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喜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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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圣诞节前后杭州
喜朝天
绣水雕栏，
绮霞邃宇。
薰风飒至清无暑。
花间休唱遏云歌，
枝头且听娇莺语。
景物撩人，
悠然得句。
深杯戏把纹楸赌。
胸中邱壑自生凉，
何须泉石寻佳趣。
-----曹冠①
自上次晕倒在教堂后，霂涵就一直养病在夏府，因有老太爷的交待，霂涵的一举一动都在家人的监视下，特别是亦语除了晚上睡觉简直是寸步不离地陪在左右，霂涵只好老老实实地在竹隐居里养病。
好在霂涵本就是个安静之人，如同坐牢的日子也不觉得沉闷，反而给了她许多闲暇时间。天气好时她会背着亦语帮她制作的画板到园子里画画，雨天她就坐在廊子下看雨发呆，阴天就点上蜡烛再墙壁上画世界地图，偶尔在园子里会遇到哥哥们的孩子在那里玩耍，通常情况下霂涵就会跟他们玩一阵子，捉迷藏、丢手绢、跳房子、扔沙包、老鹰抓小鸡等，霂涵把所有小时候玩过的游戏想了又想，然后一样一样的教给孩子们玩。所有这些活动，亦语都会不厌其烦地陪在她身边，往往此时夏府的大人们都会知趣地避开，让这对碧人可以不受拘束地自由来往。亦语也曾多次暗示他们小时候立的誓言，只是霂涵以生病失忆为由搪塞过去。霂涵有自己的打算：以夏府的家世背景来看，嫁给亦语无论在各方面对自己都是有利的，亦语爱她，长到十八九岁，说媒拉牵的到不少，可他一门心思就想娶霂涵，可见他多专一；亦语尊重她，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里，亦语表示除她之外不纳妾，不讨小，对一个男人来说已然不易；做为一个女人，三从四德，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天下，霂涵的学识，她的举止似乎都与这个世道不和拍节，但亦语，一个受过传统教育的男子能容忍她，说明亦语对她的爱之深已不言而语了。还有夏府的自老太爷到管家、仆人，都喜爱着她，想想能得到全府上下人的肯定，霂涵嫁过去的话，那生活还不得如鱼得水，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爷爷的宠，亦语的爱，全府上下的怜惜，就是公主怕也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吧。
但霂涵自有她的想法，已占有了别人的躯壳，再去抢那个人的幸福，怕将来会有报应，不得好死的。再说了，真要是嫁给了亦语，自己读书、远足的梦想一切都会落空的。即使是亦语、老太爷再怎么宠她、溺爱她、惯着她。但世俗的眼光可是一把无形剑，会刺得她体无完肤的。这样心烦的事，霂涵才不会给自己找上呢，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她一定要好好享受生活。
霂涵最喜欢就是跟孩子在一起了，自己仿佛也年轻了许多。
“孩子们，还记得我上次教你们唱的《一个师傅仨徒弟》这首歌吗？”在花园里的小亭子里，霂涵悠闲地坐着喝着自制的果茶。
“记得，记得。”孩子们七嘴八舌应和着。
“那就唱给我听听。”
“白龙马蹄朝西
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
西天取经上大路
一走就是几万里
什么妖魔鬼怪
什么美女画皮
什么刀山火海
什么陷阱诡计
什么妖魔鬼怪
什么美女画皮
什么刀山火海
什么陷阱诡计
都挡不住火眼金睛如意棒
护送师徒朝西去
白龙马脖铃儿急
颠簸唐玄奘小跑仨兄弟
西天取经不容易
容易干不成大业绩
什么魔法狠毒
自有招数神奇
八十一难拦路
七十二变制敌
什么魔法狠毒
自有招数神奇
八十一难拦路
七十二变制敌
师徒四个斩妖
斗魔同心合力
邪恶打不过正义”
“不错，唱得非常好。今天教你们一首好听的歌《感恩的心》，在教这首歌之前，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感人的故事，来孩子们坐过来些，我讲给你们听：
‘有一个天生失语的小女孩，爹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和娘亲相依为命。娘亲每天很早出去作工，很晚才回来。每到日落时分，小女孩就开始站在家门口，充满期待地望着门前的那条路，等娘亲回家。娘亲回来的时候是她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因为娘亲每天都要给她带一块年糕回家。在她们贫穷的家里，一块小小的年糕都是无上的美味了啊！
