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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归国谣 ...

  •   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游历法国,封法国公主

      归国谣

      何处笛?
      深夜梦回情脉脉,
      竹风檐雨寒窗隔。
      离人几岁无消息,
      今头白,
      不眠特地重相忆。
      春艳艳,
      江上晚山三四点,
      柳丝如剪花如染。
      香闺寂寂门半掩,
      愁眉敛,
      泪珠滴破胭脂脸。
      江水碧,
      江上何人吹玉笛,
      扁舟远送潇湘客。
      芦花千里霜月白,
      伤行色,
      来朝便是关山隔。

      -----冯延巳①

      霂涵按约定好的时间准时进入了皇后学院读书,她的导师是一个近六十岁的白头发白胡须的老学者。

      那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天还没有亮,霂涵就早早起来了。院里离学院有一段距离,如果骑马的话有半个时辰就到了,可是霂涵一向不喜欢骑马,打算步行去学院拜会安德烈院士。

      暮春是剑桥最美的季节。路旁是一排排苍翠撩云的大树和一树树白色、淡紫色的樱花。在阳光的拂照下,显得生机勃勃。各个学院和住宅门前的草地上,紫红的、粉红的玫瑰,鹅黄色的旱水仙,路灯柱上,住宅阳台上挂着、摆着鲜花盛开的花盆。真是繁花似锦,赏心悦目。

      皇后学院(Queens' College)坐落在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南侧,学院由亨利四世的王后玛格丽特和爱德华四世的皇后伍德维尔共同捐资建立,所以学院名称中的“Queens'”指的就是这两位皇后。

      皇后学院横跨康河而立,由举世闻名的“数学桥”相连接,康河西畔的皇后花园花红柳绿,青翠满园,皇后学院是康桥最优美的风景之一。皇后学院内的其他主要景观还有:以16世纪中期木造校园回廊为代表的都铎式中庭、建于15世纪的伊拉斯谟斯塔和旧礼拜堂(Old Hall)等。

      安德烈院士看着面前瘦弱娇小的安娜伯爵小姐,纯白的长裙,裙角因步行太久粘有些灰尘,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披在脑后,一顶白纱帽优雅地戴在头上,洁白的面纱把脸好好地藏在里面。

      “听女王陛下讲,凯瑟琳伯爵小姐想进学院读书?”安德烈看着面前从容的霂涵轻咳了声。

      “是的,安德烈院士。能做您的学生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你有十六岁?”

      “院士不知道吧,在我们国渡里有一句俗语:浓缩的就是精华。”霂涵感觉到安德烈的轻蔑。

      “威尔士亲王讲的一点也不错,真是个聪明美丽的姑娘,你这个学生我收下了。”安德烈看到霂涵有些温怒的表情大笑起来。

      “不过,我的孩子,学习可是件苦差事呀。”安德烈语重心长道。

      “安德烈院士,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霂涵肯定地向安德烈保证道。

      “钢琴弹得怎么样?为什么要学音乐?”安德烈示意霂涵到他身边来。

      “音乐,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聆听音乐,感悟音乐,实际上,就是在聆听生活,感悟人生。”

      “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最特别的一个,希望在今后几年学习中你会过得愉快,学有所成。”

      一老一少两人谈得很是开心,临走时,安德烈院士给霂涵开列了一些书籍,希望她除了读书以外,还要多多练习钢琴,如果有时间的话最后到其他的国家去看看,特别是奥地利、法兰西等,那里都是音乐之都,在那里可以学到书本中没有的知识。霂涵听从了安德烈院士的建议,决定四月就动身去法兰西然后在希腊过完圣诞后再回英吉利。

      五月初,霂涵来到法兰西的巴黎。巴黎是欧洲大陆上最大的城市,也是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之一。

