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九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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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百年转瞬，少年都被剃掉了利骨。
而他从未走出，那片名为时间的荒野。
宇智波斑见过太多的战争与坚持，早在一次一次的争夺之中明白所谓真理不过是能握在手中的一个小小玩笑，那甚至不能给予他谎言一般的满足。
“不，我更倾向于平地起高楼需要坚固的地基。”苍回答他说，伟大的成功者必站立于巨人之上，前人嚼烂的的确是残渣，但前人所留下的却不止如此。
斑冷笑一声还想说什么，一直被须佐握在手中的勾玉却毫无征兆的向他飞去。男人提着手里的兜往身边的墙上一甩，勾玉穿过身体，将他背后的墙壁轰开。
“这没有作用。”斑用高傲的态度宣告着苍的失败。青年不做回答，橘色的须佐手一挥，埋于碎石之中的勾玉突然向回飞过来。红色的巨人回身挥掌，勾玉与手掌撞击摩擦出一串金红色的火化，甚至灼烧出一阵青烟。斑调动须佐想将勾玉扔回去，却感觉到身侧有些异样。那仅仅是数十年战斗之中学会的本能，却成功的救了他无数次。
就在他开启空间忍术将自己移到亚空间的同时，带着雷光的长剑已经当头斩下，砍空的草薙剑与地面相撞发出铛的一声响，过于强大的力道让它从飞镰手中脱出。斑侧开一步，垂着的手就要去夺取那把长剑，可飞镰的动作比他更快，本来就离剑不远的手向上一挥，反手握住剑柄斜斜拉过，将斑的手臂上划出一蓬血花。一连串动作流畅的仿佛那次脱手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预谋。
红色顺着黑色的衣袖涌出来，深色的底色上看不太清，但翻卷着的皮肉显示这一下显然伤得不轻。飞镰手腕一转，草薙剑横切出去，斑的须佐提着刚被握住的勾玉就甩了过来。
可横空冒出的橘色手掌接住了勾玉，与斑的须佐不同，到达主人手里的武器温顺如同家养的宠物，在指尖绕了一个圈就安静下来。飞镰手掌一张，在草薙剑挽过一个半圆之后重新握住，提剑向前就准备给斑下一次攻击。苍手里的勾玉也同样准备好，蓄势待发。
斑突然张开双手，就连须佐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门户大开。他周围的石板仿佛被大力掀起，飞镰感觉到空气中一阵扭曲的阻力，身体立刻做出反应的急停，又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退开。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有什么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流到了嘴角边，带着一点腥咸的味道。
流血了。他用手背在脸上一擦，果然一手鲜血。
斑用多个小型的空间扭曲将他周围完全包裹住，那是连大气都能一并撕裂的力量，男人昂着头仿佛君临天下的王者，以他为圆心的地面被推向四周，嶙峋的石料围成了他的王座。绝对防御绝不应该仅仅是防御而已，它应该还能够撕裂一切靠近的敌人。这种理论就像我不欺负你，你也别来惹我，或者就算我欺负你了，你一旦来惹我我就立刻干掉你。
这种彪悍的风格显然与这个男人十二分的相称。
“你已经攻击过这条手臂两次了。”斑抬起受伤的手，动了动手指。飞镰想起这该是上次被他烧掉的手，果然如果是斑的话，这种简单的肢体移植甚至再生都不是难事：“被过去主导会带给你永无休止的苦痛。”
飞镰提着剑站在一边没有接他的话，事实上他觉得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但苍却代替他做出了回答，“仇还双倍，这是常理。”青年说着橘色的巨人一挥手臂，勾玉飞向了一直被人忽略的兜。
那个破败的泥土人形，已经不再具备移动的能力了。
斑手一抬，仿佛向着谁做出了一个指示，兜所在的地方扭曲成一个漩涡，最终只留下一片灰色的墙壁被勾玉砸碎。“好吧，我只是来回收这东西的。”斑说：“有趣的事情太少，我还想和你们多玩一会。”
因为生命太漫长，被无所事事的空虚所逼迫，才会想去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惹是生非。对他而言这只是一次游戏，其过程中必然得有旗鼓相当甚至劣势才能在最终翻盘之时赢得痛快。
“所以……”男人说着又是一挥手，红色的巨人拳头突然变大，一连串的轰隆声之中将一侧的墙壁轰倒一片：“活下去吧。”他说着消失在空间里，只留下一阵带着阴谋意味的笑容。
飞镰上前几步，突然听到从被轰开的墙壁里传出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雷电就要环绕身体而出，他却被苍一把拉住了手臂。
“快走！”青年的声音里透着焦急：“承重墙被轰塌了。”
承重墙？飞镰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这意味着什么，高达五层的天守阁加上地下空间的重量压得天花板开始晃动，石料与灰尘啪沙一声就开始往下掉。飞镰亮出写轮眼烧掉了最前端的改造人，随着苍跑过重吾的身边时一把将刚刚恢复还处于脱力和思路不清状态的橘发少年拉了起来。
