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52、月牙湖畔闹鬼案 章十

　　挂断了电话的维迪对哈利做了一个手势，哈利会意地点点头，故意非常响亮的惊叫一声‘啪嗒’摔在了地上——砸倒了仓库里堆着的无数书堆。
　　维迪忍住笑给了哈利一个大拇指，迅速蹲下搜遍可能藏了窃听器的地方，勾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粘纸型窃听器随手黏在一本无比厚的辞海里，把大量的书籍压在它上面，站起来拍拍手：“好了，解决了。还真让你说对了，哈利，贾里德不是好东西。”
　　“什么意思？”哈利心不在焉地踏出仓库门，专注地听维迪说话：“是不是他对西弗勒斯不利了？”
　　“应该没有。”维迪摇头：“西弗勒斯和我说得是‘贾里德有古怪’而不是‘贾里德可以解决掉了’，所以对方仍然有利用价值，也就是说西弗勒斯没有和他扯破了脸皮。我说的‘不是好东西’是因为，那个贴纸型的窃听器是德国警方高层专用的窃听器，除了贾里德本人发放之外，伦敦不会有第二个人有。”
　　“他说过他是西弗勒斯的师兄。”哈利阴沉着脸，领着维迪向树底下走去：“为什么会和警方扯上关系？”
　　“说来话长。”长长叹息一声：“贾里德是格林德沃的表弟查理斯汀神父的学徒，也就是说他本应该是伦敦天主教堂的下一任教皇，可惜查理斯汀出意外前把他送到了格林德沃那里，换言之，就是剥夺了他侍奉上帝的权利。”
　　哈利有点莫名奇妙：“那和警方有什么关系？”
　　“格林德沃有如此大的势力，又怎么可能在警方那里没有一个卧底？”维迪嗤笑一声：“用蛇鼠一窝来形容圣徒和德国警方的关系那是再正确不过了，因此格林德沃在试探了几次信任了贾里德后，就在十几年前把他派到了德国去控制那里的警方。没想到，之后没过两年，格林德沃就失踪了。”
　　哈利瞳孔一缩：“也就是说格林德沃留在德国警方那里的势力，都归属贾里德所有了？”
　　维迪赞赏地点头：“你没有想到过为什么格林德沃把手下分为左右两翼吗？在格林德沃出事之前，右翼就被他划给了贾里德代管。”
　　“他自己干什么去了？”
　　“这是一个狗血剧，”维迪摇头，“他跑去他老情人那里请求原谅去了。”
　　翻了个白眼，哈利理解地点头：“正因为他把势力一半分给了西弗勒斯一半分给了贾里德，才导致了左翼右翼互相不了解对方的实力和人手吗？”
　　“是的。”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树底下，维迪眯着眼睛打量了树干半天：“同样也是因为他把手下分出去而导致了他失踪后的行踪在哪里无人知晓。”
　　“那新圣徒的头头就是贾里德了？！”哈利突然想到了重点，“我的养父在新圣徒手里！抓住了贾里德是不是就代表新圣徒要听我们的了？”
　　“不。”维迪摇头，“就和西弗勒斯不愿意做左翼的首领手掌大权一样，贾里德也应该是对右翼不感兴趣，放任他们自由产生新任首领，而他自己一心一意寻找格林德沃的下落才对，但是不知道西弗勒斯为什么会说贾里德有古怪……”
　　哈利哼一声：“格林德沃判断错了呗，误把狼崽子看成了羊羔，像西弗勒斯这种不对权利啊冒充上帝啊感兴趣的人，世界上还是很少的，哦，你不就是对权利很感兴趣吗？维迪？”
　　“我感兴趣的不是权利，是刺激。”维迪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来：“还有处理人渣时产生的愉悦感。”
　　“变态。”哈利翻个白眼，“别露出你的白牙了，快点爬树吧，我先上去。”
　　“唔，你小心点。”维迪挥手让人上去，“西弗勒斯说的‘看你该看的问你该问的’，到底是什么想出来了没有？要不我们还是等他回来再出发？”
　　“唔。”闷闷的声音从树顶上传来：“来不及了，我刚刚才想到我把顺序弄错了。应该是先去看卡蜜莉看她好了没有，问她到底看到什么了，然后才是找你一起来树林子去抓人。应该根据西弗勒斯说话的顺序来而不是我理解哪个做哪个。”
　　维迪耸肩，脚下发力就跳起来堪堪抓住了离地三米的一根下垂的树枝，借了力后翻身就上了树顶。让慢慢蹭着树干爬上来的哈利目瞪口呆：“你也吃过那个什么药剂？”
　　“我是经过训练的。”维迪耸肩，“自然锻炼出的肌肉能力，比那个药剂可要靠谱多了。”
　　翻了翻眼睛：“自恋，诺，钢丝看到了没有？闪着荧光的那根。”
　　维迪眯了眯眼：“看来上面的荧光是有人故意抹上去的，不然到了现在这种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有什么东西在哈利脑子里一闪而过，却没有被及时抓住，他拍了拍西弗勒斯不在就罢工的脑袋，小心翼翼挪过去想跟着维迪一起走过那根钢丝。
　　“你先不用急。”维迪背着手一步一步向对面某棵未知树的方向缓慢地挪动，“我到了之后会抛一根绳子给你，你荡过来。”
　　哈利点点头，耐心地等待维迪安全着陆。

