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大脑封闭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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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Snape怀疑地说。
「是的，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Harry看到Lucius跟Snape都挑起了眉毛，赶紧补充，
「那不是个普通的梦！那看起来就像真的，之后我的疤痕异常的痛！！」
但Snape不以为然，「恶梦会让人身历其境，也会引发头痛，这些都不特别，别以为头上多了个疤就会让那些代表什么，」，他很容易就把James Potter自负的印象套在Harry身上，「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你可以走了。」
「不，」Harry有些愤怒，Snape说的好像他很自以为不同似的，「这次不一样！」
他一股脑儿地大声说了出来，
「梦里，Voldemort 他很生气，他认为…他认为Malfoy先生背叛了他！」
「因为他无法用『黑魔标记』联络上他！！」
说完Harry戒备地看向Lucius，似乎预备着Lucius将控诉自己污蔑他有标记一样。
但Snape跟Lucius却诧异地对视一眼。
要他们马上相信Harry的梦境代表现实，是非常荒谬的；Harry从没被发觉拥有『梦视者』的天赋。但Harry所说的跟他们现在面临的处境，却惊人的吻合，他们确实猜测Voldemort近期就会察觉Malfoy家的背叛。
但，为什么Harry可以『看到』Dark Lord那些？
Harry以为他们仍不相信自己，因为连他自己也很难说明，到底昨晚的梦境与普通梦境有何不同，他胀红脸，有些难堪地说，「总之，我把我看到的都说了，随便你们相不相信！！」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Lucius想了想；他倒不紧张Harry梦到的，万一是真，那都在预料之中，他们也有万全的准备，他叫住了Harry，「但你怎么会想来告诉Sev？」
Lucius似乎研究着Harry的表情，「照理说，你应该通知Dumbledore或者你的学院长，让他们通知傲罗，毕竟，那等同确认了我是个『食死徒』，」然后他转为尖锐，「还是说，其实连你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梦境？」
「我没有说谎！！」Harry立刻愤怒地强调，「如果我怀疑，我就不会说这些！！」
「那么为什么？」Lucius挑眉，似乎从动机上质疑Harry整件事，
「这不合理，Sev只是你的魔药教授，他也不是你的学院长。」
「那是因为、」Harry吼到这边，突然顿住。
「因为？」被Lucius一说，就连Snape也觉得奇怪。
他跟Potter关系这么坏，他为什么会来说这些？
Harry的声量下降不少，转为局促，
「因为…Draco说教授跟Malfoy先生连结了，我想、也许教授会需要知道…」
听到这个，Snape一脸的意外，但Lucius在诧异之后却显得非常高兴，
「喔，Harry，叫我Lucius就好。」
「啊？」Harry被这样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
Snape以怪异地表情瞪着Harry问到，
「你的意思是说，你认为我也许会担心，所以来告诉我这些？」
Harry立刻反抗，「我才不关心你怎么想！」
「那真令人感激，」Snape立刻回应。
Harry怒视Snape，不理他的挑衅，继续说，「但如果Mal…」
这时Lucius的声音又盖了过来，提醒Harry应该叫他『Lucius』。
Harry哽了下，改口说到，「但如果Draco的父亲有什么，Draco肯定很难接受…」
「而Dumbledore或许会更关心『食死徒』那个部分，我不得不来试试…」
Snape瞪着眼，他被Harry这个理由堵住了嘴巴，暂时吐不出毒液。
而他也不能否认这确实很有帮助；如果可以即时得到任何不利于Lucius的消息的话。
「不用怀疑，Harry，你做的很好，」Lucius笑眯眯地点头，
「甚至比Sev还好，伴侣就是要关心媚娃的一切，包括细致的感情。」
他说到这，Harry有些不自在地扭动。
Lucius继续，「你也无需担心你看到的，如你所见，我不再是个『食死徒』，」
「Dark Lord如果因为这个找我，Dumbledore也知道，所以我才能在这儿。」
「是吗，」Harry眼睛一亮，看起来似乎很高兴听到这个，但不一会儿转为局促，
「那、那你都知道的话，我就回去了…」
「不，还不行，」这时却是Snape出声叫住他。
「我已经说了我该说的，」Harry随即防卫地说，
「我才不在乎你怎么想，只要Mal…Draco的父亲知道就好了。」
