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和平的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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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Lucius去找Harry以前，Harry就自动送上了门。
就在隔天晚上，同样是Snape的办公室。
那时Lucius正读著Draco写好的第一封信，他实在好奇儿子会给Harry写些什么，所以趁著Draco来晚餐，顺便来借猫头鹰的时候，他向Draco提出了看信的要求。
Draco也挺大方，二话不说把羊皮纸递给父亲，然后开始进攻桌上的餐包。因为Snape禁止Lucius继续把办公室扩大成第二个庄园，他严正拒绝Lucius想把餐桌摆进来的提议。所以这里没有餐桌，他们让小精灵把晚餐准备在沙发组的长茶几上。这虽然不合礼仪了些，但却舒适温暖，Draco挺喜欢这样的。
Lucius满怀好奇打开了信，Snape则挤在Lucius身边，他看了看毫不在意的Draco，于是也把头偏过去浏览。就看里面写到：
『Dear Harry：
日安，Harry。
别怀疑你的眼睛，同时捡起你的下巴，是的，这是Draco Malfoy给你的第一封信。
请务必安静阅读，我这是有理由的。
我想你必须知道这个，Blaise禁止我跟你再见面；我认为那很合理，而我又不得不跟你谈谈Chang的事，所以我只能提起我的羽毛笔。虽然有些麻烦，但我常给父亲写信，这不会造成我的负担。不过我有些担心你，礼貌上你应该回我的信；最好是在隔天，我讨厌等的太久，但如果你不回，好吧，那■我也就不写了。
但无论如何，我得告诉你Blaise的计画，有关于我在你床上说的那些。
Blaise说我们得让全Hogwarts都认为那是假的，所以我必须对你冷淡，你也别再偷瞄我了。Pansy说她看到好几次，你真的得忍忍。如果你来找我说话，我也不能回你，就算是魔药课也一样。这件事我会跟Sev提，别担心Sev为此找你碴，我得提醒他戒掉这种娱乐。
直到谣言平息，Blaise不确定那要多久，我们才能再见面，所以暂时不能让你来我的寝室玩牌，但总有一天可以的，我是个守信用的人。
再来是万圣节舞会的事，它快要到了，就在两个星期以后。
Blaise说他会去告诉你要你邀请Chang当舞伴，我先写在这里了，所以你得假装不知道这个。
Blaise还不知道我写信给你的事，我怕他太过担心我们被发现，而阻止这个，我认为也许保密对于Blaise的健康会比较好。当然这不是说我想对Blaise隐瞒，但Blaise有时候实在忧虑太多，他需要一些放松。还是你觉得我该告诉他？
或许你会担心Chang不同意舞伴的邀请，但你得相信我跟Pansy的眼光，只要你好好穿著衣柜里的那些，少说些蠢话（中庭里你说的那些就很甜蜜），我怀疑有女孩儿能拒绝你。
但如果不幸如此，你也别选Chang了，她跟你一样是黑发，你喜欢的话看看自己就好。下次你可以考虑浅色一点的，比如说金发。
好了，魔法史差不多也该下课，我就写到这。
有时我真佩服Binns教授，今天这堂是我入学以来唯一没有睡著的。
Yours sincerely,
Draco 』
看完后，Snape首先发难，他轻蔑地说，
「Potter可没法娱乐我，他巨怪的脑袋活该得到那样的待遇。」
Draco吃得两颊鼓鼓的，原想要说什么；但嘴里有东西礼貌上是不能开口的。
Snape继续皱眉，「而你希望我把Potter跟别人安排在一组？在魔药课？」
要在魔药课里不说话，就只有分组这个方法；很多药剂的制造都需要两个人互相配合，在他们还不是那么熟练的状况下。
「我相当怀疑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个人能阻止Potter炸掉坩锅。而且，魔药课不说话这件事有点蠢，」Snape抿抿嘴，「在我的监督下，那可不是浪漫的场所。」
Draco终于吞下嘴里的面包，「但Harry出错时Sev总是很开心。不过，你说的也对，Harry确实不能没有我，」他点头赞同，然后想了想，「好吧，我还是会跟他一组，只要我记得板著脸跟他说话，等等我改一下信。」
Lucius于是把信交还给Draco。他压抑著嘴角的笑，里面有些可爱的蛛丝马迹，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除了你在课堂上写信这个我们得稍后讨论以外，我相信其他的确实有助于Blaise的计画。」
「而Blaise确实忧虑太多，你可以不用告诉Blaise这个，」Lucius有些坏心地说，「我想即使Blaise不知道你写了信，但他将来肯定会赞同你这么做的。」
Snape怪异地看Lucius一眼，猜测Lucius似乎了有其他的主意。
不过Draco立刻点头，很高兴父亲赞成他的决定。
Lucius接著微笑问到，「但，我的儿子，什么是中庭里那些甜蜜的话？」
「就是我跟Sev去找你的那天，你们把我赶回来后，我遇到了Harry…」
Draco老实的说。
两名大人一听到是那个晚上的事，都稍稍有些不自在。
Draco谴责地看了他们一眼，忍不住又要抱怨，
「你们都不告诉我连结的事，我有些伤心。我又不会反对，做什么你们要瞒著我…」
Snape放在Lucius背后的手紧缩了一下，他乾巴巴地说到，
「我只是以为…你父亲不愿意。」
「但我不记得说过我不愿意？」Lucius似乎很诧异这个，他转头看向Snape。
「你一直问我的Lily事，还一口咬定连结不是固定的，」Snape对他狠狠皱眉，
「那听起来就像我们的连结是种错误。」
Draco好奇地插话，「谁是Lily？」同时把手伸向了沙拉。
「我没认为那是种错误，」Lucius上半身退开了Snape一些；他原先是靠著Snape的。
「根据以往，我不得不『担心』那只是暂时的，而你却表示『暂时』的也没关系！」
