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无心》8764324

59、狩猎游戏

　　非科技发展社会的落后通讯至少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坏消息不会很快传到你的耳朵里。至少在制定了击杀西奥多亲王的计划之后哈德兰夫人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可惜，易赫拉祭司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他不顾王者漆黑的脸色把黑发精灵从被窝里掏了出来。
　　“西奥多真的会放弃指挥军队来迷城吗？”白衣的祭司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总的来说他对戴德林家的女儿的智商信任度不高。
　　“亲爱的白衣祭司大人，您应该学会相信女人的直觉。”亚提为自己灌上一杯咖啡，他虽然不至于像闲散贵族一样睡到下午才起床，但也很少在七点之前爬起来，适应了这种悠闲的节奏之后对于打破规律的偶然一次竟然有些不习惯。
　　“我宁可相信猪能在天上飞。”易赫拉祭司用丰富的面部表情充分表达了自己对哈德兰夫人智商的唾弃。
　　“祭司大人，亲王殿下要的不只是王国的权力。”亚提比星空还璀璨的眸子紧盯着白衣祭司，“他要证明自己是一个纯粹的雅丽休斯，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篡位者，有什么能比在迷城打败雅丽休斯更能证明这一点呢？毕竟在迷城之外打败厄休拉只能说明他的带兵能力要好过前者。不得不说人心真是很奇妙的东西，那怕死过一次某些东西也无法放下。”
　　晨曦的微光透过迷茫的水雾和厚实的绞纱窗帘之后其实已经无甚作用，所以神殿里另有魔法烛火照明，在明亮度不高的会客室里黑发精灵绝美的面孔有些模糊，易赫拉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亚提说的不是亲王而是他自己，那怕被封印记忆也没有办法放下的究竟是谁？褐发的祭司无法乐观的估计成自己的王。
　　“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吗？”易赫拉给自己倒一杯酒来压惊，知道是一回事，实际经历又是另一回事，传说中的黑暗进攻确确实实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就是祭司的头子也没有办法等闲视之。
　　“我不介意您亲自去督战。”亚提不是很理解这里人对黑暗生物的恐惧——祖国文化里面也有山精水怪等非人类生物，但是类似西方天使一定就是善恶魔就一定是恶的“二分法”却是木有——在他看来黑暗生物和佣兵之城的那些二流/子差不多，顶多就是不收俘虏：白起大神坑杀四十万有木有啊！纳/粹种族灭绝有木有啊！欧洛亚恩大陆上的这些全都是小CASS好不好。
　　“迷城的防御谁来主持？”易赫拉祭司认真的考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权势到了一定程度（比如他）就会渴望青史留名，黑暗的进攻绝对是最佳的机会，运作出色的话他也许能够在《神典》附录上面占一席之地，就像他的前辈雷德利白衣大祭司。
　　“马修祭司不会留在圣城，哈德兰夫人的一片苦心怕是会白费。”亚提情商不是很高也能觉察哈德兰夫人孤注一掷的向自己的敌人（易赫拉祭司还有自己）求助的原因大部分是为了封住西奥多亲王掌握的秘密中有关马修祭司的那一部分，要是真的如她所说这个秘密只是有关她在阿瑟斯雅丽休斯的死亡中扮演不光彩的角色的话，这位无法无天的女士怕是不会如此焦急——反正她和厄休拉兄弟的关系已经到了冰点，再多这一项也不是大事（虱子多了不要债多了不愁的厚）。
　　“哈德兰不会害马修，我们最好按照她说的在西奥多开口之前击杀他。”易赫拉祭司有心八卦也不会拿朋友冒险，他有一种直觉，要是听任西奥多把事情说出来黑发精灵恐怕要提前继承白衣祭司的位置了。
　　“如果可能。”亚提没有易赫拉那么乐观，据他在岛上的观察，那位亲王殿下确实是个人物，前任雅丽休斯王者传位的时候怕是更多的考虑了他血统不纯的一方面，单论才能和狠戾，这位年长者要比其时尚且年幼的厄休拉兄弟合适，更别提后者糟糕的政务处理水平。