      巴黎是一座浪漫的城市,其浪漫是因为巴黎有着浓郁的文化氛围。巴黎的城市格局还是一百年以前设计的,一百年来几乎没变样子,而巴黎圣母院却已有近千年的历史,如今保存完好。欧洲的天永远保持着一种原始的蓝色,而巴黎的天似乎更蓝一些。傍晚坐着游船行驶在塞纳河上的时候,落日将整个巴黎照得金碧辉煌。金色的余辉跃在每个人的脸上,使船上的人都成了一群刚刚打磨过的铜像。在巴黎,触目所见,几乎全都是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虽然历尽沧桑,却丝毫没有一丝破败萧瑟的感觉。巴黎的雕塑和油画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

      她看到了世界上最古老、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馆---罗浮宫。罗浮宫位于法兰西巴黎市中心的塞纳河北岸(右岸),始建于1204年。当时的罗浮宫远没有今日的规模。它只是由一群分散的建筑群组成。哪儿像现在占地面积(含草坪)约为45公顷,建筑物占地面积为4.8公顷。全长680米。它的整体建筑呈“U”形,分为新、老两部分,老的建于路易十四时期,新的建于拿破仑时代。宫前的金字塔形玻璃入口,是华人建筑大师贝聿铭设计的。同时,卢浮宫也是法兰西历史上最悠久的王宫。霂涵知道现在这座雄伟的宫殿已由王宫变成了绘画雕塑作品的场所。而被称作“太阳王”的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早就迁入了巴黎城郊外的装修一新的凡尔赛宫里。

      来到巴黎圣母院已经是黄昏。巴黎圣母院每天的瞬间色彩,各时的景色是那样的迷人:清晨雾蔼的悠然闲逸,中午时分的辉煌灿烂,血色黄昏的夕阳余韵,傍晚暮色的迷蒙意态,深夜凌时的诡秘清冷。

      巴黎圣母院一天中最温柔妩媚的时刻,应该是在清晨的曦色中。那时塞纳河上雾蔼缭绕,清气如烟,圣母院的花园鸟语花香。阳光从后殿普照到广场,圣母院的正面这时却还披着淡淡的夜色。此时的巴黎圣母院,就像一位熟睡的女子,刚刚从梦中醒来,半掩窗帘,半睁媚眼,阳光入室,光霞洒地。那份朦胧意态中身要将起,心在梦香的恬逸情怀,确也是笔色难描。

      如果把晨曦中的巴黎圣母院比作一位闺中待妆的少女的话,那么中午时分的巴黎圣母院,就好似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此时的巴黎圣母院恢宏气魄,雄壮威严,傲视天下的神情里稍稍还有一些颐指气使的味道。
      巴黎圣母院的黄昏时分,则是另一番景致,残阳似血,云淡风轻,夕阳下的巴黎圣母院是花都最具代表性的美景之一。夕阳下的巴黎圣母院惬意安然,艺人们坐在它的脚下悠闲的拉着手风琴,琴声与塞纳河水交织缱绻,带着巴黎人的浪漫流向远方。塔楼上钟声响起,钟声随风荡漾,笼罩了整个巴黎。你细细听,它同不远处圣·热尔瓦教堂的钟声竟然是减音程,按音乐人认为的,这是属于不和谐的旋律,但是这奇异的音律交织在一起,竟是如此美妙的恢宏壮阔,荡气回肠。

      夜幕笼罩,夕阳下山,这时,巴黎圣母院才真正显现出它的祥和与安然。当夜色迷蒙,华灯初上,喧闹归于寂静,明月挂于苍穹,古老的巴黎圣母院似乎也进入了恬睡。塞纳河水柔曼轻灵,似在与它低语,百年老树影叶婆娑,似在与它浅吟。夜静更深,星光闪烁,巴黎圣母院开始显得阴郁、诡秘而凄冷。教堂的尖顶与青黑的天空浑然成为一体,白云时远时近,若隐若离。

      暮色中霂涵仿佛看到善良美丽、纯洁无邪、热情天真、不畏□□、品格坚贞的少女爱斯美拉达;残忍虚伪、表面上道貌岸然、过着清苦禁欲的修行生活、而内心却渴求淫乐、对世俗的享受充满妒羡、自私、阴险、不择手段的圣母院副主教克洛德·弗罗洛和外表丑陋、内心崇高的敲钟人卡西莫多。

