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艾斯]归去之人》鸢之介

4、四、自由

　　那时的艾斯发现，这个眼前的少年和他很相象。

　　同样的孤单，同样的迷茫，同样的渴望自由。

　　那时艾斯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却看不透身边的少年。包括身世，包括萨波所想的。

　　[明明是和自己如此相似，又是和自己毫不相同。]这是艾斯对萨波的评价。艾斯一直在沉思着，但是艾斯很讨厌动脑，但是却总能发现一些细腻的东西。这点连艾斯自己都没有发现。

　　包括现在。

　　“艾斯，你知道海贼么？”萨波忽然来了一句。“海贼”这个名词对艾斯来说过于敏感了，因为他的父亲便是海贼王。这是艾斯一直无法释怀的事实。

　　“知道啊。”艾斯不冷不淡的回答，他对这个话题不大感兴趣。

　　“我在想……”萨波说着。艾斯已经不记得了那时萨波所说的，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到“自由”这两个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把自由与海贼搭配。

　　少年们开始慢慢地在不知不觉中，迈上了人生的正轨。

　　往昔过于陈旧，就想一张张边缘泛黄的黑白照片。

　　他忽然有些想哭。然而这些回忆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不留一丝痕迹，快得令人悲伤。
　　艾斯又想起了出航时的轻狂。

　　当时艾斯毕竟太过年轻，刚成为海贼的他还不知海上的险恶，不明白新世界中的强者林立。年少的单纯仅仅是为自由而努力。

　　以前，艾斯也只是一个刚刚成为海贼的青年。在他看来，海贼已经不再是凶猛、残暴了，是象征着自由奔放。他一直这么认为。这种不同常人的想法。

　　[自由啊……]艾斯看到路飞用手支撑着自己已经快要下坠的身体，如是想着。

　　艾斯其实并不明白自由到底是什么。这个他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却是如此缥缈。最后便知道了，自由不需要去追求。

　　每个人都是被囚禁的，而那个囚禁自己的笼子就是他一生的渴求。所以就可以这样理解，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只是我们却看不见那个笼子，在盲目的寻找，渐渐的便被自由束缚。

　　他是自由的，也是被限制的。

　　自由无须追寻，不用去刻意的去做某些事。不羁而放纵，这才是真正的逃脱了所有的约束。所有逼迫自己去想或做的事，就是束缚。

　　艾斯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混乱。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所想的，完全颠覆了自己以前的观念。

　　即使有些绕口和抽象，可又是那么的合理。

　　茅塞顿开，艾斯扬起满足的笑容。

　　他已经得到了，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