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天使》镜湖先生

34、chapter33受袭！青春之门

　　开车的苏芳一直注意着玖的情况，见她的态度忽然从欢喜变成了冷淡，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是你的小男友？”苏芳在红药那儿有所耳闻。

　　玖点点头又摇摇头，目光散漫地落到车窗外，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红药从苏芳那儿了解了玖今日的情况，从苏芳复述的对话中，知道了让玖浑浑噩噩好些天的罪魁祸首出现了，可明明两人冰释前嫌了，为什么玖会突然转变了态度？玖有什么顾虑，关于她自己还是那个叫曦的？

　　玖感觉自己和曦没有未来了，于是当天晚上，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她给曦发了短信，说明了自己的顾虑，以及自己最后思考出来的结果——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就当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曦对玖的想法有所了解，可他不甘心，他连续给玖打电话发短信，可都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了音讯。

　　玖站在梯子底下，扶着梯子仰头看苏芳往天花板上贴彩带，手机再次响了，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玖毫不犹豫地挂了。为了不拖累任何人，只能这样做了。

　　12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为了准备店里装饰和食物，红药把玖留下来，和文森特两人进了垃圾山寻E，惹得玖忍不住碎碎念：少我一个party就办不成了吗？分明是过二人世界去了。念过了怨气发出来了，玖还是老老实实干活。

　　第二天便是元旦了。因为party不是公开的，邀请的人的身份也比较特殊，平时的普通服务员不能用，对他们的说辞是私人party，只叫他们准备了凉菜和热菜的前期加工，其余的活便都落在了红药、文森特、苏芳、苏紫苑和玖身上。所以的煎、炒、炸、煮、蒸在夜晚来临之前全部准备好，盛入保温的器皿中，和凉菜、饮料摆在了长条桌上。大厅里的格局也稍稍做了改动，显得更放松亲切。

　　客人陆陆续续来了，玖被红药拽到大门口迎客，每来一个人都重点介绍下Blood新进的小成员。虽然脸都笑僵了，但玖明白红药的好意——为了让她进入同类的圈子，所以没有任何不满。玖还发现好几个Blood的熟客，无不是低调到极致的，听红药说那几个都颇有身家。玖挑挑眉，明白了一些东西。

　　站了半个多小时，客人差不多来齐了，玖回到大厅，里面已经觥筹交错。免费提供的饮料只有几个女士享用，更多的人是到吧台前点酒。这可忙坏了负责这一块的苏芳，忙虽忙，收的钱也多，即使是打了折卖的。

　　Party够小，不需要服务员，玖总算可以在这个黄金时段好好休闲一下，作为一个小吃货，她头一个想起来的就是长桌上的自助餐。

　　今日的灯光打的格外亮堂，摒弃了一贯的暗色魅惑的光感，照得食物格外鲜嫩诱人，玖心中痒痒，拿起一个盘子往里面堆食物。不考虑自己胃的容量的后果便是很快就吃撑了。玖抚着肚子，歪在角落的沙发里直哼哼，她还知道要点面子，特意找了远离公众视线的位置。即便如此，她还是被人发现了。

　　“看看你，吃成了什么样子。”端在盘子过来的紫苑一脸鄙视的表情。

　　“没关系，我躲起来不让别人看到。”玖满不在乎地抚着肚子，盘算着要消化多长时间才能进行下一轮进食。对紫苑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她已经熟视无睹，只要脸皮够厚，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撼动她，再说，这也是朋友间交流感情的一种方式，紫苑全无恶意，只是嘴上逞逞威风而已，她何必破坏人家的兴致。

　　“作为女生，吃得多也就算了，至少能说明你胃口好，可吃东西也不要到处漏啊，看看你的衣服。”

　　嗯？有这事？玖艰难地低下头（太饱，撑着了），观察自己的衣服。果然，胸前雪纺堆花间有点油星，不过衣服本身的颜色就是黄的，油点子很难显出色来。玖巴拉巴拉堆花，油点子便隐去了踪迹。

　　“看，这样就好了。”

　　紫苑对此无语，不再纠结于吃相问题，在玖身边坐下来。

　　“你和他……最近是什么情况？”

