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桃花.芷若》芷心若梦

24、一心求剑

　　这日晚饭过后，众人都聚在一起聊天，唯独绿剑一个人远远的离开众人，独自托着下巴发愣。原来她年纪幼小，今日受了一把掌后不免委屈。那一巴掌打得甚重，红通通的指印还留在她颊上，火辣辣的生疼。这时摸摸颊上的指印竟委屈得掉下泪来。当时众人聊得正欢，除了周芷若外谁也没注意到绿剑不在场、更不用说她行为上的反常了。周芷若悄悄的离开众人来到绿剑身后轻声问道：“绿剑，你怎地一个人悄悄的在此处发愣？”绿剑惊谔的回过头叫了声：“周师叔。”其时绿剑刚好手摸着脸颊上的指印、脸上亦挂着泪珠，周芷若一看之下便知她在为日间挨巴掌之事难过，便安慰她道：“武青婴打你的这巴掌是不是很痛？明天周师叔上山采些草药帮你敷一下后就不痛了。你放心，周师叔的医术高明着呢！不会留下疤痕的。”说完后周芷若还在她旁边坐下、并对她笑了一下。绿剑自小孤苦，甚少人关心过自己。周芷若年纪虽比她大不了几岁，但终归是她师叔、是她长辈。她历来受委屈也是自己默默捱着、今天白天受委屈后亦是如此，这时见周芷若这个长辈来关心自己受委屈之事，而且听她语气显然是对自己关爱有加。再也忍耐不住，斗大的泪珠缓缓落下倒入周芷若怀中小声哭泣起来。周芷若心中实是对这个小师侄喜爱无比，当日自己第一次出关指点峨眉小辈弟子武功时便发现她悟性颇高、且为人活沷开朗、从无算计他人之心。更难能可贵的是那晚蒙面人打伤静玄等人后，其他峨眉弟子皆吓得远离众人，独绿剑侍于师傅之侧替静玄推拿，这份侠义重情之怀在江湖上亦不多见，而她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就更难能可贵了。自己和静玄聊起时也是在静玄面前对她大加赞赏，深赞静玄师姐收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好弟子，而静玄亦向自己提过她的身世。周芷若颇觉绿剑的身世、性情多少有些自己早些年的影子。这时想到：“绿剑这孩子和我一样，打小便少了父母的关爱。身世和我是一样的可怜，咱们这些孤儿的心情是很难为外人道的了。”刚想出声安慰绿剑几句，绿剑却抽噎道：“周师叔，我不是因为那一巴掌疼痛才哭，我只是忽然想起爹爹妈妈。我好想…好想再见他们一面。”说完后泣得更厉害了些。周芷若听后心头一震，心中对绿剑更增了一份怜爱，便轻声安慰道：“绿剑没了爹爹妈妈，可还有师傅、贝师叔等众位师叔、还有周师叔、咱们这些人也是一般的疼爱绿剑的呀！”绿剑在周芷若怀中点了点头，待心情稍为平复后忽问周芷若道：“周师叔，您说绿剑的爹爹妈妈在阴间地府会不会过得很好？会不会受坏人的欺负？”周芷若抚着绿剑的头发柔声道：“咱们绿剑的爹爹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们自然不在阴间地府，而是早就上天堂了，天堂里自然没有坏人，他们也一定过得很好、也更不会有坏人欺负他们了。”绿剑将信将疑的抬头问道：“是真的吗？”周芷若拿出一方手帕替她擦去眼泪，双目含笑道：“自然是真的。周师叔怎会骗你。周师叔啊，从小也是个孤儿，和绿剑一样。但周师叔可不像你动不动就哭鼻子，你也要像周师叔一样，知道吗？”绿剑点了点头，泣声小了很多，她此刻觉得眼前这个周师叔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周芷若见她哭声小了很多便对她道：“周师叔以后好好教你一些厉害的武功。