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78、渡假山庄诅咒案 章八

　　由于山庄被封锁的缘由，哈利到最后还是没能去法拉家吃成午饭。
　　“警方快点破案就好了。”哈利躺在床上哎哎叫，“我想念法拉做的蛋挞和鱼排。”
　　“你可以在一个星期预定行程结束后留下来。”
　　哈利眼睛亮了，绿眸期待地看着从浴室出来的斯内普：“你说真的？”
　　“当然。”斯内普卷起嘴唇，“你一个人。”
　　“……”就知道会这样！
　　哈利不高兴地直言不讳：“你就是在吃醋，西弗勒斯。不要否认。”
　　“吃醋？”斯内普挑眉，“也许。对我没有机会品尝到你念念不忘的美食有所失落，但绝对没有你说得——”
　　“你是吃醋我称赞法拉的手艺！”哈利得意洋洋，“其实你的烤吐司也特别好吃，西弗勒斯，别吃醋了。”
　　斯内普的脸色阴了：“那是面包机的功劳，波特。”
　　“那，”哈利尴尬一下，“你的番茄汤也——”
　　“罐头的冲泡。”
　　“……你就直接告诉我，哪道菜是你做的，而不是半成品加工！”哈利马屁没有拍成功，恼羞成怒地嚷嚷。
　　“你的智商决定了你没有绕弯子的天赋，波特，你在想点什么简直一目了然。”斯内普维持着面无表情的表情看着他：“我是绝对不会做什么蛋挞之类的来满足你的口腹之欲的。”
　　“啊——”意图被揭穿，哈利沮丧地低头，“法拉告诉了我烹饪方法，我都记下来了。”他东摸西摸找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片，一只手捏着它在斯内普面前抖啊抖：“一点也不难的。”
　　“没有可能。”斯内普一口回绝，“躺过去，波特，你的体积不需要占用到三分之二的床。”
　　“不过去！你又要湿着头发就上床！”哈利把自己撑起来，认命地给爱人擦头发，“第二天起床会偏头痛的。”
　　斯内普皱眉：“你湿着头发睡觉就会头痛？”
　　“我经常会头痛。”哈利不在意地耸肩，“所以深知头痛是件很悲惨的事。”
　　又想起了那张报告，斯内普还算不错的心情直接坠入谷底。
　　“行程结束直接回英国，波特，你该开始学德语了。”
　　哈利一愣：“你要教我？”
　　“等你自学成才，”斯内普斜睨他，“你的两个养父早已变成灰了。”
　　“……”哈利的手一顿，“你要带我一起去？德国？什么时候？”
　　“不带你去——”
　　“我就知道——”
　　“——你也会偷偷跑去，还不如栓在身边更容易管教。至于时间，这取决于你学习德语的进度。”
　　“西弗勒斯！”哈利一兴奋，揪下了男人的一小撮头发，“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
　　“嘶——波特！你的力气太多不会用在别的地方吗？”斯内普为了掩饰耳后根的红晕，挥开波特的手大吼大叫，“把你毛躁的手从我的头上挪开！”
　　绿眼睛的男孩眨了眨眼，整个人扑上了斯内普的背，偷偷地吻上对方的耳廓。“谢谢。”
　　“……”
　　斯内普忍无可忍地翻身，把哈利压在身下。
　　“要玩玩吗？”哈利的手依然拦在男人腰间，并开始向胸膛进发，“西弗勒斯？”
　　“乐意奉陪。”
　　……

　　这次总算没有人来打扰，哈利满足地度过了上半夜，舒服地睡过了下半夜，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才懒洋洋地在大床上睁开眼睛。
　　“西弗勒斯？”
　　没有人回应他。
　　“西弗勒斯！”他提高了声音。
　　屋子里空荡荡的。他呼唤的对象并不在。
　　“奇怪。”哈利挠挠头，给自己套上衣服，辛苦地撑上轮椅去洗漱，“西弗勒斯这是一个人去吃午饭了？”
　　就在他还在浴室里努力把自己弄干净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等等！”他高声对门外的人喊，“别急！”
　　他吐掉嘴里的牙膏沫，胡乱抹了把脸，滑着轮椅去开门，然后看到衣着整齐的法拉时红了脸——他的头发没梳，衣服扣子大敞，脚丫子还光着呢！
　　“法拉，你怎么来了？”
　　“谢礼。”俏寡妇笑吟吟地把手里的托盘递给他，“擦擦脸，哈利，不然吃起来会一股薄荷味。”