　　“嗯？哪个他？”玖一时没回过神，扭头看见紫苑小心翼翼的神色，然后才意识到紫苑指的是曦。

　　“这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我说怎么一个个的表情都不太对劲。”玖恍然，找到了这几天众人神色不对的原因。

　　“我和他应该算是结束了。”可是曦还是一厢情愿地试图和她联系，她不接电话，他便发短信，也不纠缠，只是絮絮叨叨地讲些小事，一天两三条，倒不会让人讨厌，到现在，手机里已经有三十多条了。本想着用时间淡化感情，可这样，如何才能达到那种效果？

　　玖怔怔望着玻璃杯中扭曲的光影，出神。

　　——————————————我是元旦的分割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写下一行字：今天是元旦，我听说这天会放烟花，可惜我见不到。按了发送键。曦幽幽叹口气，翻身下床，在床底的金属支架的缝隙间，将手机塞了进去。他的卧室没有装监控，入侵系统多次的曦很清楚，这大概是出于保护他微小的人权吧。

　　看了眼时间，快到出任务的点了。这次的任务一天前就下达了。说是要他配合其他前代人造人捣毁一个工厂。是什么工厂需要他们来捣毁，莫不是毒品之类？但他探听不到更多的信息了。

　　为了这个任务，曦和前代人造人做过一次磨合式训练，面对他们机器人一般不知变通的脑子，曦终于慢慢适应了，把他们当工具而不是伙伴便好了。和他们一作对比，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这与玖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只能归结于一点——不同的E有不同的性格和世界观。

　　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特种作战服，曦走出门。迎上来的仍是孟叶孟逸航，这次任务还是他们俩负责曦的行动调度。

　　三人在一队士兵的簇拥中坐上了车，随后跟上来的还有三个前代人造人及他们的指挥官。

　　偌大的车厢里还摆了数种仪器和装备。出于曦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强，给他配备的装备格外齐全，之前穿上的特种作战服是全身型防弹服，腰上绑了一圈腰带，挂了弹匣、两把手枪、电击棍、□□，还有两把看上去并不怎么实用的短刃。他身上还备有多种通讯探测设备，上次的营救任务是临时的，所以除了双向耳麦，没有什么高级货，这次的任务则做了万全的准备，视频传输器——一副可以将曦所见传输到指挥处并将分析过红外线谱图的视频同时传输给曦的眼镜，特殊的工艺克服了人类焦距的问题。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装在背包里了。而那三个前代人造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装备，他们的只能传输给指挥官由指挥官下达命令，由于需要指挥官的判断，他们的行动似乎要比曦慢上一拍。

　　全部装备好，曦安安稳稳地坐定。装甲车快速行驶，从嘈杂的引擎声中，曦辨别出了属于外间世界的声音——遥远的鞭炮焰火声，密集不断地燃放，声音越来越近，曦可以透过小窗看见在夜幕中绽开的绚丽火花。到底还是见到了……曦想起了之前给玖发的信息。

　　焰火声近了又远去了，小小的天窗恢复了沉沉的夜色。

　　高速行驶了快一个小时，车队停了下来。

　　士兵们井然有序地下车，远远地包围了一座矮建筑后，原地待命。

　　出发前，孟逸航再次强调了曦的任务：“制服你见到的每一个人，尽量不要伤及性命。”

　　被包围的低矮建筑笼罩在不甚明亮的灯光里，然而围墙百米之内没有可供藏身的阴影。曦站在百米之外的树丛中，看着大门警卫室里昏昏欲睡的守卫。捡起脚边一颗石子，掂了掂，曦将它掷出去，轻飘飘地砸在闭合的大门上，发出的响动不大，却足以吵醒打瞌睡的守卫。

　　守卫循着声音从警卫室里出来，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隙，探出半个身子来查看。

　　就是现在，曦在电光火石间移动了两次，在守卫回过神来之前，用电击棍将他击晕。曦扶住守卫快倒下的身子，探头向大门里面张望了下，确认安全后，把昏迷的守卫放回了警卫室，三个人造人在指挥下即刻跟上。经过观察，曦确定了两个摄像头，交给其他人破坏掉了。