　　“亲王殿下确实十分的出色，”亚提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把所想的事情说了出来，易赫拉祭司嘴角抽搐，这些萨鲁曼，似乎从来不会让个人情绪影响对人的判断，难怪历史上出了数位“疯王”仍然牢牢占据伊法克蓝王位，“可是西奥多亲王唯独缺少了王者所需要的一个重要品质那就是包容。”
　　“可据我所知，包容并不是必要条件，易赫拉祭司凭什么判断了自己需要效忠的王呢？”难道是因为爱情？诺尔吞吞吐吐的解说里易赫拉祭司对王者有非同一般的感情存在，当时亚提的反应就是：靠，恋/童。
　　或许是目光中透露了什么，易赫拉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包容确实不是成为王者必要的条件，但是想要成为一统大陆的王，这个条件就必不可少，伊凡萨鲁曼、阿瑟斯雅丽休斯本来都可以达到这个高度，可惜两个人统统栽倒在情字上，”祭司大人语气里有不小的慨叹，自己的老师一生都在追求亲眼见到大陆的统一，可惜伊法克蓝还有日曼顿前任的两个王者都是不着调的人物，老师可以说是抱憾而终。“别的不说，要是日曼顿的王者是西奥多奥尔西里你会束手待缚吗？”
　　厄休拉那怕是文学修养差的人神共愤，内政处理基本不会，但是架不着人家运气好：有一个内政尚可的老妈，伊法克蓝王族最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两个人一个因为感情问题自甘堕落一个胸无大志，融合问题快的不可思议，其后政务处理更是尽可以扔给才能出众的老婆，哎，人品，人品才是王道！
　　亚提不知道祭司心中的纠结，他略一思索，“不会，虽然我不喜血腥，但是比起自己送命我宁可把整个大陆拖下血海。”这是大实话，伊迪斯和亚提决定向保守派妥协之时已经研究过，厄休拉绝对不会把伊法克蓝王族斩尽杀绝，他们有八成的可能成为普通贵族自由生活，（只是没有料到金发王者对于能够和自己势均力敌的银面战神竟然有那么大的占有欲）要是换成这位多思的亲王殿下，他们姐弟可不敢赌这一局，只怕会死磕到底。
　　“陛下，您有把握把亲王完全彻底的留下吗？”易赫拉祭司不再纠结前尘往事，他转向更为实际的方面，因为今天早上王者不善的脸色已经说明了明天别想把精灵这么早就拉出来，可他们缺的就是时间。
　　“没有，大人，上次就算艾尔砍掉了他的头颅他都可以复生，可见巫人的手段确实莫测，我不敢保证这次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亚提也有些无力，地球上的时候就算是有各种各样的“潜/规则”可好歹还是在科学框架和人力能及的范围里行事，这里TNN的简直就和游戏开外挂一样无耻，好不容易杀死一个，结果一个神恩啊，巫术啊下去就是原地满血状态复活，忒他N的坑爹！
　　“怎么办？”两个人相对无言，“要不等专业人士？”亚提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不行，我们最好在马修到达之前把事情办好。”易赫拉一口否定，感谢诸神亚提这样体质堪比武士的另类祭司不多，至少马修祭司绝对不是其中有一员，以他正常的祭司体质赶过来需要不短的时间，也感谢南方神殿不畏权势的前辈，把圣城凡尼蒂亚选在了远离迷城的地方。
　　两个人再次大眼瞪小眼，一起陷入了无言之中，不得不说，承平太久的环境对祭司修行来说也许算不上好事。
　　这件事情的解决出乎意料的迅速，易赫拉祭司第二天带着黑眼圈猛敲王者寝宫的房门，愤怒的王朝他的头上扔了一只青铜花瓶，若不是守护骑士尽职尽责，易赫拉大人很有可能以身殉职，成为历史上第七位被日曼顿王宰掉的白衣祭司。
　　若是旁人当然会就此放弃，可惜易赫拉祭司作为一个顶尖的精神力量者，那怕一身缺点也不会缺少这类人所共有的百折不回的顽强意志。他躲在盾牌后面圣光弹不要钱一般的朝门板打去，虽说没啥伤害，连续不断的声音也有够难听，至少等待服侍的侍者们都隐隐有期盼门里飞出一件事物打破祭司大人头的愿望。
　　好在比祭司大人要生猛的人物在众人的耐性达到顶点之前到来，红发的王后非常利落的一脚踢开了房门，并且把王者丢过来的水果盘扔了回去。