道路上满满的都是青色的类人型。蟹钳一般的手臂在墙壁上摩擦出尖锐的声音，四面八方的道路都被堵住，而那些东西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即将被活埋。
“给个信号。”苍突然提醒飞镰。他终于想起在天守阁之外还有暗部的同伴。蓝色的巨人一手持努一手拉弦，强有力的箭支穿透了地底，从榻榻米之间穿过又贯穿了琉璃瓦的屋顶，最终直指云霄。
光芒从头顶一路透下来，到达地底时就像是井里的月光，银辉满地。苍与飞镰对视一眼，最后一齐看向了重吾的方向。橘发少年被两人盯得差点露出了惶恐的表情，终于听到飞镰指着头顶对他说：“打出一个人可以通过的路口。”
他总算明白这是在寻找新的出路，就在他还没有说好之前，苍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轮起一个圈就向着上方抛去。这个动作和感觉让他想起了之前的过肩摔，重吾觉得自己付出了超乎想象的努力才抑制住喊叫并且冷静的在接近屋顶时亮出手上的铠甲，一拳轰出一个大洞，又稳稳的抓住了边缘。
掉下啦的石板就落在苍的脚边。他侧身躲开一个改造人的攻击之后手握成眼，一拳将一个改造人的鼻梁骨打进了大脑里。骨骼的碎裂声清晰入耳。青年抽空抬头，发现重吾已经成功到达了上层并且在向他们招手。
那似乎是表示安全的意思。
苍扔出一把苦无，将几个改造人逼到了光辉之中，豪火球的火焰将整个地底点燃。飞镰挥剑斩断一块石板，与一个改造人错身而过，剑柄在他后脑一敲，接着一脚将他踹向了已经堆积起来的尸体堆。
那就像是人工造就的楼梯，他们踩着敌人的肩膀一路向上，最终苍向飞镰示意，少年踩着兄长的双手一跃，稳稳的落在上层，立刻就回过身蹲在坑边向着下面伸出手臂。
苍一把握住弟弟的手，随着飞镰上提的动作腰部用力向上一甩，一个空翻就落在了地面上。
这里已经是天守的一层，可摇摇晃晃的木制结构横梁证明了失去地基之后再牢靠的城堡也难以维持。苍刷的亮出写轮眼环视四周，接着给飞镰指了一个方向。少年躲开从头落下的一处横梁，从卷轴袋里直接扯开一卷卷轴，金属屑在雷光照耀下反射出夺目的光。长剑仿佛一路延伸不见尽头，道路被一路贯穿下去，直到见到属于自然的光芒。
雷神散去，飞镰提着卷轴沿着长剑的轨迹一路奔跑，金属屑跟着他的身后回到卷轴，仿佛是随着少年走过就收起的异色地毯，或者飘洒在身后舒张的羽翼。
苍没有见过这样的招式，他本来只是告诉飞镰那边是出去的地方，却不想他直接打开了一条笔直的通道。他看着飞镰开始渗出血液的手臂，虽然明白强大的招式必然有着苛刻的条件，但依然心生不满。
可是强大就一定要付出代价，这是这个世界永恒不变的大规则。规则可以利用，可以改变，但绝对不能忽视。世界，位面，规则，掌控者，力量，自我。这才是这个世界最正确的顺序，人类不可能站在最小的点上挑战最全的那个个体。
三个人在一片即将形成的废墟之间穿梭，眼见出口就在眼前之时却被一片崩塌的天花板挡住去路。瓦片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差一点就击中在最前端的飞镰。
黑色的瞳瞬间变成了三枚勾玉，并且向着六芒星转变，少年却在黑色的火焰形成之前被苍一把捂住了双眼，青年揽着弟弟向后一直退到了重吾身边，面前的一片狼藉之中雷光四起，蓝色的雷兽和带着鸟鸣的电光一起碾压出新的道路。
“哟。”白发的忍者蹲在地上，抬起一只手向一身狼狈的队长示意。长剑带起一阵青色的风从他的头顶划过，刚好击碎了目瞪口呆的重吾头顶的一块巨石。
“先出来。”卯月夕颜说着就冲过来拉起了依然没有反应的重吾，而苍已经一手拉着飞镰一手提起卡卡西的跑了出去。
一直到完全不会被塌方威胁的位置几人才停下来，一路上改造人的尸体不断出现，暗部的成员见到他们之后也跟在了身后。到达这里时几乎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人们回过头，发现本来壮丽的建筑物歪斜如同坍塌的蛋糕，檐牙与墙壁支楞在一起，还在不断下滑。
“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给的信号。”橘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问道。
“有机会给信号的时候。”飞镰想自己可没有说谎，不可能在与斑对持的时候打出信号来。
“那我们这次算是任务完成还是失败？”卡卡西盯着一路尸骸与终点的城楼问。
“完成了。”苍说完指向重吾：“天平重吾，你们带他回去，交给大蛇丸大人就好。”
“我们？”橘指着自己说：“队长你呢？”
“不是我，是我们。”苍身边的飞镰与兄长一齐平静的回望，充分证明了自身立场。
“有些事情要处理。”他解释说：“所以你们先回去，具体情况等我们回去再说。”
橘还想问什么，却被卡卡西拦了下来。作为队长不在时的领导者，白发忍者递给重吾一件斗篷，接着向着众人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都扣上面具，离开了这里。
就在所有的暗部都消失无踪之后，苍和飞镰终于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体，查克拉的大量消耗以及写轮眼的过渡使用让他们感觉到疲惫和不适。特别是眼睛，痛得仿佛用针将神经搅了一圈，用力的扯。
“走吧。”苍帮他擦掉脸上的血迹，用拇指在那道伤口边摩挲了一会说。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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