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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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强力气流与暴涨的灵压逼退数十步的萨尔阿波罗，总算察觉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葛力姆乔仰起头，冲正上方的天空不断咆哮。却又像是很痛苦地，张开手掌发出虚闪不断攻击自己的头部。
他扭头看看乌尔奇奥拉，小个子脸上正前所未有的被阴霾笼罩。
“乌尔……”萨尔阿波罗喃喃地问，“葛力姆乔的灵压该不会……被封印了两次……”
远处旁观态度的队长们也发现了异常。
最早提出疑问的仍旧是凤桥。他左边站着一位冰山，右边是个兴奋地连呼吸都狂乱的暴力狂，后方那位则在专心等待着山本总队长回复。愿意主动开口又认真思考的队长大概只有他了。
“……朽木队长。”他挑选了下谈话对象。
朽木微微看向他。
“那个叫做葛力姆乔的……灵压很不对劲。”
针对葛力姆乔目前的状况，说他是“人类”或“十刃”都不算是准确的归类。
“根据先遣部队的报告，他的灵压在地面上已经爆发过一次，可是现在……”
他们注视着因暴涨的灵压而不断晃动、摇摇欲坠的封锁结界。
“大概是二次封印*。”朽木说。
凤桥从没听说过这个词。
“在大灵书回廊查找资料时，无意间看到的。”朽木淡淡地解释。“详细的情况，还是要等浦原或者涅出面才能得到完整的解释。”
通讯器响起提示声。朽木白哉皱着眉听完。
“别来添乱。”
凤桥注视着漩涡中心。少年的天蓝色卷发仅仅露出一点，暴风吞噬着他的躯体。
“黑崎一护可以过来，你继续在地面老实呆着。”
狛村突然地喊出声：“西北方的结界边柱松脱了！”
他负责张开结界以及对战场的监视。几乎在他发现异常状况的同时，西边和北边的结界边柱一个接一个地爆出裂缝、崩断、从高空掉落。而葛力姆乔横冲直撞的灵压，则不受控制地从结界裂缝处向现世的天空喷洒。
“不等了——！！”
一直按捺着冲动的更木抄起刀，一脸兴奋地朝葛力姆乔的方向冲去。
如刀锐利的风压切断了他眼罩的带子。
两股势均力敌的灵压相互纠缠，在场所有人均被波及，精心布置的结界在瞬间被摧毁殆尽。
升到半空的黑崎一护稳住身体，躲开掉下来的一段碎裂的边柱。
他皱着眉，用灵压拖住所有的的碎片，将其归拢到一处，朝记忆里河川的方向运送。
这多少令他有点走神。等他回头，迎面扑上的猛烈灵压已经近在咫尺，他毫不犹豫地握刀一挥。
月牙状的刀气，一举斩断了连绵不绝的灵压，让从上方掉落的众死神们有了回旋的时间。
他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看纠结成一团的葛力姆乔与更木剑八。葛力姆乔咬着牙齿，低声嘶吼着与剑八拼得不分上下。更木也一脸兴高采烈的表情，显然最近十几年的和平生活让他倍感无趣。
不过战场是在现世的上空，也就只好请他们立刻中止了。
黑崎对赶来的朽木示意，两人同时同步，一左一右地抽刀架住更木。被突然打断，更木恶气冲冲地对他们两个大叫：“一边去！想死吗！”
朽木冷冷地按住刀柄，随时都可以解放的样子：“闭嘴。”
这时，乌尔奇奥拉出现在葛力姆乔身后，在黑崎一护动手之前，用手臂勒住葛力姆乔已有些抽搐的脖颈。
“动作好快。”黑崎诚心诚意地赞扬。乌尔奇奥拉没有回应。
葛力姆乔用力挣扎着，尖锐的犬齿在乌尔奇奥拉脸上划过，又划过。乌尔奇奥拉只是狠狠地收紧胳膊，最后窒息的葛力姆乔断线木偶般地四肢脱力，凸出的眼球上满满的不甘。
萨尔阿波罗赶过来：“不会真把他勒死了吧。”
乌尔奇奥拉沉默着为葛力姆乔合上眼睛。那张脸显得多少安静了点。大概只有沉入无意识的泥潭之后，这家伙才会像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吧。
他想。
混战，总算结束了。
※
下级队员们在重新布置与静灵庭联通的穿界门。等待的短暂时间内，黑崎一护看着被绑得结实的三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要看到他们的脸，便会立刻与那些属于十刃的名字对应——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萨尔阿波罗。
然而现在的他们，却是拥有十刃力量的人类。
因为“容器”是血肉之躯，无法发挥十刃时候的完全实力，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让静灵庭如临大敌。更何况……
黑崎尤其注意那个陷入昏迷的蓝发少年。
葛力姆乔爆发出的灵压，不仅与他人类的躯体不符，更有可能——
已经超出了原本作为“第六十刃”时的水平。
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翻涌不停。
也许，等他们被带到静灵庭之后，就会有答案了吧。
萨尔阿波罗盘坐着，周围被一团死神围拢。
几步开外，乌尔奇奥拉抱住失去意识的葛力姆乔，无声地低着头。
那个金色头发的高个队长握着刀，警戒地站在一旁，视线从未离开过。
“喂。乌尔。”
他低声喊着。
“被带到死神的地盘后，我们会被处死吧。”
乌尔奇奥拉没有抬头。声音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你怕死？”
“才不是怕死！”萨尔阿波罗猛地扬起头，那个死神队长立刻抽出刀，一脸紧张。“才不是怕死……哈，战战兢兢地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好不容易以为躲开了死神的眼睛，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了……葛力姆乔和牙密这两个蠢货！”
他想起被那个变态死神打败的时候。被永久的死亡折磨的恐怖感，绝望到令他想要大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很久以后他仍然深陷在那种恐惧里挣扎不能，哪怕只是稍稍想起一点，都能令他歇斯底里地恨不得立刻死去。
乌尔奇奥拉没有说话。他闭上眼，鲜血从脸上的伤口里一滴滴掉落，再也回不到胸腔正中那个器官。微凉的指尖像是自有意识般地，触碰上怀中那个家伙的胸口。这一次他和他一样，有着带有温暖体温的身体，不再惨白的柔韧皮肤，可以真正派上用场的内脏。
以及，沉默地跳动着，无法忽视那存在的，心脏。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