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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恶搞】楚竹子苦等凌昙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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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我的好友风扬熠雪写的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因为是恶搞,本文有耽美向天雷,不喜勿入,本文与正文发展没有一点关系~
稍稍申明一下,那天她问我汐尘像什么花,因为之前没有想过,所以就随口说了昙花,所以这个形象是暂时定的,以后想到更好,再改过了~
本文涉及到三篇文章的内容,一个是风扬熠雪的《一缕心香逝天涯》,一个是寂寞萱草的《厚地高天》,一个是本文《蘅华梦》
再次申明我本人是BG向的,正文也绝不会有B L向的情节,请大家放心。本文只供娱乐哈(其实是我文还没写出来,只好发上来凑数了)
相传,神州大陆边际,有一谷名曰梦樱,谷中风景秀丽,堪比仙境。
相传,梦樱谷谷主武艺精湛,法术超群,占星卜卦,药石毒术,无一不通。
相传,梦樱谷与世隔绝,乃世外桃源,若得进入,需费三生修来之福德。
相传……
在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梦樱谷里,一棵竹子迎着朝|阳,发出了淡青色的光,一个青衣修长的身影在光芒中显现出来,迎着曦光,优雅地打了个呵欠。
他是一棵竹子,一棵在梦樱谷这灵气汇聚之地修炼成精的竹子,他同时也是那传说中神乎其神的梦樱谷谷主的大弟子,他叫楚荻,字江秋。你要是高兴,可以叫他楚竹子。
他第一天修炼成人形的时候,睁眼第一眼所见,就是老头子兴奋得围着他蹦来跳去的身影,满嘴呜啦啦地叫着“啊啊啊啊啊劳资终于种出成精的竹子了!嗷嗷嗷看下回再见杨亦和宣草看她俩还得瑟不!不就是种出了成精的梅树枫树莲花,养出了成精的拉布拉多德牧萨摩耶么!有什么了不起!咱也有竹子精了!”
然后老头子不管不顾地硬是收了懵懵懂懂的他当徒弟,赐名“楚荻”……事后他曾多次跟老头子交涉:师父,我是竹子,不是那种像芦苇的植……
然而每每打断他的都是一句爆吼:“意境!懂吗?意境!难道‘楚竹’要比‘楚荻’好听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劳资大弟子是可以出租的!”
“……”
于是他只好老老实实当起了顶着荻草头衔的竹子,这一当,就是二十多年。
梦樱谷里很热闹,但除了老头子之外,没有一个人。他所说的热闹,是指有很多植物修炼成的精灵和动物修炼成的妖精。
比如在他身后的树林边儿上,有一棵参天巨树,枫树,几乎每天都会挡住他半天的阳光。但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么粗的一棵树,修成精灵却是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小少年?按本体比例,修出的不应该是五大三粗的大汉吗?
比如在他前头的池子边儿上,有一棵白梅,池子里有一棵青莲。说起它们两个,每每让他感慨万分。那棵白梅啊,为了每年不和池里面的莲花错过,拼命修炼,硬是把自己的花期给改了,成了一株夏天开花的奇葩!这让那棵枫树很是郁闷,每每委屈地嘟囔奇葩梅见色忘友,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为自己改过一次花期……囧!
比如自己身边不远有一排樱花树,上年其中一株樱花终于修成了女|体,极是漂亮,被老头子收作了二弟子,整日黏糊在自己身边,把自己一群樱花姐妹扔在了脑后。他每天路过那排樱花树下,都被其他树淋一身花瓣,好让蜜蜂来蛰他,还未修炼成形的树们气急败坏地冲他嚷嚷:“臭青杆儿,离咱们姐姐远点!她是樱花!怎么能跟竹子混在一块?”
比如每天日出而奔日落而息的四条犬,德牧、拉布拉多、纯种萨摩耶和哈士奇。据老头子说,德牧叫温逸,拉布拉多叫徐子衿,萨摩耶叫谢秋心,哈士奇叫扈惜泠……他就不吐槽明明是几只狗,干什么要取那么风雅的名字了。
至于为什么谷中这么多精灵和妖精,老头子却只收了他和梦湮——樱花师妹,作徒弟,老头子病怏怏地向他解释,枫、御辞(那棵奇葩梅)和小风(那棵青莲)都是从心香仙境向杨亦真人讨来的,四条犬是从厚地山庄向宣草真人要来的,它们来的时候,都已经修成了精灵,若是收他们作徒弟,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他老头子要的是从头到尾彻彻底底是自己种出来养出来的动植物作弟子啊!
