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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六十九章 ...

  •   虽然不知道千艸与主匪他们商谈的内容是什么,但谈话以众人的暴怒收场却是不争的事实。祈月看着虹都一副少见的怒气冲冲模样,思量着千艸那个没常识的家伙到底是说了什么才能把所有人气成那样。那可不是一般的愤怒,而是甚至想把他开膛破肚程度的超级恼怒啊,到底是怎么演变成如今这样的?
      眼看着第二天,罗贯成重灯二把千艸围在中间,让他脱掉上衣,对着人家的胸口嘀咕着“刺进去”、“剖开”一类的话,祈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旅伴们似乎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变态,请问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就在祈月认真思索是不是该扔个光之净化给这群人的时候,看戏看够了的宫总算给她解释了一下事实的真相。就像千艸回忆起来的那样,他的身体里混杂着妖芽的血,因此在持续活动一段时间之后,他会突然陷入发狂状态,变得非常危险。这种时候,就需要有人切开他的胸口,然后让沙芽的罗贯握住他的心脏,才能够恢复。
      “那家伙觉得这种事让罗贯来做太残酷,又无论如何也不想伤害他,就特地来找我们,说什么如果发狂了就杀了他。本来还特地支开罗贯的,结果还是没避过去。”宫耸了耸肩,脸上的微笑看来有点恶趣味,声音却很温和,“罗贯发现以后气炸了,而且成重他们还说自己完全可以切开千艸的胸口,于是就变成这样了。”
      懂了,这就是提前的解剖教学。祈月明白地点头。
      因为先前皇子那一通发言的关系,一群人已经无法光明正大地接近村落。他们现在采取游击战的战略,徘徊在村子外围,以千艸和祈月的特殊能力观察村中的动向;一旦发现妖芽,灯二就立刻击毙它们,最后再将种子送过去。这一套流程做完,大家就立刻骑上坐骑离开,半点不给村人动手的机会。
      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作风搞糊涂了一堆人,但背了恶名的一群人才不在意呢。他们的目的就只是帮助罗贯让世界恢复绿意,本来就有的恶劣名声再添一笔什么的,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那些村人还真可怜,本来都一副要解救可怜沙芽的表情。”通过精神感应捕捉到了对方全部的面部表情活动,祈月咯咯笑了起来。虽然村民们勇气可嘉,但这边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真是浪费了他们努力酝酿的勇气。
      趁着罗贯还在纠结千艸的解剖问题,祈月先把成重灯二和主匪他们叫了过来,把自己的问题说了一遍。大家虽然有些惊讶,但因为都知道对方一开始就说过只能呆这么久,倒也没觉得她临阵脱逃什么的。
      “你还没告诉罗贯他们?”成重不引人注意地看了眼那边的千艸罗贯,很快明白了祈月的用意,赞同地点头。主匪和宫询问祈月还能够在这里停留多久,在得到大概也就这一两天的回答后,一群人都露出了遗憾的神情。“抱歉啦。”祈月无奈地笑笑。发现了原本的世界并且定位之后,世界法则对于异物的排斥也就会越来越明显,再不离开只怕就要出事了。
      警备队的年轻成员们紧接着知道了这个消息。比起年长组,他们的反应激烈许多,一个个都围到了祈月身边;只是,他们毕竟是在艰苦环境中磨砺长大、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人,在难过了一会儿后,也都能够好好地和对方道别了。
