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桃花.芷若》芷心若梦

25、水兰双剑 轩辕枫

　　轩辕枫按照吴大中指点的路径用上轻功很快找到了那两块巨石，他心想：“从这儿进去定是万空谷了。”轩辕枫进入谷中几百米远后见到了远处隐隐有几间竹木搭成的小屋，有琴声顺着木屋方向传出。轩辕枫为了不惊动抚琴之人便用上轻功到屋前三丈远的一株大树旁，为了不扫抚琴之人的雅兴，他便不出声并躲在树后。他只听得一会便觉琴声古朴、典雅、心中暗暗称奇。为了一睹抚琴之人容颜便纵身跃到树上一看究竟。这时他已看得明白，抚琴之人是一个六七十岁的清癯老者、有两个一十二三岁的小童立于身侧、置琴之桌上焚有一个香炉，此时正烟雾缭绕。而那那三人老的仙风道骨、精神奕奕、小的眉清目秀、神采光华，宛似世外高人模样。轩辕枫暗想：“这位老者想必便是天心老人了。今日忘了带玉箫来，否则当可与这位天心前辈合奏一曲，以增雅兴。”过了一会后，一阵狂风忽至，那风吹得好生厉害，直有一盏茶的功夫后方才退去。而那老者的琴声也随着这阵狂风戛然而止。待狂风过后，一个小童道：“爷爷，刚才那风好大啊！把香炉都吹灭了，我进去换一炉。”老者道：“不用了，有高人来访。我们还是先迎贵客吧！”说毕，老者朗声道：“树上的朋友，请现身相见吧！”轩辕枫一惊，忙从树上跃下至三人身前，慌忙道：“晚生见前辈抚琴入定、不敢扰了前辈雅兴，这才未敢现身相见，并非存心窥视。还望见谅！敢问前辈便是天心老人吗？”老者点头道：“正是老夫。不知少侠有何指教？”轩辕枫行礼道：“晚生为向前辈求一口宝剑而来。”天心老人脸上微微变色道：“何人指点少侠而来？”轩辕枫道：“襄阳城中名剑坊的主人吴大中指点晚生而来。”天心老人捋捋胡须点头道：“那就对了。我所许之事甚少人知晓，刚才我还暗自奇怪少侠怎知晓我所许之事，原来是他告诉你的。”轩辕枫点头道：“正是吴前辈告诉我的。刚才晚生躲于树后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岂料前辈修为惊人，拆穿了晚生的把戏。晚生这点微末道行在前辈眼中自是不值一提了。”轩辕枫这时才想起不未自我介绍，正欲通报姓名时，天心老人却道：“少侠不必过谦，刚才若不是狂风吹动少侠衣襟刚好被我看见，我是发现不了少侠的。”轩辕枫暗赞：“这位前辈真是光明磊落之人。”再次准备通报姓名时天心老人却继续道：“既是吴大中叫少侠前来，那少侠也必知晓老夫定下的规矩了？”轩辕枫道：“吴前辈确已告之晚辈。”天心老人道：“那就好，少侠请。”说完后天心老人扎开马步、拉开架势、右手摆个请轩辕枫进招的手势。轩辕枫知道要想得到绝世好剑，今天这场架是免不了的。心中不再客气，提起右掌，以碧波掌法中的第一招“泛起涟漪”拍了过去，手中只用了三成真力。天心老人刚才对他跃上眼前大树而自己竟浑然不知已惊讶不已，待见他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后更是惊奇。心中暗喜道：“此人年纪轻轻，身怀如此轻功绝技，莫非是我要找的那人？”有心要试一试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实本领，第一掌还过去时已用了七八分力。轩辕枫见对方第一下就掌力雄浑，忙暗中加了两分劲。待十招一过，轩辕枫见对方掌法怪异无比，如再用碧波掌法打将下去，恐再过三五招便被对方所制，掌势一变换成了落英掌法中的一招“秋风落叶”攻过去，这一招是昔日黄老邪模拟秋风扫落叶之势而创，要旨是虚虚实实间飘忽不定，让敌人眼花缭乱、引开敌人掌力后趁虚而入在敌人胸口连拍数下，后面的变招极为厉害。天心老人赞声“好”后，举掌相迎，他已看出轩辕枫第一下拍向自己肩头乃是虚招，意在引开自己掌力后好趁虚而入，这举掌间便没用足真力以防轩辕枫的后手。两掌快相迎时，轩辕枫却变虚为实，力道大增。天心老人大惊之下忙避开他的掌势、化掌为拳、拳掌相交后五指在轩辕枫掌上一弹顺着轩辕枫掌上的力道向后飘开数尺，化解了险情。这下一过，两人都暗赞对方了得。这下两人不再留力，都使动各自看家本领向对方攻去。