以后啊，绿剑就不会受坏人欺负了。日后遇见武青婴你也可以教训她了。”绿剑点点头。这句话说出口后周芷若忽起了将《九阴真经》传给绿剑之意。她只觉众位师姐练峨眉内功时日太久，且练习的最佳时机已过，从年龄上说自己这一辈的峨眉弟子除了自己外无人的年龄适合。而绿剑无论从年龄、悟性上来说都是最佳人选，但若不练总纲，说不定会弄得她跟自己以前一样，体内几股真气互相冲突，偏生这总纲又是轩辕枫赠给自己的。周芷若心中有些为难，这时却忽闻轩辕枫的声音问道：“周姑娘、绿剑，你们二位师侄在聊什么？”原来轩辕枫全身心都在周芷若身上，她起身离开后一会便跟了过来。轩辕枫刚才只离周芷若和绿剑有二三丈的样子，但周芷若忙于安慰绿剑，且轩辕枫内功深厚、周芷若竟没发觉。而轩辕枫仗着内功深厚对二人刚才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刚才那么一问也只不过是想找个话头而已。周芷若刚想应他一句，绿剑却忽然对周芷若道：“周师叔，我想练好武功也不是为了要找谁报仇。但武功好些，我便可以多做些好事、多帮一些人、说不定会让世上少几个和咱们一般的孤儿。”周芷若一震，觉得绿剑这孩子着实像早些年的自己，对她的喜爱又增加一分不止。而这当口，轩辕枫便在自己眼前，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轩辕公子，我想将《九阴真经》传给绿剑、当然了，也包括你赠予我的总纲。你允是不允？”轩辕枫见她征求自己意见，已是喜不自胜，忙道：“桃花岛的武功就是峨眉派的武功，当然也包括总纲。周姑娘想传谁便传谁，原本就不必问我的。”周芷若喜道：“如此多谢公子了。”绿剑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曾听闻师傅说过，昔日周师叔虽内功不深、但仅凭《九阴真经》上的奇妙招式便连败武当俞莲舟和殷梨亭两位当世高手。而周师叔竟然将这绝世宝典传给自己、听闻她之意竟还包括轩辕大哥赠予她的什么总纲，轩辕大哥的武功高极，师傅亲口说过他的武功只怕连武当祖师张三丰都高不了他多少。这总纲也定是非同小可，自己竟蒙周师叔亲睐，要将这些武功一股脑传于自己。绿剑惊得半晌回不过神，一会后才战战惊惊的问道：“周师叔，您说的是真的吗？”周芷若刮刮她的脸道：“自然是真的。”绿剑毕竟稚气未脱、小女孩心性还有些重，这时已破涕为笑道：“谢谢周师叔。绿剑一定好好用功，不负周师叔教诲之恩。将真经武功用于正途。”周芷若又抚抚绿剑的头只觉这孩子伶俐乖巧，往往洞察人意、着实让人打心底喜欢。轩辕枫笑道：“绿剑这才乖呢！以后要再为孤儿之事哭鼻子，轩辕大哥可要打你耳括子了。”绿剑嗔道：“啍，有周师叔在这儿，你敢吗？”周芷若白了轩辕枫一眼，暗道：“原来你早过来了，我和绿剑的谈话自是尽数被你听了去。刚才你还装模作样的问我和绿剑在谈什么。啍，这几个月来你身上的质朴之气只怕已所剩无己，心眼倒是学了不少。”
