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子的纠结恋史》猫仔饭

34、二皇子

　　待第二天醒转，已经是中午了，宁小楼只觉渴的厉害，拉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去旁边厅里找水喝。忽然 “啊！”的一声大叫！
　　萧折水被惊的坐起，身形鬼魅般一闪已在厅里——
　　少年冷冷看了桌边一眼，转身回去套衣服。
　　一人悠然的坐在桌旁喝茶。
　　正是煌羽扮的白羽。
　　宁小楼也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敲门？……”
　　煌羽抬头温柔一笑：“我敲门估计你们也听不到。”
　　宁小楼轰的连脖子都一起红了。
　　煌羽忍不住笑：“坐吧，喝点水，”
　　宁小楼挪过去坐在桌边，刚坐下，萧折水已经套好衣服，挨着宁小楼旁边坐下。
　　煌羽帮两人倒了水，宁小楼很吃惊的发现，同样一个壶，倒在自己杯里是茶，倒在萧折水杯里的，是温水！
　　宁小楼心下灵光炸开，天，难道煌羽是神族？！
　　少年抬头看了煌羽一眼，也没作声，端起杯慢饮，
　　煌羽看着宁小楼一笑：“宁公子不用惊奇，一些操控物质的小把戏而已，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你也可以的。”
　　宁小楼差点呛着，挂了个笑脸，心想，我也可以？鬼才信！
　　这样隐瞒身份的谎话好笨。
　　萧折水抬头看着煌羽不动，眸光变得幽深。
　　煌羽说小楼可以。小楼也可以吗？
　　煌羽冲着萧折水灿烂一笑：“离觞，你也可以学哦，”
　　萧折水冷哼。煌羽似乎知道得很不少呢，这背后不晓得又隐藏了什么秘密！
　　“离觞，我们下午去见那二皇子，如何？”煌羽问，
　　“那二皇子怎样？”
　　“还算聪明有魄力，目前是跟皇上一条线儿的，想削藩，而且看样子是想接着扳倒皇太后和太子。”
　　少年点点头：“煌羽是如何结识他的？”
　　煌羽笑：“我弄了些厉害的山贼去劫他，再出面救他，于是，便认识了。”
　　宁小楼听着后背有点发凉。
　　果然人以群分。难怪聚在一起，都是喜欢耍手段的狡猾主儿。
　　正想着，忽然打了个喷嚏，回头，萧折水正在眯着眼睛看他。
　　宁小楼一个冷战挂了个傻笑掩饰。
　　萧折水眼神一丝轻蔑，转头问煌羽：“然后他便慢慢信任你，并且告诉你他是来找藩王谋反的证据？”
　　煌羽点头：“是，”
　　“再然后，他苦于找不到调查的入手点，你便给他出了主意，说调查可以从最可疑的人入手，比如，特别有钱的人？”
　　煌羽笑着点头：“嗯，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有贪墨滥权等行为，容易找到把柄。”
　　萧折水接着道：“然后，你就根据你所掌握的情报，告诉他这边青楼遍地，在青楼里最容易见到有钱人；而且周围的贼寇跟人贩子勾结紧密，索性故意被山贼劫来，从而在竞价时调出可疑人物？”
　　煌羽呵呵笑出声：“离觞，什么都瞒不了你。”
　　萧折水摇着扇子道：“其实也简单的很，李方告诉我，有山贼劫了二皇子的人，我便知道有诈，堂堂二皇子，手下不定带了多厉害的人来，如何被山贼轻易劫了去，还有机会被放到最有名的青楼里公开竞价。明显就是在钓鱼。只是不晓得现在二皇子过这边的消息，有没有别人知道？李方那边的消息是煌羽告诉的吧？”
　　“姚步清他们一定不知道。李方的消息是我通的。”
　　萧折水点点头：“下午去见见这位皇子，姚步清把制地弄得这样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也真是该死。”
　　煌羽看着萧折水，眼睛笑得弯弯：“嗯，我把人领到这梨花庄来吧，二皇子的行踪越隐蔽越好。”

