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风华绝代（下）》绯萍绕竹

23、23 千里急行军

　　十天后，行军路上。
　　“禀皇上，十万援兵到达后，幽州首次告捷。”身披轻甲的贾宝玉，走到萧泠车前时，听到有传讯兵正如此报告着。
　　“死伤情况！”车帘后传来萧泠有些嘶哑但沉着有力的声音。
　　“我军和敌军均折损五万人。”传讯兵的声音中带着一些骄傲。
　　贾宝玉皱了皱眉，向他走近两步说道：“好了，退下吧。”那个小兵惶恐的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着贾宝玉，然后飞快的爬起来向一边跑去。贾宝玉没再看他，面色轻松地走进马车。
　　“宝玉。你来了。”随着这句明显透着慵懒的话，车帘被掀开，在门口两个小太监的身后，是萧泠靠坐在车壁看着这边。那样子，有着隐约的贾宝玉能看懂的兴奋，以及难以忽略的疲惫。
　　“泠！”贾宝玉上了车，两个侍候的小太监在此之前躬身退下。
　　“宝玉。”萧泠依旧那么坐着，伸出了一只手，脸上难得的显出些笑容。贾宝玉把手交给他，顺势坐了过去。萧泠改圈住贾宝玉的腰，想要靠在他的怀里。“哦，等一下！”贾宝玉伸手飞快的解下外面的铠甲——那毕竟是金属的东西，靠着怎么也不会舒服。这下才放心的把萧泠拉过来。没想到萧泠脸上浮起一丝坏笑，搂住他的腰的手不断地往旁边摸，一只手都伸到贾宝玉衣服里边去了。
　　贾宝玉一边紧张的克制，一边想着这几日的战况。
　　“刚刚那个小兵，竟是觉得我们跟敌军同样的损伤就算胜利了，根本就没有想过我还损失了多少斥候。”贾宝玉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捉住萧泠的手，继续说道：“我派过去的的十个人，只有一个平安回来。七个死了，两个以商人身份留在了那边。这些可都是机灵善应对的好人才啊，竟一次失去了那么几个。还有，敌军根本一开始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知道石莫过去，还只派了个非常年轻的将军带着十万人来应战。而我们的石莫将军，可是一颗硬子呢？”
　　“还有完没完？好不容易见一次面，除了战事就不能做点别的吗？我……想你了。”那最后一句化成了一个沉闷的声调，同时，贾宝玉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到萧泠整个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本放在他腰上的手此时也不知动到了哪里。……一阵邪火从腹下生起，贾宝玉咬牙切齿的贴着萧泠的耳朵说道：“我的泠，这可是你自找的。”下一秒就化身为大灰狼，把小绵羊压榨的咩咩直叫——

　　去往幽州的将军石莫是大华十大武将之一，排名第八。今年四十多岁。从二十多岁拜将到现在，从无败绩。算起来，这次这种过半的伤亡，算是他不太成功的一次战争。因为他，贾宝玉，萧泠，至少他们几人很清楚，灭了对方五万人，其中的一万多是斥候过去造成的动乱带来的他们自相残杀的结果。
　　自从离开了京城，就有前方不断传来戎狄入侵或者骚扰的讯息。大概是增派的援军过后这种信息才渐渐没有了。
　　形势所迫，萧泠放不下这里里外外的事物，把这个小小的马车，前后彻底打通，变成了一个小房间，加个桌子，就是这最最简单的“行军帐”。本来贾宝玉是想跟他在一起办公，可是萧泠说：“你以后是我的摄政王，我希望你在我还在的时候，赢得多一些将军的信任，到时候可以全盘接手我的军队。”为了让他安心，贾宝玉就真的出去跟着外边的将军士兵们一起安营扎寨。
　　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虽然让贾宝玉出去历练是萧泠自己要求的，可是看着贾宝玉身边影子一样存在的贾蔷和柳湘莲二人，以及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对贾宝玉的爱慕，让萧泠又气又恨。这样直接导致萧泠每次见到贾宝玉总忍不住先要缠绵一番。

　　情事过后，萧泠沉沉的的睡了过去。这让贾宝玉感觉非常难过：最近一段日子，萧泠的身体状况明显的下降很多。可是他又总说自己有很多事要忙，舍不得睡觉。只有这种时候，在贾宝玉的怀里，他才能安心的睡一阵子。
　　就着侍人拿进来的一盆热水，贾宝玉帮萧泠仔仔细细的擦洗了一下，再穿上干净的衣服。可就是这样的大动作，也不见萧泠被弄醒。一摸他的额头。竟然又发烧了。慌慌张张的请了御医过来，弄了好久才让他的体温慢慢降下了些。让人按御医的方子熬了些清淡简单的粥，喂萧泠吃下了。看看外面的天色，吩咐队伍启程。萧泠还在沉睡。
　　“泠，求求你不要吓我。”贾宝玉紧紧地搂住萧泠，几不可闻的说了这么一句，连他自己都没觉得这语音中的颤抖。
　　“玉将军、徐将军他们说要开会讨论一下下一步的决策，以及和敌军相接后要用到的阵法。”贾宝玉听出了这是贾蔷的声音。这小子自从跟他在军队里摸爬久了，变得更加沉稳。
　　“告诉他们我今天不能过去了，让他们先行商量着吧！”贾宝玉看向怀里的萧泠，心道：就算是敌军兵临城下，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的身边。
　　“是，属下告退。”贾蔷和柳湘莲当时来了后并不是做贾宝玉的侍卫，而是成了贾宝玉的副将。贾宝玉被萧泠赋予了极大地权威——得到了统领五十万大军的虎符。所以，在这个“御驾亲征”的队伍里，贾宝玉和萧泠有同等的指挥权。但贾宝玉因为资历尚浅不能得到几个大将军的认可，大家基本只因为虎符才表现顺从。不过最近贾宝玉深入军营，与将军士兵们都有摩擦，状况似乎好转了些。

　　在路上又走了十天左右，才终于到达幽州城。守城的将领、城里的知府、地方的正义之士，甚至是普通的兵士、百姓、附近城里过来避难的人们，都露出无比欢欣的神态，奔走雀跃着，为这胜利的希望。萧泠本来倚着贾宝玉站着，这下子一时激动，一定挣扎着要自己站在大众面前。他再次穿上了正式的礼服。宝玉只是庆幸那衣服并没有多少装饰。所以没有将萧泠压得受不了。
　　顶着烈日，萧泠笔直的站着，金色的阳光，打在他金色的衣服上，衬得他如神子般圣洁。那沉稳有力的声音，如阳光般带给下边观望的人生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