　　斯内普赶到医学系图书馆门口时，发现芬森特和一个女生正在旁边的外层树林里争吵。
　　“你这霉星！我都和你说了不要有无谓的好奇心！你偏偏好奇地到处跑，碰到凶案还去做笔录，现在好了，尸体不见警方找到你头上了，你是闲时间太多不够浪费吗？！蠢货！我马上要毕业了！”
　　“嘶！痛！瓦莱丽，你先别急着生气啊！我那不是好奇到处跑，我都和你说了我是去找线索的！你别扯别扯耳朵掉了！”芬森特的声音很委屈：“我知道你是想找那个恶心老头的犯罪线索，但是那都五十年前了，你急也急不来嘛。”
　　斯内普挑眉，五十年前？他们是在找校董挖渠沟的内幕？
　　“我让你找图书馆仓库里的暗道，你却给我在墙壁上挖洞！我让你去渠沟附近找断裂的地方，你又给我扯上什么命案！你这种智商到底是怎么考进帝国理工来的，啊？如果不找到那个老头当年谋杀皇室继承人的证据，我们家就要被他逼得跳崖了！你是想跟我一起冥婚吗？”
　　“……”
　　皇室继承人！斯内普一震，该死，这件案子牵扯大了！
　　“没有这么严重，瓦莱丽，我爸爸可以借你爸爸钱，付清了就好了嘛！想着逼死那个老头来逃避债款是不对，额，对对！你做的对！别踩了！我，我找到一点线索。”芬森特的声音骤然降低：“月牙湖旁边的树底下确实有一具尸体，我听斯内普教授和哈利说，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一个建筑师的，是不是和那道渠沟有关系？”
　　“没错！”女孩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这个建筑师就是当年的目击者！我爸爸去请求宽恕还债期限的时候，在那个老头书房门口偷听到的原话是‘建筑师消声灭迹，那贱女人在木屋里难产而死，生下来的孩子们不知所踪，所有当年我们意外炸死了那个皇室继承人的知情者都消失光了，你还担心什么！他们要把渠沟填了就填了吧，全体校董都签属了同意书就缺你一个人的名字那才叫可疑’。”
　　芬森特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就不明白，他们造个渠沟到底是什么目的？假装那个皇室继承人是无故消失在渠沟里了吗？”
　　“在里面埋尸体方便吧。”瓦莱丽也不明白：“总之，既然建筑师尸体招到了，皇室继承人的尸体也应该不难找！你继续给我在那个地方——”
　　“——两位，也许你们愿意告诉我事情的详细经过？”斯内普从视线死角里转出来：“还有，所谓的皇室继承人。”
　　“斯内普教授！”两人同时倒抽气：“您！我、我们……”
　　“放心，我对你的欠款没有兴趣。”斯内普冷哼：“我需要知道你所了解到的当年事情的经过。”
　　“好、好吧——”瓦莱丽挺身挡住自己的小男友，把她爸爸调查到的当年事情的起因一点一点解释清楚。

