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子的纠结恋史》猫仔饭

33、线索伊始

　　萧折水脸上缓缓绽开笑容，月光洒进少年的眼里，如秋水般软软荡漾开来，一圈圈的都是溺死人的温柔，
　　折水……？
　　宁小楼心跳停滞，魂魄不知飞到何处。
　　时间刹那静止。
　　宁小楼不知道自己从魔住到清醒用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清醒时，嘴唇热辣辣的痒痛，一起痛的还有耳垂，脖子，锁骨……
　　清晰可闻的急促呼吸，夹杂着忍耐的哼声，要命的是，那声音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传说妖精在吃人前，会摆出最美丽的脸。
　　宁小楼被狠狠的吻咬了一通。这回合，很显然是赔了。
　　萧折水看着宁小楼局促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拉着宁小楼向一个方向而去。

　　宁小楼原以为萧折水会直接回住处，没想到少年的目的地却是另一个地方。
　　到了一个街口，萧折水飞身下房，宁小楼后面跟着，脚刚落地，又被少年拉着强吻了下：“笨蛋，一会儿回去我们在仔细聊聊。现在，我们看点真东西。”
　　他们现处的地方是四条街的交汇，东南两条长街，繁华迷醉，让人有些奇怪的是那两条街的街口都有卫兵把守。
　　而西北两条街，宁小楼看了不禁皱眉，萧索破败，街两侧是破屋低房，还有些棚子和草屋，在街边还有好些衣着破烂的人睡着，有老人也有小孩，身旁有破碗和枯干的棍子。
　　宁小楼回头，眉头紧蹙问：“折水，这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有一个小孩子摇摇晃晃站起来，向着东南那边过去，不停有饭香从那边飘过来，现在，正是很多玩累的达人吃饭的时候，可那小孩子刚到街口，就被卫兵拦住：“不许过去！”
　　那孩子眨眼看着那卫兵，眼泪就滚下来：“兵大哥，我饿……，让我去讨点吃的吧……”
　　那当兵的皱了眉头：“不行！快回去！否则我不客气了！”
　　那孩子呜呜哭的更厉害，身体软软滑下，跪在地上，抱着那个当兵的腿不放，那当兵的一阵厌恶：“说了不行！别给我找麻烦了！”说着脚一抬，把那孩子踢到一边，
　　那孩子惊呼声还没出口，身体已经滑出向后面倒下，小孩儿害怕，死闭了眼睛，却发现并没有意向中的疼痛，睁眼处，发现自己倒在一个人的身上，一个漂亮的哥哥从后面抱住了他，
　　宁小楼见那孩子的眼泪又掉下来，心一揪，拉了袖子给那孩子擦眼泪，柔声道：“小兄弟，饿了？”
　　孩子扁着嘴点。
　　宁小楼拉着小孩儿站起，四下一看，街的另一侧有一家面馆：“走，我们去吃东西，”
　　孩子眼泪又掉下来，宁小楼抱了抱那孩子：“不哭了，过几天就有饭吃了，”
　　萧折水后面跟着，看着宁小楼抱着小孩的背影，眼神如水柔软。
　　面上的很快，香气四溢的炸酱面。
　　小孩饿坏了，一阵狼吞虎咽。
　　宁小楼看着心下难过，在旁边不停的道：“慢点吃，不急。还有，”
　　萧折水看着宁小楼的模样，心下也有点发酸，小楼定是想起自己曾经挨饿的情境。
　　一阵的功夫，那孩子已经吃了两碗，还要吃。宁小楼不敢再要，怕把他撑坏，孩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宁小楼：“哥哥，再叫一碗吧，我爷爷还饿着呢……他已经饿了一天了……”
　　宁小楼心一揪，拉了萧折水的手：“折水，想些办法吧，”
　　萧折水暗自摇摇头，小楼的心真是太软了啊，不知会不会因此而吃亏。
　　不过问题应该也不大，反正他在自己身边，有自己护住他便是了。
　　萧折水看着那孩子道：“小弟弟，你去把周围挨饿的人全叫过来，”
　　那孩子一下子没明白，张大了眼睛，
　　萧折水道：“去吧，告诉他们有饭吃了。”
　　宁小楼看着少年缓缓笑开，拉过萧折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心肝儿，就知道你最好！”
　　萧折水一阵发冷：“麻死了！”
　　转头吩咐掌柜的，加紧煮面，那掌柜的看来了这么大的买卖，也感慨于两个少年的心意，拉上老婆和孩子一起忙乱起来。
　　过一阵后，门口挤了好多人，那个小孩子在门前喊着：“各位，排好队，大哥哥说了，都有的！”
　　萧折水笑着点头：“这孩子倒是不错，”
　　宁小楼双手支在下颌上，看着那小孩满脸微笑：“若是我们身边也有这样一个孩子多好玩儿，”
　　萧折水哈哈的笑起来：“好啊，只要你能生出来！”
　　宁小楼登时窘的脸发烫：“说什么呢，那怎么可能，”
　　萧折水很是高深的摇着折扇：“人是不可能。如果不是人了，就有可能。”

