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从朋友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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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早餐时间，Haogwarts的大厅里，流传著两则与救世主Harry Potter有关的最新消息。
其一是，Potter脱胎换骨，从恐龙变成了型男！！
其二是，Potter的死对头Malfoy，真实身份竟是Potter的秘密恋人？？
第一个消息或许只有女孩儿关心，第二个消息却是连男生也好奇不已。
因为大夥儿对于上一场魁地奇球赛，两人在场中央草坪上扭打的画面，都还记忆犹新。而Slytherin与Gryffindor这两个学院的人，更是对Potter跟Malfoy历年以来在魔药课、黑魔法防御课、魔法生物课甚至是课外劳动期间，大大小小的竞争与争执，娴熟于心…
而如果这两个人是秘密恋人，那不就等于把大夥儿都给耍弄了！？
甚至Snape待在讲台边的教师席上，也注意到了下边嗡嗡嗡的声响。
他咬著冷火腿小麦草三明治；现在他只有在脱离Lucius的视线时才能吃到冷冰冰的三明治（这其实是他的最爱），瞪眼听著皮皮鬼转述学生席里的最新消息。
昨晚Draco难得的没有去『吵』他们，他跟Lucius有了个很悠闲的夜晚。他虽然感激这个，但他也不想代价是隔天听到如此怪异的消息。
他决定今晚得找Draco过来问问，那个笨小子不知又捅了什么纰漏。
***
不过，就在此时，大厅里一片嗡嗡嗡的窃窃私语声中，Harry跟Ron步入了大厅。
这时Harry的学院长袍还没有扣上；因为等会儿在大厅用餐会有点热，他通常都只是披著。因此很好地展示了Harry长袍下的新造型，再加上那付终于被改良的眼镜，大厅里的嗡嗡声，开始夹杂了一些惊叹与低呼声。
无独有偶的，跟Gryffindor反方向的另一边的侧门；那是比较靠近Slytherin地窖的入口，这时也走进了Slytherin五人组。
大厅内的嗡嗡声响更大了。瞧，多么巧妙的时间差！？
现在大夥儿对于两人间的蛛丝马迹，非常关切，没人愿意再被隐瞒在『真相』以外。虽说这件事其实跟他们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而Slytherin最显眼的金发男孩，依旧被夹在他的朋友们中间（其实在外人眼中，他们将其馀四人诠释为Malfoy的部下），他的表情依旧冷冰冰，正在跟他的朋友们说话，视线也都定格在他的同学之间；就像平常一样。看起来，Malfoy似乎没有恋爱的喜悦哪…？
但，这是熟练的『演技』？
还是『谣言』其实就只是『谣言』？
比较有探究心的学生立刻又把视线转回到Potter身上，这时惊喜地发现Potter的视线似乎飘向了Malfoy一些些！！他们赶紧再瞄瞄Malfoy的方向，但Malfoy仍看似毫无所感，他正对著Zabini跟Crabbe皱著眉头说些什么。
于是，整个早餐就在探究与猜测的活动中过去了。
直到早餐结束后，Malfoy都没有看向Potter一眼，而Potter的视线很多次微妙地投向了Malfoy的方向，只是，Potter的表情也没有多开心，也板著个脸。
最新流传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还有待考察…
至于Ron则是私下小声地问了问Harry，「你们吵架啦？」
「不知道，」Harry皱了皱眉。
昨晚他们分手时，Draco没有特意要求自己保密；虽然自己对他保证说他们会的，但他以为Draco不会太介意今早这种状况。为此，昨晚Draco回去后他还暗中高兴了一下，他以为他们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见面了。
但今天的Draco似乎又回到以前不友善的状态，他想不通为什么。他脑中一直浮现昨晚的画面，然后偷偷地瞄了瞄Draco现在无表情的脸，看都不看他一眼…
Harry烦躁地戳戳盘子里的荷包蛋，有些失去了胃口。
最终，在早餐的结束前，他心底决定再警告Seamus一次。
如果Seamus再逢人乱说话，他肯定会给他一个『一忘皆空』的。
恩，就这么办！
***
不过，另一边的Draco也有些无精打采。