　　“啊——”哈利抹了一下嘴角，果然满手的泡沫，他的脸更红了：“先进来，法拉。”
　　“不了。”法拉弯下腰，从腰间抽出一块手绢，递给他擦手，“我这就走了，奎娜还在家里等着呢。”
　　哈利失望地叹口气：“你不一起吃？”
　　“看到你脏兮兮的脸任谁都会倒胃口的，波特。”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神情冰冷，“进去把你自己弄干净。”
　　哈利吐吐舌头，把自己关进了洗漱间里。
　　斯内普看着他进去，却是对着法拉开口道：“你似乎对这栋山庄很熟悉？”
　　“是啊，在奎娜出生之前我借住在这里。”法拉笑了笑，不等斯内普开口就主动说：“那我先走了，先生，和哈利说，东西吃完就放在桌上，不用特地拿来还我。”
　　“感激你的体贴，女士。”斯内普的口气略带嘲讽。
　　法拉摆摆手，走开了。

　　“西弗勒斯。”哈利用了好久才从洗漱间伸出脑袋，以确保自己都弄干净了：“你刚刚去哪儿了？”
　　“与你无关。”斯内普正优雅地吃着托盘里的蛋挞，“大扫除也比你快得多，波特。”
　　“啊，我的蛋挞！”哈利快速地滑过来，然后发现斯内普一只也没给他剩下，“你果然都吃完了。”他很沮丧地垂头。
　　斯内普挑眉：“有意见？”
　　“没有。”哈利赶紧摇头，“你尝了，觉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
　　“还可以。”斯内普给了一个对他来说已经很高的评价，“但是，不要指望我会去看你那张破纸。”
　　“……”哈利撇嘴，“大不了我自己学。”
　　“哈。”斯内普给了他一个嘲讽的音节，充分地表达了他的意思，“我对此表示期待。”
　　拿起托盘上的一碗地瓜粥，哈利无聊地舀着：“真没劲，还不能出去吗？”
　　“警方正在再一次盘查有犯案动机的凶手，这次的追查期限放宽到了上一辈，恐怕你到行程结束为止都不能踏出这个山庄大门一步了。”
　　“那行程结束之后呢！”哈利敲着桌子，“他们准备赔偿我们飞机票的损失吗？再拖着，到时开学了呢？赔偿我的宝贵学习时间？”
　　斯内普盯着男孩擂桌子的手，神色一变，嘴上不动声色地应了：“唔。”
　　哈利狐疑地看着他，“西弗勒斯，你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对劲，按常理你应该说点‘你的学习时间一点都不宝贵’之类的东西，但是你没有。”他顿了顿，语气担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斯内普站了起来，“你呆在这里。”
　　“你怎么又要出去。”哈利更狐疑了，“又不能出山庄，在别墅里面转来转去很有意思吗？哪怕这栋别墅还挺大。”
　　男人理也不理，转头就出去了。留下哈利一脸莫名地留在房间里，考虑跟踪的计划。

　　等哈利寻到一副特意带出来的拐杖，撑着自己出门时，斯内普早不见了踪迹。他摸着下巴考虑半天，觉得维迪那里最有可能。
　　可惜他扑了个空。
　　房间里只有一个希尔斯哼哼唧唧地趴在那里，时不时伸手摸一下臀部。
　　哈利无语地关上门，往比尔那里挪动。
　　“你给我滚。”
　　“雷尔。”
　　“听不懂？那我滚。”
　　“……”
　　哈利决定，他似乎不用走进去了。
　　西弗勒斯是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弱智的对话在他面前发生的。
　　那到底会在哪儿呢。
　　哈利苦恼地晃晃脑袋，不知不觉向饭堂走去——他饿了，一碗地瓜粥不足以填饱他那还在发育期间的肚子。
　　“西弗勒斯，你不要瞎担心。”维迪的声音从饭堂的角落里传来，让哈利的精神一振。
　　“你说过他头痛是因为他正在恢复记忆。”
　　哈利一愣，把自己缩在阴影里，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我只说有可能，并不是——”
　　“他下意识的小动作和詹姆波特越来越像了。”
　　“你确定这不是你疑神疑鬼导致的错觉？”
　　“我没见过他会暴躁地敲桌子。那是詹姆的习惯，不是他的。”
　　是吗？哈利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
