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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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旗营，原来是个训练特种兵的地方，艰苦卓绝，个个累得不成人样，怪不得那古死活不愿来。
我酒已醒了一半，观察了片刻，发现这些“特种兵”虽然纪律严明，吃苦耐劳，却缺乏斗志。
“正王爷，你们这里可有军歌？”我带着半丝醉意望着他。
“军歌是何物？以后叫我正就行了。”他惩罚地咬了我的耳垂一下。对面两人惊得眼球都快掉出来了。
“是一种可以振奋军心的歌曲，能激发士兵的勇气。”
“有没有那么神？”那古怀疑地插嘴道。
“也许没有，试试就知道了。人是需要信念和激励的，我知道一首很豪壮的曲子，唱给你们听听。”我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坐直身体，以手为拍，鼓足中气唱道：
大河如龙群山有虎
长啸仰天长歌当哭
龙盘虎踞有钟有鼓
龙腾虎跃有文有武
一把剑划开万丈天幕
一腔血注解千秋史书
降大任苦心志劳筋骨
担道义出文章展抱负
立身堂堂男子汉壮怀凛凛大丈夫
日月沉浮风云吞吐
好个北月名族藏龙卧虎
举目江山山无数放眼流光光飞渡
日月沉浮风云吞吐
好个北月名族藏龙卧虎
我把中华两个字换成北月，免得再为怀疑为异族，然后看到三人眼中的惊叹。
“挑选营中嗓子较嘹亮的士兵来学歌。”宇文正传令那古，然后摆手让楚瑜出了营房。
“你到底还能带我给多少惊奇，丫头？”他的眼中满是欣赏。
“人说好女人是一本书，让你永远读不够。可惜我只是一本□□。读几遍可能就厌了。”我懒懒靠在他腿上。
“你这说法倒新鲜，那我就来读读看！”他从上到下将我嗅了一遍。
“喂，宇文正，你可是王爷，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我笑着闪开，退向门口，却撞到一人身上。
两人惊叫着一同跌倒在地，还好我在上面，没摔痛。
“死猪头，快起来，本候爷要被你压死了！”一个嚣张的声音让我打消了爬起来的念头。
“哎呀，我全身都痛，动不了了！”我故意放松身体整个压在他身上。
可惜宇文正看不下去，他把我拉了起来，又蹲下身关切地问道：“永乐，没事吧！”
“二叔，这个重得象猪一样的女人到底哪里好？”那人恶狠狠地骂着站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锦衣少年，宇文正的侄子——宇文永乐。
他走到营房中的一张椅子旁坐下休息，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腿有点微瘸。
本想狠狠与他对骂一番，但想到他可能是被我压伤了腿，不由得有些内疚：“你的腿是被我弄伤的吗？要不要找医生来看一下？”
他奇怪地望了我一眼，又与宇文正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怎么，若我腿断了，你要陪我一条吗？”
“你不会那么脆弱吧！再说，如果真的断了，我陪你一条也没用，就算真接得上，一条粗，一条细，不如没有呢！”
他难得地展开了眉头笑了起来。
“永乐，我头一次见有人说你的腿你不气反笑，怎样，我就说她很有趣吧！”宇文正笑道。
“二叔，你想开心的话不如找戏班子的丑角！”
“可是，初一唱歌很好听，做的菜也好吃，待你与她相处久了自然就会喜欢她。”宇文正的夸奖让我有些汗颜。
“我为何要喜欢她，二叔，你以为她一个民间女子能入得了父皇与母后的眼吗？”
“所以我要你帮我在他们面前多说初一的好话。”
等等，不是在说宇文永乐的腿伤吗，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小子的腿没事吗？”我问道。
“不关你的事！”宇文永乐又恢复了那倨傲的表情。
“初一，永乐的腿是小时候生病造成的。”宇文正回答道。
“哦！”我应了一声，怪不得他身上既自傲又自卑的奇怪特质。
“哦什么，你这种猪头猪脑的样子连我这个瘸子都不如！”他的毛病又犯了。
看着宇文正担心又内疚的样子，我决定好好代他父母来管教一下他。
“是，我长得猪头猪脑，但起码有颗健康向上的心，不象有些人，不但腿瘸了，心也有毛病。”
“你说什么？”宇文永乐声音一下提高八度，脸色呈青紫色。
“不是吗，你生在帝王之家，从小人人对你惟命是从，加上你长得还算精神，定是自命不凡，可惜生病让你瘸了一条腿，如同从云端落入深渊。无论别人怎么看你，你都觉得是在讥笑于你，你只有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自信。身体上的残废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理上的残废，久而久之，你的心理就会越来越阴暗，起来越变态。书上说天生我材必有用，人家眼瞎耳聋手腿残废之人尚自强不息，何况你只是腿有些微瘸，你的头脑，你的手腿都能动吧！国家末来的命运还要交托给你呢？”我义正词严地教训道。
宇文永乐愣愣地看着我，嘴唇抖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
“嗯，那古他们一定选好了学军歌的士兵，咱们走吧！”宇文正则给了我一个温柔又欣赏的眼神，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出营房。
那古选的人果然不错，跟着我唱了三四遍就学会了。
他们唱起来可比我有气势多了，颇有气壮山何的味道，现时整个铁旗营内军歌震天。
不知何时，宇文永乐走出了营房，出神地听着士兵们唱歌，偶尔向我投来复杂的一瞟。
“正，你的士兵们太累了，劳逸结合才能完全发挥他们的力量。”我小声地向宇文正提了个建议。
“停，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今晚放假，大家回去探望一下家人，明日继续操练。”他立即采纳了我的意见，速度快得让我咋舌。
士兵们顿时欢呼雀跃，对宇文正投以感激涕零的目光。
“喂，我又不是你的军师，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听，会不会太草率了。”
“我相信你不好吗？”他的眼中流淌着笑意，光华无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