      正在遐想中的霂涵被一阵舒缓而凝重的琴声打断,顺着琴声,霂涵看到一位长者站在大教堂的广场中央,悠闲地拉着小提琴,夕阳的余辉洒在他的身上,更加显露出拉琴者的孤寂。随着这琴声,霂涵情不自禁地舞动起来,仿佛自己就是那美丽的吉卜赛少女爱丝美拉。霂涵随那流水般的音乐,轻盈地舒展着双臂。她的舞与音乐配合得天衣无缝,周围的散步者也纷纷停下脚步看着这一老一小的表演。当老者的最后一个音符停止时,霂涵的也随着身体渐渐倒地而结束整个舞蹈时,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随着掌起还响起了叫“好”的声音。

      霂涵被热烈的掌声中拉回现实,当她站起身来看到围拢过来的人群及爆发的热烈掌声,她拉起裙子两边,把一只腿放在后面,深深地向大家行礼并连声用英吉利文称“谢谢”,然后快步冲出人群向自己的马车跑去。

      第二天霂涵是被女佣的敲门声惊醒的。

      “请进”霂涵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迅速起身披起一件睡袍冲着门口大声说道。

      “凯瑟琳伯爵小姐,安茹公爵求见。”女佣站在门口向霂涵行过礼后平静地说。

      “安茹公爵?”霂涵边穿衣服边念着这个名字,想着自己所认识的人中并没有这个名字。

      “他自称是您朋友的哥哥。”女佣提醒着霂涵。

      “您先请他到书房,我随后就到。”霂涵在进盥洗室之前把这句话留给女佣。

      当霂涵踏进书房门口映入眼前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的青年背对着她站在书柜前翻着书。

      霂涵猜想他就是安茹公爵吧,就向那个背影深深行个礼柔柔道:“霂涵见过安茹公爵。”

      那个青年听到背后悦耳的声音转过身来正好对上霂涵看向他的双眸。

      “凯瑟琳伯爵小姐您也好!一定很奇怪吧。”安茹公爵看到霂涵闪着疑惑探寻的大眼睛,温和地笑着解释道:“伊丽莎白公主是我的妹妹,我是他的长兄菲利普。”

      原来是那个傲慢又自命不凡的伊丽莎白公主殿下的哥哥,难怪刚才看到他有些眼熟。只是这个哥哥好象比那个妹妹在性情与脾气要好许多。

      “没有想到您的英吉利文也讲得那么好。”霂涵没话找话道。

      “小姐真是个聪明灵俐呀!你是想让我夸你英吉利文说得如何?”霂涵没有想到安茹公爵的幽默不次于威尔士亲王。

      霂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安茹公爵看到霂涵脸有些微红含羞地低下头轻笑起来,随后柔声道:“谢谢你,救了伊莎。”

      “不要感谢我,应该谢威尔士亲王。”霂涵想起来了几个月前伊丽莎白掉进康桥河,想必他哥哥说的就是此事,纳纳地说。

      “你很紧张?”安茹公爵栖身近前,低头看着霂涵。

      霂涵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探研的双眼,尽量把自己放松些道:“对不起,没有休息好,有些累了。”

      “是呀,跳了一晚上的舞又赶了一夜的路,不累才怪呢?”看到霂涵捂着胸,眉头皱在一起,安茹公爵放轻松道:“开个玩笑,凯瑟琳伯爵小姐的舞姿确实很美。能否有幸成为我的舞伴参加今晚的皇家舞会?”安茹公爵渴望的眼神看向霂涵。

      霂涵避开那双热烈的眼神:“对不起,明天一早我打算离开法兰西。”

      “求你了,不要拒绝我。”安茹公爵再次用祈求的眼光看向霂涵,并用双手扳着霂涵的双肩使她直面向自己,“我的祖父特别想见到你,请您不要拒绝一个老年人的要求。”

