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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威特祖宅婚杀案 案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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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你这是改行要做盗墓的了吗?
尾随着爱人一路到了小树林,发现对方竟然在一座坟前停下,哈利的心情简直无法用“好奇”这个词来形容,整个人跟被百爪挠肝一样难受。西弗,你要干什么?带上我也不会搞砸了的。
男人仿佛听到了哈利的心声,观察坟墓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沉声喊他:“波特,我似乎说过呆着别动。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你的?”
果然不应该指望蠢狗教出来的会是听得懂人话的那一类生物。
哈利嬉皮笑脸地从斯内普的视觉死角处跳出来,扑上了男人的背,“你怎么发现我的?我前两天和雷尔学了点追踪与反追踪,应该水平大涨才对。”
“如果你昨天没有涂了那么多牛奶味的沐浴露的话,”斯内普语气嘲弄,“我还能相信你的水平有‘大涨’。”
“沐浴露?”哈利懊恼,“这不能怪我,难道要我跟踪你前先去洗个澡吗?”
“所以你再学也学不到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水平,最多只能到达蠢狗的那个高度,离成人水准相差有三座喜马拉雅山那么高,参与参与幼儿之间的游戏或许足够。”毫不犹豫地打击哈利的自信心,男人口下不留德,手里的动作也不太留德,“既然来了就让自己变得有用点。”
“有用点……你是让我跟你一起挖坟?”哈利痛苦地扶额,“西弗勒斯,我干不出这种事。”他怕鬼来着。
“你用了哪个部位‘看’到我在挖坟?”斯内普额间的青筋一跳,“找暗道!”
瞪大了眼睛,绿眸扫过眼前的坟地:“你怀疑这里有暗道?谁把暗道造在坟里致力于让坟墓的主人死了都不安宁?”
“我更倾向于,”斯内普转到了墓碑的正面,手指抚过墓碑上刻着的‘恩利威特舍尔纳’字样,“造密道的就是坟墓的主人,而这个人,根本就没死。”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哈利一脸惊讶,“娜丁不是很早就告诉我们说,她祖父死于三年前吗?”
“你认为希尔莉亚碰到的人是谁?”斯内普反问。
“唔,也许是……”哈利挠了挠头,希尔说那是个老人,那么:“娜丁的父亲?管家?”
“让你形容舍尔纳先生,你会形容这是一个老人?”斯内普撇了哈利一眼,脸上是不容错辩的鄙夷,“还有管家,不要把别人都当成你,领你进门的管家你认不出来,不代表希尔莉亚会认不出来。”
“……好吧,我们找密道。”哈利举手投降,“你的怀疑非常合情合理。”
“哼。”勾了下嘴角,斯内普对哈利的认输表示愉悦,他不再对着爱人开火,终于开始专注于机关的寻找。
“西弗勒斯!”
“不要大吼大叫我也能听得到,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别人的宅子里打着别人祖坟的主意?”
“西弗勒斯……”音高一下子降了两个八度,哈利对挖祖坟这个行为还是很心虚的,“你看这边这块石头,是不是和旁边那块石头颜色不一样?”
“石头?”斯内普蹲下身细细观察男孩指出的那块石头,“嗯,不太一样。”
照例来说,一块地区的石头色差是不会那么大的,除非这是一个机关。
“要不我们拨拉一下试试?”哈利兴致勃勃地提议。
“除了这是一个开启密道的机关的可能性之外,这也可能是一个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粗心大意的小偷的机关。”
“……”
哈利从背后亮出了他的武器,粗树杈一根。“这样呢?”
男人眼神闪了闪,“有长进。”眼看哈利沾沾自喜,又立刻补上一句,“虽然程度小得需要用放大镜来观看。”
“你不说后半句也不会少块肉的!”哈利撅着嘴抱怨,一边站得远远的,开始尝试用树杈挑起石头。
一次,两次……十次。
“不行,我干不了这个,难度太大了。” 在第十一次眼看快要挑起石头却还是失败后,
哈利恼火地把树枝用力一扔,“我们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吧,比如问娜丁借个钢盔什么的。”
回音未落,坟地上却发出了沉重的‘咔咔’声。
“?这是?”哈利一愣,眼看着墓碑前出现一个有着通往地下阶梯的入口,“还是声控的?”