　　待四五十招一过，轩辕枫见对方掌法古怪无比，实是生平未见，且掌力雄浑远在玄冥二老之上。这时天心老人的掌法已越来越怪，掌力也越来越浑。轩辕枫连使五行掌和劈空掌迎敌，掌法也越来越刚猛凌厉。百招过后，天心老人武功本就不及轩辕枫，再加上年老体衰已渐感难以抵挡。轩辕枫见他年老体迈，且自己有求而来，此时也已感应出对方气力渐衰，便放缓攻势不与对方全力打斗，始终和对方处于均势。再过四五十招后天心老人知道对方已然手下留情、自己并非敌手，便跃出圈外罢斗并道：“少侠武功惊人，老夫佩服。这第一关少侠已通过了，少侠随我来，看看少侠能否取下神铁。”
　　天心老人领着轩辕枫再往谷内走了两三里，来到一处悬崖旁道：“少侠，那块神铁就在这悬崖上，能否取下来就看少侠自己了。咱们声明在先，绝不可借用外力而上。否则，少侠便是取下神铁也是不算。”轩辕枫见那悬崖高有二十来丈、甚为垂直、表面尽是光滑岩石，却是不易上去。但这可难不倒他，谁叫他学过桃花岛的功夫外还学过郭靖的功夫呢！他对天心老人说一声“好”后，便提足真气用“上天梯”的轻功向悬崖上跃上去。天心老人只见他右脚在悬崖石壁上一点便斗然拔高两丈余，再一点再拔高两丈，不一会就跃上悬顶后也暗暗点头：“果然是他，除了武当派的梯云纵外还有什么轻功能跃上这悬崖上去？”轩辕枫上了崖顶，拿了神铁后再用上天梯的功夫下来。上来之时他已记清崖壁上哪些地方有凸出部位，下去时也是用上天梯的功夫，只是每落下两丈左右后再在崖壁凸出部分一点跃起几尺、待再落下一丈多或两丈后又一点跃起数尺，如此反复，不一会便下到地上。轩辕枫将所谓的神铁交给天心老人后才注意到这块所谓的神铁除了通身略微泛黑外并无异状，心中微感诧异。这时天心老人道：“张教主，你武功高绝，老夫当真是十分佩服得五体投地。”轩辕枫惊谔道：“前辈认错人了。晚辈名叫轩辕枫，不是什么张教主。”天心老人诧道：“轩辕枫？你不是明教教主张无忌吗？”轩辕枫道：“张无忌？晚辈倒是听人说过，但从未见过他，更不是他了。前辈怎会认为晚辈是张无忌？”天心老人叹道：“哎，年轻一辈高手中我一向只认为张无忌才有如此高的武功，而少侠年纪轻轻、武功更是卓绝、年纪也和别人口中的张无忌差不多，一般的二十来岁上下、别人告诉过我张无忌相貌英俊不凡、少侠之貌也是万中取一、我便想当然的认为少侠是明教教主张无忌了。”轩辕枫苦笑道：“可我确实不是张无忌。”天心老人惊道：“然则少侠刚才上悬崖用的轻功不正是武当派的梯云纵吗？少侠是武当派中的另一位青年才俊吗？”轩辕枫继续苦笑道：“晚辈刚才用的轻功叫上天梯，并非梯云纵。”天心老人道：“上天梯？没听过。”复又继续道：“老夫于一年多前得了这块神铁。说实话，老夫也不知道这块是什么铁，但我一生铸剑无数，看它生得怪异便心生用之铸剑之意。先取了一小块试了几次后终于铸了一小把匕首，拿匕首和老夫铸成的几把好剑试了试，那小匕首居然连断我铸成的十多把好剑，自自却毫发无损。老夫铸的那十多把好剑虽谈不上是旷世之作，但也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这时老夫才明白这块神铁是铸兵器之材的无上之选。