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月明珠有泪》云端上弦月

48、48

　　布木布泰的压轴节目表演完，皇太极携哲哲退了席，众人也纷纷散去。素锦抱着大包裹到哈日珠拉身旁：“格格，这个怎么办？”

　　哈日珠拉这才想起自己还要还东西，但见皇太极他们已然离去，有些作难。又见另一边，三福晋已经扶着醉醺醺的莽古尔泰离开，看来也不会叫上她了。

　　“算了，带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送过来。”她叹了口气，“我们也回吧。”

　　二人顺着宫墙往宫外走去，与那晚走过的路线一样。看到沿途的景象，又瞥见一旁拱门内的凉亭，记忆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海兰珠。”
　　“嗯？你是谁啊，干嘛这么叫我……原来是你啊，难怪这么叫我。”
　　“倒不怕旁人掳了你去！”
　　“你是大汗，谁敢啊……”

　　哈日珠拉忽然觉得头痛欲裂，她扶住宫墙，凝住心神。一旁的素锦知她定是想起了什么，也未出言打扰。

　　“海兰珠，怎么了？”

　　哈日珠拉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抬头却见皇太极从拱门里出来，她几乎呆住。

　　“大汗吉祥。”素锦道。

　　她也忙不迭地行礼：“大汗吉祥！”

　　不等皇太极说话，她又从素锦手里拿过包裹，恭敬地递到皇太极面前：“大汗，这是您上次借给奴才的。奴才带了来还您。多谢大汗！”

　　皇太极脸色微微一变，接过狐裘，冷声道：“你还是喝醉时比较可爱。”

　　说完，便转身离去。

　　“奴才恭送大汗！”她礼送，却掩不住声音的颤抖。

　　听她一口一个“奴才”的，皇太极愠怒着，走得更快了。

　　看着他冷冷的背影，她心头也像被钝刀拉过。她不是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但她只能如此，这是她的本分，或许也是他们的命运。

　　她怔怔地立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在素锦的催促下转身离开。