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无心》8764324

58、女人智慧

　　第二天，护卫佣兵们拔营起帐，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昨天守夜的菲利普显得有些呆呆的。
　　“老兄，还没从忒密斯的温柔中清醒过来啊？”同僚打趣他，野外的夜晚对智慧生命来说非常危险，每年都有为数不少的佣兵、冒险者或者侍卫悄无声息的隐没在黑暗之中，被称作“忒密斯的温柔陷阱”。
　　“哦——”菲利普打了一个哈欠，没有平时的妙语如珠，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好了，快点儿干活！菲利普，如果你还没有恢复的话去车里休息一下好了。”队长喝止了队员们的调笑，轰他们继续工作，“菲里，你昨天做什么了？”他转回头询问菲利普。
　　“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啊，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菲利普再次打个哈欠，有点儿委屈，以前守夜的时候他可是能偷懒就偷懒，哪像昨天那么拼命——话说什么来着？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算了，可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算了，算了，快去休息。”菲利普颓废的颜色让队长放弃了再次对他强调侍卫守则的重要性。前者回到车里一头栽倒不到三分钟就鼾声如雷，一直关注他的队长对自己的神经过敏摇了摇头，不再费心。
　　旅程一如既往的无聊，克劳斯和艾维斯非常有默契的错开了拜访珍妮弗小姐的时间——后者要比前者受欢迎，因为卡劳斯非常不应该缺心眼儿的坦诚他去迷城看望格雷马歇尔的目的，而且现在桀骜不驯的机车男已经不再流行，流行的就是艾维斯那种温柔的忠犬类型——话说骑士小说（这个世界的言情）看的挺爽，可是没几个贵女会傻到真找一个冷酷的男士做丈夫就像她们的脑袋没被踢过的话绝对不会找前伊法克蓝王做老公一样——长得再帅都不行。
　　艾维斯也确实是个让人愉快的旅伴，他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恭维女士——这或许和他昔日辉煌商会女性奢侈品营销主管的身份有关。
　　“珍妮弗小姐，这种小点心真是太好吃啦，到了迷城之后请您一定要把厨师借给我。”不是客道，这种点心形若樱桃，艾维斯只在伊迪斯王后那里吃到过，据说是一种很古老的南式点心。
　　“当然可以，我想朱蒂太太是不会拒绝这种赚外快的机会的。”珍妮弗小姐笑靥如花，她已经决定了，与其在社交季上把自己嫁给一个不知所谓的贵族还不如抓住这位官场新贵——只要不犯傻的话他还会一直“贵”下去，黑发精灵还有几百年好活呢。强纳森小姐不求自己能够成为萨鲁曼王后那么成功的女性，但至少保证悠闲生活的饭票质量还是尽量高一些比较好。
　　被人惦记的红发王后难得紧张的和弟妹坐在一起，距离有些近，不过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懂礼数，而是这里实在是温度超低。
　　该死的巫妖们根本就不考虑正常人（活人）的生存是需要适宜温度的，美丽的王后出于女性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传统也没能下决心把自己穿成一只球。所以职业等级不是很够的伊迪斯、菲菲莉雅还有诺尔几乎挤成一团取暖——亚提还在里面诊断，他们实在没法在自家温暖的客室里面等待。
　　相比之下厄休拉要轻松的多，金发的王者职业等级不低，完全可以抵抗寒冷，另外，作为常和这些疯狂“科学家”（亚提语，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打交道的可怜人，王充分相信这些只懂的研究的人在滑不留手的精灵身上讨不到好处。