斯内普嗤笑一声,指着那块被哈利扔出的树枝意外戳中,往旁边挪动了的石头,“你想多了。”
哈利:“……”
早知道没有机关,他刚刚就不用树枝了,直接用脚往旁边一踢不就好了吗?真是白白让西弗勒斯笑话了那么多次。
两人摸索着石墙,一点一点小心地往下走去。
“你猜里面有什么?”哈利的声音在密道里回荡。
“什么都有可能。”
他们打开密道的时候,里面没有浑浊的气味飘散出来,说明这个密道不久前刚使用过,所以就算他们在里面发现一个大活人也不让人惊讶。
“唔。”哈利的脚往前探了探,没有发现有落差,“好像到底了。西弗勒斯,你怎么干这个之前,没有想到带上一个手电筒呢?”
他带了,但是没人说过他必须拿出来用。
“我没有让你跟着来。抱怨就回去。”
“但是你能发现这里有个密道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真的。”眼看斯内普有赶他回去的打算,哈利立刻狗腿地改变了说辞,并且熟练的转移话题:“西弗勒斯,这样摸着黑走,前面万一有岔口我们也不知道。”
“你可以回去拿照明工具。”
转移话题失败。哈利叹气,知道这个‘可以’只是斯内普式委婉而不是给他第二个选择:“好吧,我去拿照明工具。你可别走远啊。”
“知道了。”斯内普不耐烦地赶人,“如果你没有这么啰嗦,你现在已经带着工具回来了。”
夸张……哈利撇撇嘴,不得不选择再次摸着石墙回去。
确定哈利已经离开这里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之后,斯内普才打开他早就准备好的手电,仔细观察着所处的这块地方。
他现在正站在大约地下十米的位置,一个方方正正的地室、不、应该称作墓室里。因为墓室正中央,摆着一具棺材。
斯内普挑眉,难道他猜错了?娜丁的祖父真的已经在三年前去世?那他现在的行为确实莽撞了……
看着那具用上好的实木制成的棺材,斯内普估摸着里面空着的可能性,犹豫是不是要上前推开它,以确认这是不是一个故布疑阵的墓室。毕竟娜丁的祖父是盖勒特的好友,也曾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没有必要还是不要打扰老人的长眠为好。
犹豫了一会儿后,斯内普还是把手从棺材上挪开了。他打算先去找一找密道的另外一个出口是否存在,如果不存在,那就说明他的推测是错的。也没有必要打开棺材了。
哈利急匆匆的冲进雷古勒斯暂住的客房,“雷尔,你有没有手电筒?”
“手电筒?”正打着电话的雷古勒斯一愣,捂住听筒道:“哈利,你的IPHONE没有照明这个功能吗?”
“……”
刚刚被斯内普的思维带着走,根本就没往手机上想的哈利顿时醒悟过来,什么没有带照明的工具!他被他的亲亲西弗勒斯耍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发现了什么必须避开他才能处理的麻烦吗?哈利咬着嘴唇左思右想,脚下还是抵不住诱惑地慢慢向西弗勒斯所在的密道走去。
他要不要悄悄再溜回去看看西弗在干什么呢?哈利烦恼地思考着。
敲遍了石室每一处墙壁,踩遍了地上铺着的每一块砖,斯内普还是一无所获。男人的眉心露出深刻的刻痕,皱起眉头思考自己是不是还有哪里遗漏了。直到熟悉的叫喊声把他从思绪里拉回现实世界。
辨认出哈利的声音正在不远的地方呼救。本就起疑的斯内普更是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所在的这个没有机关的密室和棺材,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如此容易发现的密道入口怎么可能是大家族的手笔呢?他用力推开了身边实木棺材上的棺木,黑眸闪过了然,便不再浪费时间地迅速往哈利所在地方赶去。
那个棺材里面果然是空的!舍尔纳家族的上一代族长还好好的活着。
那么家族财产出现问题需要联姻的这个说辞的内容是不是真的,绝对需要从长计议一下。
“波特,出声。”等斯内普回到地面上,哈利的声音已经消失了,男人心脏一紧,“你在哪里?”
