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风华绝代（下）》绯萍绕竹

24、24 贾宝玉对阵呼和耶

　　大华皇帝御驾亲征，带来精英五十万。这种消息不胫而走。
　　五十万突然集结到幽州的大军，加上原本幽州还剩的二十万，将幽州城内加上城外一圈都挤得满满当当的。尤其是幽州城外，整个一圈都是军队的营帐。
　　戎狄单于呼和耶是一个雄心勃勃有志有谋的人。登上汗位十年，已经在各方面显示出了他超强的统治能力。戎狄土地“贫瘠”，除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几乎没有别的。他一开始就占领了其东侧一个小国的土地，让他们每年供给戎狄大量的米粮。加上他积极训练军队，五十万实际三十万的大军行动能力超强，来去如风，步伐整齐。
　　萧泠感觉身体好一些，就召来所有的将领商量破敌之策。
　　“报——”时值黄昏，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托着什么东西低头跑了进来。
　　一众将领心中各有猜度，骑兵主将沈俞是一个脾气火爆的年轻人。大概是恼怒戎狄不识抬举，三两步走近那个小兵，拽着他的胳膊，劈手夺过他手里的的东西。可怜这个传信的小兵，没给被拍在地上，也被推着后退了几步。
　　这时众人看清拿来的是一支箭，头上钉着一封信。
　　见众人看过来，小兵语速飞快的说道：“皇上，将军大人们，小的在城头上巡逻，这只箭从我身后擦过就钉在了墙头。小的不敢耽搁，就拿过来了。”
　　沈俞取下那封信，随手扔掉早折了箭头的羽箭。递到萧泠面前，萧泠示意贾宝玉接过。
　　贾宝玉展开后一口气念出上面的字：“请贵国皇帝萧泠明日亲来应战——呼和耶。”

　　“大胆，此虎狼之辈，竟敢直接跟我皇叫板！皇上，容我程某亲带二十万人马，杀他个措手不及！”说话的是老将程捷，他一直都对萧泠忠心耿耿。这次是贾宝玉之下的主将。
　　“皇上，臣也觉得，不可贸然顺了这呼和耶的意。狼一向性格狡猾，这戎狄又常与狼群打交道，自然也是狡诈多端。臣想请命带着二十万人马与呼和耶在战场上见一次。”贾宝玉神色沉静的上前说道。
　　本来靠坐在宽大的椅子中，腿平放搭在脚凳上闭目的萧泠，这下突然睁开眼。他那清润如墨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贾宝玉很久，才似乎有些泄气的转过脸去。他收了腿，稍稍直了一下身子，嗓音稍有些哑：“那就依贾爱卿所言，给你精兵二十万。你这就走吧。”
　　贾宝玉闻言有些愣住，大概是想不到萧泠答应的这么快。只好拜退，随着传旨的公公和护送的一支禁卫军赶往外城。
　　看着贾宝玉的背影消失，萧泠直身坐好了，空气中似乎寒了几分。
　　“朕想要一次就重创戎狄，让他至少一个月缓不过起来。各位将军都是经验丰富的大华支柱，应该能想办法做到这样吧。”
　　“皇上的意思是？”程老将军的神色中透着些激动。
　　“嗯，也许你猜对了。朕要在贾爱卿与呼和耶对阵的时候，带着剩下的三十万人增援，攻其侧翼或者后方，一定要让呼和耶后悔莫及！”
　　“皇上圣明！我孙义必当冲先锋，狠狠杀过去，以慰我幽州凉州兄弟们的在天之灵。”原幽州守将孙义说着都湿了眼眶。
　　“哈哈哈，很久没有大干一场了。那我们就来商量下布军之策，一定要出其不意，让呼和耶无还手之力。”程老将军激动地摩拳擦掌。其他将军们也表现出了积极地斗志，众人一起聚在了大厅内沙盘周围商量着战术及分工。