　　“这种小习惯也可能是基因遗传引起的。”维迪解释，“至于他到底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你问我，我只能给你猜测。为什么你不自己去问清楚？”
　　“……”斯内普沉默。
　　“你害怕了。”维迪一针见血，“你在害怕什么？怕他得到了他爸爸的记忆就会死？还是怕他不再是现在的哈利？”
　　“总之，”斯内普避而不谈，“他需要尽快去德国。”
　　“等他学完德语。”维迪说，“我会把修厄一起派去，让他护着你的崽子去找可以处理这件事的人。而你，负责帮我把卢修斯带回来。纳西莎已经向我哭诉了好几次了。”
　　哈利没有听完，他悄悄走开了。
　　原来西弗勒斯还在担心他那稀里糊涂的脑子，哈利有些无奈。
　　其实除了那些梦有时候来困扰他，他真的没有察觉出别的不对劲来。
　　比起自己是个疯狂的家伙折腾出来的实验品，他更在意他的爸爸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西弗勒斯的事，导致他如此的反应过度。
　　莫非是因为詹姆和别的女人生了他，让西弗勒斯觉得被背叛了？
　　这个他倒是从梦里知道了，詹姆没有背叛西弗勒斯的意思，他只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
　　不过西弗勒斯没必要知道这些，嗯。
　　哈利高难度地耸耸肩，要了一份套餐，光明正大地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下午，警方再次找上了门，对旅客做第二轮的盘问。
　　“你是第一次来瑞士？”警探看眼哈利，一板一眼地问。
　　“是。”哈利能听懂‘第一次’这个词汇，他长长地应了一声，然后用英语道：“其实你不用费这个力气来盘查。旅客是不可能的，警探先生，你的法医没和你说吗？凶手肯定是常来山庄的熟人。”
　　警探头也不抬：“你可以走了。”
　　“……”哈利决定装作听不懂，“你说什么？是让我继续说吗？唔，我的个人意见来看，前台那个男人挺可疑的，你们为什么不去调查他的祖宗八代？哦，还有伯尼，他如果真的是个强.奸.犯，就去调查看看村庄里的别的女士，有没有哪一个是最近的受害者，然后为了名誉打算杀伯尼泄愤，在此之前，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精心策划了——”
　　哈利一愣，想到了什么，他把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出说下去。
　　“——为了掩盖自己的杀人动机。所以才杀了第一个！”
　　警探记笔录的动作一顿，哈利兴冲冲地击掌。“是不是？这个很有可能对不对？杀人的确实是一个人，但是那不表示杀人动机也会是同一个！”他觉得自己离真相不远了，“有杀前一个的杀人动机，就没有杀后一个的杀人动机，有了后一个的杀人动机，却又没有前一个的。”
　　“这可能就是因为——凶手在故布疑阵！他杀了一个毫不相干者的动机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是杀人犯的事实！”
　　警探腾地站起来，把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一遍：“你可以走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哈利嚷嚷。
　　“你只是碰巧。”
　　“我可以跟来吗？”
　　“闲杂人等不要涉入我们警方的办案过程。”
　　“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随便问。”
　　“……”
　　警探彻底对和哈利进行一场正常的沟通死了心，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两人之间就是说得再多，那也是鸡同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