有一天，下着很大的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娘亲却还没有回来。小女孩站在家门口望啊望啊，总也等不到那熟悉的身影。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小女孩决定顺着娘亲每天回来的路自己去找娘亲。她走啊走啊，走了很远，终于在路边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娘亲。她使劲摇着她的身体，娘亲却没有回答她。她以为娘亲太累，睡着了。就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想让娘亲睡得舒服一点。但是这时她发现，那双眼睛没有闭上！小女孩突然明白：娘亲可能已经死了！她感到恐惧，拉过她的手使劲摇晃，却发现手里还紧紧地拽着一块年糕她拼命地哭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雨一直在下，小女孩也不知哭了多久。她知道娘亲再也不会醒来，现在就只剩下她自己。那眼睛为什么不闭上呢？是因为不放心她吗？她突然明白了自己该怎样做。于是擦干眼泪，决定用自己的语言来告诉娘亲她一定会好好地活着，让娘亲放心地走。小女孩就在雨中一遍一遍用手语做着这首《感恩的心》，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从她小小的却写满坚强的脸上滑落。就这样，小女孩站在雨中，不停歇地做着，一直到那双眼睛终于闭上。’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我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霂涵轻轻吟唱，并用手语表演着：“孩子们，我希望你们在未来的生活中，都怀有一颗感恩的心，感谢父母给我们以生命、哺育我们长大、培养我们成长；只要有一颗感恩的心，在逆境中才能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希望；只要一颗感恩的心，挫折时刻才能坚信‘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为期不远；只要有一颗感恩的心，才更懂得尊重；尊重生命，尊重劳动，尊重创造；只要有一颗感恩的心，才能体会到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价值。”
“记住了霂涵姨姨。”孩子们象是听懂了也象是没听懂一样应声着，霂涵知道现在跟他们讲这些也许他们会听不懂，但等他们长大了，想起自己说过的这些话，对他们来说将是最大的收获。
快到圣诞节了，霂涵知道教堂该忙起来了，就让亦语陪着到教堂看看有什么可帮得上忙的。
“威廉神甫，今年的圣诞节是不是还请教友们来都教堂联欢呀？”霂涵看到书房里忙碌的威廉问道。
“是呀，我也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圣诞节。灏儿你有什么提议？”威廉神甫放下手中笔，抬起头来微笑着看向霂涵。
“我想把附近村里的孩子组织起一个唱诗班，站在礼堂里唱圣诞之歌。”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可以吗？”威廉神甫拉着霂涵坐在太师椅上。
“我随约翰大夫下过乡，与孩子们接触过，他们很有音乐天赋，而且让孩子们这几天住在教堂里，我也搬过来住，每天多练习几次，应该不成问题的。”霂涵成竹在胸道。
“这事还得问过夏老太爷，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调养身子。”
“威廉神甫，你这么一说，好象我就是纸糊般一捅就破似的。放心啦，亦语哥哥陪着我呢。”霂涵安慰道。
“你的房间落霞天天都打扫，她也是个勤快的丫头。”
“今天是约翰大夫出诊的日子，我跟亦语哥哥陪他去乡下，顺便跟孩子们商量商量。打算明天让孩子们住进教堂里，还得烦您准备四间房，下午回来后我也过来帮着打扫。”
霂涵与威廉神甫道别后，与亦语陪着约翰大夫去乡下出诊。亦语就陪着霂涵到各家去说服家长们让孩子们住在教堂里，并且保证圣诞节一过就安全地亲自把孩子们送回来。开始家长们有些不放心，亦语就用夏府在杭州城的影响来向家长们保证，孩子可不管这些，一听说每天可以与霂涵姐姐在一起做游戏、唱歌、玩耍，就高兴得不得了。
下午，霂涵与刘叔他们一起把孩子们的房间准备好，还亲自到厨房关照刘婶，夏府会派几位厨师过来帮忙。随后陪着亦语去看他的房间，靠近教堂东侧有两排二层小楼，前排一般用于会客、存放书籍及威廉神甫与教士们居住的地方，后排小楼有教士们的祷告室、客房及教士们活动的场所，亦语就住在二层的客房里。