便心生为一位当世英雄铸一把兵器之意。我思之再三，当世英雄无人能出张无忌之左右。他年纪轻轻却武功高绝，更领导明教公然反抗元蒙暴政，复我汉人河山。将兵器赠于他是最好不过了。当时我想，我汉人受蒙人暴虐久矣，他手持利器多为我汉人杀几个鞑子也是好的。便到明教总坛找他，明教中人却告诉我他已归隐山林，无人知道他的下落。老夫心有不甘，这一年多来一直在寻他却杳无音讯。一个月前，我忽然想到张无忌师出武当，而再过两月便是武当张真人寿辰。据闻张无忌为人十分忠厚、孝顺，到时他定会回武当看望张真人，到时我再直接上武当山找他。我和几个徒弟一路来到湖北，途经襄阳时想起当年老夫先人也曾受昔日郭靖大侠之招，来襄阳城助郭大侠夫妇力抗蒙古鞑子，保我汉人河山。便在襄阳附近隐居起来，以缅怀先人。待张真人寿辰之日再上武当山找张无忌。”轩辕枫忽道：“前辈先袓亦曾在郭靖大侠手下效力？”天心老人点点头。轩辕枫道：“前辈想必也是名门之后了？”天心老人笑道：“出身名门不名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做人。”轩辕枫道：“前辈所言甚是。” 天心老人继续道：“说实话，老夫设这个局也的确是专为张无忌量身而设。比武一节老夫只是为了不让那些冒充张无忌之徒乘虚而入，上悬崖拿神铁一事，我认为除了张无忌和张真人二人仗着深厚内功使武当派的梯云纵外无人能办到。当日我存了侥幸心理，万一张无忌便在武当附近隐居，而我不知道，岂非错过了早一日将神兵给他的机会。便让小徒吴大中在襄阳城中开了一家剑铺，就是少侠去过的名剑坊，实则是暗访张无忌。因买剑之人多为江湖中人，是以一遇年轻才俊我便让小徒指点这些俊杰来这万空谷，我总是侥幸的想，说不定这些年轻才俊当中会有张无忌也未可知。而我的另外几个徒弟则奔波于四周之地寻找张无忌的蛛丝马迹。但月余来并无什么年轻才俊出现，少侠实是来这万空谷的第一人。定是我那小徒吴大中见少侠武功卓绝，这才指点少侠而来的。”轩辕枫道：“原来吴前辈是老前辈的徒弟。”心中暗道：“我确在吴前辈面前耍了周姑娘的精妙剑法。”天心老人道：“刚才见识了少侠的本领后，我原本就认为以少侠这样的年纪拥有这么高的武功和轻功，世间除了张无忌外确无人能有如此本领。哪知少侠竟也身负如此神功。哎，当真是老夫孤陋寡闻了。却不知少侠师承何处？”轩辕枫此时却心头另有一番滋味，他虽不恨张无忌，但因周芷若故，心中的芥蒂是少不了的，而且那天听贝锦仪谈起张无忌和周芷若的事，中间也少不了要说很多和张无忌有关的其它事。他觉得就是抛开周芷若这层关系，自己也实在是不喜欢张无忌那种优柔寡断、婆婆妈妈的人。轩辕枫觉得自己更喜欢和那些豪气干云、心直口快、遇事当断则断的人。轩辕枫觉得他唯一能接受的张无忌的一点便是他为人比较仁厚侠义。除此之外轩辕枫觉得张无忌一无是处，单从感情上来说张无忌和四个女孩子纠缠不清，轩辕枫就觉得很可笑。轩辕枫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经认定了周芷若，心中便只会有她一人，便有什么样的女人摆在眼前自己都会视若粪土，便是为之付出生命都愿意，自己每天只要看看她，看着她活得好好的就会高兴。轩辕枫这时听天心老人一口一个张无忌的称赞、还直言绝世神兵是打算送给张无忌的、而这个局也是天心老人专为张无忌而设后，一股桃花岛之人特有的傲气陡然而生，他听天心老人这么一问后冷傲的道：“晚辈是桃花岛的轩辕枫，前辈既已明言是专为张无忌打造兵器而来，晚辈这就告辞。”说完朝天心老人深深一揖后转身就走。天心老人一惊：“桃花岛的传人？”见轩辕枫头也不回的走后一震，忙追上前道：“少侠留步。”轩辕枫回头道：“前辈还有何见教？”