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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邪谋淫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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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准备用餐时,苏习之和詹春却忽然而至。詹春哭哭啼啼的向叶风行礼后泣道:“请掌门师兄责罚。”叶风让她起来后问道:“詹师妹,刚才那些番僧是什么人?你二人怎地又和周姑娘为难?”詹春已是泣不成声,叶风只得对苏习之道:“苏师弟,个中原委还是你来说好了。”苏习之唯唯喏喏的道:“那日师兄派我二夫妇人去武当送信后,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卫壁和武青婴。他二人说峨眉派的周姑娘抢了他们的武功秘笈,他二人又打不过周姑娘,就邀我们做帮手抢回秘笈,我们这才稀里糊涂的和周姑娘为敌的。至于其他几人我们确实是不认识的。”叶风听后点点头,道:“不知者不罪,你们也是受了奸人挑唆。这样,周姑娘就在我们眼前,你二人先向她请罪后我们再说别的。” 苏习之听闻叶风口气有不深责二人之意,大喜之下忙欲向周芷若道歉。这时,詹春却怒道:“在这当口,你还不说实话。”众人一凛,只听詹春泣道:“掌门师兄,这事还是由我来说吧!他…”指着苏习之道:“…这会还想蒙骗掌门师兄。”叶风严肃的道:“詹师妹请说。”詹春指着苏习之道:“他刚才说我们回来的路上遇见卫壁和武青婴是不假,受了那二人挑拔也不假,可事情却没他说的这么简单。”詹春问苏习之道:“你说你不以识白仁增,可我们第一天遇见卫壁和武青婴时他就在场了,是与不是?”苏习之只得点点头,詹春怒道:“从那时起我们就知道白仁增是贪图周姑娘美貌而来,是不是?”苏习之低下头去,并不否认。詹春继续道:“我几次想暗中离你们而去想来通知周姑娘却都被你软磨硬泡的哄回去,后来几次你甚至制住我点过我的穴道,是不是?”苏习之嗫嚅道:“我不是当真和你动手,我也是为了…为了…”詹春怒道:“为了倚天剑和屠龙刀中的秘笈嘛!这会又怎么不敢说了。”苏习之道:“我也是为了咱们昆仑派着想嘛!”叶风厉声对苏习之道:“你别插嘴了。”复又语气稍缓对詹春道:“詹师妹,你继续说,拣些要紧的说。”詹春道:“是。那日遇见那三人后,卫壁和武青婴鼓动我夫妇二人道:只要拿下周姑娘,逼她交出刀剑中的秘笈后便与我们昆仑派平分秘笈。他二人拿原本,我们则尽可抄一份副本。我当时便不同意,恩师已因屠龙刀丧命,我可不想再趟这趟浑水。便和他…”指着苏习之道:“…准备离去。谁知他竟贪图秘笈,同意和卫、武二人联手。我问卫、武二人道:“取了秘笈后,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周姑娘?”那二人手指白仁增答道:“这位白仁增少爷来自西藏,是位大有来头的人物。武功秘笈他是不要的,但那周芷若生得花容月貌,他早想见识一下。”我听后已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已心生暗中知会周姑娘之意,便劝阻他们道:“周姑娘是峨眉前任掌门,你们就不怕与峨眉派为敌吗?”谁知那白仁增言道他师傅武功高绝、武林中罕有敌手、他师祖更是藏边了不起的一位圣僧、是什么尊者、武功深不可测,只怕武当张真人也不是对手,我们只管将周姑娘拿下,峨眉问罪一事,自有他撑着。我听得将信将疑,那白仁增接着口出污言秽语,说拿下周姑娘后如何如何对付她,实是下流无比。”众人都想像得出那些污言秽语的内容,周芷若脸上一红,低下头去,眼泪已在眶中打转。贝锦仪见状后怒道:“詹姑娘,你拣些干净的说,别尽说这些不堪入耳之事。”詹春继续道:“当时我就暗下决心,定要通知周姑娘此事,免得她遭到毒手。当天夜里我偷偷溜出想来通知周姑娘却被他…”说着往苏习之一指“…发现,他将我拽了回去,软磨硬泡的说什么得了秘笈后武功便可一日千里、天下无敌、以后我二人便可纵横天下、无所畏惧…”说着,说着叹了口气道:“我终究一念之差,被他说动,当天夜里便没来报信于周姑娘。以后他加紧了对我的看视,我虽几次离开他们欲来报信,他都早有防备,让我脱不得身。后来几次他见我意志坚定竞几次出手制住我,点我的穴道。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请掌门师兄责罚。”