在教堂的北侧有一大片草坪，草坪的北面有几排平房及一座二进二出的小四合院，孩子们及一些下人就住在几排平房里，霂涵住在小四合院的里间，这个院子很静，有利于霂涵养身体。
亦语看到自己的住处离霂涵较远，就向威廉神甫提议住在小四合院的外院，这样可以更好地照顾霂涵，而且烟儿随霂涵住在里厢，乐令随亦语住在外厢，再说这里离厨房及孩子们都近些。威廉神甫觉得这个提议也很好，就又命人帮着收拾小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霂涵与亦语坐着马车就随约翰大夫到乡下把孩子们接到教堂安顿好之后，霂涵就把孩子召集在自己的院子里。
“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教堂，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有什么需要及要求就找霂涵姐姐，我希望你们在这里生活得愉快与开心。”霂涵做着开场白，“过几天就是西洋人的重大节日圣诞节，所谓圣诞节就是纪念耶稣的诞生，在这一天里，大家来到教堂要庆祝这个伟大的节日，咱们呢就为来教堂的教士们唱赞美歌，歌曲我来教你们好不好？”霂涵就象每次开会一样做着会前动员。
得到了孩子们的一致赞同，霂涵就带着孩子来到礼堂，霂涵先把要学唱的曲目告诉孩子们，并把每首曲子都弹唱一遍后，就开始教第一首曲子。随后的几天里，孩子们学得非常认真，几首曲子很快都学会了，霂涵闲下来就给他们讲西方人如何过圣诞节，还有圣诞老人、圣诞礼物等等，弄得孩子都很眼谗,希望圣诞节快些到来，吃好吃的东西，收好玩的礼物。
这天是圣诞平安夜，教堂内外打扮得很是漂亮，教堂周围的矮树上都用小灯笼装点起来，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煞是好看。霂涵利用几个晚上与孩子们用藤条和银色的、金色的铃铛配以红色的缎带做了许多的花环，放在每个房门上，并用彩色纸都写上漂亮的美术字“MERRY CHRISMAS”，他们还在礼堂门口处弄了一个大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小礼物及闪闪发光的漂亮小饰物。霂涵还画了圣诞老人送礼物用的袜子，请刘婶她们帮着做成实物，自己用零用钱购了许多小礼物，装在袜子里，打算在圣诞夜晚装成圣诞老人给大家送礼物。
教友们陆陆续续来到礼堂，亦语及几个孩子穿上圣诞老人的红衣服站在礼堂门口派发小礼物，小礼物都用精美的包装纸包裹着，购礼物的银子就是亦诚、亦诺、亦谦三兄弟出的，五颜六色的包装纸是亦谨书坊里制作的，礼物的包装是霂涵与亦语花了几天不眠之夜弄好的。
礼堂布置得典雅华丽，红色的玫瑰花组成“MERRY CHRISMAS”、“圣诞快乐”等字样，挂满墙壁，过道两旁用鲜花组成花柱做引导，许多红色的蜡烛把礼堂照得通亮。
十来个身着红装的儿童举着红色蜡烛台在主席台后站成一排，在钢丝琴的伴奏下高声唱着圣诞歌曲。霂涵今年也打扮得格外漂亮，一身白锦锻小绵服配同色的拽地长裙，脖上围一条绯红长围巾，配得脸色越显细致白皙。《铃儿响叮当》中文是由孩子们一起唱的，霂涵用英吉利文来应和着孩子们的童声。
冲破大风雪，我们坐在雪橇上；
飞奔过田野，一路笑声郎；
铃儿响叮当，精神多欢畅，
啊！
今晚滑雪多有趣，把滑雪歌儿唱。
叮叮当！叮叮当！
一路铃声响，多有趣啊，多有趣，我的雪橇跑得快呦！
叮叮当！叮叮当！一路铃声响，多有趣啊，多有趣，我的雪橇跑得快！
早在两天前，我就想要乘雪橇，
美丽的小姑娘，坐在我身旁。
马儿瘦又老，命运多不幸，
啊！雪橇陷入雪堆里，啊！车翻人摔倒。
叮叮当！叮叮当！
一路铃声响，多有趣啊，多有趣，我的雪橇跑得快呦！
叮叮当！叮叮当！
一路铃声响，多有趣啊，多有趣，我的雪橇跑得快！
如今遍地白，趁这年轻好时光，
带上好姑娘，雪橇歌儿唱。
选匹枣红马，跑得快又快，
啊！拴上雪橇扬起鞭，
啊！保你准领先。
叮叮当！叮叮当！
一路铃声响，多有趣啊，多有趣，我的雪橇跑得快呦！
叮叮当！叮叮当！
一路铃声响，多有趣啊，多有趣，我的雪橇跑得快！
dashing through the snow
o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over the fields we go
laughing all the way
bells on bob-tail ring
making spirits bright
what fun it is to ride and sing
a sleighing song tonight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 horse open sleigh