Snape翻翻眼，「停止表现的像只刺猬，Potter，不管你的消息有没有用，」Harry听到这又有些脑羞，因为他带来的消息显然是个已知的情报，「我都必须感谢你，」最后一句话Snape干巴巴地快速说完。
「什么？」Harry听完前一句，再听后一句，似乎转不过脑袋来。
「你想我说第二次？」Snape危险地嘶嘶。
「不！」Harry很快摇头。但Snape的道谢，还是让他怀疑了下自己的耳朵。
「很好，」Snape简洁地点头，回到正事，
「我必须问，你可曾做过同样的梦？梦到Dark Lord，而你认为那是真实发生的？」
「没有，」Harry迟疑地回到，怕他们又怀疑自己，「这是第一次。」
Lucius看看Snape，不懂他这样问的用意。
但Snape的表情严肃，
「那么，我认为这很有必要也让Dumbledore知道。」
***
于是他们连夜来到了Dumbledore的办公室。
这时的Dumbledore正穿着粉绿色的睡衣、戴着尖顶毛帽，喝着他的睡前蜂蜜牛奶。
Snape代表发言，简洁地报告了Harry奇异的梦境。
Dumbledore听完后，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探索的光芒，仔细问了Harry梦境中的一切详情；甚至包括梦境里Harry的视角。
Harry一愣，没想到Dumbledore竟会问到这个，他直觉回答，
「我…我就像是Voldemort 本人，他对着别人说话的时候，听起来就像是我对着别人说话一样…」
这样的一问一答，也许Harry不清楚，但另外两个大人却是知道区别。
因为这突显了Harry的梦境与『梦视者』的能力显然不同。
Lucius皱眉，「这不是普通的『梦视』。『梦视』只会是第三人的视角，通常也会是浑沌的画面，不会有听觉、嗅觉之类亲身的感觉，所以『梦视者』本人大部分都能明确区分『梦视』与普通梦境。」
「那…那是我不正常？」Harry显得不安。
Dumbledore安抚到，「别担心，我只是有一些怀疑，等我更确定后…」
但Lucius打断了他，「怀疑什么？」
Harry跟着看向Dumbledore，暗中高兴有人能帮他这样问凡事都有所保留的老人。
而Dumbledore眨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他先丢出了另一个问题，「在这之前，其实我挺意外你们会与Harry一起出现。」
这意味着Harry在有了那个梦境之后，没有先来向他报告，反而跑去告诉了Snape？
他把视线转到Snape身上，试探地问，「有什么消息是我漏了、没被告知的？」
Snape感受到Dumbledore的视线，顿时有些不自在。
关于Draco的事，他确实没向Dumbledore报告。他原先认为那无关紧要，因为连结终究会解除。
但Lucius转了转眼，代替Snape回答，
「噢，也许您不知道，Harry现在是Draco的伴侣，他们连结了。」
Dumbledore张了张嘴，像个耳背的老人一样，偏头，「抱歉？」
「Harry跟Draco连结了，他们现在是媚娃与媚娃伴侣的关系，」Lucius微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他隐去了他们正尝试著解除连结这段，并补充到，「未成年的，所以身为家长，我自然得关心发生在Harry身上的一切。」
Dumbledore看似迷茫地眨眼，转向Harry，「Harry？」
但这个问题其实是在确认Harry本人的意愿。
不过Harry非常配合地胀红了脸，点点头，有些扭捏地说，「是的。」
而Harry的扭捏是来自于害羞，这等同说明自己不很想解除连结的心情…
Dumbledore以不可思议地眼光看了Harry一会儿，最后似乎说服著自己，
「啊---，难怪，…还有那个流言，所以你们一起过来…这很合理…」
Snape立刻接续Lucius的问题，「而你怀疑Harry的是？」
他从善如流地改叫Harry的名字，他也想知道Harry为何会清楚Dark Lord的事，如果可能，他希望以后Harry还能提供类似的讯息。
Dumbledore再次感到不适应，他愣了愣，说到，「噢，所以你也算是Harry的家长了…」
Snape没有被Dumbledore弄糊，有些不耐了，「答案，Dumbledore。」
Harry看了看挡在自己前面的两名大人，他们竟都站在自己这边…
纵使他们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但这还是让他感觉到一些暖意。
Dumbledore摸摸胡子，然后像个被逼迫的小孩儿，嘟嘟哝哝地说，
「但我自己也不很能确定，而不确定的讯息，过早透露只会是误导…」
「这很不好的，我们该让它保持秘密…」
Snape翻翻眼，他知道Dumbledore这招，「你告诉我们你的怀疑，我们可以协助求证，」然后他转为认真，「我们得知道以后Harry说的可不可以尽信，如果那牵扯到Lucius，相信我，你不会比我更严肃对待这个问题。」
Lucius听到这个，毫不避讳地伸手过去捏了捏Snape的手掌，随即放开。
眼前这幕，突然让Harry心中升起无尽的羡慕。
到这Dumbledore脸上的戏谑终于消失，他看了看眼前团结一致的『一家人』，叹口气道，
「好吧，但我得先强调，这只是怀疑，」见到访客们都点头之后，他才继续，
