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60、威特祖宅婚杀案 案四

　　“西弗勒斯•斯内普。”怪声怪调的招呼声从门口传来：“早知道有您这位大律师压寨，我又何必从老大远的事务所里赶来呢？”
　　斯内普从沙发上站起来，蹙眉思考来者到底是无能之辈还是仇敌之辈，但是稍熟悉的声音，让他一时想不起对方的脸来。
　　“卡卡洛夫先生，我是请您把资料带来，但是没有请您在威特祖宅里胡乱地到处闯！”斯密特夫人有点生气的嗓音揭晓了谜底。
　　“伊戈尔•卡卡洛夫。”斯内普拖长了腔调，慢吞吞地吐出嘲讽：“压寨的恐怕是你吧？还是不受主人欢迎的压寨夫——哦，律师？”
　　律师这个单次充满了疑问和不屑。哈利一听就有点明白了：“是哪一种？默默无名之辈？还是专门与格林德沃先生——同样也是和你——作对的人？”
　　“两种都是。”斯内普嗤笑：“你有听过这个名字吗？”
　　“闻所未闻。”帮着男人一起吐槽的哈利耸肩，“原来不是我孤陋寡闻而是卡卡洛夫先生自身的问题？”
　　“正解。问题难得没有出在你的身上，波特。”勾起嘴角，斯内普又坐回了沙发上：“我明白你为什么急着要找我们来了，舍尔纳小姐，与其花钱养着一个光吃饭不办事的，还不如把这些钱省下来雇一个可以让你一劳永逸的。”
　　斯密特夫人噗哧笑出声来后连忙用手遮掩：“卡卡洛夫先生，既然您不听我的管家的劝告自顾自闯入了书房，我就不得不为您介绍一下了。这位，比您有名得多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如您所见和您是同行。这位，哈利•波特先生，只要您不涉及杀人或者被杀以及其他任何和尸体有关的事情，估计您是没有这个荣幸领会到他的本事了。”
　　卡卡洛夫刚想质疑伦敦不可能会有这么小的验尸官，远处传来的凄厉尖叫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紧跟着尖叫后的是一声怒骂：“该死的！尸体而已，叫魂啊！再叫魂也回不来了。报警去啊！白痴。”一听就是希尔莉亚的叱责声。
　　哈利直起身就往外跑。
　　“波特，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斯内普闲庭散步地跟在男孩身后，左右打量着可疑的人事物。
　　“去看看哪一具尸体在还没有侦探在场的时候就自说自话成为尸体了！”
　　卡卡洛夫：“……”
　　他明白了。
　　不是伦敦什么时候招收这么小的法医了，而是作为一个侦探遇到尸体的几率也太高了！
　　这到底是名侦探还是名扫把？