      又看了他们一会儿,祈月转回头去和成重他们商讨有关HOSHIMINOKOTO的事情。她将自己的怀疑与之前对方把手放在千艸头上时见到的景象都告诉了他们,直言自己并不相信这个看似站在罗贯一边的人。“他给我奇怪的感觉。”她再一次强调,“一方面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另一方面就是那种奇怪的力量。我摸不准这个人的动机,但总觉得他有别的目的。”
      听祈月这么说,其他人也皱起了眉。说实话,他们也拿不准HOSHIMINOKOTO到底是敌是友。对方那酷似金弦的外貌让他们本能地产生警惕感,哪怕他的所作所为一次又一次地帮助了他们,仍然无法让大家信服他。但是另一方面,他在劝导村民们相信罗贯时,那金弦一族的外表却为他增加了许多可信度,令不少人产生了动摇。
      “目前来说,暂时相信他也无妨。”成重说着,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这看来美丽无匹的笑容底下究竟藏着多深的威胁与恶意,从周围人默默散开的举动里便可略知一二。只不过,主匪他们虽然装作害怕的样子,眼底冷漠的光芒却说明他们也抱有同样的看法。罗贯不适合筹谋这样的事情,千艸目前的状况也够呛,为了体贴情况糟糕的他们,其余的同伴们自觉扛下了剩余的任务,并且努力不要被罗贯察觉。
      越来越多奇怪的人物冒了出来,还真是有末世的感觉。祈月内心虽然如此觉得,但嘴上什么也没说。她相信成重与主匪他们不会轻易被蒙蔽,因此等到确认对方是敌是友之后再采取行动是稳妥的做法。结束了秘密集会的一群人默契地分散开,然后三三两两继续自己的工作。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们在一天半后得知了真相。尽管早已说过期限是一个月左右,罗贯还是流露出了非常不舍的神情;若非顾及性别,他大概就要习惯性地扑上来拥抱祈月了。
      充分表达了自己的遗憾与依依不舍后,罗贯按照约定拿出了种子任由对方挑选。祈月对于那些能够长成椅子之类的奇怪植物没什么兴趣,倒是对时钟果、铃鸣树、雪衣之树这样有特殊作用的品种大为关注。在零零散散地挑选了几样种子后,她又额外拿起了灯花的种子——“与研究没有关系,这是因为美感。”她这样解释。
      所有的种子都被一一收好,能够回赠的东西也被分了出去,祈月又检查了一次行李,然后向相处了一个月的朋友们做最后的告别。除了罗贯送的种子以外,秋市他们也集体送了她一样东西作为回礼。这些巧手的少年们将铃鸣树的果实挖空干燥,让它变得坚硬,又在里面填满了光砂。最后,他们在果实的上方穿上细细的骨环,又在下面系上祈月给他们的一条穗子,将那铃铛样的果实变成了一个闪烁微光的奇妙饰品。
      祈月相当中意这个礼物。除了可爱的外形以外,她对其中的光砂也非常有兴趣,这样正好一举两得。因此她高高兴兴地将礼物戴上自己的右耳,摇晃着脑袋听它发出的细微晃动声,用手指拨弄着垂落下来的穗子。
      再次对秋市他们表达感谢之后,祈月开始了自己的魔法。一条条的光线在她面前汇聚,勾勒出门扉的形状,最后变成了一扇璀璨的大门。握上门把手的少女魔法师冲所有人挥了挥手,随即踏入了大门中。
      背后的大门关上之后,隧道一样的内部就变成了诡异的黑暗,只有前方的某个地方,有一个光线勾勒出的四方形。那就是已经连接起来的出口,只要从那里出去,就可以回到印格利国了。祈月快速地穿过黑暗,推开了出口。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城堡里,而那台仪器还放在她离开前的地方,除了失去动力之外一切如常。
