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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威特祖宅婚杀案 案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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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毫无在用完餐后和希尔莉亚等人聊天的心情。随手拦了一个女仆问道:“厨房在哪里?”
“什……什么?”突然被斯内普拦下的女仆显得格外的害羞紧张。
“你的耳朵就是作为装饰也不合格。”斯内普皱着眉头,觉得她有点眼熟,回忆了一下后怀疑地眯起了眼:“你是那个负责打扫卫生间的?”
“是、是的。”女仆惊慌失措地点头,然后随手指了个方向:“您说厨房吗?那儿,往那儿走。”说完她就想离开,却被斯内普一把拽住了手臂。
“让我想想,你在惊慌什么。对了,尸体好像是你第一个发现的?”斯内普勾起一个冷笑,“不会是你的杀的人,然后尖叫吧?一楼的钥匙只有包括你在内的三个人有,不是吗?其中,管家先生还没有杀人的时间。”管家需要站在门口给客人登记,根据来宾登记名单来看,十一点到十一点半那段时间来的宾客都是由管家亲自接待的。中间最长的空档也只有十分钟。来得及杀人吗?还要正好赶上对方来上卫生间的时候——除非管家有帮手,杀人的不止一个人,而眼前这个女仆的行为又如此可疑。
“不是我!不是我!”女仆尖叫,“我只是去收拾……收拾垃圾。然后,然后尸体站起来了,我砸了一下!”
有问题!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透出怀疑,冷漠的神色看得女仆更慌了:“我、我是无辜的!我、我有可能根本没有碰到尸体它就又自己倒下去了。”
“尸体会自己站起来吗?”斯内普嗤笑:“说谎前也请稍微让它在肚子里待一会儿,女士。”
“他,他之前就死了。”女仆一口咬定,“我真的只是砸了尸体一下,我,我也没有砸,我就是推推他想看看他有没有救。”她慌张地改口,编了个听上去更假的谎言。
男人黑色的眸子钉在女仆的脸上,比针扎在身上更让对方难受:“我记得,你当时身边的垃圾桶是空着的,而希尔莉亚明明说过她半个小时前使用过那个卫生间。”当时只当是她早就打扫完毕了垃圾,之后才发现的尸体,但是现在看来:“垃圾袋还在吗?”
“扔了。”女仆镇定了一下,站直身体结巴着回答:“我们,每天中午都要扔一次,垃圾袋的。”
“没关系。”男人优雅地勾起嘴角,却让对方不寒而栗:“把这个事实告诉警方,警方会很乐意帮您从垃圾堆里检回来,毕竟是‘凶器’,要封入档案的。然后请您顺便和警方解释一下,当时不在现场的垃圾袋之后又出现了,和您明明打扫完了卫生间却又去而复返的原因。”
“我……”女仆一哽,慌了:“先生,先生,真的不是我,求求您不要报警,我还有一个一岁大的儿子要照顾。我、我是被管家骗了。他让我在那个时间点去收拾卫生间里面的东西的,我、我就去收拾了。谁知道,谁知道是凶案现场。”
“嗯哼。”斯内普点点头,“继续编。”
“是真的!”对方用力摇头,“结果尸体却突然站了起来,我以为是尸变了,就用垃圾袋朝他脑袋砸了一下,然后……尸体流了血倒了下去。我就……”
“慌慌张张去扔了垃圾袋然后回来假装第一次看见尸体,发出尖叫?”
“对的,谢谢您的理解,尊敬的先生,”女仆微松了一口气,“我是无辜的。我只是尽自己本分扔了垃圾而已。”
“嗤。”斯内普充耳不闻,掏出手机就想要打电话,被女仆的一声尖叫阻拦了:“等等,您,您如果不打电话,我就告诉您一个惊人的秘密!”
