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61、威特祖宅婚杀案 案五

　　“名字。”
　　哈利的嘴角抽了一下：“哈利·波特。”
　　“性别。”
　　“你是瞎子吗？还是需要我当场给你检验一下？”
　　在辛尼克斯身后做记录的女探员满脸通红别过脸去。
　　“哈利波特！请注意场合！否则就以扰乱公务和调戏妇女的名义逮捕你。”
　　叹口气，无奈：“好吧。男。我说警探，与其有时间一个个调查，不如去查查洗手间有没有遗留下凶手的指纹与鞋印。”
　　“那些探员不是吃闲饭的，他们正在——”蓦然想起自己没有义务像眼前的人解释，辛尼克斯拍桌怒吼：“闭嘴！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您问。”无奈的撇撇嘴，哈利点头做乖巧状。
　　“十点到十一点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哈利一愣：“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十一点半，死亡时间预计为十一点至十一点半，你问我十点到十一点？”
　　记错了凶案发现时间的警探咳嗽了一声：“波特先生！我说过了，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十点的时候还在西弗勒斯车上，大约在十点五十分的时候到达威特祖宅，五十五分到达祖宅二楼然后开始和娜丁小姐谈话。”
　　“之后呢？”
　　“咦？”哈利故作惊讶：“你不是问我十点到十一点？之后的事情是发生在十一点以后的。”
　　“要我说几遍波特先生！你的痴呆症真应该去看看了！赶紧回答！”辛尼克斯恼怒地回答：“快点！你后面还有很多人。”
　　是啊，那真是太多了，他才是第一个。照这个速度，等大厅里十几人问完天都亮了——第二天天亮。
　　哈利撇撇嘴配合回道：“抱歉，让我想想后来发生了什么……哦，后来娜丁去找卡卡洛夫律师先生，我和西弗勒斯两人待在书房，之后卡卡洛夫先生来了，聊了几句，再然后就听到尖叫了。”
　　“有谁证明？空口白话是不能取信于人的。”辛尼克斯故意打着防止串通的名义把哈利单独提进来问话，就是为了刁难一下这个随时给自己找茬的贱民。
　　“娜丁小姐给我们证明，还有那个一直在门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张望我们两人的老管家。”哈利瞥一眼门，提高了声音：“管家先生，您说是不是啊！”
　　辛尼克斯示意助手去开门。
　　门开了，老管家果然就站在门外动也没有动一下，脸上没有丝毫偷听被发现的心虚。
　　“管家先生，站在临时审讯室门口是想干什么？我想楼梯口应该有警员把守的吧？你怎么溜上来的！”辛尼克斯哼了一声站起来：“莫非是做贼心虚，想打探敌情？”
　　“一听到警笛声就躲得远远的才叫做贼心虚，明知道大猫在这儿还死活往上凑的，那绝对不会是刚偷完奶酪的老鼠。”哈利摸了摸下巴：“怎么也该是给大猫提供同伴线索的老鼠，您是有什么线索要提供吗？尽职的管家先生？”
　　“我对看守的人说我有线索提供，他们就让我上来了。”慢慢走上一步，管家也不看哈利，直视着警探道：“警官，我怀疑杀人的是舍尔纳家族的律师伊戈尔卡卡洛夫先生，在您聚集了所有宾客要录取口供的现在对方却不在大厅里，这不是很可疑吗？昨天晚上这位先生也借宿在威特祖宅，所以他有充分的时间去偷钥匙，锁住一楼的洗漱间。”