轮到Snape瞪眼，「我不记得说过暂时的也没关系？」同样引用Lucius的话。
Lucius想起自己为了那个回答有多失落，不由得语带指责，
「你确实没有这样说，但你也没有否认！」
「你认为我没说？」Snape忍不住嘶嘶地说，「我说了她的事已经过去，希望你记得？」
Draco嚼著胡萝卜，看著两名大人你来我往。
「但你只说了一半，不清不楚，」Lucius扭动了下，似乎想脱离Snape，「否认她的事对你来说看似非常困难，那完全就是馀情未了！」
Snape紧缩手臂，不满他的挣动，「是你没让我说清楚，你才是拒绝见我的那个！」
「请问壁炉关闭了？Malfoy家跟这里的通联，我可从没动过，」Lucius提高了声量。
「但你躲在寝室里！从那天以后，我没法在书房找到人！」Snape咬著牙，从齿缝中说话。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不关心我怎么了，进来看看？」
「那是寝室，我必须尊重你的隐私！」
「噢，当然，」Lucius摆摆手，「我的健康远没有你的礼貌重要。」
「你、你无理取闹，」Snape用力喷气。
Lucius哼声，「我确实是的。」
Snape翻了个白眼，抓回Lucius用力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很快离开。
而这种程度的亲热在Draco来说是可以接受的；小时候，父亲也常常亲他。
Draco只是放下他的沙拉，不乐意地说到，
「看来你们还是一堆事瞒著我，我也不要跟你们说Harry的事了。」
Lucius得到了个吻后又回复了笑眯眯，安抚儿子道，
「别急，Draco，改天我会告诉你的，当Sev不在的时候。」
「为何要等我不在？」Snape防卫地问。
Draco听到这个比较平衡，但好奇地问，「是啊，Sev在不能说吗？」
Lucius神秘地笑笑。
他招了招手让Draco过来，跟Draco咬了几句耳朵。
听完后，Draco似乎非常讶异，「真的？父亲。」
「是的，」Lucius摸摸儿子的头。
他不介意告诉Draco自己以前的故事，或许可以让Draco想想自己。
Draco以奇异的眼神瞄了瞄他的教父，「好的，父亲，我一定得听听这个，」然后特意强调，「趁Sev不在的时候。」
「什么？」Snape皱眉。
Lucius用贵族腔哼了哼，「一些你无需知道的事。」
***
当然，最终Snape是无法问出什么的，他们愉快地继续他们的晚餐。
之后Draco修改了他的信，把它留给了Lucius。
Lucius承诺明天一大早会替Draco把信寄出去；他带过来的猫头鹰今晚已有了另外的任务。而他们无法利用Malfoy家其他家族猫头鹰送信的原因是，那上面有著很明显的家徽印记，那会让Draco露陷。为此，Draco千丁万嘱后才离开Snape的办公室。
但在Draco前脚离开没多久，Harry就来到了Snape办公室前。
当Snape办公室门前的报信石像鬼，通传出「Harry Potter」的到访者名称时，Lucius跟Snape都有些讶异。
Lucius朝Snape点点头，意示他直接让Harry进来。
这要说到，Lucius住进Hogwarts的消息对外仍是秘密，所以Snape必须过滤访客身份。当有不熟的访客来访时，他会用个幻形咒让办公室『看起来』就像以前一样。而办公室后面还有个单间，里面原是提供给单身教授的卧室；现在也被魔咒扩充出额外的空间，Lucius通常会待在那儿，或是利用壁炉直接回Malfoy家处理事情。
当然，这种大范围的幻形咒，即便对于高等巫师仍是很有难度的，但连结后Snape的魔力暴增，这种程度的变形在他来说已经算是小事。
所以当石门滑开后，Harry的表情也非常意外。
***
「难道要我请你进来，Potter？门已经开很久了，希望你有注意到。」
Snape不耐地瞪著Harry，直到他犹豫地进门，Snape随即关上石门自顾自地走回Lucius所在的躺椅。
但Harry没有跟Snape再往前进，他停在门口，有些犹豫地说，「呃，不…」
他小心地看看Malfoy，「我想、我还是改天再来好了，」说完就想转头离开。
「我这里可不是公园，」Snape挑眉，严厉地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Lucius注意到Harry的视线，他拍拍重新坐回身边的Snape，「Draco说的没错，你确实喜欢找Harry的碴。」
Snape不以为然，「如果要连这个都算，我也喜欢找Draco的碴。」
「喔，Draco不会介意的，」Lucius显得得意，「他是个宽容的孩子。」
「宽容？」Snape怪异地说，「你该说他迟钝、粗线条、欠缺敏锐性…」
「嘿，」Harry往前大跨一步，打断Snape的话。
两名大人为此双双转头看他。
Harry不由得为自己的冲动胀红脸，「那…我是说、他没那么不好，」声音越来越微弱。
Lucius看著Harry，似乎越看越有趣。他点头评论到，「果不其然，鲁莽、热血、行动比脑子快，就像以前的Potter一样，」这里指的是Harry的父亲。
Snape难得没追究Harry的无礼。他瞪了眼Harry，回到正题，「我们得听听Potter先生拜访的原因，」他警告到，「你的时间不多，说重点，说完就走。」
但Lucius却一派轻松，兴致勃勃地问到，「是跟Draco有关的吗？」
「呃，不，」Harry对Lucius友好的态度有些诧异，他顿了顿，然后不再迟疑地说，
「是有关Malfoy先生的。」
轮到Lucius跟Snape一愣。
Harry看向Snape，接著说，
「…也许这很难令人相信，但、Voldemort 在找Malfoy先生…」
「我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和平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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