　　“伊迪斯萨鲁曼！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雅丽休斯可是有杀死自己伴侣的习俗！”易赫拉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脸：王，您也太直接了，那怕您的曾曾祖母不小心把丈夫推进了水里（这是意外女王一脸纯良，绝对的意外），您的曾祖父不注意的情况下把毒药给妻子喝了下去（天地良心，他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做光棍儿的），您的老爹有可能是老妈杀死的，但您也不能在配偶面前大大咧咧的叫让出来啊！
　　传奇王后鄙夷的眼神扫过用被单裹住自己下/身的王者，“我还真不知道您有这个胆子，雅丽休斯。”
　　几欲发飙的王被人大逆不道的从后面按进了松软的羽毛枕头里，亚提虽然也是仿照的古希腊造型（一块布从头裹到脚，露出来的永远比遮住的多）却是没有多少羞怒的成分，不得不说，这人至少在脸皮厚度一项上超过了王者。
　　“什么事情？”相处不多亚提也能了解伊迪斯虽然以触怒厄休拉为乐却也不会过分的捻王者的虎须，这个时间上门肯定是有某些不在计划内的事情发生。
　　“祭司大人的事情比较急，我想还是易赫拉祭司先说吧。”王后随便找了个座位单手支着下颌，一副我不着急的样子。
　　不着急你踹大门做什么？挣脱出来的王忧郁的蹲在黑发精灵的身后，悄悄把头靠在后者的肩膀上挨蹭，只敢用目光表示自己的不满，易赫拉祭司再次仰天长叹，爱情确实是能把凶残的野狼变成老实的忠犬，要例子眼前就有血粼粼的一例。
　　“祭司大人这种痛心疾首的表情不适合你。”亚提并不捧场，用一指神功戳开越揉越向下的大头，在后者委屈的眼光里闪进更衣室——虽然对自己的身材有信心却也没开放到任人参观的地步，更何况外面的人有自己的姐姐还有贵妇、信徒中“声名”在外的白衣祭司。
　　作为一个法职者至少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衣服好穿好脱，亚提在三分钟之内打理好了自己，转身和白衣祭司对面而坐，坦然的接受粘人的背后灵殷勤送上的小点心——天可怜见的，某人一大早就发/情，他连早饭都没能吃上一口。
　　“祭司大人想到办法了吗？”不是故意忽略王者，而是权谋这一套雅丽休斯兄弟确实不熟，他们更加适合用蛮力砸碎一切阴谋，可惜，作为一个喜欢内斗的民族的传人，亚提非常鄙视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作风，而易赫拉祭司作为一个法系职业者，当然也有这种职业擅长把一切复杂化的本能，所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把王排除在外。
　　“圣光净化。”易赫拉祭司在晋级考试多年之后重新用功，终于翻出了被他抛在脑后的各种技能。
　　“大人是在暗示我应该干掉老师吗？”诸神在上，他错了，不应该相信一个北方神殿的祭司能够在技术上提出什么好的建议，圣光净化的确是黑暗生物的克星，但是发动的条件却是两个白衣祭司联手。
　　“我看不出这和马修有什么关系。”易赫拉祭司也没有亏待自己，抓着桌面上的小点心吃的很顺畅。
　　“如果大人还没有老年痴呆的话就应该记得我是白嵌灰祭司，还没有得到最终的传承。”为了尽快的适应黑发的萨鲁曼这个角色——天杀的这个角色还是自己曾经扮演的——亚提着实下了一番苦功，至少有关祭司的知识死记硬背了不少，作为下一任祭司头子有关传承的问题更是讨教了不少。
　　“没关系，我想哈德兰夫人会帮忙的，不能否认事关马修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智慧不能小视。”易赫拉祭司当然不是圣人，他连真正意义上的好人都算不上，但是对于少年时代结识的几个朋友他还是愿意帮助，不为别的，只为曾经飞扬的青春。
　　“我实在是不该高估你们的智商。”亚提拒绝了忠犬的喂食，很自然的接过擦手的毛巾。“你们雅丽休斯就没有一个长了脑子的吗？包括嫁进来的人——好吧，是包括以前嫁进来的人。”
　　在伊迪斯王后很明显的清喉咙之后亚提只能修正了自己的打击范围，祭司大人仍然是他的鄙视目标。
　　“半个。”祭司大人的反应比较耐人寻味。
　　“啊？”亚提一瞬间的呆滞，话说他真的和这些头脑短路的人生活了足有几十年吗？他没有杀死其中一个或者被其中一个杀死真是诸神保佑。