“没兴趣。”
“真的!和三年前去世的老爷有关!说不定还牵涉到一大笔的钱。”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收起手机,示意对方继续。
“管家,管家他经常会被鬼附身。”
“……”斯内普兴趣顿时全无,连嘲笑都不屑地再次做出掏手机的动作。
“他的行为虽然和平时一致无二,但是说话的语气会变得很奇怪。”女仆似乎陷入了回忆,连斯内普的动作都没有注意,浑身一抖道:“偶尔还冒出几句老爷生前的口音,而他自己却没有察觉。”
“嗯?”男人挑眉。有点意思了,如果这个女人没有在吹牛,那么就说明这个管家的身份就很值得商榷了。“继续。”
“我有一次还看见管家先生在老爷的墓地前绕着S型走了几圈后,就出现了一个通道!然后管家一眨眼就不见了。”女仆说完,还补上自己的推测:“我怀疑那个地方可能藏着老爷生前留下的陪葬。”
“你怎么知道舍尔纳的上任族长没有把他的陪葬一起带进棺材里?”
“我……”女仆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下去过吧,那个踹开小石子就会出现的地道。”他当时就觉得那个地道经常有人走,才会被欺骗过去的,“为了舍尔纳家族的陪葬品。”
“你胡说!”
斯内普哂笑:“女士,你的反驳无力到连波特都不会心软地相信你。”哈利……他差点给忘记了!如果对方透露出的‘大秘密’是真的,那么照她说得来看,开启密道的方法就是绕着墓碑踏几个S型吗?
“你明知道那里是凶案现场,却还是去收拾凶器,是为了管家许诺给你的钱吧?”他就不相信由舍尔纳假扮的管家,会发现不了跟在屁股后面的尾巴,“管家还给了你封口费,让你不要把在墓地看到他的事情说出来。”
“你、你……”
“我?我没有兴趣听你漏洞百出的谎话了,女士,你的孩子会被交给慈善机构抚养的,如果你真的有的话。”斯内普按了几下手机,把刚刚两人的对话录音发给西敏警局:“在牢里享受你的下半辈子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现在,诚实地告诉我,厨房在哪里?”
四溢的杀气让还云里雾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女仆颤抖着指了一个方向。
斯内普冷哼一声,大踏步着走开了。
至于西敏警局之后如何处理这个女人?他根本没有兴趣去管。
“先生?”厨房的人正在忙碌得准备符合各个人口味的饭后甜点,看到一身黑的男人闪进厨房,惊讶地问:“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有没有……”斯内普扫过桌面,发现了哈利喜欢吃的几样烤饼:“帮我把这些装进袋子里。我要带走。”
“是的,先生。”舍尔那家的仆佣还算训练有素,动作麻利地把斯内普指明的几样包了起来:“还有别的需要吗?同类型的烤饼还有几种在烤。”
“不用了。”
斯内普像一朵乌云一样飘出了厨房,并向后院的树林飘去。他那断了脚的小爱人还饿着肚子在不知名密道里等他!
“波特。”
“西弗勒斯!”哈利正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男人像黑巧克力一样丝滑的嗓音——好吧,他应该是急需热量才胡乱联想了一把:“你找到办法下来了吗?”
“应该。”斯内普正蹲在地上细细分辨哈利踏过的路线:“你刚刚是不是像丢了头的野狗一样在坟地上乱走了。”
“谁像丢了头的野狗了!”哈利鼓起脸,“只是在走路的时候东张西望而已。”
“东张西望的时候肯定想着,你也有那么多钱买个这么大的宅子就好了。”斯内普轻哼了一声语带笑意地讽刺哈利。
“你怎么知道?”哈利倒是真的一愣。
“所以走出的路线如此地像美金。”
“……”
辨认了十来分钟,也依然没有确定下哈利刚刚踏过的正确路线,斯内普决定自己尝试一遍。
“西弗勒斯?你怎么不说话了?”
走了两次都没有开启机关的斯内普心情烦躁,脚步一重口里训斥哈利道:“你就不能学会在不需要你说话的时候保持安静?”
