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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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想要跟随护工一起上救护车时被拦了下来，Lestrade出面说了情，“他是个医生，”他指向担架上的人对那几个为难的护工说，“他醒来的时候会希望看到他在身边的。”John感激地看着他，而Lestrade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忘最后又安慰了一句：“那小子命硬，不会有事的！”John点点头，转身钻进了救护车里。
救护车行驶了十几分钟后，Laura因为一个刹车大声啜泣了起来，疼痛和惊吓以及残留的药物让她始终不太稳定。Sherlock的情况看起来要好很多，在John照料的半路几乎都是一直昏睡着，但就在John看护工给情绪激动的Laura进行安抚和输氧时，他感觉到担架上的Sherlock忽然动了一下。John立刻回过头，看到Sherlock在昏迷中皱紧了眉头，身体不安地扭动。他将右手环过Sherlock的头颅将他固定在自己的臂弯里，左手握住了他固定在担架带里的手，一个保护的姿态。
“没事了，Sherlock...没事了...”John在他耳边轻声说。
臂弯里的Sherlock挣动了几下慢慢安静下来，他的嘴唇微微启开，又合上，吐出的气息轻轻化成一个名字。John愣了一下，他不确定意识不清的Sherlock是不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凑近了一点，看到Sherlock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就像是在为什么心事叹气似的。然后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依旧闭着眼睛。“John，我看见了你。”他低低地说。
“是我，我就在这儿。”John连忙应了一声，更凑近了点鼻尖几乎挨上脸颊。然后他意识到Sherlock或许并不是在和他说话，因为他像是没听见自己似地继续又说了一遍。“我看见你，John...”
“嗯。”
Sherlock的声音轻柔得就像清晨醒来后的呢喃，John感到鼻子猛地发酸，一阵没来由的难过涌上心头冲得他措手不及。他低下头眨眨眼睛，然后更加握紧了Sherlock的手。
“...我没有杀它，我只是在做实验。”过了好一会儿，John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又开了口。“我把它放走了。”
John没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不确定地又“嗯”了一声。
“我也不需要‘它’，我早就戒掉了...那些只是镇定剂，我只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嗯。”
“你不是我的拖累，从来不是。”
“......"
“对不起。”
Sherlock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大部分听起来都像是呓语，但直到听见这句抱歉，他再也没办法应付地“嗯”一声了。他曾经怀疑过骄傲如Sherlock会不会有对谁觉得抱歉的时候，也曾在自己被惹恼的时候希望能听到一句道歉。而现在他有了答案也听到了抱歉，一切又不是他本希望的样子。他不希望Sherlock受伤，在不知道的地方独自面对危险而留他在一边担心紧张；他希望Sherlock好好的，希望他现在能睁开眼睛，这样他就能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没有责怪过你，从来没有。John低头看着Sherlock伤痕累累的手臂，那伤口来自他自己，来自他不愿意去伤害John而宁愿割在自己身上的决心。他知道Sherlock并不是有意的去伤他心，他只是生气的时候习惯发脾气，只是还有些事他不了解并且对此会恐惧。他也知道Sherlock并不是真的要撇下他，视他如负累，他是珍视自己的，他在意并且努力在保护自己，即使方式往往总是很任性又霸道。John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觉得抱歉的那个，抱歉自己没有如保证的那样帮助Sherlock渡过难关，抱歉Sherlock独自面对着危险的时候他没能早一点跑到他的身边。
“没关系，Sherlock...没关系，你不需要道歉..."John凑到Sherlock的耳边呢喃，嘴唇轻拂过他的脸颊。
“...我讨厌他的声音...”Sherlock的又一句话打断了John，他眨了眨眼看着Sherlock，听着他继续呓语，“就像要被淹死的苍蝇...”
"谁？”
“...我需要他的尸体。Amos。我要解剖他的尸体。为什么...”
John慢慢闭上了嘴巴。好吧，他现在不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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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Amos Rollin喜欢的那首歌：
Shame On You
Performed by Spade Cooley and Western Swing Dance Gang
#Shame,shame on you
Shame,shame on you,
Gave my heart as a token
When returned it was broken
Hide your face
Shame on you
Shame,shame on you,
Shame,shame on you
Ran around with other guys
Tried to lie when i got wise
Foolish girl,shame on you
Can you hold your head up high
Look your friends right in the eye
No you can't
Shame on you#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