“西弗勒斯。”男孩的声音模模糊糊从地底下传来:“我正要下密道的时候莫名其妙踩空了,直接掉了进来,立刻抬头也已经晚了,头顶上变成了天花板。你能看见有灯光从地缝里漏出来吗?我正在朝天花板打灯。”
灯光?完全没有。斯内普扫视了一圈,“你在什么方位踩空的。”
“大致上是墓碑和密道中线的上方五米左右。”
斯内普在哈利所说的地方蹲下身来,除了泥没有发现什么蹊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男人还是没有找到哈利触动了机关的原因。
“掉下来之前,你碰了什么?”
“完全……嘶,没有。”
“你受伤了?”他可以听见哈利轻微的呼痛声,“坑洞很深?”
“不深,大概十多米,但是一时没心理准备所以摔着了腿。”哈利估摸着自己的伤口:“有可能骨裂了。两只。”
斯内普的脸色阴沉下来,终于知道哈利一直乖乖呆在原地等待救援的原因,抿了抿唇,“不能动了?”
“嗯。”哈利咧嘴笑了笑,哪怕他的西弗勒斯看不见:“我没事。”
哈利不说没事还好,一说没事,就触动了斯内普的某根神经:“该死,我说过让你好好的呆在大厅里,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掉嗅到危险在哪里就往哪里跑的习性!”如果不是蠢狗现在失踪到德国去了,他一定要让他知道教育幼崽的重要性!当然,是用暴力……
“西弗勒斯。”哈利叹口气,打起精神安抚炸了毛的男人,“我相信你可以找到下来的办法的,现在,先去大厅吃点东西,冷静一下,然后来救我。”
“嗤。”斯内普看了眼天色,知道再不回去斯密特夫人会起疑,之后行动就没那么方便了,“指望我来救你?下辈子吧。”
“你就嘴硬。西弗勒斯,”没人回答他,“西弗勒斯?”
额……哈利苦恼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他还没来得及说让他给他也带点吃得啊!这下惨了,今天恐怕要空着肚子躺上床了……
正在发育期的男孩愁眉苦脸的摆弄着IPHONE,等待他的英雄在吃饱饭后来拯救他。
“斯内普律师,哈利呢?”饭厅里,吃着管家不在而显得有点乱糟糟的菜色,斯密特夫人担忧问:“是身体不舒服吗?”
希尔莉亚切了一块小羊排放进嘴里,“不是吧?刚刚还不是挺精神的吗?”
正想顺着斯密特夫人的话应是的斯内普不着痕迹瞪了希尔莉亚一眼,害得对方一脸莫名地一抖,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他去喷泉附近找线索了,案子有疑点。”
“疑点确实多得很。”希尔莉亚赞同地点头,“一楼卫生间谁锁得,为什么锁上,干嘛不在一楼杀人偏要跑去二楼,管家为什么自投罗网?等等之类。”最重要的是,她到底招谁惹谁了?如果不是斯内普教授,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落在哪个坏蛋手里了。
“有时间抛尸体的却只有一个。”雷古勒斯温和地接口,“所以如果再找不到你父亲,警方就能将他作为嫌疑犯发布通缉。”
“那舍尔纳的名声就毁了。”斯密特夫人闭了闭眼,感觉一阵晕眩袭来。
“娜丁,你的脸色不太好。”说话的是新任舍尔纳夫人,还没来得及举办婚礼就被新郎抛在一边的梅西特纳。如果没有今天的意外,她现在本来应该已经改姓为梅西威特舍尔纳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斯密特夫人看了一眼用长辈的口气和她说话的梅西,皱了皱眉,却还是站起身来说了声失礼就回房了。
“抱歉各位,娜丁太累了,大家不要介意,继续吃吧。中午已经吃得不太尽兴,晚饭请一定要多吃一些。”
希尔莉亚看了一眼这个正用着主人的礼节招待大家的女人,心里说不出的反感。
什么嘛!分明就是一个小家族的中年妇女,摆着这副架子,做给谁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