      人形的巡者们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般迎接了主人,按照她的要求拿来了检测用的仪器和其它需要的物品,然后静静退下。接过这些东西的少女魔法师给自己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没有任何力量残留后才靠近了伊洛珈的机器。她看了看搜索结果,发现面板上没有任何显示,但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真的没找到,还是因为她半途离开、仪器没了能源的关系。
      因为这次事故耽搁了不好时间,祈月决定冒次险,直捣黄龙。她凝聚起精神力,径直朝着荒地女巫的领土而去,在其中搜寻着苏利曼的身影。很幸运的是,荒地女巫并不在自己的领地内,使得祈月毫无阻碍地将荒地翻了个遍。只不过,在她用精神力仔细查看过每一样物品后,却依然没有察觉到苏利曼一星半点的痕迹。这一事态让魔法师皱起了眉头,感到事情的确是往最麻烦的方向进展了。
      没有尸体,没有囚禁的痕迹,证明苏利曼很可能被荒地女巫施加了变形术,变成了外形不明的东西,然后扔到了天知道是哪里的什么地方。
      听起来真是个搜索的大工程!她还是直接从荒地女巫脑子里把答案挖出来算了!已经浪费了近一个月时间的魔法师放弃了自己循序渐进的平稳手段,决定速战速决,发动力量找遍全世界,去把荒地女巫给找出来。
      祈月原本预备展开一场激战,但她的气势却在之后的十分钟里逐渐消退。并非因为她不是荒地女巫的对手,而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这一事实让魔法师感到震惊,她对自己的精神感应有着绝对的自信,并且十分确信自己已经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半点遗漏。也就是说,要么荒地女巫和苏利曼一样,遭到了变形术变得连魔力波动都不一样;要么,就是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第一个可能性不大,反倒是第二个非常有可能。连接各地的门魔法虽然艰深稀少,对于荒地女巫这种等级的魔女来说却也并非什么难事。如果祈月能够用这种魔法连接两个世界的话,没理由荒地女巫就做不到。
      如果被她过去了,那就真是大麻烦了。祈月揉揉眉心,感觉自己心情糟透了。以科技越发达越是背离神秘的魔术原理来讲,印格利显然比门那边的世界要更贴近魔术的本源,魔术的水准也更加高超。也就是说,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荒地女巫本来就不错的魔术水准简直是往上迈了一大级台阶。想要和她交手,搞不好就会被别的魔术师发现。
      但是,管它呢!一个异世界的女巫埋伏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哪家魔术师集团都没脸说话吧!
      理直气壮的少女魔术师调整了一下门把,径直跨出大门回到了原来世界。托魔术没落的福,荒地女巫就像是火把一样显眼,祈月没费什么工夫就找到了她。不出意料的,她停留的地方是时计塔本部所在的英国;更准确地说,是位于威尔士。这个地方便于她获取各种魔术所需的材料,又能够隐瞒自己的身份。
      祈月非常清楚,魔力高强的女巫能够以魔力来维持青春外表。她因此无视了对方那苗条的身段、蓝黑色的秀发与棕色的心形面庞,一心一意地入侵女巫的头脑。

      苏菲·海特觉得,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与茉伊拉·利连斯鲁的初遇。
      那一天,哈尔因为染发剂把头发染成了奇怪的颜色而大感绝望,对打扫了浴室的苏菲大喊大叫。他不断发出悲痛与绝望的喊叫,房间里也冒出了奇怪的黑色烟雾。苏菲和哈尔的学徒麦可被吓的不行,两个人手牵手预备逃出房间。就在这个时候,同样被吓得不敢出声的火魔卡西法突然蹿了起来;它那火焰组成的身体一下子蹿高,用几乎是尖叫的声音喊了出来:“避难港的门!麦可!去打开避难港的门!”