哈利动了动他的伤腿——果然还是很痛——吐吐舌头回答:“这个我一直都会,只不过需要我说话的时候比较多嘛。”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头顶一亮,然后一只巨型的黑蝙蝠掉了下来——好吧,是西弗勒斯。
“哇,好香!”本来想接住爱人的哈利发现对方稳妥的落了地,不需要他帮助之后,关注重点就转到了男人手里散发香味的包裹去了:“是烤饼吗?”
“我想你伤到的是腿,不是鼻子上的那两个洞。”斯内普皱眉,蹲下身查看哈利的脚:“你是怎么办到从高处落地的时候一下摔断两条腿的?”
“我就这样一脚踩空了嘛。”哈利尴尬地挠挠乱糟糟的头发:“等觉得痛的时候就这样了。西弗,你说我们要怎么出去?”
“你只需要管好你的腿。”确认哈利除了腿骨裂之外没有什么大碍,斯内普把包裹扔给对方后就站起身开始查探四周的环境:“和嘴。”
哈利耸耸肩开始啃他的烤饼:“好吧,交给你了。”
男人一边巡视着这个在东南西北分别有四条画满壁画的岔道的巨大圆洞,一边把到厨房之前遇到打扫卫生间的女仆的事情简略叙述了一遍,包括对方透露出来的不知真假的‘大秘密’。
“这么说,你怀疑那个把我们领进门的管家是娜丁的祖父假扮的?”哈利理了下头绪,把嘴里的烤饼咽下去,出声问:“被警方带走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管家?”
“嗯,或许就是他们交换身份的时候被希尔莉亚看见了。”
哈利恍然:“所以希尔见到的那个老人就是娜丁祖父的真正模样,”他顿了顿,“怪不得管家要驼着背,这样他的身高有变化也不令人起疑了。”
“没错。”斯内普点头赞同哈利的意见,“我要去四面的岔道看看,你呆在这里。”
“不是吧,西弗勒斯,带上我一起吧。”不愿意又被抛下的哈利赶紧伸出手,做出一个‘抱’的姿势:“我很轻的。”
“那是因为你的身高不能够再支持更重的肉。”斯内普的一针见血让哈利的心脏被一根小箭‘piu’的戳中了,但是男人之后弯下腰把他背起来的举动,又让他的心脏迅速被治愈。
“西弗勒斯。”哈利趴在有熟悉香味的背上,嘴快要咧到耳边了:“为什么不是公主抱?”
斯内普冷哼一声:“背着就看不到你碍眼的脸了。”
“胡说,你最喜欢我的脸了。”
“你确定?”男人挑眉故意用力拍了拍哈利就落在他手掌的屁股。
“好吧,第二喜欢我的脸。”
“……”
两人一路打着嘴仗,沿着朝向北方的岔道上一点点走着,开着的手电让他们把两旁精美的壁画尽收眼底。
“这画的是什么?”哈利趴在斯内普的背上,闲着无聊就开始一幅幅观察那些巨型壁画,“好像是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
斯内普扫了一眼壁画上的两个男人,“你怎么看出是‘爱情故事’?”
“你看他们一开始好的如胶如漆的。”哈利指指背后,然后突然想到他的西弗勒斯看不到,便作罢:“这里几副就开始吵架了。”
“那也不代表他们之间是爱情。”
“就是爱情!”哈利嘟起嘴,“看你左边那副,都出现小三了。”
“不要胡思乱想。”斯内普的声音很正常,以至于被他背着的哈利没有发现男人异常的神色。
“好吧。”哈利叹了口气,“我只是很无聊而已。我们还要走多久?”
“请问‘我们’中的复数是如何来的?”
“额,口误口误。是你还要背着我走多久?西弗勒斯,辛苦你了。”他在男人耳后轻轻吻了一下,“等我腿好了,我一定也背着你走那么长的路。”
“你只需要闭上你的嘴,就足以体现你的仁慈心了,波特。”
“好吧好吧,我不说话,我看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