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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番外黑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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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领袖黑暗公爵是现世已经不多见的贵族典范,俊美、强大、谦逊、包容、勇敢、无私——
这是谁TMD在开玩笑?还是在反讽我?双腿交叠,双手指尖并拢在线条优美的下巴下面,我面带微笑注视着前面演讲的人:我、绝、不、让、他、进、我、的、公、司!
那是什么时候?六年级?还是七年级?“我有一天会让你和孩子们以我为荣。”我告诉薇薇安,她以为我在开玩笑,其实我没有。
“得了吧,你只要别让我们的孩子被人称作恐怖分子的孩子我就烧高香了,一个七宗罪俱全的家伙还想洗白了羽毛装天使不成?”恐怖分子是什么?很久以后我才清楚,那是一群因为一个叫“本拉登”的麻瓜声名大振的家伙——那个麻瓜挺有想象力的。
薇薇安不相信我会为了她成为天使,而且她说的对,我的确是一个“七宗罪”俱全的家伙,你完全可以称呼我恶魔之子。
水晶一样的薇薇安可以看穿所有人的脾性——除了自己的。她总是试图告诉我,她是一个自私的家伙,这个怯懦的女人,好像谎言重复一百遍就会变成真理,啧,这是那些所谓的砖家混饭吃的胡说八道,谎言重复一生也是谎言。
仿佛每次看到这肮脏世间的悲剧而无力伸出援助之手时她惨白的脸色和其后很多天都无法温暖的冰冷手指是我的幻想。真是够了,显然无论前世今生命运都没有给过她特殊的照顾,但是小时候为了被毒打的幼儿送出自己唯一的面包;长大一些之后因为无法帮助所有出现在她面前的处在饥饿中的母婴而几乎整整一年无法安眠。愚蠢的女孩,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残酷吗?
不,她知道。正是因为比别人更加清楚个人的力量在外表光鲜的世界里是何等的无不足道,在陷入地狱的庞大人群之中是如何的渺小,她才会如此的痛苦。好在,我的薇薇安不是个没有理智的热血少女,她只是尽自己的所能帮助他人——并且为自己的能力不够大而痛苦。
该死的心软,我不想她因为我而更加的无措,感谢她的心软,如果不是如此,完美的旁观者观念会让我到死都不知道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薇薇安不是圣母玛利亚,她应该有所有女人的毛病,尖酸刻薄,自私任性——她认为自己应该有这些毛病,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别再难为自己,一个有书,能够活下去就好并且擅长遗忘伤害的女人哪有那么多高雅的“情趣”。
隔绝薇薇安和战争我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血肉横飞的场面不适合柔弱的她,然而我的实力却无法保护我的珍宝,当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薇薇安被克莱尔带走的时候,地狱之门向我打开了燃烧着硫磺火的通道。克莱尔恨薇薇安,一如她爱阿布拉学长。
天真,这是我对自己的评价,三天前我还为自己能够眼光精准的在战争中发展自己的势力而自豪,失去薇薇安之后冷静才回到了我的头脑,显然,无论是背叛者还是白巫师都不允许不受控制的存在,我的得意忘形和粗心大意害了她。
薇薇安,你是如此的爱这个肮脏的世界,甚至不抱怨命运给你的磨难,如果我无法再次拥抱你,那么我会把你所爱的送下地狱陪你,这样你眼中的寂寞惶恐就不会有了吧?我甚至感受得到暴虐的气息在身边环绕,这才是我,真正的我,怕吓到薇薇安躲藏起来的我。
“汤姆,你不能任性而为,戈多这次抓了很多贵族成员,如果威胁成功,英国魔法界就完了。”消瘦、忧虑的面孔,我们的教授好不憔悴。
但是,魔法界的兴衰与我何干?梅林,我对你缺乏足够的敬仰,提到你名字的时候多是用来诅咒,但是请你保佑你最后的血脉,那怕是让我以流尽最后一滴血为代价。
戈多邀请我们在傍晚时分欣赏他所钟爱的“悲喜剧”,我和一群女巫一起祈祷:从古希腊诸神到北欧神话,从东方神秘的图腾到已经湮灭的巴比伦守护者,此时我们才知道东方人的混乱信仰是如何的出色:当你需要的时候,无论是谁伸出援手的都好,只要能够如愿以偿,上帝与撒旦没有什么不同。