      要苏菲说,她觉得火魔的声音里充满了逃过一劫的狂喜。而麦可显然也这么认为。他一溜烟地往门口跑去想要开门,那扇大门却在他碰到之前就被大力地打开,估计是被外面的人用力地踹了开来。
      有那么一瞬间,苏菲以为站在门外的是她妹妹乐蒂。逆光站着的人和乐蒂身材相仿,同样有着黑色的头发,但等她走近点,苏菲就发现,这个人有着一对和头发同色的眼睛,她并不是乐蒂。
      那踹门进来的姑娘很苗条,看起来完全不像做出那般暴力举动的样子。她对麦可点了点头,走进来后又看了苏菲一眼,随即挥开那些烟雾,径直朝着哈尔走去。同时,麦可退回苏菲身边,拉着她挪到火炉旁的位置,两个人和卡西法一起屏息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那是茉伊拉,她和哈尔是同一个老师的学生。”在那姑娘走向哈尔的时候,麦可压低了声音向苏菲解释。他还告诉苏菲那姑娘也被人称为命运的魔女,但苏菲怎么想也没想起有这号人物。“没办法,茉伊拉又不是哈尔,她既不会夺走年轻姑娘的心脏,也不像荒地女巫那样到处兴风作浪。”卡西法这样总结,而苏菲赞同地点头。
      好女巫和好巫师总是没有那些坏的出名,不是吗?
      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到了哈尔旁边。她对巫师那越发绝望的喊叫与哭泣充耳不闻,照着哈尔的后脑勺就是猛地一巴掌拍了上去!
      所有的喊叫、哭泣与烟雾都像是被这一巴掌拍散了,城堡又恢复了宁静。被打懵的巫师呆呆地瞪着眼睛转过头,像是在看着打他的女巫,又好像只是个本能反应。而女巫只是抱着胳膊看着他,面上带着一种堪称平和的笑容。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只是相互对视着,但苏菲却能察觉到哈尔的变化——他刚开始的呆滞是因为没回过神,后来的毫无反应却是因为他吓呆了。
      是的,那个号称夺取年轻女孩心脏和灵魂的哈尔巫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年轻的女巫也看出了这一点。她微微提了提唇角,缓慢地开了口:“哈尔·潘龙,我原本还以为,你那被姑娘占用了大部分的脑子里,至少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理智呢。”她说完,微笑着走到苏菲他们面前,以眼神示意他们稍微让开,然后伸手拿过了那个放在壁炉上的头骨,仔细端详了它一遍。像是确认了什么,女巫捧着那个头骨重新走回哈尔跟前,抑扬顿挫地念起了情诗。
      “你是荒地里唯一的一朵花,你的神秘令我着迷,嗯?”年轻的女巫摸着头骨的顶部,脸色刷一下沉了下来,“招惹普通姑娘还不够,还去招惹荒地女巫?你嫌自己命不够长吗!”
      一开始,苏菲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她明白了但是头脑因为太震惊而拒绝承认。冷静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意识到,女巫刚才指责哈尔勾引了荒地女巫,而哈尔显然并没有否认。
      沐浴在众人惊愕目光中的巫师结结巴巴地尝试解释,但不管怎样都无法挤出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女巫像是早就知道,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把头骨塞到了他的眼前:“随便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带,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哈尔低头看了看那个头骨。他把头骨闻了又闻,看了又看,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疑惑地将褐色的骨头转了几圈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虚弱地按住了自己胃部。
      “不不不,这个该不会……”
      “嗯哼。”女巫从鼻子里发出了嗤笑声,“苏利曼的头骨。在你这儿放了这么久。”
      什么?!!!!苏菲和麦可闻言,一起尖叫起来。他们都把那个头骨搬过来移过去好几回,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那就是失踪的皇家魔法师的头骨。“老天!荒地女巫杀了苏利曼巫师吗?!”苏菲惊恐地盯着头骨,本来就嘶哑的声音变得几近呻吟。但哈尔和茉伊拉女巫都否定了她的想法。
      “这是种魔法,苏菲。它可以把你身体的一部分拿下来而让你仍然活着。”哈尔这样回答。虽然话是对苏菲说,他的眼睛却滴溜溜转个不停,这样的态度让苏菲又觉得想要对他大吼大叫了。就在这时,女巫仿佛看穿了苏菲的心思,掐准了时间截住了她的怒吼:“相信您也知道,在苏利曼失踪之后,寻找他的贾斯丁王子也失去了踪影。而国王陛下急需一位能够找到他们二人的新皇家魔法师。”
      “因为我们与他师从同一位老师,所以那位陛下似乎将相当大的希望寄托在了哈尔身上。”说着说着,年轻的女巫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到处想办法好让自己别成为皇家魔法师,却不知道解决方法就在自己身边,还真是够讽刺的。”
      被讽刺的巫师缩起了脖子,试图把整个人的存在感都压缩到最低。那透明玻璃珠样的绿色眼睛停留在卡西法身上,说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找到苏利曼,就差贾斯丁了。”
      “他们俩在哪儿我都清楚,但现在可没时间去找他们了。”女巫斩钉截铁地说完,从哈尔手里把头骨又拿了回来,直接塞进了苏菲的手中,“海特小姐,麻烦你好好保管这个。至于你,哈尔,收拾好你自己,做好准备然后跟我一起走。”
      “喂喂喂喂!茉伊拉!你该不会是要带哈尔去荒地吧!?”围观至今的火魔惊叫起来,拼命挥舞着自己火焰的手臂,“会死的啦!真的会死的!你别乱来啊!”