　　眨了眨眼，哈利和辛尼克斯对这个消息同样意外。
　　杀人？卡卡洛夫？那个据说有晕血症的胆小鬼律师？不太可信，哈利皱了皱眉。其实除了昨晚留宿的人以外，早上十一点前到达的客人都是有时间去偷钥匙，锁卫生间门的，只是昨晚留宿的话准备时间更充分。
　　但是无论如何，对方不在大厅等候传唤确实是事实。于是觉得卡卡洛夫杀人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的他琢磨了一会，向管家叙述事实道：
　　“卡卡洛夫在我们的辛尼克斯大警探到达前的十五分钟，还和我们在一起，中间没有分开过。如果是他杀得人，那只可能在十一点之后到娜丁小姐找到他之前的这短短十几分钟内，来得及处理血衣和凶器再寻到我和西弗勒斯所在的房间吗？卡卡洛夫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
　　辛尼克斯把让助手去带卡卡洛夫来问话的吩咐咽了下去，硬生生转变成：“把这个管家抓起来！扰乱警探办案，窃听刑侦，如此不怀好意，说不定就是他杀得人！进他的屋子搜凶器。搜不到也先关进牢里再说。”
　　哈利头痛地翻个白眼，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无能到如此地步的警探是怎么晋升的？百分之一百是走后门！“等等警探先生，这件案子有很多疑问，没有管家先生解答的话——”
　　“我是警探还是你是警探？”已经非常不耐烦的辛尼克斯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教我怎么做！你还在等什么？库克探员！”
　　“是，”被点到名正在做笔录的女探员一愣，看了眼自己的长官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后只能走近管家：“抱歉了，请您配合。”
　　令哈利吃惊的是，管家竟然不发一言、毫不反抗地伸出双手让对方把自己铐了起来，被女探员带着朝外走的时候也依然沉默着。
　　眉心揪成一个结，百思不得其解的哈利快步上前伸手阻止两人走出门去，“管家先生，您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比如宾客登记的名单在哪里？比如一楼卫生间的钥匙谁的手里有？”正常人都不该什么都不辩解地甘愿被带去警局！这个管家留给他的诡异感从踏入这个宅子以来就没消失过。
　　“名单在我口袋里。”侧身让哈利拿他口袋里的宾客名单，“至于钥匙，只有我、打扫卫生间的佣人和老爷有。”答完，也不管身后的女警探有没有跟上，意味深长地扫了哈利一眼，驼着背的老管家自顾自地走出了临时审讯室的门。
　　没有给哈利发呆理清思绪的时间，辛尼克斯催促着他回到座位上：“波特先生，审讯还在进行中，不要耽误我们的宝贵时间了！”
　　慢吞吞走向桌子，满脑子的疑问简直让哈利的头要炸开了。那一眼是什么意思？管家故意在他在场的时候诬陷卡卡洛夫使得自己被带去警察局又有什么意义？钥匙只有三人有，那在这个时候主动跳出来承认自己有钥匙，无异于冲进警局叫嚷着自己是嫌烦之一。难道像上次碰到的那个达默里斯一样，进警局是因为觉得呆在外面自己会遇到生命危险？
　　问话快点结束吧！西弗勒斯，我需要你，你怎么还不来打断这个啰嗦又一无是处的警探！决定此地事一了，就要进警局和老管家谈谈，哈利揉了揉太阳穴，打起精神重新坐回审讯桌前，接受辛尼克斯随之而来的各种刁难。