      看到霂涵轻轻点头,安茹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谢谢你,晚上六点我来接你。”

      安茹公爵的马车准时在晚上七点钟停在霂涵的院门外,当霂涵一身粉色长裙及戴着同系色的帽子出现在安茹公爵面前时,他微张着嘴半天才结巴说道:“我后悔了,咱们回去了。”看到霂涵露出惊讶的表情自己笑笑又道:“开玩笑呢,凯瑟琳伯爵小姐请上车。”

      他们乘车来到巴黎西南郊,宏伟广阔的凡尔赛宫建筑群,便展现在眼前。正面是一扇高大的镶金饰的黑铁栅门,黑的铁栅门上方是一座精雕的金色花草图案,中央是一顶金光闪闪的法式皇冠。铁栅门后,是三个前后衔接的庭院。第一个石块铺的广大庭院的尽头,耸立着巨大的路易十四骑着骏马,指挥千军万马的威武青铜像,周边是几十座色彩华丽的宫殿及其附属建筑物,主要的是正面的宫殿和南、北两翼的宫殿,千姿百态地向后方和左右两侧缓缓延伸,这是一座小城堡的建筑风格。

      在侍卫的引领下,他们走进一座华美的大殿里。霂涵走进这座高大的宫殿,只见这里人头攒动,映入霂涵眼里的都是些黄头发、蓝眼睛、高鼻梁、讲着听不懂的外文。霂涵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两只手握得紧紧的。安茹公爵看到霂涵的不安,抓起霂涵的左手把她放在自己的右臂弯里,并用左手轻握着霂涵的左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安茹公爵,国王陛下有请。”一个侍卫走近安茹恭敬地向他行礼道。

      “请引路。”安茹示意侍卫带路。

      “菲利普五世驾到,凯瑟琳伯爵小姐到。”两人随着侍卫一声声地通传来到厅门前,当厅门打开时,放眼望去,墙上的深红色的天鹅绒挂毯用金线和银线绣满了花;天花板上的镀金雕花浅浮雕中,阿波罗站在黄金战车上,驾驭着四匹白马在五彩云霞中飞驰,春夏秋冬四季神围绕在他的周围;大厅壁炉上有一幅肖像画,画中人身着皇袍,有百合花徽的蓝色长袍搭在肩上,一柄名为“欢愉”的宝剑悬在腰侧,皇权的标志:权杖、皇冠和公正之手都在画中表现出来。霂涵仔细回忆着以前在电视或画册中介绍凡尔赛宫中的陈波罗厅的画面,想起来这张油画应该就是路易十四在他62岁时请里戈为他画这幅肖像画,本来是要送给他孙子--刚刚成为西班牙国王的的安茹公爵。当作品完成,路易十四立即爱上了这幅画,当即又要求里戈再画一幅相同的留给国王自己。

      安茹公爵,难道这个安茹公爵就是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五世?刚才侍卫好象一直这么念着菲利普五世。

      “凯瑟琳,凯瑟琳。”听到身边的安茹含笑看着自己,“拜见国王。”

      “凯瑟琳拜见国王陛下。”霂涵抬眼看到铺有深红色波斯地毯的高台之上用银铸造的御座上坐着一个着华丽色彩的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

      “平身,抬起头来。”从上面传来低沉而宏亮的声音,“菲利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姑娘?”

      “是,国王陛下,她就是救伊莎的凯瑟琳伯爵小姐。”安茹公爵恭敬地回复着国王的问话。

      “你救了我孙女一命,想要什么赏赐?”还是那种冰冷的声音从上边传下来。在他眼中,什么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来交易的。

      “伊丽莎白公主殿下洪泽深厚,霂涵何得何能不敢居功自傲。如果非要赏赐的话,请问国王陛下,有什么东西可以比得上一个人的生命?”霂涵沉稳地不卑不亢地回复着国王陛下的问话。