      被强烈阻止的女巫看了过来,脸色平静得一点不像是刚说出那样的话,甚至还有余裕露出微笑:“放心吧,卡西法。我刚刚才把她从门的那边赶回这边来啊。”她在门这个字上加了重音,而哈尔看上去则是真的很想把脸埋进手里。他这种逃避般的举动在女巫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个个儿之后宣告瓦解,垂头丧气地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女巫一直目送着他消失在楼梯尽头,然后才收回视线。她走到壁炉边,蹲下来小声地对火魔叙述她的发现。旁边听着的苏菲从叙述里知道她能够读取别人的记忆,靠着这个能力从女巫的脑袋里挖出了一连串的情报,并且已经和荒地女巫展开了一次较量,而对方几近落败、逃回了荒地。
      哦,虽然不有名,但她似乎的确是个厉害的女巫。苏菲钦佩地凝望着年轻的少女,猜想她一定是兄弟姐妹里的老幺,而非自己这样注定一事无成的老大。直到对方看过来并回答自己是独生女后,苏菲才意识到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海特小姐,我从荒地女巫那里看到了您的情况。在我们结束荒地女巫的事情后,我想您身上的诅咒就会自动消除的,请不要担心。”女巫微笑着安慰苏菲,声音平稳,充满了让人现任的自信。
      苏菲刚放下心,麦可就嚷了起来,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苏菲身上还有荒地女巫的诅咒,沮丧地询问是不是哈尔也不知道。“别傻了麦可,哈尔当然知道。那么强的诅咒,没有一个巫师在仔细观察后会漏看它的。”卡西法趴回木头上理所当然地回答了哈尔的学徒,却不知道他的答复让苏菲差点抓狂。来到城堡之后,她近乎死皮烂脸地住了下来,不顾哈尔和麦可的抱怨到处打扫,做出了许多以前绝对不会干的事儿。而让她能做到这些事的,毫无疑问就是她现在这幅老妪的外表——反正哈尔也不会认出她就是五月节上见过的女孩。
      然而现在卡西法说什么?!他早就看出自己是因为诅咒才变成这样的!?回想起自己干的事儿,苏菲只觉得阵阵晕眩。
      “以他的性格,如果没有点破的话,应该就是在背后偷偷调查你的事了。”女巫看过来的目光既抱歉又同情,“等他调查完了,应该就会和你摊牌了……”
      等他说出来就晚了啊!!!!苏菲觉得自己又想尖叫,又想把脸整个埋进手掌里,另一方面又想要冲着哈尔大喊大叫。她内心太过复杂,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下楼的哈尔。巫师换掉了自己华丽的衣服,打扮朴素了许多,手里拿着常人根本看不出用途的道具。他不太好的脸色说明他并不想去荒地,但女巫却完全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她推着哈尔的肩膀往外走,半途回头对众人眨眨眼,“不用担心,很快就能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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