　　斯内普完全没有收到爱人的心灵求助，他正阴沉着脸寻找希尔莉亚的踪迹。
　　能打开的门他都进去搜寻了一遍，打不开的门料想都是宾客临时的住宿地点，这个小姑娘也不会有钥匙。二楼她上不去，有人把守着。难道真的是跑出了宅子？嗤，还以为难得遇到了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学生，原来还是高估了对方。男人估摸着时间，发现哈利进了审讯室才十多分钟，辛尼克斯这个蠢货肯定还没有把该问的问清楚。在对方出来之前，他最好把希尔莉亚带回来，不然录口供的时候发现人不在就麻烦了。
　　指望这个全英国最无能的警探会听得进解释？那还不如指望犯人突然带着凶器跑去警局自守。
　　斯内普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前扫了一眼前院，景色一览无遗。除了左右两边种的不知名花草，只有中间一条大道，藏不住人。大门处又有警察和警车堵着，进不来也出不去。那么就在后院？男人穿过大厅，看了一眼中庭已经结冰的喷水池，直往后院寻去。

　　希尔莉亚发现被跟踪了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早已经到了除了一大片树林就只有野草的荒芜后院，无奈之下，她只能站停先发制人地冷声讯问：“你跟踪我到底什么目的？”
　　躲在树后面的黑影不再躲躲闪闪，暴露出身型后，趁着希尔莉亚盯着他头戴黑色头套的样子发愣时，拿出一块散发着□□味道的布迅速往小姑娘嘴里塞去。
　　但是如果这么容易被人制服，希尔莉亚那么久的毒也就白学了。
　　“唔？！”
　　黑影手里的布没有来得及碰到希尔莉亚的任何一个部位，就已经被她一把挥落。对方动作一顿，显然希尔莉亚的身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哼了一声，希尔也不和对方啰嗦，动用暴力打算把对方抓住再说。
　　“等等。”黑影出声了，举起手步步后退“这是个误会。”
　　“对一位落单的淑女动手动脚，能有什么误会？”希尔莉亚嗤笑，手上动作不停。
　　黑影狼狼狈狈得跌倒在地，眼看希尔莉亚越靠越近，急急忙忙开口：“我可以解释的，就是……”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闪过不怀好意，在希尔弯下腰时，对着她的颈部就是一针麻醉剂，“不好意思，我也是为了自保。”
　　接住软倒的小姑娘，黑影呼出一口气，“差点就搞砸了。如果‘他’生气……”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十分害怕得抖了抖后抱紧了小姑娘，向着一个地方寻去。
　　“等等，你想带着你的‘战利品’去哪里？”
　　被枪口抵住脖子的黑影再次一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次完了！
　　斯内普冰冷的黑眸扫过对方手里的小姑娘，“她发现了你的什么秘密？想要带去哪里杀人灭口？”
　　“不，不是。”黑影结结巴巴开口。“我其实是……”
　　听到这个声音，男人微愣：“伊戈尔·卡卡洛夫？”也不等对方回答，斯内普直接用空着的那只手扯掉了对方的黑头套。果然是刚刚失踪了将近半小时，在十几年前还因有着晕血症拒绝接受委托人案子的卡卡洛夫律师。
　　“是你杀得人？”
　　“不是我！”卡卡洛夫苦着脸，“我是被人威胁的。威胁我的人要求我带着她去后院的林子，等警察走了再出来。”
　　“什么人？”
　　卡卡洛夫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我没看到那个人的脸。不过，”他转了转眼珠，“他说过林子里会有他身份的线索。”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这句话就没有任何准备地深入那个可能布置了各种各样陷阱的林子？”斯内普用枪管慢慢地摩挲着对方的衣领，“不要再耍小聪明，卡卡洛夫先生，如果你现在不说实话，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别人来威胁你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只通过电话联系我！电话号码还是屏蔽住的那种！”卡卡洛夫尖叫，两腿都在颤抖：“西弗勒斯，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你知道我不会对你说谎，把、把这个东西拿远点，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观察了一下对方惊惧的神色，确实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斯内普收起了枪：“抱着她，跟我走。”他顿了顿，单单一眼就冻得卡卡洛夫抖得止不住：“你不会想要知道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子弹快的。”
　　“不、不……我们、我们走。”

　　当哈利叹着气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五十了。也就是说，仅仅他一个人就被询问了一个小时。就这个效率，还破案呢，等着犯人自投罗网还差不多。哈利正嘀咕着，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他亲爱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怎么样？找到希尔了吗……什么？！”哈利怔住了，“好的，嗯。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我们。”
　　挂了电话，哈利也不往楼下走了，直接一个转身又进了他刚刚走出来的那扇门：“警探先生，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正等着哈利把第二个人叫上来做口供的辛尼克斯怀疑得看着他：“怎么？我警告你，波特先生，要是又出什么幺蛾子——”
　　“西弗勒斯刚刚打电话告诉我，他发现了一具尸体，在中庭的喷泉里，。”
　　“什么？！”
　　可疑又行为诡异的老管家早在半个多小时前已经被押上警车带往警局，这个时候出现尸体，是凶手对他们抓错人的嘲笑吗？还是说，这两次的凶案并不是同一个凶手的‘杰作’。

作者有话说

　　我……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