      “埃德蒙果然没有看错你,有王者的风范。”路易十四国王陛下边说着边从御座上站起来向霂涵他们走来。

      “传朕旨意,封凯瑟琳伯爵小姐为玛格丽特公主殿下,封地梅斯,赐狄安娜厅予玛格丽特居住。”路易十四低头看了看恭敬地霂涵又意味深长道:“孩子,留下来吧,陪陪我这个老人。”

      这一夜霂涵睡得极不安稳,常常被恶梦惊醒。当再一次的恶梦把她惊醒后,她披上晨衣起身来到花园,花园里众多的喷泉声在夜色中尤为响亮。

      “仓央嘉措,你还好吗?我们的约定你忘记了吗?我没忘,一直都记在心里。”霂涵抬头看着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祈求道。

      “星星可听不懂你的话。”淡暖的声音,安茹公爵眸中带笑的看着身前抬头脑袋望天的女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霂涵瞬间转过身,笑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又做恶梦了?”安茹公爵没有回答她,径自换到自己的问题,见她一脸忧伤眸中闪过疼惜之色。

      其实早在几天前,安茹公爵就从下人那里了解到,自霂涵住进皇宫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时常夜不能寐在花园中散步到天亮。而他就默默地远远地陪着她,不敢打扰她。只是今晚看到她如此地失魂落魄、如此地悲伤无助,这才出来拦住了她。

      霂涵深深的叹了口气,重重的点了两下头,“我都快变成孤魂野鬼啦!!!”

      “不许胡说!”,安茹公爵微皱了眉头斥道。

      霂涵眨巴眨巴眼,撇了撇嘴,缄默!

      安茹公爵摇了摇头,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带你去个地方!”

      “呀……”,霂涵惊愕出声,愣愣的看着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手。

      安茹公爵回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紧了紧手中的小手,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了?”他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呢。

      “没事,去哪儿?”倒是霂涵脸上一抹可疑的红潮闪过,心底肺腑着,自己真是没出息,活了二十几年给个男人牵下手都会脸红。

      “看今夜的星星多好看!”安茹公爵领着霂涵来到一处山坡上,抬头指向那满天星斗,“我们这儿有个传说,地上少了一个人,天上就多了一颗星。天上有无数颗星忽明忽暗地闪着,那里有亲人们的灵魂,他们的爱正如他们身上的光,毫不吝惜地洒向我们……以前在家乡时,每天夜幕降临时,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淘气的小星星在蓝色的夜空划出一道金色的光......”

      夜幕下星光点点,会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很想一个人走进荒野,没有山,没有月,没有蝉鸣,没有蛙叫,头顶只有无数的星在闪烁。让安静永久的占据浮躁的灵魂,无论夜有多黑,都不会迷路。把久违的宁静溶入岁月的灵动,随风带给每一个人。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色寒凉,不知道坐了多久,正当安茹公爵想要唤她回去时,霂涵一直静坐的身子却突然倒了下去;安茹公爵伸手就接住她倒下来的身体,讶异的低头查看她的神色;这一看却是愣住了,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半倚在怀里的人居然睡着了。

      想来她这一路的跋涉是真的累了。安茹公爵抬手拍了拍她的脸,想要唤醒她,“玛丽,醒醒,这样睡会着凉的。”

      脸上痒痒的感觉,扰醒了她的好梦;霂涵微皱眉睁开朦胧的眼,慢慢聚焦的眼看着眼前的人,有点迷糊地说道,“菲利普,送我回家。”英吉利不是她的家,法兰西不是她的家,就连她喜欢的奥地利乡间小筑也不是她的归宿。她的心在中国,在那个高原神圣的圣殿里。

      “回家?回那个家?”望着怀中女人安逸熟睡的容颜,菲利普五世满意的一笑。“家?如果你知道家在哪里的话,为何还这么惆怅?这么无助,过着四处飘泊不定的生活?”不经意间抬手碰散了她发间的紫晶发簪,顿时三千青丝从他掌中流泻开来,如丝绸般的触觉让他的心底更泛柔软,“凯瑟琳~~凯瑟琳,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个家,给你想要的一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归国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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