　　贾宝玉手上的二十万人是出京时就分配好了的。可是这些士兵们的直接将领一共四人都不怎么听贾宝玉的指挥。——毕竟后者是绯闻的流传度盖过了才名。
　　一收到圣旨，四位将军就一同过来气冲冲的进了贾宝玉的营帐。当时贾宝玉正和身边的柳湘莲和贾蔷讨论事情。
　　“贾大人，说句老实话，你不过是个文官，想要我们听你的指挥，我们可都是不踏实的很呢。”
　　贾宝玉不气不恼，微笑道：“四位将军，本官确实是没有战场上的经验，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过是纸上谈兵。各位将军都比本官有经验，既然来了，就请随本官一起来商量下对策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四位将军强忍着不忿，和贾宝玉及贾蔷柳湘莲坐在一块儿摆弄着沙盘。
　　次日清晨，戒备森严的瓮城上传来嘹亮的号角声，意思是：敌军来了。
　　贾宝玉骑着墨玉，穿上铠甲，披着一张白色的披风，手握长剑随着城门轰的一声打开后冲了出来。后面左右是贾蔷和柳湘莲，身后是他自己直接统领的八千骑兵。
　　在城墙下站定后，两方队伍的的兵力悬殊立见。只见对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手握盾牌长矛的士兵，最前方一个身穿金色铠甲，披散的头上戴着金色雄鹰冠的人被簇拥的格外显眼。
　　那人身材高大，看着贾宝玉的眼神也似乎是睥睨。他轻松地转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用剑尖指着贾宝玉高声说道：“你是何人？本汗要的是你们大华国的皇帝萧泠亲自应战，他怎么派了别人过来。难道说如传言所说，萧泠已由铁腕变成了妇人，匍匐在他年轻英俊的右丞相身下。哦，难道说你就是那个什么丞相？”
　　如此侮辱性的话让呼和耶左右的人和背后的士兵放声大笑，让贾宝玉一众红了眼眶身上青筋毕现。
　　“呼和耶汗王！请你自重！我大华圣上如何能由着你来谈论。在下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贾宝玉是也！以丞相之尊与你相见也算抬举了你！有本事咱么剑下见本事吧！”
　　一直以来战场上默认的规矩就是主将相对时，先有谈判和比武，起了争端或战意坚决时再下令两军交接。
　　呼和耶贾宝玉两人都感觉尊严受到了践踏，各自举起手中的剑就策马奔向对方。
　　两人的战马载着各自的主人与对方擦肩而过，贾宝玉就趁着这接近的一刹那刺向呼和耶腋下，呼和耶将剑同时从空中横披下来，墨玉后身一转带着后仰的贾宝玉险险的避过这一招。两方再次分开又从二十多米处向对方冲过去。这次两人都把握的比较好，剑在空中来往相撞了不下十次。墨玉突然向呼和耶的马奔去，贾宝玉猛一发力推开呼和耶的剑，同时侧身用另一只手扬起马鞭甩到呼和耶脸边。鞭子打不了全身铠甲的呼和耶却也把他吓到了一下。此时墨玉抬起前蹄狠狠地踢了呼和耶的马一下，两人分开。
　　“贾宝玉！”呼和耶的声音中满是气急败坏，“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戎狄男儿的勇猛！”他一挥剑，那边的号角声和战鼓声一同响起，前排的持盾步兵向两边分开，一群骑兵从后面涌了出来。
　　“弟兄们！虎狼戎狄，犯我疆土，杀我同胞，现在是报仇的时候了！跟我上啊！”贾宝玉骑着马一边高喊着这些话一边从队列的这头跑到那头，再一挥宝剑，战士们都朝着戎狄这方冲去。
　　兵戈相接！
　　马蹄声，金属的碰撞声，人们的叫吼声，人或马的倒地声似乎是愤怒的波涛声；喷洒的血液，不甘的双眼，残破的身躯，描绘着人间最悲壮的图画。
　　贾宝玉紧握长剑，似乎只有前进和冲杀才是现在能做的一切事情。对着想要接近他的对方骑兵一剑下去，一股鲜血喷洒而出，喷了他一脸。一不小心吃了一些到嘴里，看着那个丑陋的残肢，他狠狠地呕了一口出来。又一个敌兵过来，他有些机械的刺过去，很不小心的又沾到了血液。于是再吐，却又由不得自己的再次挥剑去刺杀……
　　眼睛撇到城墙上的讯号，他那四位将军终于出城了。
　　然后就坚定了心思，虽然无法克制生理反应却准确有力地挥舞起了长剑。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那麻木的双手还在机械的动作着。——战争把人变成了恶魔，兽性压倒了一切人性。

　　那剩下的约二十万大军加入后，局面迅速扭转。呼和耶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力去阻止大华军队冲入他的后方。可是城墙上还有远射程弓箭如同流星雨一般掉落在他的后方。戎狄的骑射很强，却抵不过城墙上一拨又一拨似乎无法消灭的前赴后继者们。终于，戎狄的防守一侧因为后面死伤过多被大华兵冲了进去。这样又一场肉搏战开场了。
　　正当大华方以为胜利在望时，戎狄那边却战鼓声和着马蹄声规律地响起。贾宝玉解决完身边的一圈敌兵，坐在马背上望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离去的呼和耶带着整齐的骑兵部队快速的逼近过来。——戎狄真正的核心部队来了！似乎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绝望的情绪在大华方弥漫开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大华众人惊喜的回过头，果然，城墙上方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一个人，头戴金盔身穿金甲在旁边黑衣黑甲的众将领中格外显眼。
　　“哈哈，萧泠——你终于来了！”此时激战中的人们都停止了战斗，默默分开回到各自的队伍，呼和耶的喊声在一片寂静中破空而来。
　　“呼和耶！你屡次无故犯我大华边界，朕将不再忍让，今天定要让你吃个败仗！”萧泠的声音也像是拼劲胸腔中的一口气一般呼喊。
　　“好，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开战——”呼和耶的喊声无比张狂，他身边的旗手同时挥开了大旗。
　　“哐——”的一声，城门大开，无数骑兵从城内冲出来，紧接着是弓箭手们，还有拿着各种武器的步兵。战场再次热烈了起来。虽然不确定萧泠能看到自己，贾宝玉还是感受到了萧泠的目光，他再次挥动长剑，加入了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