　　当日，周芷若和贝锦仪等人收拾了四间屋子，相互间也隔了些距离。贝锦仪知道周芷若素来爱洁和安静，便让她单独你了一间、轩辕枫和叶风两人住了一间、苏习之夫妇住了一间、贝锦仪自己则和绿剑住了一间。当晚贝锦仪去周芷若屋中和她聊了好一阵，最后贝锦仪问道：“师妹的以后行程怎么安排？”周芷若道：“我原想取道汉水去拜拜双亲坟墓，可在重庆府时心中犹豫不决。这才从奉节出来后一路来到襄阳，此刻再去汉水却又有些南辕北辙了。我心中好生为难。”贝锦仪奇道：“拜双亲在天之灵，理所当然。周师妹在为难什么？”周芷若叹口气道：“我原本想取道汉水，拜了双亲在天之灵后顺便上趟武当山，交给张真人点东西。可越是离汉水越近我越是矛盾。我实是怕遇见武当派的众位师叔伯。我双亲下葬之地离武当山又不是很远，和他们见面后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贝锦仪道：“那有什么？”周芷若道：“昔日在少室山上，武当诸侠毕竟对我心中存了芥蒂。当日之事我做得颇为过火，几句话间将两派百年来结下之谊破坏得荡然无存。当时我为求速成，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练邪，导致毒气攻心、整个人渐被心魔所控、难以自拔。哎，虽有此节原因，但我总琢磨着万一和武当众人相遇还是挺别扭的。”贝锦仪劝道：“师妹怎地还如此放不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不要再日日想这些事了。武当诸侠皆是深明大义、心胸豁然之辈，再说很多事也是事出有因、他们不会介意也不会怪罪师妹的。”周芷若道：“话虽如此，但我总觉难以面对武当派，特别是宋大侠。哎，宋青书之事更是难以走过去的一道坎。”贝锦仪道：“宋青书偷窥我们峨眉弟子闺房，被莫七侠发现后竟受陈友谅挑唆杀死莫七侠，他是纠由自取。即便没有他上峨眉之事，武当派也会自行清理门户的。这一点武当上下也应是人所共知。师妹不必再耿耿于怀了。”周芷若道：“可我当时一念之差，收容宋青书在前，少林寺中自称宋夫人在后，这些事实在…实在…”说着说着竟泪珠盈盈、小声哭泣起来。贝锦仪忙柔声安慰并道：“这样吧！我和叶风说一下，过几日我们大伙一起陪你去汉水祭拜你的父母。叶风好歹是昆仑掌门，武当派不至于同时给咱们两派难堪吧！”周芷若泣着点点头。众人在这荒弃小村中住下后，商议由轩辕枫和叶风轮流出去打探消息。周芷若则在山上觅了一处清静所在，日日指点绿剑武功和传她《九阴真经》。
　　第二日轮到轩辕枫去打探消息，他在襄阳城附近溜达了几圈后来到襄阳城中。他想起那日周芷若的佩剑被詹春一剑削断后打定主意也要为周芷若买一口削铁如泥的宝剑。他将城中卖剑的店铺几乎逛了个遍，都寻不到称心如意的好剑。他探听得城中往北还有一家襄阳最大的剑铺后便径直走去。他到得那家店铺门口，见招牌上挂着一块招牌，上书“名剑坊”三个大字闪闪发光，见那剑铺颇大，心中暗喜道：“这家店铺气派得很，说不定真有什么绝世好剑也未可知。”他昂首进入店铺后看了几把剑，均觉比自己刚才所看之剑均好，但谈不上是什么绝世好剑，远远达不到自己的预期。店铺掌柜又从店铺中的柜子中取了四五口剑给他看，他觉得虽比刚才几把又好了一些但也不是他想要的。叹了口气后暗道：“看来在襄阳是找不到我想要的剑了。”便失望的准备离去。待他走到门口掌柜的忽道：“本店倒是还有一口宝剑，只是需百两黄金，不知公子手头方不方便。”轩辕枫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只玉手镯，问掌柜的道：“这个够吗？”掌柜的接过手镯仔细端详半晌，只觉色泽温润、稍一翻动后又觉手镯竟似透光、如繁星点点、说它耀眼它的光芒却又柔和并不刺眼、说它耀光有些暗闷，拿起袖子遮住眼睛它的光芒也能柔和的透过来。掌柜的失声道：“产自东海海底的东海明珠温玉？”轩辕枫收回镯子笑道：“不错，不是我吹牛，像这样完整的躅子，天下只此一件。偶打着东海明珠温玉旗号的物品也只是有一小点温玉镶嵌于上。像这样完整的镯子便是皇宫大内也无。别说百两黄金，便是几万两黄金也当得的。但只要你的剑合手，你只管取去。”掌柜的说道：“公子稍待，小人去去就来。”轩辕枫等了一会后，掌柜的回来并拱手道：“我家主人有请，公子请随小的来。”