　　“希尔。”哈利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谁死了？”
　　“我不认识。”一脸疑惑地看着倒在洗漱间里的满头是血的尸体，希尔莉亚蹲下身来：“但是初步估计是被钝器重击身亡，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由于我半个小时前刚到达这里的时候使用过洗漱间，所以凶案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在半个小时以内。”
　　“刚刚尖叫的是谁？人呢？”打量四周的目光停顿在窗户口的一株小小盆栽上，“窗户从你看到的时候就是锁着的？”
　　“是的。”希尔莉亚看了眼窗户，点点头：“盆栽和窗户纹丝未动。半个小时前什么样，现在依然什么样。尖叫的是一个女佣，打电话报警并且通知宅子的主人去了。”
　　斯密特夫人和其他的宅子里的宾客们姗姗来迟。
　　“这是——”斯密特夫人靠近了半步小心翼翼地低头辨认，然后大惊失色：“——德拉库尔家的族长！上帝啊。”
　　管家沉声道：“小姐，请您离污秽的尸体远一点，不要弄脏了您的裙摆。”
　　哈利扫一眼驼背的老管家。冷血又冷静。不愧是经过训练的贵族管家，丝毫不带个人感情色彩。
　　斯内普挑眉：“如果我没有记错，希尔莉亚，管家先生确实曾经嘱咐过‘大厅以及底楼的娱乐室等皆可自由使用’，也就是说，没有事情不要跑到二楼的私人领域来，莫非底楼没有洗漱间？”
　　“底楼有，但是锁得死死的。敲门里面又没有人应声。”希尔莉亚解释：“可能他也是憋急了才上了二楼来。”
　　哈利立刻转头向斯密特夫人确认，斯密特夫人却是一脸茫然地摇头，“昨天晚上在大厅用餐的时候，洗漱间还是好用的。为什么会锁了？”
　　管家躬了下身：“我去确认一下，小姐。”
　　斯密特夫人点了点头目送老管家远去。
　　这时，一个高傲的女声在人群之外响起：“让开，一群粗鄙的贫民，到底是怎么收到舍尔纳家族的请帖的？怪不得舍尔纳在这一段时间里声望有所下降了，看看这都邀请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哈利反感地翻翻眼睛，回头想要看看那位不是东西的小姐：“西弗勒斯，那又是个什么东西？”
　　“芙蓉•德拉库尔。”斯内普冷哼：“不是什么好东西，哪一个有钱就往哪一个身边跑。”
　　“本来父亲的再婚对象应该是她。”斯密特夫人也语含轻蔑地附和：“但是在这两个月里父亲的产业出现一点小问题之后，她就反悔了。”
　　所以请帖上的女方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家族，所以为斯密特夫人寻找一个联姻对象迫在眉间，所以某家的旁支都有资格和舍尔纳争遗产继承权了——德拉库尔家族的悔婚是对本就生意上受了挫折的舍尔纳家的一个重大打击！
　　哈利给了斯内普一个眼色，斯内普点头。
　　杀人动机找到了。
　　当然，这仅仅是说舍尔纳家有杀人的可能性罢了。
　　哈利突然发现周围似乎少了什么人：“卡卡洛夫呢？”
　　“他晕血。”斯内普嘲讽：“逃走了。等警察把尸体处理掉，他自然会出现的。”
　　哈利：“……”
　　律师与律师之间的差距真是无穷大的。

　　舍尔纳的家主，也就是斯密特夫人的父亲——一位年过六十却依然像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样背脊□□的英国绅士——刚把宾客们安抚好集中在客厅里，警笛的响声就传入了众人的耳膜。
　　西敏地区的警方来得异常地迅速，此时距离尖叫声的响起仅仅才过了十五分钟。因为警方们很了解，只要是贵族们的报案油水都会是很充足的。
　　所以就在哈利还蹲在洗漱间门口检查凶案现场、斯内普正和斯密特夫人在书房里商讨遗产问题的官司一场是多少钱的时候，上次来帝国理工后的渠沟捞尸体的辛尼克斯警探很不愉快地又再次出现了。
　　“哈利•波特。又、是、你。”
　　“嘿，这次终于想起戴警徽了啊，亲爱的警探先生。”直起身来，哈利笑嘻嘻地和对方打招呼：“不要用这种‘杀人的又是你’的语气叫我的名字，别人会误会的，毕竟我只是很巧合得刚好在场而已。报案的不是我，杀人的更不是我。”
　　“那还真是太不巧合了。波特先生。杀人的竟然不是你吗？”以为这次斯内普不在场的辛尼克斯尽情地嘲讽上次看到他丢了个大人还嚣张大笑的可恶波特：“那么报案的人呢？”
　　斯内普慢慢走过来：“难道不是因为你太过目中无人以至于撞倒了她吗？”
　　正蹲在地上吐的女仆：“……”
　　紧跟在斯内普身后，一同从斯密特夫人的书房里走出来的雷古勒斯有点茫然：“不是因为这位女士觉得气味太恶心才倒在地上吐了吗？在警探先生刚来了之后就开始了。我在书房里都听到了。”
　　哈利煞有其事地耸了耸鼻子：“嗯，盗版的boss香水，确实不怎么好闻而且掩盖不了嘴里发出的臭味。情有可原。尊贵的警探先生，请原谅这位报案者的小小冒犯。”
　　雷古勒斯更茫然了，斯内普勾起讥讽的嘴角，辛尼克斯绿了脸。
　　“哈利•波特！”
　　“呕——”女仆适时干呕。
　　“……”