　　“我只是半个雅丽休斯，就像你只是半个萨鲁曼一样。”祭司大人对一盘王后带来的拇指大小的红色点心情有独钟，一盘几乎全部被他吃掉，“很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宗的梅西里尔的情人果了，王后殿下，感谢您的心血来潮。”
　　“不是我做的，而是参加海蒂伯爵夫人的宴会之后夫人新聘请的一个厨娘为我做的。”红发王后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语气极为平淡。
　　易赫拉祭司却突然颜面变色，不但圣光不要命的往自己身上招呼，还冲进附属盥洗室把吃下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怎么了？”看着明显狂化的祭司亚提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似乎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会做梅西里尔情人果的厨师在你的母亲舞姬离开之后都被我的母亲伊丽莎白梅西里尔下令诛杀了，所以会做的人只有当初关系复杂的那些‘老人’和我而已——当然如果恢复了记忆你也应该会做。”
　　“你是故意的。”亚提非常肯定伊迪斯王后在祭司大人吃下去之后再把谜底公布出来是为了看笑话，“不过，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不要吃的好。”某人总记得自己把凤梨和爱神之触一起吃之后的惨痛教训。
　　“没关系，估计这个人只是想通过食物来接近我们罢了。”伊迪斯王后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对祭司大人的适应不良表示同情。
　　“为什么不是示威？”亚提想不出谁会用这么拙劣的技巧来接近他们姐弟。
　　“亲爱的弟弟，我的妈妈是最后一代梅西里尔小姐，是在伊万爱着伊凡恋着舞姬的时候还能胜利成为他妻子的女人，那怕那个时候她已经濒临死亡也不会把灭口的事情做得尽人皆知，所以，这个人大概认为这种家乡的食品比较容易博得我们的好感吧。”伊迪斯王后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说出来，无论是已经虚脱的祭司还是装乖的忠犬都悄悄的退后几步：这种恐怖女人的恐怖女儿还是离远点比较安全。
　　“哦，向这位伟大的女性致敬。”亚提抬了一下手里的茶杯，他总有一种看狗血连续剧的感觉，毕竟他来的地方各种人和人之间的斗争都已经拍的稀烂，无论多么狗血的情节都很难让他动容。
　　旁观的两个人再次打个冷战，这么淡定，貌似纯良的黑发精灵也很恐怖！诸神在上，保佑您的牧羊人不被这对姐弟玩死~
　　易赫拉祭司拖着因为呕吐酸软的腿脚找了一个离王后较远的椅子支撑自己，“让我们继续，我发誓今天之后绝对不会进入这个恐怖女人的周围三米。”
　　“好吧，”亚提把杯子放下，“我要说的是你的计划真的很烂！南方神殿出现两个白衣祭司那是灾难。”无论哪个权力机构都讲究权利的唯一性，南方神殿再清高也不能免俗。
　　“白衣祭司的配偶提供祭司身体不佳的证明，你可以暂借权力。”易赫拉祭司有气无力的解释，同时哀叹老友的眼光，怎么就会看上这么一朵喇叭花了呢，无解。
　　“神会惩罚。”这里的神确实存在，可容不得神职人员像地球上一样信口开河。
　　“夫人不会在乎——”易赫拉祭司在哈德兰爱不爱马修的问题上也无法诋毁这位女性。
　　一群疯子加白痴。伊迪斯王后默默的掂起一枚果子啃，这次就让这群人看一下萨鲁曼的杀伤力吧，绝对比雅丽休斯靠谱。
　　“我只不过要求你们比萨鲁曼稍微靠谱一些，这很过分吗？”作为曾经的王位继承人之一（排序还比较靠前），在迷城有自己的基地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西奥多亲王所处的地下有巨大的空间，其中的装饰就是梅西里尔公爵那个级别的富豪贵族都无法挑剔寒酸之处，可惜被质问的波奇多公爵大人无心欣赏这足以让他大开眼界的装饰，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