　　轩辕枫随掌柜的来到后院后被安排在一个客厅中坐下。他刚落坐后一会，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提着一个三尺来长的木盒进入客厅，他一进门便拱手对轩辕枫道：“家中仆人告诉我公子要寻一把宝剑，可外面的剑公子都看不上眼。不知我手中这把剑合不合公子之意？”说完向轩辕枫含笑而视。轩辕枫见来人神采奕奕、双眸生华、知道此人身怀上乘武功，忙还礼道：“小生轩辕枫，确想买一口宝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来人笑道：“在下姓吴，名大中。轩辕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宝剑？”轩辕枫苦笑了一下，道：“说实话，小生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宝剑。只是隐隐觉得今天看过的剑都不称手。嗯，只要觉得可以就行了。”吴大中道：“怎么？公子来时并没想好要什么样的剑吗？”他微感奇怪，因为一般来说，买剑之人都是先想好要什么样的剑后才根据具体要求寻合乎要求之剑。轩辕枫脸上微红道：“这个嘛…剑不是我用的，我是买给朋友的。她的剑被别人的宝剑削断了，我就想到给她买一把好剑。”顿了顿，轩辕枫又喃喃自语道：“她用着称手就好了，可她喜欢用什么样的剑啊？”吴大中只听了他前半句后便去打开木盒并未注意到他后面的话。这时吴大中已取出宝剑对轩辕枫道：“公子请看这把剑。”说完将手中之剑递给轩辕枫。轩辕枫接过宝剑，那剑的剑鞘甚为古朴，剑格上嵌有两个古篆大字“无名。”他拔出无名剑后剑身“嗡、嗡”作响、不绝于耳，他再伸指在剑上一弹，声音也是清脆无比。轩辕枫赞道：“确是好剑。”轩辕枫有心要试一试剑，便纵身跃到院子中连使几招落英剑法，他觉得自己用着颇为称手，但不知周芷若会不会称手。他想起周芷若爱使的四绝剑法后便想到用无名剑使使此套剑法，看看会不会有窒滞。心念一动，便将心上人的剑法使了出来。这套剑法他见过周芷若完整的使过一次，有些招数则见过两三次，他的武功高绝、悟性也高。他知道此套剑法的要旨是纯以真气催动剑招、要气贯剑身后引导剑气吞吐闪烁、剑尖吐出的剑芒越长则威力越大，整套剑法行云流水的使出来后气势惊人、有狂风骤雨欲至之势，但此套剑法颇费真力，与桃花岛的剑法炯然不同。这套剑法的前四五十招轩辕枫见周芷若使过多次，自是记得纯熟无比，但后面的招数就不是太熟了。他使了三十来招后竟渐渐的觉得是心上人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舞剑一般，他仿佛看见了周芷若就在自己身边舞着同一套剑法，那个让自己日日魂牵梦萦的周芷若此刻就在自己身前轻舞曼步、挥动长剑，她使一招、自己跟着使一招。自己记不清的招数此刻竟由心上人在自己身前清晰的使了出来。他此时已到了空照神明、物我两望之境。