　　现在他就略带优越的看着名义上的妻子，实际上的伙伴，心里认定的敌人，“我亲爱的王后，要不要为夫把大衣让给您？”金发的王者笑容让披着弟弟大衣的红发王后一阵齿痒。
　　“不用了，亲爱的老公，毕竟我不是昨天晚上被榨干的人。”红发的王后笑容甜腻，简直可以噎死人，“而且我接到消息，哈德兰夫人要来迷城——这次可没有挡箭牌挡在亚提身前，你小心惹火了我的兄弟。”
　　鉴于上次哈德兰夫人就用“交尾”宴会给了格雷和马克一个下马威，伊迪斯不认为自己的婆婆会好心的放过和自己绝不对盘的萨鲁曼。简单来说，王后殿下就是要看老公的热闹。
　　“不劳王后费心，我自有思量。”金发的王者脸色黑如锅底，红发王后成功的破坏掉了他的心情。
　　“二位，你们就不能每次见面都像斗鸡吗？”诺尔敢怒不敢言，二位都是他的“领导”。不过不妨碍他悄悄的嘀咕两句。
　　好在战火重新燃起之前五号巫妖送亚提出来，“亚提，为什么你不愿意长生呢？把体力智力凝固在最佳时间不好吗？”一个精通四贤者文字的翻译机，巫妖们用的很顺手，想要“加固”也是情理之中。
　　“算了吧。”尽管巫妖不用喝血，也不惧阳光，但长生不老到底是神赐的礼物还是诅咒也不好说，没看地球上吸血鬼的故事争论了千多年还没有定论吗？倒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永恒的寂寞。
　　“亲爱的，你有希望记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吗？”厄休拉殷勤的上去为亚提披上大毛的衣服，期盼的目光可以媲美垂涎骨头的狗狗。
　　“神的领域岂是凡人可以窥视？”自从知道自己的职业之后亚提发现做一个祭司真是太好啦，凡是不好回答的问题只要背一段《神典》再来几句神怎么样怎么样就万事ok。
　　“也就是说数字巫妖们还是无能为力——就这水平还想挑战神的领域？”极端失望的金发王者语气难免有些刻薄，一巴掌拍死巫妖们的所有成绩。
　　“神的领域也分很多种！”五号巫妖再次庆幸自己没有脸红这一生理机能，不然气势会更加弱势。
　　“次级领域都没法突破还妄图挑战更高领域吗？”同样失望的红发王后难得没有拆老公的台，反而亲密无间的一同企图噎死巫妖——噎不死也要气死他们！“亚提，你可不要成为这种好高骛远的人~”
　　“王后殿下！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绝对会研究出破解诅咒的办法！”五号巫妖要是还有呼吸几乎一口气憋死，面子啊，巫妖知识渊博无所不能的面子！都该让人削干净了！
　　“几千年之后？我们的孙子辈能不能看到奇迹的发生？”被冻了半天的菲菲莉雅没好气的问，再次成功的让巫妖几欲撞墙。
　　“两年——不，一年半，再给我们一年半的时间。”八号巫妖及时出来救驾，他在一群科学疯子里面还是比较有情商的存在——虽说这情商也不是很高的说。
　　“我当然相信现身学术的黑暗行者，实在不行我也不是很在乎。”亚提耸耸肩膀，还没看完病就和医生闹翻是最蠢的事情，饱受毫无医德天朝医生训练的亚提看的很开，大不了实在治不好之后再转职做“医闹”好了。感激的巫妖看向黑发精灵，语言的谅解让巫妖们几乎热泪盈眶（如果他们的泪腺还能发挥作用），到底是优雅的精灵精通学术的祭司，就是比粗鄙的人懂得技术的伟大！懂得为技术献/身的喜悦……
　　感谢这个世界也没有心灵感应一说，阿米豆腐，万幸万幸。沟通不良避免了一次血案的产生。
　　“切！”显然雅丽休斯兄弟和萨鲁曼姐弟都不是很认可巫妖的说法，金发的王者打断二者之间热情的注视，揽过爱人的腰，走人也。哈德兰马修夫人的来访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呢！
　　相比于上一次的嚣张，哈德兰女士这次要低调的多，甚至专属护卫的女战士也没有穿上那身让人印象深刻的红色皮甲。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让易赫拉祭司的心情更好一些，他非常想把这个女人送去侍奉冥神，当然，贴的很近的贵妇未必就没有同样的念头。