　　大门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曦不敢掉以轻心，迅速奔到第一道金属门边，吩咐三人放哨，自己拿出背包里的解码器。这时特殊眼镜里的图像发生了变动，曦清晰地看见两个红色的人影在金属门后由远及近向这边奔过来。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啊。曦停下行动，紧贴墙站着，等待那两人自己出来。毫无悬念地，曦和另一个人造人快手快脚各自解决了一个，将他们拖到隐蔽处。

　　金属门内是数条走廊，通向不知什么地方。“走右边。”根据总指挥官的指示，孟逸航下达指令。

　　在弯曲的走廊中前行，没有再遇到一个人，安静地出奇。曦不敢掉以轻心，保持着一贯的谨慎。

　　“左边那个房间进去看一下。”

　　曦安静地潜入，环顾房间，貌似是个档案室，纸质卷宗堆了满满一室。

　　孟逸航那边也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让曦去下一个房间。

　　连进了几个房间，曦都没有看到什么特别打眼的东西，他想象中的毒品也未曾出现。直到走廊的尽头，又是一道厚重的金属门。

　　终于来了，曦精神一振，包里的解码器派上了用场。这次解码花了大概五分钟，花的时间多，里面的东西也挺惊人的。

　　百来平方米的空间，摆放了五十多具仿真人类骨骼，关节处精巧的转动装置、强度大质地轻的特殊材料、高矮不一的具体形态，无不显示了它们的精良。

　　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曦发出这样一个疑问。

　　房间的后部，还有两扇大门。隐约能听到其中传来的机器声响。曦示意几人跟上，从骨骼中留出的小道穿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透过缝隙向内窥视，黑乎乎一片，然后，曦看见了传回来的红外线图，数个地方都有热反应，东一块西一块，拼不出人形。可是这并不代表里面没有人，或许有人就藏在发热的机器后。

　　曦从后腰抽出手枪，拿枪管轻轻顶开虚掩的门。“你上。”曦对一个人造人说。然后那人就呆呆地上了。只听一声枪响，人造人A躲闪了一下，就地滚进去，在黑暗中消失了踪影。看样子应该没受伤，曦微微放心。从子弹的轨迹中他已经看出了开枪之人的方位，便使用了瞬移。一落地，背对着他的男人吃惊地转过身，还没来得及举枪，便被电流击晕了。而同时，又一声枪响，曦再次瞬移。躲藏在一台机器后，曦摸摸自己的腰侧，钝钝的疼痛。幸而自己闪得快，再加上防弹衣的效果，针对自己的子弹并没有击中自己，只是擦了个边。

　　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曦看见另外两个人造人也已经进入了车间，并且和不知数目的人对上了。曦自己不适合与人硬碰硬地打斗，他延续了训练中练出来的放冷枪的做法，从战局后面逼近，凭借瞬移的能力时不时冒出来电晕一个，这样化整为零，放倒了数十人后，车间里再也听不见枪响了。再细细摸排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曦找到车间电闸，打开大灯。数十个巨大机器轰轰作响，可曦瞧了几眼看不出是在造什么东西。

　　“任务结束了，你回来吧。”耳麦里传来孟逸航的声音。

　　“那另外两条走廊……”

　　“已经让士兵去了，你带着其他人撤退吧。”

　　这就算完成任务了？曦还是觉得有些不过瘾，为什么没有大boss呢？

　　往回走的路上，一队队士兵擦肩而过，有往深里去的，有押着人和东西出来的，但也没什么特殊的东西。这厂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曦纳闷。

　　Blood大厅里依旧觥筹交错。酒足饭饱后还未尽兴，红药便收拾了一块地儿，摆上一个小口长颈花瓶，再抓上一把筷子，给宾客玩投壶的游戏。有人赢有人输，输了的被压着喝酒，气氛倒是比其他地方热烈多了。

　　玖被热闹吸引住了，也挤过去看，可她不喜欢喝酒，所以即使心里痒痒，也是不敢上前试一试运气的。

　　没有人注意到，宾客中有一人接了个电话，被酒精染成红色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白色。他慌慌张张找到了红药，低声和她交谈了一会儿。红药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最后，她安抚几句，走上高出舞池的演奏台。

　　“请大家安静一下。”麦克风将她的声音扩大了数倍，不管在干什么的客人都停了下来，刚才嘈杂的大厅一下就安静了。

　　“我刚才得到一个消息，青春之门被军方袭击了。”

作者有话说

　　不会写感情戏，卡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