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喜忧参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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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羞！”香草又羞又恼，慌忙与他拉开距离，朝床里面挪了几分。胤禛大笑着俯下身子，眼看就要欺上香草的身……
“啊——嗯？”香草捂着被子刚要大叫，却忽然看到胤禛飞快的咬破了手指，将指尖溢出的鲜血涂在床上。香草不明所以，只好愣愣的望着他。
“福晋，怎么了？”香草的喊声吵醒了靠在门口浅眠的馨香。馨香以为屋里出了什么事，又不敢贸贸然冲进去，只好在外面捶门。
“让你乱叫，把人引来了吧？”胤禛用被单把手上的血擦拭干净，这才慢慢的穿上鞋下床：“进来吧。”
得到恩准，馨香一把推开门，猛地就冲到了床边。却只瞧了一眼，就被眼前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惊得自动背过了身。
胤禛衣襟微敞，露出大片精壮的肌肉，香草的发丝则有些凌乱，谨慎的用被子裹着身子，一副生怕走光的模样。
明明二人纯洁的比清水还要清，可这样一副场景，只怕教人不想歪都难。
“爷，福晋，我……”馨香只能听到身后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却什么也看不到，心里只痒痒。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叫人来收拾。”此时胤禛的声音不似对香草说话时的温和，字字之间都透露着威严。馨香闻言几乎是拔腿就跑，一副生怕留下来活生生尴尬而死的模样。
香草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馨香跑的这么快，这边胤禛已经穿戴好了朝服，挑着眉毛看她，嘴里还不忘调戏：“惜儿，昨晚你也累了，今儿先好生歇着吧，等我下朝了再来看你。”
“你！”
当胤禛关上门出去的时候，香草整个人瘫软了下了。她还真是累了。被他气累的！
没有唤人进来伺候，香草自己取了水洗面。刚洗完，那厢馨香拉着茉慈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我可是看到四爷走了才敢进来的，你莫瞪我。”馨香接过香草手中的面巾替她净手。茉慈的模样有些疲惫，只朝香草淡淡一笑，便转过身兀自去收拾床铺去了。
收拾到一半，床褥正中央的一朵血花红得耀眼。茉慈双手颤抖着捂住嘴巴，努力的避免自己叫出声来。
馨香伺候好了香草，见床边上茉慈好半天没有动静，于是边朝茉慈那边过去，边出声问道：“茉慈，怎么了？”
“啊！”茉慈心中想着事情，馨香这么一问，倒是把她吓到了。
“你……呀！”馨香狐疑的看了眼茉慈，又看了看床上，忽然看到那片红花，忙激动的叫出声来：“香草，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福晋了~”
“什……什么？”香草喝水正喝到一半，馨香这没来由的一句险些让她呛到：“我本来不就是福晋么？”
“不一样~”馨香笑的一脸神秘，贼兮兮的凑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面色苍白的可怕的茉慈：“你原来只是福晋，现在，却是名副其实的福晋！”
看着香草一脸茫然，馨香也不害臊，乐呵呵的解释道：“你不是已经和四爷……嗯嗯？”一边说着，馨香手里也不闲着，两根食指以一个暧昧的姿势缠绕在一起。
“还好，听说大婚之夜没有行洞房之礼的福晋，以后可没有地位了，还不招人待见。”
馨香的这一句，总算让香草摸到了头绪。原来他咬破手指，是因为……脸颊边飘过两朵红云，竟没想到四爷还有如此体贴的一面。
这厢香草和馨香两个人心里各怀心思，床边茉慈的一张娇俏的小脸几乎白到了极致，看不见一丝血色。茉慈的身形晃了晃，忽然话也不说，便径自出了屋子。
“茉慈！……”香草望着茉慈的背影，有些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馨香摇了摇头，笑脸上也不禁带上了两分忧色：“我也不知道，她从昨日开始便是这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香草忽然站了起来，坐到妆台前梳妆，“那你且去看看她吧，我收拾一下便去给福晋们请早。”
茉慈一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偏屋，刚一进门，泪水就再也抑制不住，哗的流了下来。
为何？为何嫁给四爷的是香草，而不是她？为何那个人不是别人，偏偏是四爷？她不过是一个丫鬟，她如何能配上他？好似一个魔障，茉慈越是这么想，越觉得自己悲哀至极。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些念想，这下全都碎了。
“茉慈……”馨香还未进门，便听到屋内嘤嘤的哭泣声。生怕声音太大惊扰到她，茉慈小心翼翼的走到茉慈身边，将她揽到怀里。
“这是怎么了？明明前儿个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哭的这么伤心？”
“馨香……你别问了……”茉慈将头埋在馨香的怀里，干脆痛哭起来，嘴里净说些馨香听不懂的话：“罢了，罢了，碎了也好，碎了便不会再生些什么节外枝……”
喜欢的心思，埋得不深还好，伤了心，痛了便罢。可有些，本不该存在，却在不知不觉中便已生根发芽，待到发现时已埋得深了，再想忘记，恐已来不及，伤人伤己。
香草换了一身湖蓝色旗装，把子头梳的中规中矩。头饰依旧如往常一般简单。不过今儿头上一只白兰花羊脂玉簪子倒是与袍上的玉兰花相得益彰，更显得淡雅。