　　轩辕枫将整套剑法使完并闭目沉思一会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试剑的，他忙收起心神，睁开眼睛。他见院中忽然多了不少树枝，且像是刚被割下，他再仔细看了一下，院子中离自己较近的几株高约丈余的小树竟已光秃秃的只剩树干。轩辕枫暗中吐了吐舌头暗道：“刚才我使周姑娘的剑法后渐渐忘我，用剑之时毫不收敛，加上手持的是宝剑，竟用剑气将周围的树枝削了个一干二净也浑然不觉，倒跟主人家不好交代了。”吴大中见他剑招精奇、气势更如石破天惊、早就暗中心惊了，这时见他已睁开眼睛便抢先迎上前去，对轩辕枫道：“公子剑法精绝，在下五体投地。这口无名剑还称手吗？”轩辕枫道：“这把剑很好，很称手啊！”他忽想起一事，问吴大中道：“吴前辈，只是这把剑比起昆仑派的玉虚宝剑，不知孰优孰劣？还望指教。”吴大中一惊，略一深思后道：“剑之一道，像干将、莫邪这些上古神兵我们都只听过传说，不提也罢。像近百十来年的宝剑利器在下却可略作点评。”轩辕枫恭敬的作揖礼道：“请吴前辈指点。”吴大中含笑点头，暗赞他虽剑术神但为人却彬彬有礼。吴大中回礼后继续道：“近百十年来武林中最有名的神兵利刃当属倚天剑和屠龙刀，像这两柄神兵般的利器是上千年都未必能出的宝物。”吴大中顿了顿又道：“而像公子所说的昆仑派的玉虚剑、另外像武当张真人早年用过的真武剑比之倚天和屠龙只怕也要差上一点。但像玉虚剑和真武剑这样的绝世宝剑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有时你遇得见就有、有时你寻上数十年乃至上百年都未必得见。公子既问在下无名剑和玉虚剑孰优孰劣，在下也只有据实回答，这无名剑虽好，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精品，但比起玉虚剑，只怕也要差上一截。”轩辕枫略感失望，他那天见周芷若的剑被昆仑派的玉虚剑削断后，心中暗暗为心上人难过。一心要送心上人一把比玉虚剑还要好的宝剑，此时听吴大中这么一说后，失望的对吴大中道：“吴前辈，这把剑我不要了。只是刚才小生狂妄，削断前辈院中树枝真是万分过意不去，还望前辈见谅。”吴大中笑道：“些许小事，公子何必挂怀。倒是公子剑术神通，剑势惊人、令在下大开眼界了。”轩辕枫深深一揖道：“如此晚辈告辞了。叨扰之罪还望前辈海涵。”吴大中还礼后，轩辕枫转身就走，失望之情那是不言而喻的了，他难过的想道：“这样的宝剑我倒是到哪里去找给她去？”他刚走了几步，吴大中忽道：“公子且慢！”轩辕枫一震，回过头问道：“不知吴前辈还有何见教？”吴大中道：“公子既是要寻一把旷世神剑，在下倒有一事忘了告诉公子。襄阳城北五十里有一处深谷唤作“万空谷”，谷中有一位老人自号“天心老人”。他声名不显，但实是历来有数的铸剑大师之一。他于前些年得了一块神铁后想为一位当世武林英雄铸一称手兵器，只是他一直找不到这样一位英雄，便在万空谷中隐居。他将神铁置于谷中一悬崖上，言道：若有人武功胜得过他并能将神铁自悬崖上取下便将神铁铸成兵器赠于来人。我见公子剑术惊人，武功定然是极高的，公子前去或可成事。”轩辕枫听后喜道：“那万空谷在什么地方？晚辈这就去试试。”吴大中道：“公子自襄阳城北门而出，沿大路行约四十五里后有一林荫小道直延深山，约有五里后便有两块巨石立于一山谷前，那便是万空谷了。”轩辕枫喜道：“好极，我这便动身。”吴大中道：“若天心老人问起是谁指点公子而来，公子可直言相告是在下让公子去的。”轩辕枫忙谢过吴大中指点之恩后便匆匆向万空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