他昨晚回到休息室后，被Blaise抓进寝室盘问了好久好久。从他怎么进塔楼、怎么脱掉那双鞋、怎么帮Pansy说话、到怎么成为Harry『名义上』的男朋友这些，他都老实地报告完毕了。
Draco知道Blaise可能会生气，但他没想到Blaise会那么生气。Blaise听完后，几乎要用魔杖戳上他的头。
Vincent跟Gregory也都被Blaise狠狠地骂了一顿，他责备他们不该让Potter带走Draco，然后让他搞出后面一堆蠢事！
不过Draco也有些不服气，他当时忍不住辩解到，
「但是，如果我不去，他们就会一直误会Pansy的，那对Pansy不公平！！」
「这种担心在你让Pansy去问Granger之前就该考虑，」Blaise喷喷气，「那时怎么都没听你提及？」那个计画虽然是他们一起讨论，但却是Draco硬性『通过』的。
「我、」Draco扭了下眉毛，有些理亏，「…我没想到Granger这么大嘴巴，真的把那些说去了…」说完又理直气壮起来，「所以我本来就该弥补这个，这是我欠Pansy的！」
「很好，把自己变成Potter的男友？」Blaise扭曲了下嘴角，「我得承认，那非常有效。」
「…那…那又没有怎么样，」Draco的气势减弱了一些，「那只是藉口…」
「那么，如果这些传了出去，你怎么让Harry去追Chang？」Blaise抱胸质问。
但Blaise心底真正的疑问是，为什么Draco会想去逛Potter的寝室？而Potter也竟然同意让Draco去？在那场该死的球赛之后，他们明明只有决斗跟几次会面，他们之间何时变得那么熟悉？
Draco抓抓耳朵，「也许我再甩了他？」
「你觉得，」Blaise翻翻眼，「女孩儿会喜欢一个被『男生』甩掉的男孩儿？」
Draco不安地动了动，瞄著Blaise的表情，「…那让Harry甩掉我？」
Blaise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著，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宣布到，
「不，从现在开始，我们得禁止你跟Potter单独见面。」
「为什么！？」Draco似乎吓一跳，马上抗议。
「为什么？」Blaise危险地重复Draco的问题，「你很想跟他单独见面？」
Draco一愣，有些支吾，「也、也不是…」
「但Harry可以算是朋友了…他知道我是媚娃，也愿意帮我解除连结，」
然后他想起Harry帮他捡魔杖、在中庭安慰过他、还说最喜欢跟自己比赛，嘟哝地说，
「…他人挺好的，我喜欢多个朋友…」
而这种软性诉求，确实有效地击溃Blaise的怒气。
Blaise知道Draco对于新的友谊总是很渴望；除却他们，Draco几乎没有真正同年龄的朋友。从小Lucius给Draco灌输的危机意识，同时阻止著Draco对别人放下心防。
而阴错阳差的，Potter在经由球赛的事故后，意外成为Draco最不需防备的人。且不管这跟媚娃对于伴侣的依恋有没有关，Draco喜欢跟Potter处在一起的心情，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想到这，Blaise稍稍缓了语气，
「我不是反对你们交朋友，只是这段期间我们必须做些紧急处理…」
Blaise的话让Draco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什么紧急处理？」
Blaise微酸地看著Draco的表情，心中突然有种要把小孩儿送给别人家的感觉，
「我们得观察一下昨晚你说的那些，会不会流传出去，你说Potter说了会让室友保密，但我怀疑他无法完全阻挡那些的。所以，我们得让这个消息，看起来完全像假的一样…」
「假的？」Draco追问。
「假的，」Blaise肯定到，「所以你得要表现的冷淡，就像我之前教你的一样，完全不理Potter；甚至吵架都别跟他吵。那些或许会流传出去的谣言，就会变得不真实，最后，没人会相信那些是真的，也就不会太过影响我们后面的追求计画。」
至于不让Draco跟Potter单独见面这个，Blaise认为Potter根本没有具备足够的『常识』与『能力』阻止Draco的一些要命的冲动。急躁的Draco跟勇于破坏规则的Potter凑在一起，很可能只会让事情变得无法收拾，为了他们大家好，他得帮忙看住这个。
