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月光疾风 ...
-
“四天。准确的说是三天。”速砂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黄昏晕黄的光射进来赶走室内的黑暗。“这里是中央之塔，他们的目的地。”
“谢谢。”菲拉尔对速砂的解答表示感谢。
“我以为你并不愚蠢，而事实上你做了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傻瓜的事情。红老师，为什么我以前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被大蛇丸咬了难道你自己没有发现吗？”速砂背对夕阳逆光立于窗户边，脸上挂起讥讽笑容，刺得被他数落的菲拉尔无端郁闷。
“速砂同学，我突然发现你的语文学得很好。”菲拉尔坐起来，食指点额，再郁闷也要微笑，微笑。
“哼。”速砂冷笑。
不错啊，挺会笑的。
菲拉尔的神经一再被刺激，真的有点生气。四代血族属于Ｍｅｔｈｕｓｅｌａｈ，他们通常无视密党诫条之五的客尊，除了那些三代亲王他们无需拜见领主，因为他们的阶级和他们已经成为传说的实力。在血族之中他们尊贵无比，现今要找到还醒着的三代血族有些困难，唯独辛摩尔族由于成为吸血鬼的方式特殊，族里属于三代血族的包括亲王在内不止一个。由此可见传说般的四代在血族当中地位如何尊崇。
天生为纯血种四代的菲拉尔脾气可不小。
“或许我们可以更坦诚一点。”菲拉尔说。
“呵呵。”速砂低笑不语。
菲拉尔不着痕迹探手去摸衣兜里装血的几个小瓶子。很轻，空了！里面的血不见了？！蓦然瞠大双目瞪着速砂，菲拉尔迟疑地说：“我瓶子里的东西呢？”
“那是什么血？”速砂不答反问。
“……鸡血。”
速砂很想告诉菲拉尔，鸡血中主要化学成分是血红细胞和血红蛋白，没有白细胞，味辛，颜色艳丽。菲拉尔那些小瓶子里的血液与鸡血性质差得忒远。
“我想如果我们要好好相处直到回去的话必要的坦诚是前提条件。”菲拉尔绕不过速砂，搁下贵族式的沟通方式直截了当挑明要对方交代部分事情。
不搞清楚速砂的能力背景他很容易遇事估计不准再次发生超出他控制的事情惹出麻烦。他义无反顾冲出去挡在佐助前面跟大蛇丸对峙时早做准备用他在辛摩尔族学到的血法和忍术对拼，没有打赢对方的可能退敌却不是不可以。
“先休养身体。”速砂的眼神中透出丝疲惫，他轻推菲拉尔把他拨拉到一边自己躺床上阖眼便睡。菲拉尔无语看他半晌，默默离开房间。
中央之塔不论从外面看还是从里看其建筑规模之宏大在整个木叶村恐怕除了火影办公大楼、学校和医院外没几个能相提并论的。更遑论塔配置的大量监控摄像头、超大电子屏幕等。菲拉尔用探寻的目光样样研究个遍，他想不通啊想不通，为什么木叶有监控摄像头有录像机没有电视剧呢？有硬件技术却没有相关产业发展，这很没有道理，啊对，没天理。
“你是……卡卡西家的孩子？”
“啊。”菲拉尔不用回头就知道对他说话的人是谁，那股子闻过一次就难以忘怀的妖怪气息他印象深刻。“好久不见，月光哥哥。”
“咳，有时间和我聊聊吗，很久没人愿意听我说话。”月光疾风比上次见还要憔悴，话语中充满悲戚和怀念味道。
中央之塔外面的一颗大树树冠层，月光疾风和菲拉尔紧挨的坐着。
“高处的风景果真比较好，以前小沐老往树林里跑，有时候就是躺在树上一睡一整天。”月光疾风由风景开始追忆过去，可惜菲拉尔有听没有懂，疾风说的句子比较复杂，他压根反应不过来。
“主人！”小蝙蝠及时出现，飞扑向菲拉尔，“主人我听盖伊大人说你醒了就到处找你哦。疾风哥哥好。”小黑卖萌乖巧给月光疾风打招呼。
“呵呵，你好。”疾风点头微笑，伸手摸摸小蝙蝠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黑，要安静，认真听人家说话。”菲拉尔把小蝙蝠搁到腿上，任它打滚梳毛，转头盯着疾风示意他继续。
“小沐也有宠物，啊，或许不止一个。他很喜欢蛇，在路上遇见小蛇会把它抱起来逗着玩，和它说话。有条蛇跟了他很长时间，让他去忍者学校上学是为他好嘛，结果没几天他就开始逃课，他的声带发育不良，自小就说话不便，在班上根本没有朋友，为了不错过平时测验他找了条蛇替他占着位置‘听讲’。存在感太低，结果学校的老师都没发现他逃课的事情。说起来很不可思议对吧，我也是因为卡卡西才知道他逃课的。
