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卫·五更寒》fewerlan

44、第 44 章

　　如何？
　　卫庄冷笑，事到如今，他岂有置喙的余地，不过，盖聂这一次倒是歪打正着符合了他的心思。
　　授课的地点按照卫庄的意思设在了那间收藏着历代鬼谷掌门搜集的兵书战法和武功秘籍的竹屋内。荆天明打开门的时候，卫庄就在漆案后面正襟危坐，哪怕是已经大了肚子，还是彰显着鬼谷主人的气势，好像是机关城破时那副令人讨厌的模样。
　　他回头去看盖聂，见对方点头示意，才又往前走了两步。因而看见卫庄身侧放着两坛酒，均是未启封泥，左侧的高而腹窄，右侧的矮而腹鼓。坛子外的颜色都已斑驳，看样子，是埋了许久。
　　他又看了一眼盖聂，本想问问这酒是做什么的，盖聂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径自退了一步。
　　卫庄眯着眼略微打量了荆天明，盖聂陪他进来时，那孩子似乎还有些拘泥，不自觉地回头瞥上几眼盖聂，待他的大叔用手拍拍他的肩膀后，才仿佛是获得了勇气和力气，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
　　若非是他对过往太过熟悉，此时简直要像当初在机关城时一样鄙夷这个小鬼，现在看来，他和燕丹都输了。
　　荆天明这时已经站到案前，卫庄不发话，盖聂也不好开口，荆天明更是不敢开口，于是就这么尴尬地站着，由着卫庄的视线将自己鞭笞、车裂。
　　等卫庄看腻了，将头一转，伸手去拿卷册，盖聂知道时机到了，立即不瘟不火开口道：“天明，你坐下吧，你师叔要开始授课了。”
　　且不说他对卫庄的心思揣度得到底如何，这话倒是符合荆天明的胃口。
　　话刚一说完，未等卫庄回过身来，便见荆天明箕踞而遨，全然忘了昨日自己交代过的，好在卫庄今日似乎心情不错，没有计较，只道：“你出去吧。”他心中松了一口气，明白卫庄虽然不情愿，还是收下了荆天明，至于这孩子日后能从自己师弟那里学到多少东西，就看他的资质以及卫庄是否倾囊相授了。
　　荆轲，我没有辜负你和丽姬的嘱托。
　　至于燕丹，他不想再提。
　　盖聂退出门去，荆天明只得一个人面对自己曾经最害怕的这个男人，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盖聂对他说过，对卫庄决不能硬来，但也不能太软。硬来会触及卫庄的逆鳞，必定招致祸端，而太软，也会令卫庄鄙夷，最重要的是要把握好两者之间的度，颇有些儒家中庸的意思。他想起当初在机关城独对卫庄的时候，燕丹教导他如何破解“横贯四方”，他只记住了七八成，还让大铁锤挠头，说“这小子太笨，性命攸关，怎么可以大概记住”。
　　现在想来，大铁锤大概没经历过什么和他一样独对高手、性命攸关的时刻，因而感受不到剑刃离自己不到半寸、杀气弥漫四周时的恐惧。越是关紧的时刻，有些东西越是难以记住。再者，盖聂和燕丹一样，对卫庄的了解不过就是七八成，自己都是一知半解，能教给他的，恐怕就更少了。

作者有话说

　　很久不更了，略微有些生疏。话说，某菲真心觉得自己文笔越来越退步，简直惨不忍睹了，如果各位姑娘汉子觉得实在太侮辱自己的眼睛的话，请迅速点“X”出去，留下来的诸位请写评论。
　　PS：某菲再重复一次，某菲的文会拖不会弃，额……关于非《秦时明月》的同人坑，就不要期待了。
　　PS之PS：重温了一下小三的第17集，再次感叹一句，明宝，你真可怜，你师叔你就个任性的巨婴啊，你大叔都管不住，你还敢刺激他。而且这孩子一贯说了不算，哎，我为你掬一把同情泪……然后是丹庄，我就想问一句，夫人，尼玛你离燕丹不到5米，就算那货戴着斗笠，又被你破相，你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啊！！！你俩从开打前到打完，每一句提出来都是浓浓的JQ，尼玛又逼着我爬墙！还有墨家，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我现在真心怀疑老班绝对是知道点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