天心老人道：“少侠既连闯我设下的两关，已是这块神铁的主人，何故离去？”轩辕枫淡淡的道：“前辈寻的是张无忌，晚辈却不是张无忌。前辈还是将神兵赠予心中认为配得上神兵之人吧！”天心老人道：“桃花岛的人若不配、谁还配得？老夫确是想将神兵赠予张无忌，却也没说过非他不赠。少侠神功惊人，不在张无忌之下，老夫倒是很乐意将神兵赠予少侠的。”轩辕枫一怔，天心老人继续道：“此神铁在老夫心中已是少侠之物，若少侠弃之而去，老夫只有将之弃于深谷了。否则，老夫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轩辕枫道：“这…”天心老人道：“少侠想将它打造成什么样的兵器？”轩辕枫道：“一把剑吧！”天心老人点点头道：“好，少侠十天后去襄阳城中名剑坊去取。”轩辕枫道：“好。如此多谢前辈了。”这时天心老人喃喃道：“这块神铁铸一把长剑多了些，铸两把却又少了一点点。若铸成一对雌雄剑就刚刚好了。”轩辕枫听闻后心念一动，忽道：“前辈就将之铸成一对剑吧！”天心老人道：“如此妙极，我就用之为少侠铸戊一对宝剑。”轩辕枫听后笑道：“只不过晚辈还有一个要求？”天心老人道：“少侠请说。”轩辕枫将嘴凑近天心老人的耳朵嘀咕一阵后，扭开头问道：“前辈，您看晚辈这个要求能做到吗？”天心老人哈哈大笑道：“原来少侠是因为这样才阴差阳错来到这万空谷中寻到老夫。少侠放心，你的要求，老夫一定办到。”轩辕枫大喜道：“如此有劳前辈了。”
　　轩辕枫离开万空谷后连忙使动轻功回到周芷若等人身边。贝锦仪、叶风、苏习之夫妇在屋前聊天，周芷若则在附近山上教绿剑功夫，她二人此时还未回来。轩辕枫走过去和众人聊了会后便约了叶风同去打猎。
　　轩辕枫觉得周芷若这几日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自己，他有时见有机会和周芷若独处便默默的走到她身边，但周芷若每次都是和他搭讪两句后便找借口离开。周芷若倒不是讨厌轩辕枫，只是她心中已有了张无忌后实已容不下任何人。她知道轩辕枫待自己是极好的，而他暗中默默的跟随、保护自己半年多，心中也是对自己喜欢至极的。有时候周芷若偶尔也想过和轩辕枫试着处处，但她内心中隐隐觉得她始终只爱张无忌一人，她觉得自己始终也忘不了张无忌。经过那么多的变故，周芷若心中实已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但她也知道这次无论如何自己定是会伤害轩辕枫一次了。虽然她内心中极不情愿，但很多事总是要做出决定的，而且该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做出决定，这也符合周芷若的性格。而轩辕枫呢？这几日他看到周芷若对自己不冷不淡的态度后心中也一时之间没有了主意，他连日来都过得浑浑噩噩。他们这伙人中，叶风和贝锦仪倒是过得很快乐！准确的说，两人的心中此时充满了甜蜜，他们俩本来就情投意合、且正在热恋中、怎么会不觉得甜蜜呢？苏习之夫妇察言观色，心中清楚贝锦仪定是昆仑派未来的掌门夫人，这几日对贝锦仪嘘寒问暖、极尽关心之能事。绿剑也很开心，得蒙周师叔青睐，并授予自己至高无上的武功心法，周师叔对自己关怀备至，她以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小女孩心性觉得自己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之一了。