巨大的骷髅头升上天空,我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雪莉•贝克的记忆,其实不用画蛇添足的在骷髅上面添加什么蟒蛇,这种单纯的残忍足够让我们焦虑的心再次揪紧。
移形幻影太慢了,我站到被不祥之花渲染的坡地上的时候感谢不知哪位神的保佑让我在看到薇薇安被狼人包围的时候还能站立。
她高扬着头,是从来没有过的傲气,不是贵族的肤浅而是漠视生死的高贵。我的女巫从来都不强壮,孤儿院的生活让她的身体比麻瓜还要脆弱,是什么让灰败脸色的她坚定如标枪一样的站立在狼人的獠牙之下?薇薇安,我宁可你是哭泣着被保护的贵族少女一员也不愿意看到如此高贵的你。
在戈多询问我之前我已经全身僵硬,薇薇安甚至比克劳奇家的女孩还要瘦弱,她经不起狼人那怕是轻轻的一抓。
纯血的尊严那是平时撑面子用的,刚特的高贵用来唬人不错,至于魔法界的未来那和我没有一便士的关系,我单膝跪到在魔王的脚下,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报这份耻辱,但是请快点儿把薇薇安还给我。软弱或者说胆小的薇薇安被逼到极点的时候绝不缺乏玉石俱焚的勇气,信奉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的她不会安然享用我的奉献——尽管我是心甘情愿。
没有挥舞魔杖,没有参加黑白巫师的混战,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被血色染红的银白长发,脚下厚重的鲜血和不知是狼人还是食死徒的碎块(是的,碎块,和麻瓜轰炸伦敦时用炸弹造成的效果一样的惊人美丽)滑溜溜的,我的呼吸系统闻不到除了血腥之外的任何气味,阿修罗场的血腥之中不是薇薇安的栖息之地。
握着薇薇安的手,我等待微凉的温度下降到冰冷,我不会发疯(当然了刚特家的血脉让我很有这种可能),我会实现我的诺言,把薇薇安深爱的世界打包给她送过去之后再去找她,束缚我的最后一缕羁绊已经没有了,我不是应该轻松的跳起来吗?
“男孩,我想你应该让我把最后的解脱交给自然的孩子。”一直没有变凉的手指给了我不该有的希望,为什么要打破我的美梦?我怒视那个身材纤细的精灵,“什么叫最后的解脱?”
“男孩,薇薇安用的咒语是抽出灵魂,因为她的灵魂和魔力并不是太契合才会引起爆炸,简单的说,薇薇安的灵魂已经碎了,最后一抹灵魂因为魔力不足被留在躯体里能保证躯体不死,但是她已经没了回来的可能,那怕是以幽灵的形式。让我们用利剑解脱自然的孩子。”
梅林,你在惩罚我是吗?用你最后的血脉,竟然让我在无尽的轮回之中也无法再次见到薇薇安,但愿已经堕落了的众神宠儿们的鲜血能够平息我怒火,在精灵漂亮平和的眼睛里看到周身被地狱火焰环绕的我,嘴边的微笑比戈多还要纯真残忍。
“不要,”精灵被我吓退了一步,这些强大的魔法生物比巫师更能感觉一个人的转变,“是谁唤醒了地狱之子?”其实我忘了告诉你们,刚特家族不只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高贵血液,他们的另一种血脉来自地狱。
“薇薇安还有可能复活。”一个用弓箭指着我的精灵突然告诉大喊,他已经吓坏了,“和预言之树做交易,他从来不食言。”
把美丽强大纯洁的精灵吓成这种模样真是罪过,我对自然之神并不虔诚的忏悔,如果能让薇薇安再次回到我的身边,我不在乎交易的内容,也不在乎把我的信仰交给他。
薇薇安的身体好不容易被修整好(我无法用另外一个词语形容如何治疗一具被钻心蚀骨折磨的千疮百孔的身体,她在最后一刻还能站立绝对是对意志力的最高赞美),我离开应许之地的时候精灵们险些哭出来,不用抽搐你们的嘴角,不是不舍的眼泪,是送瘟神出门的喜极而泣。
这次我不会重复我的错误,我悄悄联系掌控魔法界半壁江山的贵族,在纹章院耐心的陪老头子老太婆们开会而不是直接阿瓦达了他们,我收拢研究狂拉文克劳,我提供工作给勤恳的赫奇帕奇。在少部分格兰芬多也被我的风度迷惑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不是我需要仰视的对象,我维德已经是魔法界和戈多还有邓布利多三分天下的存在,如果论起在麻瓜界的影响他们都不如我。
薇薇安,我的睡美人,你已经回来了,我能感觉到灵魂的歌唱,这是我分裂了灵魂之后就再也不曾有过的轻松,不过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愚蠢,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你愿意在魔法界多玩几年那也由你,我只要看好你,最后别被你悄悄溜走就是最大的胜利,你斗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