　　“夫人，您嫁的是南方神殿的才成员——”易赫拉祭司在知道“牺牲品”是自己的好朋友之前还不介意和这位全大陆闻名的美人互相慰藉一下——不得不说，北方神殿的成员和贵族们的X观念和生活确实很让人无语，难怪亚提这么多年身处男/性的天堂依旧适应不良。
　　“你以为我会怀念你拙劣的技术？”哈德兰夫人厌弃的看一眼貌似圣洁的祭司大人，“我是来求助的。”
　　拙劣技术！褐发的祭司大人险些维持不住神棍的表情，但是，厚脸皮很快挽救了他的形象，“您的老公是比我还要出色的祭司。”易赫拉大人不是十分情愿的承认，要论忽悠信徒的能力北方神殿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可要是比祭司的实力，那还是相信神殿的成员比较明智。
　　前王后现任的大祭司夫人差点把手中的茶水泼到易赫拉的脸上，但是深知她脾性的祭司让小侍端上来的是凉茶，杀伤力大减，依旧火爆的夫人考虑之后决定不浪费力气：“要是能让马西欧知道我会来找你这个半吊子吗？”
　　“夫人！您太过分啦！”这次换成祭司大人想要给“客人”一个深刻的教训，技术拙劣、半吊子……哈德兰夫人的毒舌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沉重。“马修竟然能够看上你真是视力不好！”
　　随侍的小侍不由的暗叫不好，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外溜去，至少打起来之后不会被殃及。出乎他意料的是哈德兰夫人竟然没有针锋相对，反而有些颓然的把挺直的背倚在了靠背上。“这种时候我们还要内杠吗？西奥多回来了。”
　　“不可能！”这下祭司大人再也绷不住高人的架子，尖叫的好像女人，“哈德兰，我知道你很蠢——这是天生的没有办法，可你蠢的也要有个限度！西奥多早就被王送去侍奉冥神——老实说，我也很想把你一起送过去！”
　　哈德兰满心的愁绪也被易赫拉的夸张表演驱散了不少——至于诅咒，易赫拉祭司的种族并不以这种技能著称她很难有敬畏之心，“实际上他确实滞留在了人间。”
　　“亡灵想要滞留人间必须有一个人强烈的执念挽留……”易赫拉祭司还是不怎么相信，要挽留一个死者付出的代价绝对称得上惨烈，对死者本身来说也没有好处，不然亡灵早就占据了大陆——就像数十万年前黑暗的进攻一样，那个传奇的时代。
　　“娜塔莉亚——”沉默片刻之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反应却是不一：“那个孩子怎么这么识人不清？西奥多不是个好爱人。”哈德兰夫人轻叹一声，言语有些责备，也有些佩服。能这么不顾一切的爱一个人也是幸福吧，如果当初她有这种勇气，也许故事的结局不是今天这样。
　　“该死的蠢货！你们戴德林家就没有一个有脑子的女性吗？难怪曾经的金焰女王的后裔只能龟缩在帕奇城！”易赫拉祭司却是彻底的怒了，要说娜塔莉亚戴德林小姐没有成为王后之前是北方神殿的圣女，和这位少年时就执掌权柄的祭司大人也算熟识，没觉得傻到这种程度啊，难道戴德林家的女儿都是结婚之后智商就直线下降？貌似哈德兰小姐婚前智商也是可圈可点（那啥，婚后就别提了）。
　　“你！易赫拉，别以为我现在不敢杀你！”哈德兰夫人被祭司意义不明的目光气的跳了起来，她们戴德林家的女人个个都是女中豪杰——虽然智商水准确实有待商榷，和她们以狡猾多智著称的祖先相去甚远。
　　“不服气？”易赫拉冷笑，“你们要是有萨鲁曼一半的狡猾全大陆就是戴德林家的私场。”
　　“先生们女士们，这个时候还互相攻击，我看这件事情似乎并不严重。”被人狂奔叫来救命的亚提已经在门口等了不短的时间，双手环胸的他见到这二位还是说不了几句正经就要互相攻击，虽说当成八卦来听很不错，但他还是有些厌倦。
　　易赫拉瞪了自己的骑士一眼，不过仔细一想，守护骑士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这么严重的事情是不能不尽快通报南方神殿的，比起还在圣城凡尼蒂亚做学问的马修这位下一任大祭司至少离得要近一些。
　　“夫人多年不见，您依旧美艳动人。”虽然在圣城的时候哈德兰夫人的态度说不上友好，多年来养成的女士优先绅士风度和奸商本质依旧不变，黑发的精灵非常优雅的吻了一下女士的手背。