江秋被老头子拍着背,沐浴着老头子欣慰的目光,干笑两声,无语望苍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地过了。
掐指一算,距离他修炼成精,好像已经过了二|十|二|年。
山中无岁月,二|十|二|年就好像只过了二十二个时辰一般快。每天晨起,修炼一番,用过早膳,和精灵妖怪们一同去书屋上课,午膳后午睡,下午习武,至晚膳,后自|由活动。竹子,化人形,变回竹子。日子就这在变来变去中波澜不惊地过去了。
终于,在二|十|二|年后的这一天,楚竹子一成不变的日子发生了变化,在这一天,他迎来了他竹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那人是他将来的兄弟,将来的挚交,将来的……用宣草真人的话讲,就是知音,用杨亦真人的话讲,就叫基友!
这日风轻云淡,天气极好。楚竹子刚化成人形,站在本体旁打完呵欠,便见樱花师妹提着妃色裙子,兴冲冲地奔到他身边,兴奋地道:“师兄师兄,有人给师傅送了一株昙花,咱们要有三师弟啦!”
小丫头片子,人家是雄是雌是公是母还不知道呢,什么三师弟?指不定是三师妹呢!
但江秋依然很开心,谷里已经二|十|二|年没有新成员了,师傅好像卯足了劲儿栽培他和梦湮,走精英路线,宁缺毋滥,每每自言自语,“哼哼,等我把秋小子湮丫头送进天庭,看杨亦还得瑟她在神界有青陵和护灵给她撑面子不?!”
在江秋和梦湮一起跑到老头子住所想听墙角的时候,他们却看见了老头子蹲在一盆昙花面前唉声叹气的场景,传说中送花的那个人却不见踪影。
江秋走近老头子,叫了一声:“师父?”
老头子鸟都不鸟他一眼,依旧苦恼地瞪着面前昙花,仿佛要把它瞪出几个窟窿来。
梦湮蹲在老头子身边,伸手摸了摸昙花叶上鼓鼓的花|苞,很是高兴地问道:“师父,您是不是要把它收作三师弟啊?”
“啪”地一声,梦湮的手被拍落,老头子冲她吹胡子瞪眼:“男女授受不亲!一个女孩子家对个大老爷们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囧……
江秋扶额。
且不论老头子是怎么看出面前这朵昙花是雄……男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人家是男的,可人家还处在本体状态啊啊啊啊啊啊!!!
老头子站起来,很严肃地看着面前的花,吩咐江秋:“秋小子,拿他去种了,每天浇浇水就成。”拍拍手,转身便走。
江秋梦湮一起傻眼。
江秋问道:“师父?你不收他当徒弟啦?”若是将昙花收作弟子,师父必是会亲自照看,直到精灵成形为止——就如当初照看他和师妹一样。
老头子气哼哼甩回来一句:“没看它已经修成精灵了吗?只不过这花受了伤,精灵躲在花里修炼罢了!等那花开了,他也就修炼完毕出来了。哼,它都有精灵了,劳资还收个屁徒弟!要不是受人之托,我这就把他扔谷口外面去!”
老头子一眨眼就窜没影儿了,江秋和梦湮一起低头,那昙花花|苞挺立在微风里,微微摆动,似无声地在向他们打招呼。
一个月后。
这日,江秋和梦湮都很兴奋,因为那一个多月来都毫无动静的昙花花|苞裂开了一个小口。
这是要开了吧?
俩人记老头子那句“等那花开了,他也就修炼完毕出来了”记得比什么都牢,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一个多月,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他们怎么能不兴奋?
