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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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在现世监督收尾工作的阿散井算是最后一名回到静灵庭的副官。他俯视着恢复地如同往常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行人。
叹了口气。
转身走向穿界门。还剩一步时停住。“又来蹭通道啊，一护。”
黑崎嘿嘿嘿干笑着现身。“不好意思啊……我想还是跟过去看一下比较好。”
阿散井无奈地示意他跟上。“虽然这次事件发生得很突然，不过现在的静灵庭和以前也不一样了。所以我想……那几个小子应该会没事吧。”
“这样当然最好了。”黑崎回应。然而他也能听出，阿散井说到最后一句时，不自觉放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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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涅茧利站在超大型号的培养皿前，眼神很是满足。
他转头向四个俘虏，得意地指名：“那个粉红头发的，你第一个进去。”
“少来！”萨尔阿波罗全力挣扎，大声吵嚷：“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我是蠢货才会乖乖听你的！”
“哦哦你还挺清楚的嘛。”
“废话这套不就是我在虚夜宫开发的装置！”萨尔阿波罗怒目而视，“专利！版权！使用费！一样不许少全部给我缴清！”
涅茧利走到他面前，金色瞳孔仔细打量对方。萨尔很不舒服地向后缩着脑袋。
“哦我认出你来了。你不就是那个……”
萨尔阿波罗左躲右闪着那至少10厘米长的中指指甲。
“自称科学家结果不过是个比蛆虫高级一点点的自恋狂？”
“你自恋的程度比我高太多了！”想到被这个超级自恋变态认定为是自恋狂，萨尔阿波罗就恨不得一头撞晕过去。
“对了，这台机器虽然是你的发明，但毛病实在太多，差不多花掉我半年的时间，才改造到如今的程度。你想看改造费的账单吗？”涅对于萨尔的指责根本无动于衷。
几百岁的怪物队长与十四岁少年争吵不休，一旁抄起手观战许久的浦原踱到乌尔奇奥拉面前。
“他差不多快要醒了。”浦原笑眯眯地揪着葛力姆乔天蓝色的卷毛。
乌尔奇奥拉冷冷地看着他。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这死神的笑容带着浓浓的奸商气息。
“针对这位蓝发少年的情况……你也很好奇吧？”浦原直起身。“我这里可是有超值的独家爆料，要不要听？”
技术开发局的会客室，实际上算是徒有虚名。推开门，宽大的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并且像上百年没人使用过地铺满厚厚的灰尘。
浦原将紧皱着眉头不时喃喃低语的葛力姆乔拖进门，随手扔上沙发，又向着门口邀请：“请进吧。能够在剩下的时间里讲清所有的事情，我就谢天谢地了。”
乌尔奇奥拉板着脸，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浦原也坐下，摘掉帽子，摆出一张神态严肃的脸。
“首先，我要向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二次封印’。”
根据浦原所说，二次封印是空座町大战结束后，他与涅茧利为救治重伤的死神所紧急开发出的技术。
“死神一旦受伤，就必须从治疗伤势与恢复灵压两个方面进行救治。然而当时的状况下，虽然能立刻对伤口进行处理，但无法立刻恢复每位伤员的灵压。”
另外，也有伤势过重而有性命之虞的伤员，例如猿柿日世里。
“为了缓解四番队的紧张状况，我和涅对义骸进行了改造，使其能够对注入其中的灵体进行‘封冻’处理，简单说就是维持住灵体的状态，以待之后的治疗。”
通常情况下，死神的灵体被灌注入义骸之后，灵压会逐渐减少，最终湮灭无形。所以为了与之区别，特别将这次的新技术命名为二次封印。
实际上这算是违反静灵庭规章的做法。不过鉴于当时正处于混乱时期，山本老头和中央四十六室对浦原和涅的小动作不约而同地装作没看见。
“接下来是正题……葛力姆乔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模样……”浦原似有难言之隐地捏着帽子吞吞吐吐。
乌尔奇奥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和刚才在实验室里看到的那个变态……
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算过分。
“那个……当时嘛，是涅发现了……躺倒在沙漠深处昏迷不醒的这位……葛力姆乔。”浦原喜助讨好地笑，不过听在乌尔奇奥拉耳朵里，那内容可真算是过分至极。“觉得他算是个不错的……研究对象，于是就随手把他的灵体抽出，封印在药丸里。结果没想到在他到现世处理善后的时候被手下弄丢了……”
当中过程一言难尽，浦原喜助苦笑合掌请求对方的谅解。
“……”乌尔奇奥拉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浦原喜助做出满满的内疚模样。
最后乌尔奇奥拉叹口气，他实在找不出形容对方的词。“好吧，希望你等这家伙醒过来以后再对他说一遍。”他敲敲葛力姆乔的脑袋。
“一定一定。”浦原喜助满口答应，心里想的却是：骗鬼咧！到时候你们能找到我再说吧！
“那么我们呢？”乌尔奇奥拉问。
“啊？”浦原喜助锁上会客室的门。转身帮少年扛起葛力姆乔。“你和萨尔阿波罗吗？”
乌尔奇奥拉跟在他身后。
“还没有清楚合理的解释。认真说起来，你们不应该出现在现世的。”浦原思忖着，“在找到真正的原因之前，你们几个都不可能离开静灵庭。所以乖乖呆在这里当一阵子的客人吧。”
他似乎说了些多余的东西。乌尔奇奥拉想。“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会死？”
浦原看着他：“眼下应该不会吧，毕竟你们对于静灵庭来说，还有研究的价值。”
这方面浦原的思维方式，倒是和那个实验室的变态如出一辙。乌尔奇奥拉在浦原喜助的带领下，慢吞吞走过长长的道路。沿途碰见了不少下级死神，都在恭敬地向浦原打招呼后，带着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和昏迷不醒的葛力姆乔。
好像被关进了无形的笼子。
最后他们沿着长廊，走进一间宽敞的空屋。里面已经站着数十名装束奇异的死神，手持着长长的红色带子，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浦原喜助将葛力姆乔放到地面，立刻有死神上前，用带子将他的四肢固定。另一组人马则向乌尔奇奥拉走来。
乌尔毫无抵抗地放松四肢，任死神进行操作。
“抱歉，毕竟你们身上已经有了灵压。关押在忏罪宫期间，杀气石也会阻断灵子，所以不要有擅自动作的念头哦。”
浦原语气轻松地说完，和现场僵硬沉重的气氛格格不入。在乌尔奇奥拉被带往更深处的牢房之前，他突然想起来似的，冲乌尔喊道：“对了，还有一条漏网之鱼。那个史塔克在哪里？”
乌尔奇奥拉愣住，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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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