑地，把要修复的房顶反而破坏了，因此两人被石田·皮耶罗·源八左右卫门抓去做壮丁，这次的战斗也不了了之。”坂田银时竖起一根手指解释。
一个锤头从天而降，砸得坂田银时的头顶鲜血喷涌。
“你这混蛋别在这偷懒！”丢下一句话，土方捡回扔出的锤头。
“偷懒也是应该的吧！要不是你，阿银我现在就可以好好地在家里吹空调！”做出一副惬意的表情，坂田银时悠闲自在地躺在房顶上，翘起二郎腿。
“你家有空调吗！”土方毫不留情地反驳。
“副长！”黑羽鸦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土方低下头，只看见一个放大版的饭盒，“听冲田队长说你还没吃饭，近藤局长就为你准备了便当带过来。”
“近藤老大......麻烦你了，黑羽。”有些感动地接过便当，土方说。
“不，没什么，顺路而已。”黑羽鸦点点头，爬下了梯子，径直走进了前方的酒馆。
“哎呀哎呀，没晚饭吃的可怜人啊~”土方拿着饭盒坐在坂田银时旁边，朝着他挑衅似的一笑，成功看到对方头爆青筋。
“阿银我回去肯定有满汉全席的大餐！比起你这寒酸的便当可是好上一百倍，不，是一万倍！”坂田银时一脸不屑。
“要是你态度好一点的话，我还可能分你一口米饭，”土方说着打开便当，一股米饭的清香传人鼻尖，“这是......什么啊喂！”
饭盒里满满一层厚厚的米饭，香味逼人，上面用果酱写着：加油干！隔壁只放了一根剥了皮的香蕉。
坂田银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你家的大猩猩是把你当成同类来养了啊。”
“啧，那也好过连根香蕉都吃不到的家伙。”土方从怀里拿出一瓶蛋黄酱，在米饭上一圈一圈地叠加着。
坂田银时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有些无奈，“这种近乎狗粮的东西你还真喜欢。”
“什么叫狗粮啊！这可是人间至高无上的美味，味蕾的革命！”虽说一开始也有些抵触，但吃多了反而真正喜欢上了。土方看向坂田银时，从便当里挖了一勺蛋黄酱较少的地方，“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完全不用！”坂田银时坚定的拒绝。
“小银！我们来给你送饭了阿鲁。”神乐一蹦一跳地提着便当走了过来，志村新八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神乐！新八！”坂田银时眼泪汪汪地趴在屋檐，还不忘不留痕迹地得意地朝土方一笑
。
混蛋天然卷！手上一用力，土方手中的筷子霎时断成两节。
“阿银和土方先生都辛苦了。”志村新八扶了扶眼镜微笑。
“毕竟有一个吊车尾的拖后腿，想不辛苦都难。”土方在一边阴风阵阵。
“谁是吊车尾了！阿银我可是勤勤恳恳艰苦工作的模范青年。”坂田银时接过便当马上回嘴。
“是啊，勤勤恳恳艰苦捣乱努力偷懒的模范青年。”土方拉长调子，阴阳怪气。
“不要随便把自己的表现套在别人身上啊喂！”
“我说的是你啊混蛋死鱼眼！一看就知道是偷懒偷惯了的！”
“死鱼眼怎么了！一到关键时刻也会闪闪发亮的！”
“谁信啊！”
“要打起来了阿鲁！”神乐一脸兴奋的拍掌，湛蓝的眼眸里星光闪闪。
“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啊神乐！”志村新八赶快制止对方唯恐不乱的行为，“阿银，土方先生，别吵了！饭都凉了！”
“哼。”两人同时冷哼一声，把头撇向一边，这才安分地坐下吃饭。
嫩白的米饭上淋上一层金黄的鸡蛋，让人食指大动。坂田银时一脸菜色地马上合上饭盒盖，“为什么又是鸡蛋拌饭啊，今天应该是新八做饭吧！”
“鸡蛋拌饭可是非常美味的存在！我只要有鸡蛋拌饭就可以活下去了阿鲁！”神乐骄傲自豪地说着。
“那个，因为神乐说从没有做过便当，所以......”志村新八自然明白银时的痛苦，有些尴尬歉疚地回答。
无奈地叹口气，坂田银时好似一个重度中毒患者，艰难地吞咽着便当。
土方在一边捂嘴偷笑，时不时哼出几句歌词。
咔嚓一声，坂田银时手中的筷子断成两节。
“这不是中国女孩嘛。”冲田总悟双手抱头走了过来，后面成群结队的走着真选组的队员。
“混蛋S星小子！”神乐拿出伞对着冲田开炮，冲田似乎早料到了，行动利索的躲开，两个人很快缠打在一起。
“太慢了。”黑羽鸦提着喝了一半的酒瓶，晃悠晃悠地从酒馆里走出来。
“怎么，今天有什么聚会吗？”土方有些诧异。
“只是大家都想来享受一下土方你亲手修好的房顶而已。”冲田低头躲开头顶飞来的子弹，同时一脚踹向神乐，却被对方一拳揍飞。
“哈哈，十四你辛苦了！”近藤勋穿着和服和众人一起走过来。
“副长你好好努力！”原田右之助对着土方竖起大拇指然后走进酒馆。
“真难得啊，副长的免费服务。”
“是啊是啊。”几个人相互应和着走了进去。
手上仅余的勺子弯掉，土方猛地站起来差点掀翻了便当，“这群臭小子！”
“副长的免费服务呦~”撅起嘴刻意说着，坂田银时的眼眸里充满了戏谑。
最后一根筋彻底断开，土方拔出放在一边的刀冲了上去，回过神瓦片乱飞，烟尘四起，屋顶又是一片狼藉。
“你们两个臭小子！不把屋顶给我修好就永远不要想休息！”把盖在头的一个瓦片摔在地上，石田源八气急败坏地怒吼。
“......是——”
已是深夜，星光在阴云中稍显黯淡，酒馆里灯光昏暗，几个醉汉躺在一边，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时不时打出一个充满酒气的嗝。
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土方一口吞下沾满蛋黄酱的丸子，抱怨似的说：“为什么我一定要请你这家伙喝酒啊！”
“谁叫你二度破坏，害的阿银我又要陪你遭罪。”难得因为有人请客，坂田银时敞开肚皮大吃特吃，嘴里塞满丸子。
土方不做声，若说第一次是两个人兴奋过头打得房顶乱七八糟，第二次就肯定是因为他没控制好自己的怒火主动开战了，虽然怎么说都是自己有错在先，但眼前这个毫不客气的卷毛实在是想让人再揍他一顿。
诶，不对，分明是这个卷毛先挑衅的吧！
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土方最后还是右手托着头喝了起来。算了，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老板！再来两瓶酒，五串丸子！”
收回前言，果然还是狠狠揍这卷毛一顿吧！
几瓶酒灌下肚，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土方有些晕眩了，晃了晃脑袋，土方看向变成两个头的卷毛，“说话的时候也是，战斗的时候也是，你这家伙，为什么总是那么熟悉我似的。”
虽然是因为喝醉而有些含糊的话语，坂田银时还是听清楚了，他放下手中的酒瓶，摇了摇手中的竹签，醉眼朦胧，“嘛，大概是我们前世见过吧。”
“骗谁啊！”嘴里小声嘟囔了一下，土方终于不胜酒力地趴在桌台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隐约中他仿佛听到一声叹息穿过耳际。
而这段模糊不清的对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封存脑海，直到某一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NO.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