　　正说话间，掌柜的一堆面已端出，摆在门口桌上，那孩子帮着分发，先给年龄最大的。
　　门外的老人大多都很瘦，衣着破烂，身体颤抖，勉强撑着棍子支持，不知已经饿多久了，
　　萧折水看了一刻，叫掌柜的去帮着发面，把那孩子叫在眼前
　　萧折水冲着那小孩一笑，那孩子刹那小脸隐约泛红。
　　萧折水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回过神来：“我叫狗子！”
　　萧折水点点头：“狗子，你今天做的很好。这样，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除了今天，应该还够你们吃十天，我把钱给你，你负责每天来帮大家买面，并且发给他们，如何？”
　　狗子看了看萧折水，点头：“嗯！可以！”
　　萧折水一笑：“记得，这是用来救助大家的，千万不能藏私心，贪大家的饭，明白么？”
　　小孩子嘴绷得很紧：“不会的！”
　　萧折水把银票给了狗子：“这里的事交给你，要负责任的完成好，知道了？”
　　狗子点头：“嗯，会的！”
　　长街上依然破败萧索，可却悄悄的多了些暖意。
　　宁小楼死死攥着萧折水的手，心下有些沉重。
　　一阵回了住处，两人进屋，宁小楼在桌边坐了，萧折水刚要坐下，被宁小楼一把拉在怀里：“让我抱抱，”
　　萧折水回头看了宁小楼的表情，心下微微叹气，便不推辞，任宁小楼抱着他，脸颊贴在宁小楼的额际。
　　“折水，这个地方为什么这么奇怪？我原以为这是个还不错的地方，”
　　萧折水抚着宁小楼的脸颊：“有没有发现这边军人都很有钱，而且负责采购军需的人也很有钱？”
　　宁小楼点头，抬头看着少年：“你是说姚步清给了军队很多特权？”
　　少年道：“大致可以这样讲。姚步清是在大力的扩张军队。军队若要扩张，给出的待遇就会相对好些，这样就造成了大家都想到军队谋职，从而加剧了上层军官的贪墨和滥用职权，是以军官有钱。军队扩张，军需就得加大采买力度，晚上的那个刘昌便是负责军需的，听说近两年发了大财。”
　　宁小楼皱眉：“姚步清这样急着扩张军队，难道是想谋反？”
　　萧折水笑着道：“有这样的可能，不过，现在他的实力还不够，而且，上面还有皇太后压着，”
　　“皇太后就是那个正德皇太后？她很厉害么？不过听说这边姚步清和东边的藩王张述都是她家的亲戚？”
　　“正德倒是很有政治手腕，也够狠。小楼说的对，那两个藩王都是皇太后的亲系，他们之间是互相支持互相利用的关系。正常来说，正德应该不是很希望看到他们闹事，当然除非她自己的地位受到别人的威胁，那么这两个藩王便必须挺身而出。”
　　宁小楼缓缓点头：“姚步清现在就在扩张力量，难道是正德现在遇到问题了？”
　　“也有这样的可能，姚步清存着帮正德制衡皇帝的心思。皇上出手削藩是迟早的事，而藩王又是正德娘家人，正德自然会保。现在正德和皇帝之间已经有裂痕。姚步清想着要帮正德再正常不过。”
　　宁小楼问：“那个二皇子是不是皇上派来找藩王罪证的？然后将藩王和皇太后一起扳倒？”
　　萧折水一笑：“看看就知道了。”说着手已经移到宁小楼衣领交合处：“这世上人的事，有时真是愚蠢的可笑……”
　　“喂！说正事呢。”宁小楼心情不大好，他不像萧折水能看得开。方才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贫穷，饥饿，凄凉，随处可见的残破像废纸般的蹒跚老者，为了一口饭给人下跪的孩子。一掷千金□□的官员，蛮横的卫兵。民不聊生，官兵皆匪。
　　萧折水微微叹气，探手在宁小楼后背轻轻拍他：“笨。”
　　宁小楼低头不语。
　　萧折水无奈道：“我保证，这里的一切都会改变。”
　　宁小楼猛得回头：“真的？”
　　“嗯，”萧折水应着手已经不老实的滑在宁小楼衣服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宁小楼的心情就被别的东西给盖过了。

作者有话说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