　　就这样，轩辕枫浑浑噩噩的过了十来日后终于到了约定取剑的日子。这天轩辕枫按照约定来到名剑坊，他见店铺中的东西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店铺中已空荡荡的。轩辕枫进去和掌柜的打过招呼后问道：“你们这是要搬家吗？”掌柜的笑而不答，只是将他领至后院，吴大中早已等候多时。轩辕枫和吴大中二人寒暄过后，吴大中拿出天心老人为轩辕枫铸好的那对剑道：“剑已铸好，请公子查看。” 轩辕枫见对方考虑得极为周到，连剑鞘都帮自己做好了。而且做得美仑美奂、极为考究。轩辕枫同时抽出两把剑后，立时感到两股寒气逼射而来，就连他这样的高手也从心底涌出了一丝冷意。轩辕枫仔细一看，那两把剑的两面剑格上果然分别用行书刻有“若水”和“芷兰”的字样、“若水”剑的剑面上印刻了一株精美绝伦的桃花、两面都有；“芷兰”剑的剑面上则印刻了一株兰花，刻的也是极为精致、也是两面都有。奇的是两把剑上两个剑面的桃花和兰花正好正反相对得竟似丝毫都不偏差，宛如用极为精密的仪器丈量过一般。轩辕枫暗道：“这剑面上的花刻得如此精致，真不知天心老前辈是如何做到的。”原来在剑上刻字和印花便是当日轩辕枫向天心老人最后提的要求了。轩辕枫见若水剑长约三尺、芷兰剑比若水剑短了约两寸不到，剑身也比若水剑略薄和略窄、两剑的剑身都稍微发黑、并都隐隐透出一丝青寒之气，两把剑刚好成为一对。轩辕枫同时抖斗两把剑的剑身后两把剑同时“嗡嗡”作响，声音极为清脆，妙的是两把剑的声音在互相激荡之下竟产生共鸣，两股“嗡嗡”之音最后合成一股有如刺骨寒风发出的“嗡”声，只是音调比单股声音高了不少。轩辕枫喜不自胜，左右手各提一剑同时做了一个向下削的动作，众人只觉两股寒光在屋中一闪而过，有如两股寒气向自己袭来，都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轩辕枫激动的道：“果然是一对旷世好剑，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剑，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剑。”说到后来竟激动得有些哽咽起来。这时吴大中道：“家师说过，水兰双剑或许比之倚天剑和屠龙刀或有些许差距、但亦差不太远。比之玉虚、真武等剑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轩辕枫这才反应过来还没有向吴大中师徒致谢，忙道：“轩辕枫谢过吴前辈当日指点之恩。天心前辈还在万空谷吗？我须当亲自走一趟面谢于他才是。”吴大中笑道：“公子不必去了。此间事已了，家师将公子的剑铸好后便回家乡隐居。他昨日傍晚将剑交于我后便已连夜动身，此时只怕已在几百里之外。待会公子走后，我便也随家师而去。”轩辕枫一惊道：“可天心前辈如此厚赐于我，我竟连当面致谢都没做到，晚辈实是良心难安。”吴大中笑笑，道：“公子不必将此事挂于心怀。家师晚年最大心愿便是为一位当世英雄铸一称手神兵。家师对在下说过，公子既是桃花岛传人那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家师让在大转告公子，这对水兰双剑须用于除魔卫道之途，公子切莫让之落于奸邪之手。”轩辕枫正色道：“晚辈定谨记天心前辈教诲，终生不渝。”吴大中点点头道：“此事已了，在下也要去追家师，就不与公子多聊了，咱们就此别过，公子保重。后会有期。”轩辕枫深深揖道：“请吴前辈代晚辈向尊师致谢！赠剑之情、永不敢忘！前辈请，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