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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番外马尔福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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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哥特式教堂,很有些年头。但是这个末法时代信仰也是可以出卖的,房地产商人愉快的把主的场所卖给了一位法国的伯爵先生换取大笔的金钱,这位贵族是虔诚的教徒,很多苦修士到这里祈祷——这种时代苦修士这一职业竟然还没有消亡,我们的承认欧陆的信仰虔诚程度超过了英伦。
邻居们对来往的苦修士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傍晚时分从不远处走来的那个苦修士甚至不具备让他们审视一番的资格。
粗布麻衣的苦修士进入教堂,两扇现今绝对不会用整块实木来浪费的大门缓缓在她身后关闭,几个黑衣人上前轻手轻脚的褪去她身上的麻衣,露出里面做工精良的巫师袍。
“马尔福夫人,主人在等你。”一位没戴面具的食死徒毕恭毕敬的转达这伟大主人的意志。
“好,我知道了。”女人把擦手的毛巾放到金色的盘子里,她飞快的向前走去。
“我的主人。”女人跪倒在十字架下那个苍白到了透明地步的青年脚下,虔诚的亲吻着他的袍子下摆。
“克莱尔,你回来晚了,你知道我苏醒一次是多么的不容易。”男人的口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满。
“主人,请你原谅我。”克莱尔此时没有了外面的从容与飞扬,连连的亲吻着男子的袍脚。
“算了,克莱尔。我只是提醒你不但要花时间在你漂亮的收藏品上面,而且更主要的是花时间在主人要求你办到的事情上面。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男子轻柔的声音不代表宽恕,更有可能是暴怒的前兆。
“主人,查清楚了,邓布利多确实安排了哈利•波特的试炼,但是当晚有人把波特和他的朋友们石化了,所以奇洛没有能把那个救世主带回来。”克莱尔觉得自己这一方的失败不是不够强大而是幸运女神没站在自己这边(您真相了)。
“维德做的?”男人有点儿难以置信,“维德对邓布利多的计划不是听之任之吗?”
“不是维德。”克莱尔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就在这里,除了维德,谁还会破坏大人的计划?(某记仇女巫针对邓布利多的恶作剧,真对不起哈)
“一定有除了维德和邓布利多之外的第三方势力渗透了霍格沃茨,去查清楚!”男子的从容镇定有了一丝裂纹,这人要是聪明的话很容易把事情往复杂的方面考虑,其实这真的只是恶作剧。
“是,主人。”克莱尔满头是汗,这个人邓布利多都没查出来,他们行吗?那是变异老狮子的地盘啊。
“为了让安排进去的钉子更好的起作用,西吉里斯克应该动一动了。”男人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抿唇一笑,扔下了一卷羊皮纸,“我马上要进入沉睡,没成功之前不要唤醒我。”
克莱尔维持着恭恭敬敬的态度退到门口从侧门进入教堂的附属建筑。这里她又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
门在身后关闭,同时阻隔的还有食死徒们嫉妒的低语,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是讨好主人的婊*子之类,那又如何?主人的信任已经让我重新拥有了一切,金钱地位还有爱人。其实一起都是虚假的,除了实力。对着喋喋不休赞美我的魔镜我把长发归拢到身后,麻瓜童话里那面镜子傻透了,如果有镜子敢在我面前说我不是最美的女人的话它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垃圾堆。
“马尔福夫人,您的晚餐想吃法国菜还是德国菜?”毕恭毕敬的家养小精灵吉尼是主人慷慨的赏赐。
“吉尼,马尔福先生还好吗?”我问,心头的因为这个姓氏一阵火热,让我差点儿赶不上主人召见的蓝宝石领针和阿布拉灰蓝色的眼睛是那么相配。
“马尔福夫人,马尔福先生还在露台上。”吉尼一本正经的回答我。
“该死,你不知到天气变冷马尔福先生会感冒吗?”我气急败坏的往楼上跑,不管后边吉尼已经用头检查这老旧教堂墙壁的坚固程度。
英国并不漂亮的月色下阿布拉也是美的惊人,他月光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双手交叠在小腹处,笔直的坐姿好像在参加议会。
阿布拉,你真是贵族的典范,高贵优雅已经融入了你的血脉,不像我的父亲,一点点挫折就足以让他沉迷于酒精一蹶不振。
“阿布拉,你怎么可以任性,你忘记感冒药水的可怕滋味了吗?”我上前握住阿布拉的手指,该死已经有点儿凉了,如果吉尼不是主人赐下来的,我一定效法布莱克家族把它的脑袋砍下来当装饰品。
抱住不做声的男人,我把他扶到银绿色的绸缎大床上,“吉尼,”我召唤不负责的小精灵“去拿一杯热可可。”
鼻青脸肿的小精灵拿来可可,我一点点喂阿布拉喝下,还好,他的体温上升了,把领针别到风雅服装店特地定制的白衬衫上,衬着阿布拉的蓝眼睛是那么的迷人。
“阿布拉看着我好吗?”我低声请求,男人一如既往的沉默。
“该死!”忍不住一巴掌甩上男人精致的面孔,他甚至不会反抗。
“阿布拉,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要儿子的话我会生给你,你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迎上摄魂怪,只为那个小杂种安全——”我拼命抱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但是他却连抗拒的反映都不会有了,因为摄魂怪吻了他,我的阿布拉只剩下了躯壳,马尔福家族,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失去生命中的月光精灵,那个该死的小崽子卢修斯•马尔福,如果不是你阿不拉怎么会选择拥吻摄魂怪!
一定是那个女人对我的阿布拉下了咒语,不然父母怎么会为孩子牺牲自己的灵魂!就像被我诛杀的法国麻瓜母亲一样,下贱女人享受了维尔福尔家族的尊荣之后因为不耐烦洗碗而抛夫弃女随便勾搭一个麻瓜逃到了法国,我才不会因为恰巧是她生的就放过她,被玷污的家族荣耀需要血来清洗。
我可以等,等待最佳的时机,只要伟大的主人能够恢复,我不怀疑我会报不了仇,就像那个薇薇安•维尔福尔,在族谱上的名字变成了赏心悦目的半金半银——要是全银色就更好看了。
我会耐心等待,知道能够报仇的那一天,我会像对待那个女人一样让卢修斯•马尔福和他的小崽子在钻心蚀骨下呻吟,最后,被主人赐予永生的我们根本不需要马尔福家族其他人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