　　在打圆场的宅子主人安抚下，来到祖宅吃午宴的人群骚动终于平缓下来。希尔莉亚有点无聊地看看通向二楼的楼梯，再看看站在楼梯平台中央的宅子主人，思考有没有不经过这位主人就能到达二楼的办法。
　　“希尔，你去干什么？” 赫尔加先生阻止女儿的乱跑：“刚刚发生命案，留在人多的地方，希尔。”
　　“没事，杀人犯一定是临时起意。”希尔莉亚耸耸肩，“真是粗糙的杀人手法，一看就是砖头之类的东西砸的，我去找找凶器，既然没有遗留在二楼的洗漱间，那说不定被他扔在别墅外的林子里了。”
　　“不要多管闲事！希尔！”赫尔加先生提高了一点声音叱责：“我们今天不是来玩的！”
　　“我就是来玩的，所谓的‘正经事’是你的不是我的！”希尔莉亚有点无奈：“不就是找长得漂亮看上去又聪明的女人吗？你自己去搭讪吧。”
　　“还有男人。”
　　希尔莉亚充耳不闻，给出建议道：“舍尔纳小姐看上去就不错。”
　　“太老。”
　　“雷古勒斯•布莱克。”
　　“太笨了。看上去哪里聪明？”
　　“也就看上去不聪明而已。”希尔莉亚撇嘴：“哈利•波特。”
　　“这个是你一开始的目标！你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搞定他。你的魅力呢，希尔！站住！”
　　“再有魅力也不可能！你自己去搞定吧。他是弯的。”转身就走，被斯内普警告过的女孩子不想再扯到她爸爸的麻烦事情里面：“爸爸，我劝你退了那个乱七八糟的组织，那不是邪教吗？”
　　“希尔——别乱跑——”
　　把呼唤抛之脑后，希尔莉亚悄悄溜出了宅子，却不知危险正赶在所有人之前向她靠近。

　　“死者名字。”
　　“门塔库斯•德拉库尔。”斯密特夫人回答。
　　辛尼克斯哼了一声：“德拉库尔家的两位小姐呢？”
　　“嫌弃这里‘太臭’避开了。”哈利接口：“需要代为领路吗？警探先生？”
　　“你什么意思！哈利•波特！”辛尼克斯再也忍受不了哈利的侮辱。
　　“咦？”哈利很惊奇：“她们在你来之前就避开了呀，怎么那个‘太臭’也和你有关系了？你还真是名声不出门，味道传千里啊，先生。”
　　斯内普眯起眼，在辛尼克斯掏枪前出声道：“我很好奇你是付了多少钱才从维迪手里买回你的职位和小命的，辛尼克斯。”
　　动作一顿，辛尼克斯很识人脸色的忍气吞声，“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斯内普律师。请您把重点放在这次的命案上。我们警方的时间是很宝贵的。随行的法医认为，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半小时。所以我需要询问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宾客都在哪里？”
　　“莫非你不是走楼梯而是飞上来的？”哈利懒懒地带头朝下走去：“宾客都在底楼，你的目中无人也不要太明显了。”
　　“你的冷嘲热讽也不要太过分了！波特！我不是怕了你！”
　　“你怕得当然不是我，你只是怕了维迪。”哈利耸耸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问吧，满大厅的宾客，够你一个个叫出来问一天了，需要为您提供审讯室吗？”
　　斯密特夫人指了指她父亲书房——同样在二楼——的所在地：“就那里吧，警探先生。威特大宅的大门已经封闭，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
　　“等等。”哈利打一眼扫去就立刻发现缺了人：“希尔呢？她为什么没有在大厅里！”
　　“出去探险了吧。”雷古勒斯有点无奈地摇头，“希尔就是坐不住的女孩子，就连在图书馆兼职也喜欢到处跑。”
　　斯内普的脸色沉下来：“在这个杀人犯还在大厅里的时候？”
　　“杀人犯也不是没有目的就随便杀人的，杀一个女孩子会有什么好处？”听着他们对话的辛尼克斯插话，“斯内普律师，不要多想了。你第一个，波特，口供就从你开始吧。”
　　哈利一边走一边给斯内普使眼色，要他去找找希尔莉亚的去向。
　　杀人犯确实不是随便杀人的，但是带走了凶器还特意锁了一楼洗漱间的杀人犯就不一定了！在辛尼克斯到达之前就得到管家的消息说一楼洗漱间内没有丝毫问题，不知道被谁故意锁了的时候，哈利就起疑了。
　　这分明是一场谋划好的，要在婚宴当天杀人的婚杀案！精心布置策划却没有在婚宴的当场杀人引起轰动，这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的目标并不只有一个！这才刚刚只是序曲而已。
　　同样也说明，落单还进过洗漱间的希尔莉亚有危险了！

作者有话说

　　火腿回来了。真的非常抱歉！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