昙花一个月前被两人种在了池边。此时正值夏季,那株奇葩梅开花开得正繁,整日价和青莲脉脉含情眉来眼去,要不是池边土比较好,他俩还真不想把昙花种在这么腻味的地方。
此刻梅树下,小风拨着一支梅枝,往不远的池边看去,叹:“御辞……他们今儿都溜过来看小昙看了几次了?”
今日正巧是每七天一遇的假期,寻常的精灵妖精不必去书屋听讲,然而身为梦樱谷主的亲传弟子,江秋和梦湮却没有这等假期待遇,依旧得执行每天的课表。但那两人显然惦记着昙花惦记得狠了,每隔一个时辰都有一个溜回来在昙花边蹲上片刻。
御辞往那边看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似是不屑。
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连昙花是夜里开的都忘了。
至于那一人一花到底是不是恋爱关系,已经不在白梅花精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昙花边,江秋半蹲半跪,瞅着花|苞,用扇子敲了敲脑袋,伤脑筋地笑道:“你这家伙,谱儿倒挺大啊?等了一个月,怎么还不开呢?一个月……再重的伤都该好了吧?”
池风徐徐,淡紫色的花|苞在风中轻轻点头,仿佛答应他的话似的。
江秋眉眼一弯,笑得风华绽放:“今晚你会开花的对吧?咱们做了一个月邻居,今晚是不是该见个面了?”
花|苞风中轻点,看得江秋心中大畅。他伸手轻抚一下鼓囊囊的花|苞,笑道:“那说定了,今晚我带酒来,咱俩大醉一场!”
他看看天色,估摸着时间,站起身来,往来路飞快奔走了。
不远处的樱花树下,哈士奇枕着自己的两条前腿,惬意地把鼻子埋在一地樱花瓣里,陶醉地嗅了又嗅,见青衣青年从自己身边跑过,歪过头,“汪汪”几声。
“哎,你们说,楚竹子刚才自己在那儿对着花自言自语,干嘛呢?”哈士奇十分好奇。
“花痴吧。”白色萨摩耶淡淡应了句,闭上了眼睛,懒得管闲事。
“知音难求,得之须珍,莫怪楚兄心念惦记。温逸兄,你说对吧?”拉布拉多转头看德牧,悠闲地道。
德牧连眼刀都没甩它一个,闭目卧在樱花铺成的花瓣毯上,岿然不动。
是夜。
所有精灵和妖精都睡了,一片静谧中,两个身影却不合时宜地猫在池边。
“师兄?今晚它真的会开花吗?我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怎么它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呃……再等等吧,依书上记载,昙花得要到子时才开呢。”
“呜……好困!”
梦湮打了个呵欠,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挪远了点,席地而坐,趴在池边大石上,双眸困意缭绕,嘟囔道:“师兄,我先睡会儿。要是它开了,你就叫醒我。”
“知道了,你先睡吧。”江秋应她一声。小樱花精便枕着大石头,睡着了。
月光柔和清亮,洒在一人一花上,昙花那淡紫色的花|苞鼓得几乎要爆炸,却愣是口子绷着,打死不开。
“真是伤脑筋啊。”江秋半是苦笑半是宠地戳戳花|苞,“小兄弟,你再不出来,这壶酒可就得全便宜我一个了!这可是师父五十年的珍酿,我花了好大劲儿才偷到的呢。”
花|苞之下,摆着一个青竹纹白玉细嘴壶和两个碧玉杯,在月光下愈发玲珑剔透,玉色生辉,幽幽酒香自壶嘴中飘出,缱绻在清凉的夜风里。
昙花|苞轻轻晃着,不言不语。
这一等,便是一夜。
次日清晨。
梦樱谷书屋,宽敞透亮的竹屋里传来众精灵妖精的朗诵声,江秋一路提气疾奔,如一阵风般掠过花草树木,堪堪冲到竹屋门口停下。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打断了读书声,众人停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的青衣青年身上。
嗯,头发没有乱,衣服干净平整,手里也没忘了拿画竹的扇子,脸上还带着熟悉的温润的笑,不像是睡过了头的样子嘛……咦?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一阵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啪”,老头子狠狠一拍戒尺,瞪着江秋,喝道:“怎么迟到这么久?”