踩着花盆底，香草小心翼翼的戴着笑容，一一向嫡福晋、李氏敬茶。嫡福晋脸色还算正常，倒是李氏最终还是忍不住出言刁难了两句：“妹妹面色真好，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香草将头埋得很低，小心翼翼奉上茶：“还不是多谢姐姐，姐姐喝了妹妹这杯茶，今后姐姐们有什么事，妹妹一定想尽方法帮助姐姐们。”
“呦，瞧着小嘴甜的，那姐姐们可就等着啦？”李氏见香草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想她也不敢弄什么花样，面色也稍微缓和了些。
“额娘~”外头一个小男孩跌跌撞撞就跑了进来，众人还未注意，小身影就已经扑进了李氏的怀中：“额娘，一会阿玛是不是要回来检查时儿的课业？”
“那当然啦，怎么？今天书背的怎么样了？”李氏一见到儿子，脸上立马带上了幸福的笑容。
“嗯，都背好了，今天老师还夸我了呢。”
李氏一听儿子受到了表扬，很是高兴，捏了一块芙蓉糕递到弘时嘴边：“时儿表现不错，多吃些，快快长大。”
弘时接过芙蓉糕正要往嘴里塞，忽然注意到了一旁正望着他的香草，忙伸手扯了扯李氏的衣袖：“额娘，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
“什么姐姐，这位是你姨娘。”李氏听到弘时夸赞香草，心里有些不悦：“还不快想姨娘请安？”
“姨娘？”弘时皱着眉头打量了香草一会，忽然将芙蓉糕朝香草扔去，闹道：“我讨厌姨娘！阿玛娶了姨娘就生弟弟，有了弟弟阿玛就不要弘时了！”
弘时这这番话若是叫有心人听去告诉四爷可不得了。李氏急忙把弘时拉进怀里，小声呵斥：“瞎说什么呢？”
一旁的嫡福晋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也只是端起了茶杯浅浅的啄了一口，心里暗笑，只怕这孩子说的话，便是李氏的心里话吧。
香草被砸了也不恼，只用手掸了掸裙上的残渣，笑道：“童言无忌，妹妹什么也没有听到。”
“你倒是懂事。”李氏摆了摆手，叫嬷嬷把弘时带了下去。尔后便沉声说道：“四爷刚刚大婚，只怕稀罕你稀罕的紧。你别忘了让他抽些时间来看看弘时。”
香草福了福身子，立马应了下来：“妹妹谨记在心。”
嫡福晋放下茶杯咳了两声。这李氏实在越矩的过分，她个正室还在这里呢，李氏不过有了个孩子尾巴就好像要翘到天上去似的。前两个不都早夭了么？这个谁知道能不能活到及冠呢。至于这个面前长得像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她就更不待见了。
朝着香草摆了摆手，嫡福晋轻声道：“你先下去吧。”
待香草刚走，一个丫鬟便赶来匆匆向嫡福晋和李氏禀报香草和胤禛行了洞房之礼的消息。
“哼，我就知道，四爷怎么可能抵得住那种狐狸精的诱惑。”嫡福晋闷哼一声，满脸不悦。
李氏轻轻的押了一口茶：“早晚的事，姐姐何必想不开？至少这说明四爷喜欢她，以后她更是我们的得力帮手了。”
香草退下后，一个人在花园中散步。这么久了，这花盆底她还是穿不习惯，总觉得走快了会崴到脚，所以她只敢慢慢的走，顺便欣赏一下花园中的美景。
忽然，一阵檀香的气味从身后传来，香草还未分辨是谁身上的味道，便被来人抱了个满怀。周围路过的丫鬟纷纷识趣的低头。香草想着敢在这雍亲王府里面胆大妄为的，不过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挣扎着转身，胤禛也没有阻拦，轻轻松开手臂，香草便轻易的与胤禛面对面站着。两人贴的极近，香草的脸几乎要埋进他的怀里。抬头望去，胤禛一张俊美的脸在阳光之下更加耀眼，眉眼之中尽是宠溺。
“怎么不好生歇着？昨晚都累成那样了，没想到精力到是不错。”胤禛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她绯红的脸颊，他就想欺负她。
果然，香草的脸不负众望的又红了一层，抬手就捶胤禛的胸：“你怎么总这样胡说？狗嘴……”平时和馨香她们笑闹惯了，还未注意，有些话便脱口而出。可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个阿哥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香草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的观察胤禛的反应。
胤禛的眼睛果然眯了起来，透着危险，却在看到她小兔受到惊吓一样的模样，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用手轻轻将她被风吹得有些微乱的鬓发挽到耳后，言语之间满是温柔：“和我说话无需估计什么身份，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香草自然知道他对自己几近放纵的宽容，不过这也算是给她提个醒，她是真不敢再乱说话了。
目光越过胤禛的肩头，香草忽然看见了一直站在胤禛身后的人。一个身着蓝衣，显然是胤禛的贴身侍卫蓝轩，另一个永远是一身张扬的红衣，此刻却埋着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年羹尧……
这个名字刚刚在香草的脑海中出现，心中便泛起了波澜。竟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竟是这样的场景。
胤禛顺着香草的目光朝身后看去，笑道：“怎么不和哥哥打招呼？”
哥哥？香草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啊，他现在可是她的哥哥。以后也是……
“哥哥进府来办事么？”香草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太颤抖。
“嗯。哥哥还没恭喜惜儿呢。”年羹尧抬起头来，面容有些憔悴，就连下巴上都布上了青色的胡渣。
“谢谢……”香草将头埋进胤禛的怀里，不敢再去看他，就怕再说下去，眼泪便该止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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