「如果Harry说的梦境是真实的，那么Harry似乎可以感受到Voldemort的思想和感觉；透过他的疤，」他比了比额头，「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一年级的『魔法石』事件，让我们知道Harry的疤在接近Voldemort的时候，会感受到刺痛，那么，我们不得不推断Harry可以感受的更多。」
Harry脸色有点白，
「你是说…我们『连』起来了？那不是个『梦』？」
Dumbledore慈爱地看看Harry，「我『怀疑』。」
Harry吞了吞口水，极力撇开心中的悚然，
「那…那不是更好？我们、我们可以先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Dumbledore严肃地摇头，「我担心的是，如果这不是单向的，而是双向的；如果他也能感受你的呢？」
Lucius诧异地问，「你认为，Dark Lord能藉此反过来刺探Harry？」
「我『怀疑』，」Dumbledore还是同样那句话。
Snape皱了皱眉，「我会去探听这个，你说这是第一次？」他转向Harry。
Harry突然不是很确定，
「以前没有这么清楚过的，但之前有些梦，也会让我的疤刺痛…」
Dumbledore跟着询问，「现在还记得它们的内容吗？」
「不，」Harry有些愧疚，「它们很零散…我没特意去记。」
「别介意，」Dumbledore眨了眨眼，「如果可能，我希望Voldemort还没能察觉这个，然后，Harry，如果再有这种梦，记得在里面『藏』好你自己。」
「怎么『藏』？」Harry问。
「你得保持平静，尽量避免在梦境中有情绪的起伏，甚至你可以『关闭』你的知觉；利用脑内冥想这种方式，」Dumbledore解释到，「当然，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学习『大脑封闭术』，直接切断这种连结。」
「大…大脑封闭术？」Harry困难地重复这个单字。
Lucius立刻点头赞同，「『大脑封闭术』，防止头脑受到外来法术的入侵，是巫术中冷僻的一支，但非常有用*。」
「但…但这样我也『看』不到Voldemort了？」
Harry看向Lucius，这样他就不能帮助Lucius逃避Voldemort的追捕。
「我宁愿你看不到他，」Lucius对Harry笑笑。
「Dark Lord是个非常敏感的人，与其冒险让他察觉你，进而刺探我们这边的情形，不如切断这种连结。你得知道，Dark Lord曾经想过与Draco连结…」
「什么！！？」Harry惊愕地大叫。
「因为Draco还未成年，所以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媚娃成年前，他是无法取得力量的，」Lucius叹口气，「这也是我们为何转换阵营的理由之一。」
Dumbledore眼里突然精光一闪，「是的，如今Harry也跟Draco连结，那么让Harry学习『大脑封闭术』确实更有必要。我们得避免Voldemort为了取得媚娃的力量，提早对Harry不利，把这种力量留在我们这边，确实很重要的。」
但这句话似乎也同时暗示著，Dumbledore认为，Lucius为了确保光明面的胜利，很可能是『蓄意』让自己的儿子与Harry连结，以求强化自己在光明面的地位。
如此隐讳的含义，Harry当然听不出来，但另外两个大人却都挑起了眉。
不过Lucius并没有否认这个误会，让Draco成为Dumbledore眼中胜利的筹码并没有不好，这样光明面更能体会Draco的重要性，进而加强保护Draco。他何乐而不为？
***
于是，Harry学习『大脑封闭术』这件事大致抵定，指导教授当然就是Snape。
要是在以前，Harry肯定会跳起来抗议。
但经过了刚刚，他有种与Snape同样身为『媚娃伴侣』的亲近感；虽然自己还不确定是。
他们决定在每周三、五的晚上，在Snape的办公室进行『大脑封闭术』的教学。
而让Harry更高兴的是，Lucius决定也让Draco一起来学，这样，他就可以避开大夥儿的视线跟Draco说说话了。Draco这两天对他异常的冷淡，并且被他的朋友们紧紧包围，他还没有勇气在流言与众人的视线中，走过去问问Draco到底怎么了。
不过，真正的惊喜在后面，当晚他们各自回住处以前，Lucius突然从袖口抽出一卷羊皮纸，递给Harry。Lucius神秘地说，「这是奖励，」并要求他马上打开来看看。
Harry原先还有些迷惑，但打开信之后，心中最大的担忧消散。
他脸红红地看著Draco的笔迹，心跳的异常地快。当他抬头时，发现Lucius正有趣地注视著自己。
Harry忍不住问到，「那个…连结、一定得解除吗？」
Lucius眨眨眼，「你得『说服』的是Draco，不是我。」
Harry愣了几秒后，脸上迸出光彩，他用力点头，
「恩，我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大脑封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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