　　“殿下，您也是，我想不久之后您就会超过您的父亲成为大陆第一美男子。”哈德兰夫人心情有些复杂，她还记得那个带着自己漂亮情人上门求婚的傻瓜，他们没做成夫妻但是却是很好的朋友——或者说单细胞的生物之间更好沟通。不过他并不赞成自己的选择，在她答应和阿瑟雅丽休斯结婚之后两个人就吵翻了。
　　见到比较肖似老友的亚提时难免有些因为被说中心事之后的羞恼——你会后悔的，哈德兰。媲美星空的眸子让心有所属的贵族少女也一阵心醉神迷。其后儿子被抢的不甘，太过剔透的眼睛带来的压力，让她更加的无法缓和自己的态度。
　　“和这个女人没必要客气，她应该为她们的愚蠢付出代价。”易赫拉祭司把已经凉透的茶水倒进嘴里降火气，不过他同意亚提的话，这种时候确实不是内杠的好时机，因为一个不好他们就会重返黑暗时代。
　　“我认为还是通知马修祭司比较好。”亚提有些头大，他缺失的那部分记忆里恰好就有祭司的相关知识，还是让一位专业人士来才对。
　　“不行，我不能让马西欧知道。”关系刚刚缓和一点儿，哈德兰女士并不想再次失去情人，从本质上讲，这位女士也很自私，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有义务拯救大陆神马的。
　　“女士，您做了什么事情？”饱受现代社会各种狗血剧的熏陶亚提怎么会看不出来“婆婆”的心虚。
　　“这些事情和你无关。”哈德兰夫人一副死鱼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亚提及时阻止了祭司大人的怒骂，“夫人，我对您的过去没有兴趣，您只要告诉我您来找易赫拉祭司是想得到什么帮助呢？”已经被雷了好几次的亚提确实不想再知道有关父辈的情史——要是有人告诉他自己的老爹曾经和厄休拉的老爸搞过一段他都不稀奇。
　　“帮我设局，在西奥多开口之前击杀他。”哈德兰夫人在亚提这种堪称冷淡的态度里冷静了下来。想也知道，一位纯粹的萨鲁曼是不会对别人的事情太过关注。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充斥了犹如春蚕食叶一般的低语。
　　“夫人，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对马修祭司坦白吧……”反正你办的蠢事也不止一件两件，祭司大人应该已经很“适应”了才是。后半句没说出口，但显然金发的美妇人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
　　“不，我宁可马西欧杀了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而且，我会杀掉所有知道的人。”哈德兰夫人斩钉截铁。
　　啊咧，女士，不要这么猛好不好？喊打喊杀的很破坏形象的说！亚提无语问苍天，愈发肯定了自己和他们不是同一物种的推测。
　　倒是易赫拉皱起了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金发的王者已经派人催促了很多次，亚提匆匆离去，又剩下了两个老对手。
　　哈德兰夫人披上带有兜帽的斗篷（虽然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必要的形式还是要走），也要离开。
　　“哈德兰苏亚雅丽休斯，阿瑟死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褐发的祭司身材并不高大，这是法职者的通病，然而这略显瘦弱的身材却表现出了如山的气势。
　　冰蓝色的眼睛对上了不再温和的褐色眼珠，眼睛里是不容错辩的恶意，“易赫拉穆塔雅丽休斯艾特利留斯，你在幻阵里经历了什么？那怕只有一半，你也是恶心雅丽休斯，该下地狱的神血者。”
　　“该下地狱的神血者！”原佣兵之城西北角，这里本来有一个小小的渔村，说不上繁华，却因为昂贵的水产品供应原佣兵之城而生活的不错，不过这是佣兵之城的大佬们头脑发昏去招惹黑发精灵、红发王后还有银发王者之前的事情。
　　被毁掉的佣兵之城再也无法重建，渔民们不得不承受“二道贩子”的盘剥。道格是这个村子土生土长的渔民，他和别人不同的是曾经出去“闯荡世界”，其他人比起来算的上是见多识广的人物。
