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凤池吟》--(宋)吴文英。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宋史》无传。一生未第,游幕终身,于苏、杭、越三地居留最久。并以苏州为中心,北上到过淮安、镇江,苏杭道中又历经吴江垂虹亭、无锡惠山,及茹霅二溪。游踪所至,每有题咏。晚年一度客居越州,先后为浙东安抚使吴潜及嗣荣王赵与芮门下客,后“困踬以死”。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
②:《橘颂》--(战国)屈原。屈平,字原,通常称为屈原,又自云名正则,号灵均,汉族,战国末期楚国丹阳(今湖北秭归)人,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屈原虽忠事楚怀王,却屡遭排挤,怀王死后又因顷襄王听信谗言而被流放,最终投汨罗江而死。屈原是中国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之一,也是我国已知最早的著名诗人,世界文化名人。他创立了“楚辞”这种文体,也开创了“香草美人”的传统。代表作品有《离骚》《九歌》等。
本篇选自《楚辞·九章》。作品热烈地歌颂楚国的特产橘树,寄寓着作者热爱故土、追求高尚的思想感情。从体制上来看,这首诗基本是四言的,所写的物象限于一种,写作路径略近于《诗经》,可能是屈原早期的作品。但是这里已经有了新的创造,在《诗经》里还没有这样成熟的咏物诗。所谓咏物诗固然要描写所咏之物,同时它往往还有隐藏于物象背后的深层含义,指向某种品德、情操、感慨、意趣,这后者才是诗人真正关心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诗中所咏之物不过是一个隐喻或象征。诗的这种写法称为“比体”。中国古典诗歌中常见的比体除咏物之外,还有咏史、游仙、艳情等等。那些诗中的历史人物和事件、神仙、爱情之类都是表面的符号,作者另有深义。《诗经》的比兴传统至此有了新的发展。
③:《渔父》--(战国)屈原。
本篇选自《楚辞·渔父》。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是一个比喻,比喻说在乱世中,大家都沉沦里面不明是非,只有我一个人看的清现在的局势。本文结尾倾向于具有道家思想的渔父。他以和光同尘的处世哲学,否定屈原的坚贞自首。在文言文里面,夫通甫是读三声,含义是年老的男子,在现在的研究看来,渔夫已经成为一种隐士的代名词,这种人,应该是知识渊博,但看清了社会的黑暗和不美,所以选择“独善其身”在污浊的世界里,保持生命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