　　宁小楼靠在宽大的塌子里，四周仔细看了看，发现这边与卷舒苑还是有些区别，这边廊上盖着的不是蔷薇花顶，而是藤树顶，半个巴掌大的软叶重重相叠，将有些炙烈的阳光遮挡，在廊间投下一片清凉，
　　萧折水躺在宁小楼身旁闭目养神。
　　头枕在宁小楼颈窝，胳膊和腿都搭在他身上，手偶尔会在宁小楼衣服里不老实的来回游走。
　　“那个皇子什么时候来啊？”宁小楼抬手去拢滑在少年脸上的长发。
　　“一会儿就到，乖别说话，让我养养神……”少年长睫微阖，樱色的软唇微微嘟着，柔软的阳光洒下来，可见上面一层薄薄的水色，
　　宁小楼忍不住，歪头在萧折水嘴上亲了下，只觉不够又来一下，后来干脆将少年的唇含住，伸臂拢了少年的腰。不知觉间，呼吸已经变重。
　　萧折水一阵气恼：“喂，这会儿来招惹我，想吃你时间都不够！”说话间，将宁小楼的胳膊按在榻上，翻身压在宁小楼身上，狠狠的吻下去，一路狂卷。舌尖去纠缠宁小楼胸前，宁小楼重重的哼了出来，微尖白皙的下颌高高仰起，
　　“哎呀，糟糕，人要来了，”萧折水一阵郁闷，唇角浮起邪邪的笑意：“哼，你让我难受，晚上再好好吃你！”
　　廊间已摆好桌几，椅塌。
　　萧折水起身，伸手将宁小楼拉起，看着眼前人衣衫不整，长发散落的香艳样子一阵着恼：“去换换衣服，把头发束好！外人面前要严肃庄重，明白了？”
　　萧折水脸臭的很，火气也很冲，可却不想这副模样是谁刚才又揪又扯弄出来的。
　　宁小楼先是有些生气，可随即忍不住一阵笑，牵了少年的手：“走吧，我们一起。你现在的样子，那二皇子看了大概立马就软在地上了。”
　　与此同时，煌羽正跟另外两个人在来的路上。
　　车厢宽敞，煌羽身边的年轻人清秀俊雅，表情柔和，清亮的眸中偶尔会掠过一抹锐利咄人的光彩。
　　年轻人的另一侧坐了一个青衫中年人，面静如水，沉稳肃静。若不仔细觉察，会很容易忽视他的存在。这样的一个人，是危险可怕的。
　　这两个人便是二皇子：慕虞彻，和他的贴身护卫休莫。
　　煌羽一行三人到庄门口时，流风和白霜早就在迎候了，见了煌羽流风和白霜忙上前恭敬施礼：“二公子好，”
　　煌羽听了一阵无奈，流风和白霜称煌羽为二公子是萧折水的意思。
　　从萧折水小时候，煌羽就一直在他身边，既是伙伴也是师父，更是保护者，煌羽的地位无疑是极高的，可对他的称呼就成了问题，终于还是萧折水拍板，就称二公子，煌羽听了哭笑不得，不过反正也不在乎，就随意了。
　　流风和白霜冲着后面两人见礼，彻和休莫还礼，
　　煌羽一笑：“公子在哪里？”
　　流风和白霜引着三人直奔曲水苑。皇子彻四下观察，心下也是微微诧异，这样的地方竟然暗藏了如此雅致讲究的庄院，
　　一条蜿蜒曲水时近时远，与几人的脚步如影随形，忽然水流变宽，不久一个荷塘映入眼帘，田田碧叶，雅然婷花，几人步上一座白石桥，桥的另一个紧接一个月亮门，月亮门后是一折纱屏，上绘飘渺泼墨山水，灵动洒脱，大家之作，
　　再转过纱屏，便是一处精巧的院落，彻抬头的一刹那，看到廊间桌边坐着的两个少年。
　　其中一个着白衣的让彻不由暗暗吸了口冷气，好精彩人物！终是皇族出身，皇子彻马上便恢复平常颜色，由煌羽引着上前，
　　宁小楼打眼一看，走在煌羽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清秀俊逸，眉目疏朗，虽然尽力掩饰，但可看出颇有神采，便知这是二皇子了。
　　煌羽笑着引见：“折水，这是二皇子殿下，”
　　皇子慕虞彻忙笑着道：“叫我彻便好，”
　　萧折水也笑着招呼，介绍过，几人落座。
　　简单寒暄几句后，萧折水直接进入正题，
　　“彻公子，我在这边还是有些人脉，您有什么需要办的事，可以直说，若是在下能做到的，定当全力去做，”
　　彻忙笑着抱拳：“如此多谢萧公子了，实不相瞒，我是想调查些事。想必公子也知道，北王最近在极力扩张军队，我和父皇都有点怀疑他的动机，”
　　萧折水一笑：“直接找姚步清谋反的证据恐怕是很困难。扩张军队可以解释成加强边防，而且上面本来就没有对藩王的军队规模加以限制，没有什么辫子可抓。”
　　彻略沉吟：“萧公子有何见解？”
　　少年道：“若是真的有鬼，只怕挤一挤就会露出狐狸尾巴。”
　　“公子所说的狐狸尾巴是？”
　　少年笑道：“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冒下结论，不过我听说，这边有契丹人跟上层来往密切，这个事情，实在是有点奇怪，彻公子觉得呢？”
　　彻的脸猛的有些发白，瞳孔紧缩，手在桌下缓缓攥起，跟契丹人来往密切？！
　　“彻公子也不必太过忧虑，这个目前还没有什么证据，不能下什么可能互相勾结之类的定论。”
　　彻点点头，问：“那公子觉得，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少年一笑：“可以先查一下他手下的人，那些人实在贪的太厉害了，已经是天怒人怨。若是能惩治几个，从他们嘴里抠出点东西入了国库，也算是一件好事。而且说不定会顺藤摸瓜——”
　　“不会打草惊蛇，逼的姚步清做极端的事吧？”彻言语间隐隐忧虑。
　　“这不正是彻公子想要的么？姚步清自曝野心岂不是更好。不过，以姚步清现在的实力，与朝廷抗衡，恐怕还不够吧？做什么太过激的事也很难，”
　　彻低头想了一下：“若是狗急跳墙，冲突起来，可能还是不大好吧？毕竟还有契丹人在虎视眈眈，”
　　少年微微摇头，笑着道：“事情应该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而且就契丹人来说，未必真的想看到姚步清冒着被灭的危险跟朝廷发生冲突。契丹人很可能不舍得姚步清。毕竟契丹人可以打过来，大泱朝的军队也可以打过去，一个还算可靠的朋友关系，能够共存的话是很难得的。只要有姚步清这种稳定就会继续，如果姚步清不在了，契丹人被剿灭也不是不可能。所谓的渔翁之利，哪里那么容易捡，万一利益没捡成，还丢了姚步清，那契丹就陪大了。当然契丹人很可能会有些动作，不过现在我也不敢妄加揣测。”
　　话说到这份儿上，已是很明白了，彻心下暗暗佩服这个少年的城府谋略，但也对一些推断很抱有怀疑。不过看来这个萧公子很确定的认为姚步清不会跟朝廷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