　　自从收入减少之后道格每次喝麦酒（村中小酒馆里最劣质的酒，要知道，以前道格都是喝黑方的）之后都会大声的咒骂那些“该死的神血后裔”特别是雅丽休斯的傻子和萨鲁曼的疯子。
　　“嘿，道格，当心祸从口出啊。”小酒馆的老板像天下所有的老板一样身材有些虚胖，动作却轻盈灵活的不可思议，他出于好心警告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靠，我不怕，我就要骂，这些该死的神血者，冥神为什么不召唤他们？”不愉快的心情加上劣质的酒精，道格涨红了面孔，声音也大了起来，好在这里喝酒的都是乡里乡亲，倒也没谁把他的话当真。
　　“是啊，冥神早就该把这些神血者召唤回去——因为这份见识你可以最后一个死。”酒馆门口传来比较低沉的华丽声线，犹如一阵冷风刚才还人声鼎沸的酒馆好像被大魔法师施了冰冻魔法一样安静。所有的人都凝固了动作。
　　“巫人~”阴暗的角落里传来好似吓坏了的声音——实际上也是如此。这细微的声音犹如冰面破裂时的脆响，所有的人都开始哭号起来，整个酒馆乱成一锅粥，为数不多的低级职业者抄起来家伙，虽然看起来也有些两股战战的感觉，这不能怪他们，被驱逐的黑暗种族（不是巫妖、堕落祭司这些比较常见的）那可是传说中的怪物，就好像是地球人传说中的狼人存在，听起来津津有味，可正常人那个能受得了突然之间和狼人面对面？
　　披着华丽长袍的巫人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感谢巫神大人还给他们留下了除了骨头之外的皮，不然这种高难度动作真没法做出来——这些贪婪的陆上人，懦弱的光明种族，难道以为单凭最高不过四级的职业等级就可以和巫神眷顾的高等智慧生命对抗吗？
　　“杀死他们。”华丽的巫人冷冰冰的下达命令，“是时候为我们无辜被驱逐讨回公道的时候了。”
　　道格浑身僵硬的看着飞溅的鲜血，诸神在上，他虽然违背了《神典》不可妄言，不可诅咒的戒律但是惩罚是不是太重？被全身束缚的道格看着一个个熟人鲜血淋漓的倒下——黑暗生物没有抓俘虏的习惯，除非是想要转化被当成炮灰的骷髅兵。
　　“我亲爱的光明信徒，鉴于我们都痛恨神血后裔，我最后一个杀死你，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单薄手指上的那层皮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道格感觉到自己的下颌被骨头捻起，之后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巫雅你的恶意趣味还是这么的无聊。”用粗布包裹自己的另一骷髅不满意的一瞥，深受巫神眷顾的巫人抛弃了人的虚荣心和无谓的享受，喜爱华服美食（明目张胆的喜欢）的巫雅显得十分另类，也让同族的人看不过眼（具体来说，遮遮掩掩的享受才是正途）。
　　“巫奇，我们的时代已经到来我们不需要虚伪的遮掩。”巫雅拉拉精致的袍子，“只要消灭所有的萨鲁曼和雅丽休斯我们就不用这么一副鬼样子，我们可以像黑暗祭司一样享受人生！”
　　“傻瓜，”巫奇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伙伴，“至少一个雅丽休斯和一个萨鲁曼不会死去，你的愿望永远也不会达成。”
　　“你们信奉那个杂种为主可不要把我们扯进去，我们会让巫人的血统纯洁！”巫雅极为不爽的瞪了总是泼冷水的巫奇一眼。
　　各式不符合主流审美的黑暗生物已经把整个小村屠戮一空，一位美艳的妇人夹杂在其中显得有些可怜，不过也只是显得而已。
　　“二位，我们是不是应该进行下一步？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在推翻了不公平的协议之后再来讨论？”美妇人可怜巴巴的问好像斗鸡的两个人。
　　“当然，夫人。”巫雅和巫奇同时鄙夷的看着连一口锅都不放过的死海人鱼，这种小地方有什么可抢的，这群土包子，不知道要抢就要去迷城或者帕尔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