卡卡西和沐认识是在沐最常去的树林里，逃课的他教菲拉尔路过时看见了，卡卡西以为他是迷路的孩子把他带出树林最后送到我家来。小沐不喜欢对我说谎，但隐瞒了很多，我知道他说会出现在树林里是为了变强而修行的说辞是真的，他只是不告诉我他逃课了还有所谓修行的方式……”
月光疾风似乎真如他自己所说很久没和人聊过，打开话匣子哗啦啦的倒出所有回忆。菲拉尔把自己当做最诚挚的听众，半懂不懂听疾风絮絮叨叨，从黄昏后到月上柳梢头。
“接下来……咳咳，抱歉。”晚风吹拂，疾风受寒意侵袭抑制不住咳嗽几声，他的没什么病，只是随心境变化时不时出现咳嗽等症状。“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很难理解。但我觉得你和小沐应该是有共同点的。你一定听卡卡西说过，我有些不正常的事情，对吗？”
“嗯嗯，卡卡西叔叔跟主人讲过你的事情，大叔说你老是自言自语，好像脑子不正常。”
“小黑。”菲拉尔戳小蝙蝠肚子，朝疾风微笑，“小黑不该乱说话，我很抱歉。”
“不，木叶所有的人都这么看我。我想即使是三代大人也无法理解，毕竟那些事情确实很不可思议。当年小沐的父母在任务中殉职，作为他们好友的我收养了无人照顾的小沐。他刚出生就不明原因陷入昏迷，如果不是因为有呼吸和心跳没人会认为他还活着。没想到五年后他毫无预兆的醒来，原以为他的心智发展如同初生婴孩，没想到他那么聪慧，仅仅花了一年就能够自如行动
生活自理。医生解释或许是因为我在他昏睡期间常常到医院看他，同他说话，而他应该能够听见，以至他的心智发展没有停滞，醒来时和五岁孩子差不多。
我知道小沐很强，忍者的直觉不可以小觑。小沐是我的骄傲，直到中忍考试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什么都不一样了。你和另外那孩子被卡卡西带到中央之塔的原因虽说是机密，但是我几乎能猜到，你们两个遇到了一个名叫大蛇丸的像蛇一样的忍者是吗？”
“啊。”最后的问句菲拉尔能听懂，“他好变态。”
疾风诡异的沉默两秒，“大蛇丸咬了你们？”
“是的！他先来咬我，不过只是碰到我而已，然后他又去咬速砂，速砂脖子上留下了俩窟窿。”想起来菲拉尔就恼怒，那只该死的变态，等他完全恢复他一定要去咬回来！啊呸，不咬，他才不会去吸变态的血，他要狠狠揍那变态一顿。
“我能看看你的脖子吗？”
“嗯。”菲拉尔出来时没穿披风，他拨开颈边的头发让疾风就着月光察看。
“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或是奇怪的地方？”疾风蹙眉，菲拉尔的脖子上没有伤口和印记，但听卡卡西说这孩子已经昏睡好几天，大蛇丸的咒印没有成功种植完成那么至少有部分力量侵入他身体里，情况比起佐助和另外一个孩子更糟。
“唔，有点难受。”而且很饿。
“当初小沐也遇到同样的事情。他被大蛇丸咬了，大蛇丸的咒印严重影响他的身体，一切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让人措手不及。”疾风微微苦笑，“第二场考试结束后直到第三场考试间有一个月休整时间，小沐那段时间每天都给我熬药督促我喝，在其他人做最后修行的时候他时刻黏着我弄得我无法接任务，除了陪他什么都不能做。给我喝下最后一碗药的那天正是第三场考试当天。谁知道那天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大蛇丸联合砂忍袭击木叶；火影大人不幸逝世；炽叶沐雨叛逃村子。”
“诶？炽叶沐雨就是疾风哥哥家的小沐吗？”小蝙蝠首次打断疾风的话，问，“他为什么要叛逃呢？”
“临走前，他终于肯告诉一部分他隐瞒的事实。他说他不是人，他也不是我好友的孩子炽叶沐雨，他是个银发银眼很妖冶的男人。我猜了很久，我想他的真实身份应该跟蛇有关。”
菲拉尔迅速从他能听懂的那些话语中整理信息再加以分析。联系到疾风手腕上绑的护额上残留的妖气和阵，小沐是蛇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月光疾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