「所以我得跟Harry分开，」Draco赞同地点头，没想过他之前也是私底下跟Harry会面的，避开群众的视线跟能不能单独与Harry会面其实是不完全相等的事。不过他很快同意Blaise的计画，只是突然想到什么，皱眉问到，
「那我怎么教他追求Chang？如果我不能跟Harry见面的话。」
「我们得等上一段时间，观察谣言的动向。等确定没事的时候，我们会『一起』来帮Potter这个忙的，」Blaise强调了『一起』这件事。
「喔，」听到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后，Draco似乎没这么开心了，不过也没有反对。
他抓抓耳朵，「就听你的，Blaise，你总是对的。」
***
当天晚上，Snape把一整天厌厌的Draco叫来了办公室用晚餐。
Lucius正愉快地等著儿子；他也从Snape那边知道了那个流言，他实在好奇那些都是怎么回事，但同时也有些遗憾，自从他住过来之后，Draco就没有三天两头给他写信了，以往的Draco肯定会写信跟他报告这个。说真的，他有些怀念儿子在信里面的妙言妙语…
Lucius一看到石门滑开后面的Draco，立刻热情地招了招手，
「儿子，晚安。」
Snape的办公室似乎被空间咒放大了，它现在看起来有Slytherin公共休息室那么大。里面不只摆了最先出现的那张宝蓝色躺椅，Malfoy家书房里的沙发组也全被搬了过来。
而Lucius仍然坐在他最喜欢的那张躺椅上，今天Snape跟他一同挤在上面。
Draco看到Lucius，心情总算好点，他也不知道今天为何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晚安，父亲，Sev，」然后坐进离壁炉边最近的那张单人沙发。
「怎么回事，肚子饿了？」
Lucius观察了下Draco；儿子肚子饿的时候也会不高兴。
「不饿，」Draco摇头，难得地直接切入主题，「Sev有事找我？」
Snape点头，也不废话，「现在整个Hogwarts都传著Potter是你男朋友这件事，我想也许你有什么需要向我们报告的？」
「噢，这个，」Draco低头用手指抠著沙发的布边，懒懒地回到，「也没什么，只是个误会，Blaise说我这几天不理Harry，大家就不会太相信的。」
但Snape狐疑地盯著Draco。以他知道的Draco，要是跟Potter牵扯成这样，应该要像球赛被撞的那天大呼小叫。Draco这样的反应有些怪异，他皱了皱眉，「细节，Draco，给我们细节。」
所以Draco又在Snape跟Lucius面前讲了一遍他的故事。
他知道他不说，Sev找Blaise来问也是一样的，他只希望Sev跟父亲不会太生气。
必然的，Snape的脸色确实越来越难看，但Lucius却越听越奇异。
好几次Lucius都压著Snape的手要他别当场爆发。
当Draco全部讲完后，Lucius歪歪头，猜测到，「所以你不喜欢这个主意？」
「什么？」Draco抬头，他不懂父亲的问题。
「你不喜欢…」Lucius斟酌了下用词，「恩…见不到Harry？」
听到这个，纵使是Draco也有些不自在，
「我没有不喜欢，Blaise是对的，我只是得等一段时间，以后总可以的…」
但说归说，他看起来就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Lucius微笑了，「而你想跟Harry作朋友？」
「不好吗？」Draco不安地问。他现在的朋友都是经过父亲同意的。
Lucius看看儿子，Draco在他面前就像水晶一样透明，「没有不好。」
只是从刚刚的叙述中，Draco对Harry的亲近感，让他想起当年自己把心动误认为友情，然后绕了很多弯路这件事。他不确定接下来会如何，但他不会阻止Draco的感情发展；即使那是Harry Potter。毕竟，一份不是由本能所衍生的感情，对媚娃来说应该珍惜。
于是Lucius想了想，提议到，「或许你可以秘密写信给他，」
「你可以利用我的猫头鹰送信；不用你的，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才一说完，Draco脸上立刻恢复了神采。
Lucius见状，不得不在心底叹口气。
或许时间不会太久，他就得需要见上Harry一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从朋友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