说罢又对周芷若小声泣道:“周姑娘,我心中是觉得万般对不起你,你要打要杀,我詹春也是绝无怨言。”周芷若以前见过詹春几次,虽听张无忌说过此人性情有些凉薄,但据自己所接触几次来看,她的性子也是极为柔和的,便上前拉着她的手道:“詹师姐,你说你好几次想暗中来通知我提防此事,小妹心中已很感激你了。况且我又没受到什么伤害,这事没什么的。你就不要难过了。”这时绿剑却忽道:“那个詹…师叔,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你刚才又为什么削断我周师叔的剑?”詹春脸上一红,指着苏习之道:“刚才是他先出手的,我见周姑娘的剑法太过凌厉,深恐他被周姑娘的剑法所伤,终究…终究还是不忍见他会受伤,这才拔出恩师赠予的玉虚剑削断了周姑娘的剑,其实我…我原本…”一句话未说完,她又急得掉下了眼泪小声抽泣起来。周芷若见状,上前柔声安慰几句后对叶风道:“叶师兄,詹师姐的人是很好的,她也曾多次想暗中来提醒我提防此事。我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你也不要再责罚于她二人了,你看怎么样?”叶风道:“周师妹宽厚之恩,叶风先行谢过。”说完后对詹春道:“峨眉派的周师妹大度,不与你们计较此事。我也谨遵她的意思不再追究此事。詹师妹,你为人本来确也是柔弱得很,日后须谨记凡遇事要自己多做主张,别再受他人挑唆。”詹春轻声道:“谨遵掌门师兄教诲。”叶风话锋一转,厉声对苏习之道:“至于你,看在周师妹和詹师妹面上也饶你一次。你若死不悔改,我不会再轻饶。还有,詹师妹为人柔弱,你日后须好生相待于她,若再仗着她性子柔弱逼她去做一些狗屁倒灶的事,啍,我废了你的武功,逐你出昆仑一派。”苏习之早已吓得一身冷汗,闻言后连称“不敢”并向周芷若和叶风道谢。一会后,叶风问道:“那卫壁和武青婴怎地会认识白仁增等人?”苏习之抢着答道:“禀掌门师兄,我们夫妇二人和他们同来之时听闻他们都投在陈友谅麾下效力。那白仁增是藏区一个大土司的儿子,据卫、武二人言道:此人原名叫尼玛仁增,但来中原后给自己取了个汉家的姓氏,白姓。名字仍用原来的藏名仁增,唤自己做白仁增。平日里荒淫无度。白仁增也吹牛过说他师傅叫桑吉大师,武功还在武当诸侠之上,他师祖更是藏区一位了不起的圣僧,就连武当祖师张真人,他师徒也是不怕的。”众人听闻后都沉思不语。周芷若、叶风、贝锦仪三人均暗想到:“陈友谅阴险狡诈、袭杀徐寿辉自立称帝后怕明教高手暗中报复,定是网罗了不少高手保护自己。”
卫壁、武青婴二人和白仁增师徒以及刚才的鸠罗什师徒等确都在陈友谅麾下效力。那白仁增颇为好色,早被武青婴迷得失魂落魄。一有机会便调戏于她、武青婴好几次都险些失身于白仁增。每次都是武青婴虚与伪蛇,施巧计脱身,这才逃脱白仁增的魔掌。武烈和卫壁也知晓此事,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因为白仁增的师傅武功太高。这几日来卫壁和武青婴探得周姑娘已入湖北之境后便想到来夺周姑娘手中的秘笈。那天卫壁刚出门寻武烈后,白仁增就进房内制住武青婴,这回武青婴说什么白仁增也是不放过她了。武青婴想起自己准备要去找周芷若,便心生一条毒计。暗忖周芷若的美貌十倍于己,这白仁增见了她之后多半会一心设计得到她而不来纠缠自己,且夺秘笈之事多一个帮手也是好的,更不用说这白仁增的师傅武功奇高,如此次能邀上他师徒二人,多半能将周芷若擒住。我先不和他师徒二人说秘笈之事,待擒住周芷若后,她多半也不会从了白仁增。到时我再以替白仁增说动她之名让白仁增给我机会与那小贱人独处的机会,到时以她清白之躯作为威逼利诱的砝码,不愁她不就范。取得秘笈后我与爹爹和师兄远走高飞,练成秘笈上的武功后,再来杀了白仁增师徒以报白仁增数次辱我之仇。其时白仁增已将武青婴按在床上并已解了她的腰带。武青婴见状后大急,她为人虽品性有亏,但绝不是水性扬花的□□。恰恰相反,她于感情一事极为专一、一生只喜欢己师兄卫壁一人。她连忙道:“白仁增少爷,你先别急。我有话要跟你说。”白仁增□□道:“好妹子,你就从了我吧!”说完后扯下了武青婴的外衣,武青婴媚声道:“好少爷,我真有事和你说的,你先听我说完,再…再那个不迟。”白仁增见她千娇百媚之状,心一软,放开了手,淫光毕露的道:“小妮子又想耍什么花样?”武青婴柔声道:“你先放了我。我给你介绍一个比我还美上十倍、不,百倍的美人儿,你看怎么样?”白仁增淫道:“小妮子胡说八道,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美人儿?嘿嘿,我今天定是先吃了你再说。”说完后又扯了武青婴的一层里衣,武青婴的肚兜已毕露无疑。武青婴急道:“真的、真的。我怎敢骗你。你听说过峨眉派的周芷若吗?”