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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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未在茯玉回来之前就走了，可半夜的时候又换了个样子再次过来，我才明白是怕莫沁晗派人跟在茯玉后面到客栈，所以才在这个点儿上又和卫湛来了。桑漠他们都潜伏在了周围确定没有可疑的人，矜未才进了屋子，只是他一在茯玉面前就满是架子，看得我直想笑，茯玉倒也不以为忤，但两人一谈起正事倒都认真起来，
“你和莫沁晗谈的到底怎么样？”
“很好，他一意拉拢，我自然是顺水推舟，但也只是表面上的东西，真正重要的他还是有所保留，但我猜测他有可能是想将现在做太子的莫沁允除掉。”
弑兄？突然想起矜未也曾经因为皇位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这种事情在皇家应该是再正常不过了吧，只是莫沁晗为什么要这样帮着他二哥？
“他的野心果然不小，卫湛，你那边怎么样？”矜未转头问，
卫湛行了个礼才继续答道：“根据那边的报告，莫沁晗似乎是与他二哥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也只是周围人的猜测，在八位皇子中他俩的关系倒是最好的，二皇子莫沁颐年龄虽然大一些但性格怯懦，从小都是莫沁晗维护着他。”
“果然。”矜未和茯玉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我也觉得很震撼，想不到他们兄弟之间也可能会有那种感情出现，那永衍呢？
“卫湛，永衍打听到了吗？”
“回主子，打听到了。永衍现在是莫沁晗身边最得宠的一位，几乎夜夜都被召去侍寝。”
“永衍他？”我愣住了继而苦笑，这算是如愿以偿了吗？可为什么我心里觉得这么不安，永衍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去为他付出，可如果他真正爱的人是他二哥呢？一心一意爱了他八年多的永衍，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察觉到。
“关于卢汶涵的事，洛凡你还是不要插手了。”茯玉突然冒出了一句。
“为什么？莫沁晗的事我知道你们不让我管是对的，我也不会去管。但是卢汶涵……你是怕我沉不住气吗？”要是沉不住气早在绛红苑碰到他的时候我就直接在他周围撒上毒药了，摸了摸腰间的袋子，里面迷药和毒药一样也不缺。
“并不是这样，因为你一直是以一个小伙计的身份出现的，如果总是去向林羽泠打听关于他的消息，难免不会引起她的疑心，如果她并没有卢汶涵收买了还好，万一要是和他一起的，或者是无意间说了出去，都会打草惊蛇。”
矜未也点点头：“而且卢汶涵这人虽然好色但也很精明，上次在青楼撞见没有认出来是因为他根本想不到你会在那，如果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会很麻烦，不过以我对莫沁晗的了解，他很可能将这个人利用完以后就弃之不顾，到时候卢汶涵就是任人宰割了。”
我听了不免有些泄气，本以为自己总算可以做一点事，结果被他们一分析却根本行不通，但他们说的确实有道理，
“那这条线就要放弃吗？多好的机会。”
“当然不。”矜未露出了笑容，“卫湛，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就扮做恩客去绛红苑，如果卢汶涵不在点那林羽泠，看能不能套出什么，如果她的立场不是在卢汶涵那边，就想办法拉拢过来，如果她确实是他的人，那就先不动声色，暗中把林羽泠也监视起来。”
卫湛突然被点到，一直都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却还是单膝跪下领命。
“你……你让卫湛去？”
“这事还非得他去不可。”矜未依然是老神在在地笑着。
没想到卫湛竟也露出了微笑：“在下明白。”
怎么觉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不禁为紫漓哀叹一声。
矜未不能久留，结果他监视着茯玉到了自己的房间才离开了客栈。时候不早了，我也躺下休息，只是脑子里乱哄哄的睡不着。
在现在这样的背景下，想活的单纯点都是奢望，每个人都是在自保，却又都伤害着别人，这样的纷争重复上演，赢的了一时又岂能赢的了一世。就算是成了霸业也可能因为一场疾病就化为了黄土，如果矜未不是皇帝，茯玉不是少主，永衍也不是奸细，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该多好，不过这都是我的白日梦罢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矜未因为担心来往的太频繁被人察觉就一直没再来过，而茯玉又去了几次莫沁晗的府邸，他的态度也渐渐明了，我自然就被丢在了客栈，只是易了容还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去，反正莫沁晗又不会亲自来监视。