a day or two ago
i thought i 'd take a ride
and soon miss fanny bright
was seated by my side
the horse was lean and lank
misfortune seemed his lot
he got into a drifted bank
and we, we got upsot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 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 horse open sleigh
威廉神甫也身着神甫服，手捧着圣经站在主席台上娓娓道来。台下的教友举着红烛低声吟颂。轻柔的钢丝琴伴着颂读声。聚会一直持续到子时，伴随着孩子们的《平安夜》结束了欢乐热闹的聚会。
平安夜，圣善夜
万暗中，光华射
照著圣母也照著圣婴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静享天赐安眠
静享天赐安眠
平安夜，圣善夜
牧羊人，在旷野
忽然看见了天上光华
听见天使唱哈利路亚
救主今夜降生
救主今夜降生
平安夜，圣善夜
牧羊人，在旷野
救赎宏恩的黎明来到
圣耶稣我主降生普照
散发出来荣光
耶稣我主降生
劳累一天的孩子们在刘叔、刘婶的帮助下很快就进入梦香了。霂涵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圣诞袜子，与烟儿一起来到孩子们的房间，把礼物分给孩子们，有的放在孩子的枕边，有的放在孩子们的床尾，还有的干脆给孩子套在脚上或手上，看着霂涵做这些怪意的动作，举着蜡烛的烟儿轻笑着：“二小姐，那有把礼物套在脚上的。”
“嘘，轻声点，如果惊醒他们就不好玩了。”霂涵把一个手指放到嘴上小声道，烟儿听到后轻捂了下嘴。
霂涵轻手轻脚地走出孩子们的房间，又来到刘叔他们住的屋前，把礼物都挂在门上的把手上。
夜已经很深了，夜晚的风还是很冷的，霂涵本身就是个怕冷的人，早早就穿上棉衣了，但似乎还是抵挡不住夜风，烟儿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霂涵抱着给威廉神甫等人的礼物紧紧地跟着后边。
前面有亮光，走近一看是乐令提着灯笼后边跟着亦语。
“涵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亦语看到霂涵抱着礼物，在夜风中显得那么单薄。
“亦语哥哥，您怎么也没有休息呀？我去给威廉神甫他们送圣诞礼物。”霂涵轻抬了抬抱着礼物的胳膊道。
“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烟儿你是怎么照顾二小姐的？”亦语看到霂涵穿着单薄的衣服就对烟儿嗔道。
烟儿委曲地看向霂涵，霂涵忙解释道：“我没有想到外面会那么冷。”
亦语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霂涵身上：“走到，我陪你去。”
“你扮的圣诞老人一点也不象？”霂涵想到又高又瘦的亦语穿着宽大的圣诞老人的红衣服忍不住笑起来。
“那里不象？你也没有见过圣诞老人？”亦语觉得自己的扮相已经很帅了。
“圣诞老爷爷有着浓密的白头发，留着长长卷卷的白胡须，胖胖的身体，矮矮的个子，慈祥的笑容。那儿象你呀，高高瘦瘦那么帅气。我想好了，下次我把那个红衣服里面多充些棉，然后再做一个圣诞老爷爷面具让你戴上，再做一个红色的大袋子，里面装满礼物让你背着，这样就更象圣诞老爷爷了。怎么样？‘圣诞老爷爷’我的主意不错吧？”霂涵边想象着亦语穿上自己亲手改良的圣诞老人服装的样子边与亦语打趣着。
“就你的花样多，怎么不把自己打扮成圣诞老奶奶呀？这样就可以配成一对了。”亦语看着坏笑着霂涵也玩味十足打趣着霂涵。
“可惜呀，圣诞老爷爷是个单身贵族，所以才有闲功夫晚上出来给人们送礼物，如果他要是结婚的话，就会守着老婆一起过圣诞了。嘻嘻。”霂涵笑着向前跑了几步回头冲着亦语怪笑道。
“你这丫头笑话我是个光棍？”亦语明白过来快走几步追上霂涵给她头上吃了几个板栗。
“错，你可是个年少多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下无敌、唯我独尊、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前辈高人巨侠是也。多少妙龄少女哭着喊着想嫁给你呀。放心吧，爷爷定会帮你找一个温柔善良、贤良淑德、美若天仙的女子嫁你做妻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喜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