白仁增一惊,周芷若他是听说过的。他知道陈友谅当日见桑吉的武功极高后便对己师徒极力笼络。陈友谅见自己颇喜美女便赐过几个他后宫的佳丽给自己,那些佳丽都是极美之人。自己过意不去便亲自到陈友谅的行宫道谢,其间和陈友谅谈起那些佳丽个个天姿国色、貌美如花时,陈友谅却摇摇头,叹道:“这些算什么美女。峨眉派的周芷若才是真正真的美女。这些所谓的佳丽和她比起来简直连庸脂俗粉都谈不上。周芷若的美丽是朕生平仅见的。”白仁增还清楚的记得陈友谅说完后面露出的悠然神往之色。白仁增当时觉得自己生平见过的最美之人莫过于武青婴,便问他周芷若的美丽比之武青婴如何时,陈友谅只说一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当时亦起过上峨眉睹佳人之颜之念,只是一来峨眉远离陈友谅的势力范围,二来峨眉派是中原六大门派之一、四大剑宗之首、派中高手如云,不敢轻易上山。这时再听武青婴提起后,不免神往。但转念过后便又对武青婴□□道:“那周芷若身在峨眉山上、峨眉派中高手如云,如何能轻易到手。今天先吃了你,再慢慢想办法将周芷若弄到手。”说完后已扑到武青婴的身上,武青婴急忙道:“好少爷,你别急。周芷若现在不在峨眉山上,她独自一人离开了峨眉,我知道她在哪儿,我可以带你去找她。”白仁增一惊,忙问:“她在哪儿?”武青婴道:“你先放了我。”白仁增只得放开她,武青婴见他果被自己言语打动,故意嗔道:“你再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还是不会带你去找她。”白仁增无奈,只得又解开她的穴道。武青婴不愧是一个心智已熟透了的女人,等穿好衣衫后她又欲擒故纵的对白仁增柔媚的道:“好少爷,,我的身子就连师兄也没碰过。你现下让我依了你也可以,我可以给你,但你碰了我之后便得好生待我,我可不许你再去想什么周芷若。”白仁增历经风月无数,早识破她欲擒故纵之计。只是暗中幻想周芷若的美貌,早已垂涎欲滴。暗道:“先让这小骚娘们带我去找到周芷若并将她弄到手再说。来日方长,这小骚货还逃得出我的手掌吗?嘿嘿,到时也由不得她。”念毕后笑吟吟的道:“好妹子,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那周芷若?”说完后乘机在武青婴身上乱摸起来。武青婴知道今日之势若不让白仁增占些便宜、徒然反抗之下说不定会激起他的野性、他会不顾一切的先霸占了自己再逼廹自己带他去找周芷若,便任由他的魔爪在自己身上四处游动。嗲声道:“我们近日就动身好不好?”说完后又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将周芷若的容貌描绘一番。那白仁增自是听得神魂颠倒、口水直流。武青婴估摸着他便宜占得差不多了,摸也摸够了便乘机进一步媚道:“好少爷,那周芷若的武功高着呢?你去请你师傅桑吉大师来帮忙拿她好不好?”白仁增一把推开她,傲然道:“我师傅何等身份!岂能亲自和一个十多二十岁的小娘们动手。你且领我去,看本少爷如何拿她。”武青婴媚笑道:“那咱们明日便动身去拿她可好?”白仁增心神一荡,邪淫道:“好啊!”说完后又想伸出手将武青婴揽入怀中,武青婴却瞅准他心神旌荡的机会开溜走并急急忙忙出去找父亲和师兄了。以上就是为什么白仁增会和卫、武二人同来为难周芷若的原因了。周芷若、轩辕枫等人自是不知其中隐情,若知道此中原委,既是周芷若开口、轩辕枫也未必会轻饶卫、武二人。
此时周芷若将烤好的野味分与众人食了。但她对轩辕枫还是很冷淡,只让绿剑拿了一块烤肉给他。轩辕枫只觉心头一酸,但想起贝锦仪之言后也不懊恼,只是暗中为自己鼓气。这时苏习之夫妇向叶风提出先行回昆仑,叶风却道:“眼下这兵荒马乱的,今日又得罪了陈友谅的人。你二人还是和我同行吧!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苏习之夫妇只得点头称是。贝锦仪提议道:“今日那些人既投在陈友谅麾下效力,今日吃了大亏之后说不定会气急败坏的调当地驻军找咱们为难,咱们自是不惧,但陈友谅这厮阴险无比,惹上他总归很麻烦。我看这样吧,敌人定料得咱们已急急忙忙上路,咱们却偏不上路,就在襄阳附近转悠,等上十天半月之后,风声一过咱们再走。只是住客栈也不免露了行踪,这个荒弃的村子极为隐蔽,又背靠深山,便于咱们观察敌情。咱们收拾一下,先在这村中住下,待过几天后再出去探探敌情,如风声已过,咱们大伙再走不迟。待会我放一只信鸽回去,向静玄师姐报一下周师妹的平安后,也顺便等等那边的回信好知悉派中近况。”众人都赞她心思缜密,都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