“桑漠，让你老是跟着我是不是挺郁闷的。”我走在街上，回头问后头一直闷不吭声的桑漠。
“怎么会？”他忙不迭地否认，我退了两步和他并排：“其实我也知道，他们都有事情忙，你却要跟着我每天瞎晃，心里一定挺难受的。”
他摇了摇头，突然停住了脚步：“公子怎么又走到了这，还是回去吧。”
“你……”我无奈至极，“每次都这么说每次不都得陪我坐这儿等，走，还上这家茶楼坐着。”
虽然不是每天都出来，但只要上街，我必定会来到绛红苑附近，而且在旁边发现了一家茶楼，坐在二楼的窗边刚好能将全景收入眼中，前面还正好有一扇屏风挡着，算是个小隔间，是观察动静再好不过的地方了。这个时间茶楼的人还不是特别多，刚好那个位子还没人，我赶紧拉着桑漠坐了上去，然后小二来到，我点了一壶茶还有一份千层酥和桂花糕。
我来了两次才知道，这儿的点心在焉都是很有名的，味道也确实好，除了来观察卢汶涵的踪迹，嘴馋也是原因之一。
“又要干坐一下午，你就吃点吧，另外两盘给他们带回去。”
桑漠却还是推托着，只拿起了面前的茶喝 ，难道当侍卫的都是这样一板一眼吗？如果不爱吃甜食也就算了，可我前天明明在客栈的时候看见他吃打包回来的千层酥，只是怕他不好意思又闪回了屋里，既然这样，我嘿嘿一笑：
“那今天分两份装好了，茯玉的单独装一小份，剩下的就拜托你带给他们了。”
桑漠眼神一闪，然后又一脸严肃接受命令般地答好，我简直都要憋出内伤了，只好将头转向窗外。
等待果然是最无聊的事情，为了占这个位子来的太早，绛红苑还没开始营业，不过他上次离开的时候也是没开门，身上有很浓的酒气，也许是喝多了以后睡到了下午才离开，虽然这样的几率很低，倒也比坐在客栈闲着强。
“四爷，直接回府吗？”
这个声音是？！
我一个没拿住，手上的点心掉在了桌上。
“公……”我赶紧阻止了桑漠。
“嗯？衍儿还想去哪儿？”一个满是宠溺的声音响起，应该就是莫沁晗，他口中的衍儿，不是永衍还能是谁？
“没有，只是想再带些点心回去。”
“怎么还没吃够吗？我可是为了你才专门来的这儿。”
“永衍当然明白，只是还想带些回去给翠儿他们。”
“你倒和那些下人们处的挺好。”
永衍笑了笑，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幸福，看来他过的真的不错吧，我悄声起来，走到了屏风边上偷偷望着。
雅间的门口，果真看见永衍和莫沁晗站在一排，挡住了他们前面的人。
“永衍公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居然是卢汶涵，他们下午在这儿相聚又是为了什么？
“嗯……？谢谢。”永衍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谢。
“四爷，您看……”卢汶涵又换了卑微的口气。
“你的主子倒了，人也都跟着下了台，至于你说的那几个，我还要先看看能不能用的上，所以你现在提条件未免早了点儿。”莫沁晗充满了不屑。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容国那边还有什么人没有被清理干净？
“这……四爷说的是。”卢汶涵听起来颇为泄气却又无奈。
我怕被看到于是打算缩到屏风后面，谁知永衍突然朝这边一望，一时间竟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然后又一幅无聊的神情将目光移开，我也赶紧躲到了后面，心狂跳起来。
“衍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想什么，四爷，再不下去今天又要买不到了，我可答应一定会带回去，快走吧！”永衍声音有些急促，
“就算是没有了我也让他们给你单独做几份。”莫沁晗停顿了下，又换了口气：“我知道你经常去绛红苑，收敛点。”
“是。”卢汶涵答的爽快，然后听见一阵下楼的脚步声，我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发暗，没一会儿看到卢汶涵恭敬地送莫沁晗他们上车，永衍的头微微扬了下，似乎是想看向这边却又没有继续，紧接着上了车，马车缓缓驶离，卢汶涵和身边的侍从说话，等马车完全看不见了以后居然又走进了绛红苑。
还真是死性不改，我暗暗骂了一句。最近一直没见着卫湛，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希望林羽泠别被卢汶涵收买了，等事情结束了想办法帮帮她。
本以为卢汶涵进了绛红苑短时间内不会出来，谁知没过太久居然又出现在门口，看样子是想离开。
“快走！”我赶紧站起来，冲向楼下，桑漠也紧跟其后，现在天色已经接近全黑，正是好时候，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我也要先摸清他的住处。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