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6最后的伤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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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孟逸航醒了过来。
没有惊扰到依旧沉睡的玖，他走出房间，回到依然亮着灯的地下室。
孟逸航调取了上午进行脑部共振时玖的数据，以及之前进行过实验并且成功的人造人数据，通过比对这两者之间的异同可以初步了解到玖是否激发出能力，是何种能力。
分析数据到深夜，双眼中泛起血丝的孟逸航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怎么会这样，玖的数据和成功的人的数据没有一点相似之处。172份数据都是如此！也就是说，玖根本就没有获得与其他人相似的能力——一种也没有！
……没有任何有利于军方的能力……她的结局是消失……
抬手重重揉着太阳穴，孟逸航闭上眼再一次回忆玖的脑电波波段特征…似乎有一段有种难言的规律，再到数据库里找一下吧。
孟逸航坐直身子，再次搜索数据库。他失望了，一点也没有线索。正要切断连线，他瞥见了一个例子。
“2194年，编号为BH787的女性人造人在经过两次脑部共振实验后开发出瞬间移动的能力……”
喜悦与忧虑同时浮上来。喜的是玖还有开发出能力的可能性，忧的是玖还需要再经历一次折磨。即使她有短时自愈的能力，但是他很清楚，这并不能抹去或减轻玖感受到的痛苦。
考虑了半晌，孟逸航还是选择了再做一次实验，因为受折磨总比死亡好，失去了生命就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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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玖走下楼梯，孟逸航放下手中的茶杯，扬起一个笑容，“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疼吗？”
“不疼了。”玖坐在了沙发上，表情淡淡的，没有以前那种温柔的笑容。孟逸航仔细看了看玖的面色，也未发现有不对的地方，只是眼下有些青紫，看来精神不太好。
“早餐想吃什么？我来做。”因为怜惜，孟逸航想对玖更好一些。
惊讶地抬头，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谢谢逸大人，玖没什么特别爱吃的，随便吧。”
“那稍等，十几分钟就好了。”孟逸航起身，快步走向厨房。
十几分钟后，孟逸航端着托盘回来。“一杯牛奶。两个土豆鸡蛋卷，够了吗？”
“嗯，够了。”玖坐到餐桌前，执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眼见最后一滴牛奶下肚，孟逸航犹豫着开口：“玖，还能再做一次上次的实验吗？”
玖浑身僵硬了，那种痛楚，她实在不想再来一遍，即使是想也不愿想起。“……逸大人，玖不想再来一次。”
“但是玖，如果你不能拥有令人满意的能力，你的结果只有消失……作为第一个拥有感情处理系统的人造人，你无疑是极珍贵的……”
玖听着，心中头一次出现了异样的情绪，愤怒而不甘，她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就真的是所谓的令人满意的能力吗？那我为什么还要有感情，作为无知无觉的工具不是更好吗！
“逸大人！”玖终于出声打断了孟逸航的话，这让他有些惊讶。“逸大人希望我再接受一次实验吗？”长发散落在颊边，遮挡了玖的表情。
拳头在桌下握紧又松开，孟逸航呼出一口气后回答：“是的，这是我的希望。”
“……既然是逸大人所希望的，玖不会拒绝。”轻轻的话语传入孟逸航耳中，“因为逸大人就是我的全部。”（雏鸟情结？）
时隔一天，玖再一次坐进了冰冷的机器里。钢环扣上了手脚，熟悉的冷意沿手脚扑向心脏。孟逸航的黑发在玖眼前晃动，随即腰上一紧，已经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
玻璃罩降下，玖看见外面的孟逸航给她一个安慰的笑。这一次，玖的目光没有追随男子，她闭上了眼睛，任头罩降下包裹住头部。
在黑暗中等待了一会儿，浪潮般的疼痛席卷而来。这一次，玖不再忍耐，痛就叫出来，疼就哭出来，即使仍无法缓解身体的疼痛，她只是想发泄，借助疼痛，发泄悲苦、不满、愤懑和所有她曾想要付出的感情。
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我毕竟还是个人啊……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机器？会吃、会说、有感情的机器？乐意就给点关怀，不乐意就弃之不顾……
鼻腔一热，有温热的液体淌过脸颊。
逸大人，你创造了有感情的我，为什么又不关心我的感受……我之于你……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机器？
脑部神经撕裂的疼痛中，胸口又传来撕裂感。
心脏又损坏了？我花了一天才治愈的……不想死在这里啊……外面的世界我还没见过……真想把这该死的机器……
刺激猛然消失，玖急速地喘了几口气，制止了身体继续颤抖。
痛感缓缓消失。结束了？
孟逸航正满头大汗地操作着，忽然听见一声爆响，屏幕瞬间暗下来，共振仪也停止了运作。一缕黑烟从共振仪后腾起。
烟雾触发了天花板上的灭火装置，大部分电器瞬间被切断，只余几盏低电压照明灯。水自天花板上喷洒下来，浇灭了烟雾也淋湿了孟逸航。
孟逸航呆呆地站在水中，右手无力地从操纵杆上滑落，垂落在身侧。
玖在静默的黑暗中坐了良久才等到玻璃罩打开的声音，夹杂了烟火味的水汽扑面而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头罩下的眉头紧皱。
手脚重获了自由，腰间的束缚被解开，头罩也被摘下。玖费力地睁开酸胀的眼，看见的是发梢上滴着水、面无表情的男子。
身子一轻，玖落进冰冷僵硬的怀抱。玖被冻得一颤，难受地扭了几下，不自觉地将血迹抹上男子胸前。
孟逸航呼出的热气忽然靠近，额头与额头相贴，“对不起。”几滴温热的水落在玖的面颊上，“这一次失败了……让你白白遭受了折磨……真是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如果死亡能停止你所受的伤痛，我情愿你安静地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16最后的伤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