江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温声道:“吃饭晚了……”
唉,这个这个,真正的原因,让他怎么解释?他昨晚等昙花开等了一夜,结果天都快亮了那花也没动静。眼见快要到晨练时间,他终于放弃,叫醒了梦湮,让她回去梳洗一番,自己在池边小小眯了一会。
可谁知这一夜未睡的后果着实严重,他这浅浅一眯,竟然就睡过去了。要不是那排樱花树叽叽喳喳幸灾乐祸说他迟到了的声音吵醒了他,还不知要睡到何时。
叹,可惜昙花小兄弟到底放了他鸽子,他盼了一晚,人家花|苞愣是动也不动一下……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然而咱们楚师兄却忘了,其实人家根本也没答应他昨晚开花吧?哪谈得上放他鸽子。
老头子气笑了:“吃饭碗了?你怎么没把碟子也吃下去?!”
众人囧。
江秋尴尬一笑,垂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这关口,还是莫要顶嘴为妙。
时间转眼又过七日。
淡紫色的花|苞依旧维持着将开未开的模样,看得教人牙痒痒。梦湮守了开始的两天后,因熬夜功力不够,终于败下阵来,没有一守便是一夜了,退而求次,只在每晚睡前和每天清晨醒来时跑去看上一眼。
然而另一位却持之以恒,夜夜相守。那一双星眸下的黑眼圈一连滞留了七日,整个梦樱谷的花草树木飞鸟走兽都知道了尊敬的竹子师兄每晚守在那朵大牌的昙花边上,等着他未来的知己。
此等痴情,真令人感动啊!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江秋满怀的希望中,第七个夜晚降临了。
子时。
一轮玉盘高悬空中,月华如练,池中月清清冷冷,透如晶盘。
江秋盘膝坐在老位置上,背后靠着大石,仰首望月,不知不觉,竟似痴了。一阵夜风吹来,撩起他鬓边乌黑发丝,一股淡淡的幽香顺着风,扑入他的鼻翼。
清亮的声音飘然入耳,“兄台,可是名唤江秋?”
江秋蓦然一震,猛地低头,往前方看去。
一白衣青年不知何时立在月下,面如冠玉,星眸明亮,眉宇间神韵端恭,极是俊朗。而在他脚边,自己抬头望月前尚且鼓囊囊的淡紫花|苞已在这短短片刻内恣|意怒放,洁白细长的花瓣如霜若雪,玲珑剔透,暗香扑鼻。
“你……”江秋张口结舌,呆愣地看着面前一人一花,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炸晕了,那俊美的面庞上神情有些恍惚呆滞,颇是好笑。
那白衣青年向他浅浅一揖,微微一笑:“在下凌汐尘。一月多来蒙江秋兄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江秋好容易回过神来,赶紧一跃而起,还礼温声笑道:“原来小兄弟姓凌,你我毗邻一月有余,今日终知尊名,幸甚幸甚。凌兄不必客气,直唤我江秋便是。”
汐尘面上带笑,道:“既不必客气,江秋便唤我阿尘就是了。”他心情似极是舒畅,在江秋的笑容中,抛却了一贯的谨讷,略带调侃地道:“江秋八日前要与小弟同饮的珍酿,不知私吞了没有?”
江秋一愣,旋即朗声大笑,几步上前拉住白衣青年的手臂,拖他便走:“知己不在,怎能暴殄天物?那酒被我藏在隐秘一处,来来来,随我取酒去,今夜咱们痛饮一场,不醉不归!”看那架势,已经把要去樱花树那边叫醒小师妹来围观忘了个干净。
“区区一壶酒,只怕做不得‘不醉不归’吧?”
“哈,阿尘有所不知,这酒壶乃师父所练神器,别看它壶身窄小,其实壶中另有乾坤,里面可装十坛酒有余,只怕你我畅饮一夜,还有余量。”
“当真畅饮一夜,江秋明日如何去书屋听讲?”
“这个……哎,明日之事,明日再说。便是逃一天课,想来师父也不会对我多加为难。”
“小弟忽想起一词,颇适江秋现状。”
“什么?”
“恃宠而骄。”
“……”
至于第二天,和凌家昙花喝了一夜酒的楚家竹子有没有去上课?
诸位看官,请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