　　哈利跟着维迪在树上走了/荡了很远的距离，终于在某棵不知名的树顶上发现，钢丝消失了。
　　“这应该是到地方了，可以下去了？”哈利问道。
　　维迪皱着眉点了点头：“嗯，我们下去。”
　　在地上站稳的两人被眼前和别处一般无二的景致弄得一愣。
　　“和我们上树的地方一点区别都没有啊。”哈利绕着树转了两圈，“怎么回事情？我们下错树了？”
　　看了两眼干干净净没有落叶的地上，维迪勾起嘴角：“不，我们找对地方了。”
　　蹲在地上细细地敲了敲地面，维迪眯起眼睛用力踩踏某一处，轰隆一声，薄薄的一层表层泥地被他踩塌陷了。
　　哈利抽了抽嘴角，“破坏狂，你好歹等我找个机关或者暗门吧？怎么和西弗勒斯一样只知道运用暴力手法。”
　　“省时省力啊。”维迪拖着长音一马当先跳进了洞里，“洞不深，下来吧。”
　　跟着跳下去后，发现是一条和仓库密道差不多窄的地道，哈利眨眨眼看了看不远处一个泥阶梯：“那才是正确的下来方法吧！那个阶梯上肯定有个机关门之类的地方。”
　　“找机关太麻烦了，只要达到目的不就好了。管他手法暴力不暴力。”维迪嗤笑一声：“不然为什么会有人在水晶墙上挖个洞？这就叫不走寻常路。”
　　“……”哈利不得不承认维迪说得是对的：“你猜这里通向哪里？”
　　看了看向下倾斜的地道：“地底下呗，也许是地心？”
　　哈利翻个白眼，觉得还是和斯内普一搭一档更有趣：“月牙湖底比较靠谱好不好。”
　　维迪一脸莫名其妙：“你知道了还来问我？”
　　一点也不懂得在无聊的走路过程中打发时间！没有情趣的左翼头子！哈利默默腹诽。

　　“皇室继承人因为被一瓶开盖就会爆炸的红酒炸死了，所以帝国理工校方决定挖渠沟掩埋证据，直到把坑修复为止再对外宣告此人在图书馆内部失踪？”斯内普沉声质疑：“你们刚才提到的女人和建筑师扮演了什么角色？”
　　“红酒是某个校董送给这个女人的，因为那个女的怀孕了准备赖上他——”
　　“——所以就准备杀人解决后患？”
　　“是的，没想到那个女的带着酒和那位皇室继承人在树林子里约会，开瓶子的是那个继承人，所以被炸死了。”
　　“女的没死？”
　　“嗯。重伤被当时在树林子里规划图书馆建设的建筑师发现，藏起来了。”
　　“那怀孕是？”
　　“藏起来了几个月后，女方难产，建筑师实在无措就只能去找校医。没想到校医接生完后就去校董那里告发了他，在被校董追杀过程中，建筑师和孩子们都下落不明了。”
　　“女方，难产死亡了？”
　　“是的！所以她的尸体和皇室继承人的尸体应该是还在月牙湖附近的，如果校董想掩盖继承人是被害的事实的话。”
　　斯内普眯起了眼睛点点头，拿出手机想要拨通哈利告诉他月牙湖发现的尸体牵扯到皇室，让他不要再管，却发现对方已不在了服务区。

作者有话说

　　表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