　　“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混进王宫？没法接近伊迪斯、亚提、厄休拉其中的任何一个？连乔治亚兄弟诺尔弟妹都没法接近？”西奥多亲王磁性的男中音透露出不可思议，虽说前几年他以黑影的形式回来过一次，但那时因为没有形体所以没能启用亲王的势力再加上想要佣兵之城的人做炮灰所以被拒之门外，现在他亲身回来之后竟然还是无法进入王宫，这个问题就大了！
　　善于思考的亲王不由得怀疑自己临死前把势力交给最会讨好的波奇多公爵打理是不是一招臭棋。
　　“陛下，亚提殿下总是和伪王形影不离，不然就是在神殿图书馆看书，而伊迪斯殿下天都被数十位大臣包围……”波奇多公爵战战兢兢的解释，生怕已经改变了生命形式的老大一顺手就自己给灭了。
　　“而且，陛下，除了我们波奇多家族忠心耿耿之外什么雷顿家、贝尼家特别是巴特利家早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他们一心想要讨好伪王和他的王君。”波奇多侯爵愤愤不平的接口，这些继承了爵位多年的贵族对一位家族势力缩水的继承人的态度称不上谦和，经历过家族辉煌的侯爵非常不满。
　　“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波奇多的领导地位放在眼里？”外表非常之man的亲王殿下不是厄休拉那种粗坯，他的心思与外表成反比的细腻，一个小小贵族继承人的心思怎么会不了解。
　　“陛下，请您原谅小儿的鲁莽。”波奇多公爵深深的低下头，自从他和幼子摊牌，幼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级继承了妻字一族的爵位并且和一位富商的女儿闪电成婚之后他就只剩了一个儿子，万万不能再有折损。
　　“这还说得过去，公爵大人，我从来不会鄙视小狼们的野心。”西奥多亲王微微一笑，“可是，公爵，我还是希望您能教导他知道什么时候发挥自己的野心才是得体。”
　　“如您所愿，我的王。”波奇多公爵再次鞠躬，“请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一定能够接触到诺尔王子或者菲菲莉雅公主。”
　　“亲爱的亲王，这就是您所说的迷城是雅丽休斯的战场吗？我看不出您在这里有什么优势。”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一开口就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不是因为大逆不道的语言而是因为他脱离主流审美的外形。
　　“哦？死海人鱼有什么建议吗？塔塔木族长。”亲王殿下听不同意见这点儿气度还是有的，死海人鱼那种欺软怕硬的生物他有自信能够掌控。“听说哈蒂尔夫人取得了了不起的进展？”
　　“是的！”尽管死海人鱼中女性地位低下，但哈蒂尔夫人依旧用她的坚韧和狡诈赢得了尊重。“我们派出的人已经成功的接近了王后，不久也许就能进入王宫。”
　　“哦？是吗？恭喜哈蒂尔夫人。”西奥多亲王轻轻一笑，转身面对波奇多公爵“公爵，无论如何五天之后你都要给我打通进入王宫大殿的通路，记住我不接受失败！”
　　“厄休拉，我要让你在最庄严的大殿上失去自己的王位和爱人。”西奥多低低的声音，只有老管家能够听到。
　　“主人，您对十三王子太过关注了，我们首要的敌人是厄休拉兄弟。”老管家同样压低声音警告。
　　“是，陛下，我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一无所知的波奇多公爵赶紧表示自己的忠心。
　　“塔塔木族长，夏尔队长，五天之后我请你们看好戏。”对付两个高阶祭司要比对付三个简单，西奥多亲王从来没想过那个疯狂爱着马修祭司的女人会答应自己的条件，他故意现身在她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为了逼易赫拉还有亚提仓促应战——不然以他们的好静的个性亲王还真的找不到动手的时机，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马修祭司赶来之前搞定一切。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将要上演，互相把对方视为猎物的双方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